Archive for the ‘新媒体观察’ Category

当互联网上“部落鼓”响起

星期三, 五月 7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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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网络上一片抵制的呼声,韩寒冷静地问:“你是否像鞭炮一样一点就着?……在着之前你是否仔细思考?”

但是,当互联网上民族主义的“部落鼓”响起,呼唤你带上“面具”加入“部落祭典”,你还有时间思考吗?你还会思考吗?

当你在Youtube上,看到下面这段饱含情感和情绪、甚至带有“脏话”、在西方媒体引起了巨大反响的视频,你的反应是什么?

当你从anti-cnn上,看到西方媒体不实报道及图片、视频的罪证;当你从网络上看到这些被广泛转载、转贴、转发,你的反应是什么?

当你听到奥运圣火在巴黎“遇难”,你从网络上看到如下图片,你的反应是什么?

王正鹏说报纸是理性的媒介”,但当从网上“听到”国内报纸也说有人“给了中国一记耳光”,你的第一反应是“仔细思考”为什么他们“给了中国一记耳光”吗?!

当“所有媒体发出了‘同一个声音,不仅是网络,而且还有手机短信,都发出这样的“转发令”:“转发20个,你就是最爱国的中国人!”“你是否马上转发群发?”

当一夜之间MSN上“红心”照耀中国、“全国山河一片红”;当msn上好友转发来如何加上“Love China”签名、并要求你转发,你若稍有迟疑,好友便会指责你不爱国;你会如何?

尽管maomy指出互联网上“理性”与“血性”可以激烈争吵,但王正鹏指出“‘互联网是导线的媒体’,是因为在一个互动的电子平台上,所有人可以迅速达成共识。一个论坛里或贴吧里的感觉就像在一个广场上一样,所有人的情绪都可以传染。”由此王正鹏断言互联网是情绪的媒介”。

这种情绪不仅蔓延在论坛里或贴吧(匿名的世界、带上面具的世界),同样也蔓延在实名的博客世界(blogosphere)。长平就因一篇真相与民族主义情绪,在网络上“触犯众怒”,掀起大波,酿成长平事件,最终长平不得不以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的怯懦和无能两文而委婉认错。所以魏武挥解释blogosphere为何会出现‘沉默的螺旋’:“所谓‘众怒难犯’,一般意义上,就是这类怒你最好别碰……唯独这个涉及到‘民族主义’的问题,你最好别跳到对立面去。”

于是2008春夏之交,在以互联网为核心的全媒介上,四处响起强力部落鼓的重击……

“一个以强力部落鼓重击的夏天,深深敲击你热情的灵魂,
所有沉睡已久的族人们,属于你们专属的部落祭典即将到来,
赶紧带起你们的图腾面具以及最原始的部落灵魂一起参与这个神圣的祭典。”

一不留神,彷佛身处丛林,手持火炬,让你狂野的灵魂被唤醒,……”

我第一反应是愤怒,第二反应是回击,然后才想如何有理有利有节地回击。事后,古城西安的瓮城中的战鼓,让我一下子想起“春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那个疯狂的年代中耳熟之极的歌词。

曾经,麦克卢汉把广播的功能比喻成“部落鼓”,“心灵和社会合二而一的共鸣箱”,强调广播媒介的深层传播功能:心灵沟通、凝聚人心、鼓舞斗志等。

那么这次事件中,以互联网为核心的电子全媒介是如何成为“强力部落鼓”,调动起华人爱国的集体潜意识?以互联网为核心的电子全媒介“部落鼓”,又将在其他事件中如何发挥作用?对企业、对个人,又有何意义?

依据麦克卢汉的电子媒介传播将引发重新部落化的理论,可以做出很好解释。且听我后文分析解说。

古城传来官媒的声音

星期一, 五月 5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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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西安之行,让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

官媒的声音!曾经“声闻于天”的声音。

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正如许慎所说:“是时秦烧灭经书,涤除旧典”,奠定了中华统一基础和大一统文化传统。由此官僚精英们一直严控汉语的标准化:2004年,广电总局禁用方言译制境外广播电视节目,2005年,广电总局下发主持人自律公约,严禁用港台腔方言。而民间则顽强坚持汉语是人民的游戏反对广电总局对方言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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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所建立的一套完备的邮传制度,“提高了信息传播的速度和覆盖面。这对以后各个朝代的邮件制度,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万变不离“秦”宗。”“唐代帝国在前人的基础上,建立了一套举世无双的交通动脉网络。”“宋因唐制,基本上无大变化。不同的是,宋代驿传全部军事化,因而提高了消息传播和情报传递的效率。”这套制度曾经有效地维护了政权和国家的统一,就像麦克卢汉所说罗马帝国建立在“纸路”之上。今天,为了把“党和国家的声音传遍千家万户”,广电和电信都在实施“村村通”。

古时官媒首先是中央皇朝的喉舌,“光宗绍熙4年(公元1193年)10月,臣僚言:朝报(即邸报)逐日自有门下后省定本,经由宰执始可执行。”

其次地方官府也有自己的耳目和喉舌:

西汉初兴,汉高祖刘邦实行封建制,大封诸侯国。为了加强中央政府同各诸侯国的联系,中央政府允许各诸侯国在京城设“邸”即驻京办事处,这样邸就自然地成为各诸侯国刺探中央政府的情况和动态的情报机构,驻京邸史将这些情报寄回诸侯国,就是“邸报”。吴王刘濞造反之前,十分清楚汉景帝的动态和策略,恐怕这与他派遣的驻京邸史发回的邸报有关系。

唐代社会类似于汉初社会。唐代藩镇割据十分厉害,各地藩镇均在京师长安设有进奏院,即驻京办事处。这种机构的设立,一方面是便于唐中央政权控制和联系各节度使,另一方面又方便了各节度使刺探中央政府的动态和情报。进奏院官吏只对节度使负责,不对中央政府负责,每隔一段时间,进奏院官吏要将京师动态和消息写成报告,寄或带给节度使。……由于政治方面的原因,当时的报纸不可能印刷,只能是手抄传播。在某种意义上说,唐代进奏院状汉代邸报的翻版。

今天,广电饱受条块分割之苦,打造现代传媒集团举步维艰,原因就是当初的依托地方政府的“四级办台”。而中央政府的政令不出中南海的尴尬,不能不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所以“宋代社会鉴于唐朝的教训,实行高度的中央集权,报纸的编辑发行由中央政府属下的都进奏院管辖……”今天,央视《新闻联播》经常由高层直接关怀,能上《新闻联播》成为地方宣传部门的政绩,而央视新闻频道《社会记录》栏目则因为非典型而被撤销

即便是过去,媒介的进步也让草根媒体对官媒形成冲击。宋代已出现了民间私营“小报”,十分活跃,几乎天天发行,深受朝野人士和市民的欢迎,然而也引起了某些政府官员和皇帝的不满

一个叫周麟之的人就写了一篇“论禁小报”的文章,攻击小报,说它“眩惑众听”(可见影响之大)、“无所不至”(可见传播之广)、“飞报远近”(可见消息之快)。宋朝历次皇帝对小报也异常恼火,屡次下令禁止,但始终是禁而不止。

面对网络时代后,尽管有官员力挺舆论监督:闻过则喜,堵不如疏,善待善用,但却仍有宣传部长怀念无网络时代:“以前没有网络的时候多好啊,想让他们怎么说就怎么说。”

在经历了网络视频恶搞解构权威、P2P直播和视频共享火爆后,2007年末,广电总局与信产部联署签发《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最初要求所有在网上提供视频服务的公司必须是国有独资或者被国资控股的公司。后来广电总局放宽视频网站国有资本控股条件,今年几家做视频点播的民营企业获得牌照,但是视频共享类网站由于可上传视频新闻仍受严格监管,优酷、土豆等还未获得牌照。

到了这次西藏和火炬事件中,中国官媒表现令人失望,颇受诟病。

最为严重的指责来自林楚方的“中国应检讨脆弱的文宣体制”:“执政党在革命时代,相比他的对手——国民党,曾经拥有巨大的文宣优势……而几十年后,这一优势几乎荡然无存,目前,中国文宣体制,看起来很强大,但在技术和理念上没有丝毫进步……”

“在关键时候,拥有千军万马的庞大新闻机构,所发出的声音和传播信息的效果,连一个异议人士都比不上。”中国网民对此失望至极“……喉舌系统,依然沉醉于控制欲的虚假满足中,不知道如今的资讯时代,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真正隐瞒。而落后笨拙的宣传方式,只会刺激大众的逆反心理,从而自乱阵脚,把主动权让渡给西方及其信徒。”

憋屈至极的华人网民们只好自己起来夺取话语权,“其实,华人以及中国百姓在西藏问题暴露以后的表现,只不过是想说话而已。”

令各方意想不到的是,反而是网民成了中国政府的援军,“那些高水平的网络文章、视频、网页和讨论,不仅凝聚了广泛的共识,释放了极大的号召能量,而且还把不可一世的某些西方媒体逼到墙角,使之转攻为守。”德国《时代周刊》4月6日撰文称:“西方媒体习惯了面对笨拙的、没有创造性的中国媒体。但这次他们遇到了一个新的对手,即中国网民。对大多数参与者来说,这场战斗无关政治和经济,而是对不公正的反抗。”而德国之声中文网的文章则自称“陷入了中国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这个结果被《联合早报》评论员杜平总结为因为政府控制了媒体、媒体变成政府的化身,西媒“不怕中国政府,就怕中国网民”。

实际上就是“不怕中国官媒,就怕中国网民”。

 

PS:以上关于历史上官媒的资料来自“古代中国社会的传播现象——先秦至唐宋”,尹韵公,2004-12-12。这是一篇很好的中国古代媒介发展简史。

浅阅读是有效的网络生存策略

星期三, 四月 30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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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报道“看帖子超过看书 “浅阅读”恐将影响国民素质”后,我的直觉是“浅阅读”和“看帖子的人首次超过了看书的人”是一种进步。

今天又继续搜索了“浅阅读”的相关资料,结果找到两篇文章:破解“浅阅读”下的文化生存困境,龚丹韵和梁永安;如何应对“浅阅读”成为阅读新趋势,胡军。

梁永安认为西方自18世纪后,借助阅读(印刷)完成了启蒙、反思、调控以及对社会、制度、人文的思索,而树立了一套主流价值体系。而中国尚未完成“积淀、寻找、形成本民族的现代价值观”的阶段。所以“即使全世界阅读都在趋向网络化、娱乐化、轻松化,对转型期的中国而言,依然十分需要深层次的书籍,需要静下心阅读,沉下心思考。”(这与王正鹏认为中国没有完成书写文化转型、没有建立“一个独立于口语的书面文化”的观点一致。)

在“如何应对“浅阅读”成为阅读新趋势”中,当看到下面这段话后:

即时在线浏览正在取代传统青灯黄卷式的经典阅读,以快餐式、跳跃性、碎片化为特征的“浅阅读”正成为阅读新趋势。以快速、快感、快扔为消费特点的“浅阅读 ”,符合大众流行文化与消费文化的基本特质,符合现代社会人们追求休闲与娱乐的需求。面对信息的海量膨胀,生活节奏的加快,要更多更快地获得信息,人们的深度阅读减少,浏览式的浅阅读增加

令我想起去年6月22日,我写过一篇“保持部分关注,摸着石头过河”。谈到当信息过载而引发注意力崩溃时,保持部分关注(Continuous Partial Attention)是一种有效的应对策略。

Linda Stone最早提出Continuous Partial Attention策略:采用保持部分关注策略时,我们聚焦关注高优先级事项,同时扫描着周外(或边缘)的事项、防止有时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保持部分关注背后的动机是不想错失机会的愿望。我们要保证我们的位置是网络中的活跃节点,当我们接入网络时、我们才感觉有生气。忙着、联络着,才算活着。

我们努力最大化生活中的机会和联络。如此之多的社会关系,而时间如此之少。速度、敏捷、联系,是为头等大事。

我们保持部分关注是为了不错过任何事情 。这种不分何时何地的警觉行为(always-on, anywhere, anytime, any place behavior) ,是人为制造的持续危机的感觉。

去年6月22日,Alex Iskold在Read/WriteWeb撰文《保持部分关注:软件和方案》,肯定了保持部分关注策略,指出了具体的实施方法,即迭代式问题解决法。他指出,由于过量信息和经常性的外来中断

我们已经不能完全沉浸到问题中去,但是我们学会了根本不沉进去。现在,我们迭代式解决问题。我们不画出完备的战略图景,我们只选一条满意的路线,探索并寻求反馈。然后根据反馈,我们调整路线,重复迭代。也许以前我们更习惯深入思考,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用快速迭代替换了深入思考

上图中的迭代模式的特点为:经常的中断、不完整信息、几乎不做计划、经常性改变、多种可能。即摸着石头过河!

浅阅读就是这样一种“扫描着周外(或边缘)的事项、防止有时更重要的事情发生”的保持部分关注策略。浅阅读的快速迭代可以这样实现:

  • 当我们浏览看到某种“偏见”,往往我们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思考它是否正确、对立的“偏见”是什么,很多时候网络上自然有人会给出对立意见。
  • 当我们浅阅读、浅思考形成某种浅见,也不需要绞尽脑汁“深度思考”,不需要思前想后,把它抛到网上,征求网友的反馈,利用群体大脑快速迭代。

比如长平事件引发了自由主义的“普世价值观”与华人网民的民族主义的交锋。又比如,昨天我在海内上写了“看过这个帖子,你的素质下降了吗?”征求大家意见,然后,我很快就得到反馈。

红岩说:“看贴子让我找不到原来看书的那种着迷感。贴子看就看过了,书看过很多是忘不掉的。”

我理解这种“着迷感”应该是一种沉浸在深度思考中的感觉。不过关于记忆,我觉得书的年代,信息获取成本比较高,获取速度比较慢。如今网络世代,很多东西不需要记忆了,Information at your fingertips,而不需要装在脑袋里了。

齐新建也认为这是一种进步:“网络阅读应该是种进步。深度是对不能明显看清楚的事务的思考的缜密程度吧,如果由于技术的进步,使得以往不能明显看得清的,明显的摆在了眼前,那当然不必要去思考了,剩下的精力可以思考更加有价值的东西了吧。”

justso一针见血地指出:“分享如此低成本,还需要思考么?读书不是探讨问题,而是单向传播。网络不但包括单向传播,还包括双向沟通。”

个人“浅阅读”+用偏见均衡偏见+与他人快速互动的迭代式思考,是一种有效的应对信息过载的网络生存策略。这是一种开放式阅读,是视角的开放,是群体互动式阅读,被阅读的文本也是开放式文本、会进化的文本。

所以才会有“即时在线浏览正在取代传统青灯黄卷式的经典阅读!”

 

PS: 谢谢昨晚海内的朋友们参与互动讨论,谢谢没趣鱼、看不惯、张辉在前篇博文后留言。

看完这篇博客,你素质下降了吗?

星期一, 四月 28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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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看帖子超过看书 “浅阅读”恐将影响国民素质”,我们的专家在担心国民素质下降:

新闻出版总署主管的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最近公布了第五次国民阅读调查结果显示,网络阅读率以36.5%首次超过了34.7%的图书阅读率。

在我们这个国家,看帖子的人首次超过了看书的人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梁永安将调查结果称为一场“危机”,因为在他看来,以网络小说为代表的网络阅读都是一种“浅阅读”,而这个调查恰恰显示,在我们这个国家,“浅阅读”正在取代“深阅读”,并且势必影响整个国民的素质。

如果大家以后都只上上网,看看信息,而不去深层次地思考,那多可怕啊!”

现在我看帖子时间远超过看书时间。尽管在博客上挂着豆瓣上的几本书充门面,但也好久没换了。尤其这段时间,在西藏和火炬事件中,我根本没有想到要找本西藏的书翻翻,而是增加订阅RSS、以及阅读鲜果热文、阅读朋友推荐等等,总之全是从网络上获取信息和知识。

我不禁对自己有点担心:“我是不是也素质下降了?”这次事件中,有时候我有些激动、不够克制。“是不是‘网络快餐’吃多了?”

尊敬的读者朋友,您看过我这篇博客后,是不是也素质下降了呢?也请正鹏分析分析。

“整个国民的素质”下降,太可怕了!

 

更新[2008-4-29]:好像是记者和我有些断章取义了。在下面两篇文章中,梁永安等对“浅阅读”有更多的分析。

  1. 破解“浅阅读”下的文化生存困境,龚丹韵&梁永安: 不少人觉得阅读习惯、阅读品位全世界都在改变,无须大惊小怪,中国不过是“与国际接轨”。可我不敢苟同。即使全世界阅读都趋向网络化、娱乐化、轻松化,对转型期的中国而言,依然十分需要深层次的书籍,需要静下心阅读,沉下心思考
  2. 如何应对“浅阅读”成为阅读新趋势,胡军:即时在线浏览正在取代传统青灯黄卷式的经典阅读,以快餐式、跳跃性、碎片化为特征的“浅阅读”正成为阅读新趋势。以快速、快感、快扔为消费特点的“浅阅读 ”,符合大众流行文化与消费文化的基本特质,符合现代社会人们追求休闲与娱乐的需求。面对信息的海量膨胀,生活节奏的加快,要更多更快地获得信息,人们的深度阅读减少,浏览式的浅阅读增加

海内虚拟班级火爆说明什么?

星期六, 四月 26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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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内班级是如此火爆!一些海友报告说班级活动导致刷屏,以至于我只敢加入了“生活在盒子里”和 “首都北京商学院一班”这两个班级,稍微体会体会。

班级活动导致刷屏,一个原因是海内在设计上没有想到海友们(一帮脑力过剩的“贤人”)会如此“活学活用”班级,没有想到海友会违背“实名制”创建虚拟班级。

想到海内群组的荒芜:我写本篇日志时,“IT龙门阵——关注新媒体发展”成立近四个月了,有315 名成员,却只有31 个主题。

目前的群组设计是围绕兴趣和主题的,以内容为中心。但是,海内有以个人为中心的“日志”的存在,而且以个人为线索的“分享”又可以评论。于是“内容为王”败给了实名的“个人魅力”。

然后我要问:“把现实关系搬上网”,现实中有群组这个关系吗?(虽然这个问题有点文字游戏的味道。) 群组,在我脑袋里就是兴趣小组的代称,属于“有组织,无纪律”的松散组织,有点“乌合之众”。“群组”这个词也不对,这是一个“象牙塔”词汇,无法引起一般人共鸣,或者说是一个没有影响力的词汇。相比之下,豆瓣的“小组”就好多了,“小组”是一个有影响力的词。

“群组”生不逢时(既生喻何生亮),又名不正言不顺,当然火不起来!

当看到“首都北京商学院一班”中大家封官封得不亦乐乎,我不禁“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各位海友:终于戴上班干部的乌纱帽了,终于弥补了儿时的遗憾,圆了多年的梦想。呵呵!

不过看到下面“首都北京商学院一班”的这张“班委名单”后,我明白了班级比群组多些什么?

  • 指导老师:……
  • 对外联络部委员:……
  • 创新提问部委员:……
  • 班级顾问委员:……
  • 班级互动一部委员:……
  • 班级互动二部委员:……
  • 美女委员:……
  • 技术一委:……
  • 高校总动员委员:……
  • 创业委员:……
  • 体育委员:……
  • 爱心总动员委员:……

这张“班委名单”说明“班级”这个词在各位海友脑海里、涵义丰富,有着丰富的现实生活和文化含义,隐含着现实的社会关系。

  • 在封或选某个“班干部”时,有相当门槛。比如会考虑候选者是否适合这个官位。
  • 也给“班干部”也赋予了相当职责。比如各位“班干部”会积极发展班级成员,不然自己的官位坐着也没劲儿。
  • ……

从把现实关系搬上网的原则出发、以及加强班级组织严密性的角度,建议下一步海内把“班干部”或“头衔”这个社会属性管起来。这样可以让有官职的海友们戴着乌纱帽招摇过市:-)

这绝对是中国特色,绝对符合中国两千年左右的文化基因。

再下一步,可以扩充班级为“社团”或“协会”,方便海友们直接建立各种民间组织,“有组织、有纪律”的组织,而不必挂靠在某所大学下。(黑社会算不算呢?)

“把现实关系搬上网”,最后不知哪家SNS能把政治局搬上来?!(想当年博客网可替温总理开过博)

如何从偏见中发现真相

星期四, 四月 24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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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是“当地球人都不可靠,我们怎样发现真相?”的续篇一,新媒介工具篇。按詹膑的看法,看清“真相”首先要“信息充分”,然后要“讨论充分”。本篇试图给出解决获得充分信息的一些新媒介工具及其简略指南。

所谓“地球人不可靠”其实是指所有媒体先天就是有偏见的,而个体的不可靠除了个人偏见外,还有个体信息处理能力面对海量信息时的无力。

不过以互联网为核心的新媒介提供了丰富的工具让我们拼凑出“真相”,互联网几乎瞬时地把所有信息连同背后的偏见呈现在我们面前,甚至可以揭露呈现其他媒介上的偏见。人们第一次有可能短时间看清全景图,在人类历史上这还是第一次。

1. 打破个人信息围墙

前篇所述,个人“信息围墙”包括两方面:职业和兴趣的围墙,个人偏见(比如政见)的围墙。

走出职业和兴趣的孤岛:当认识到以个人为中心的“我的新闻”模式有缺陷之后,我借鉴刘兴亮的电视背景音的做法,开始开车听调频新闻,开始订阅非职业类新闻RSS,不时上新闻门户看看“全景”,以保持与社会的一种整体联系

用偏见均衡偏见:此外,可以有意识地均衡订阅各种“偏见”背景的RSS(比如鲜果的RSS频道)。比如时政新闻类,我订阅了:

也许有人会说,这么多看不过来。其实只是重大事件时,才需要对照、才需要拼凑“真相”,平时各家说的话都差不多。

实时跟踪热点:搜索引擎(包括专业搜索引擎)已经成为新的信息中枢神经,不论是百度还是Google都提供了新闻、普通网页、图片以及博客等的关键词搜索结果的RSS定制输出,Flickr(专业图片服务)、Youtube(专业视频服务)也有关键词搜索结果的RSS定制输出。

比如,我们可以在Google新闻搜索中订阅“抵制法国”关键词的RSS,从中几乎实时获取中文新闻中对“抵制法国”的各种报道。

2. 发现作为真相的偏见

了解他人偏见,以便了解他人哪方面不可靠、哪方面可靠,决定我们自己如何信任他人。了解了“偏见”,我们就明白该信任什么、信任到什么程度。而且各种“偏见”正是世界全景图(Whole picture)的一部分,也是“真相”的一部分。

《华尔街日报》的“中国拒绝被负面‘画像’”展示了火炬传递的报道中、中西方媒体的几乎完全对立的两个“真相”:“西方人看到的是围绕奥运火炬接力发生的事件彰显了藏独支持者的要求,他们还对在火炬周围伴跑的众多中国护跑手感到不满。对中国人而言,巴黎火炬传递留给他们挥之不去的印象就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瘦弱女性紧紧将火炬抱在怀中,不让它被一名头戴藏独旗帜头巾的男人夺去。”其实,西方人的“真相”和中国人的“真相”都是我们需要知道的,它们一起构成整体“真相”。

作为个人,如何利用各种媒介发现、挖掘各种偏见呢?

  • 从我们均衡订阅各种“偏见”背景的RSS中,对照之下,偏见自然呈现;
  • blog等自媒体是有“历史”的,博客的偏见从“历史”中自然呈现;blog是对话性的,从对话和争论中,可以发现博客的偏见;
  • Facebook等社交网站以人为中心,聚合展示个人活动、关系网络等,“查其言观其行”、“人以群分”,可以发现偏见;
  • twitter等生活流(life-stream)媒体,会展示每个人的生活碎片、感悟……,从中可以体察他们的偏见;
  • ……

传统媒介(比如电视)上的偏见也将被互联网呈现出来。例如在中国官媒揭露法国媒体的亲“藏独”视角前,留法学生早已通过博客、BBS、播客等揭露法国F2电视台的偏见,而在抵制家乐福事件产生影响后,留法学生又透过互联网传来法国媒体向均衡报道的转变

只有了解西媒的“偏见”后,我们才能了解为什么奥运圣火巴黎“遇难”,西媒的偏见正是巴黎火炬遇难的真相的一部分。

总结

在知道“地球人都不可靠”后,作为受者的个体应怀疑一切,用“偏见”制约“偏见”。只要利用互联网等新媒介工具,并采用上述方法避免被单一媒体(单一信息源)洗脑,当可以将各种“偏见”拼接成自己的整体“真相”。

而媒体要赢得信任,应避免极端露骨的偏见,然后才谈得上引导舆论。这次西媒的虚假报道,让他们在华人中的信誉损失殆尽。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自由世界的居民或向往者”怎么会变成“暴民”,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延伸阅读(Updated 2008-4-26):

  1. 这是你的年代,也是我的年代:“信息技术的进步始终是一种改变世界的最具有革命性的力量。”不仅旧势力的城墙不断被摧毁,新势力的城墙越来越矮或趋于缓和以至于无形,如今普罗大众也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和话语空间。
  2. 真相、正义、智慧 :人类社会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真相、没有正义、没有智慧的,听上去多让人绝望。其实这也需要有心理接受,既然不能绝对,就要去尝试相对;既然个体难以企及,就要尝试社会性大脑。在一个万物信息互联的未来愿景中,真相会被分散到更多的个体中得以保存,所以当需要回溯的时候就要到分散的个体中去访问;而正义则由社会集体共同维系,至少在罪恶发生之前有足够的吸收力和平衡力;智慧则变成社会性智慧,单一的智慧经过矢量叠加后得到最优的解决方案。
  3. 加速进化的社会大脑:社会大脑已经不再有国界和时差。 在二十年前的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是:“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越过长城,走向世界)”。今天看来,这个愿望已经加速而且有乐趣地接近了。
  4. 方军:观念的“参差不齐”,2008年4月28日:在中国,观念常遭遇的误读是,一个观念,必定是批驳所有其他的观念。其实,诸多观念,都是可以共存的,都是真实世界千面中的一面,她们组合起来才可能稍接近真实的世界。……这个喧嚣的媒体社会,让非黑即白的弊端更加突出,因为非黑即白和煽情是最顺手的媒体产品。

当地球人都不可靠,我们怎样发现真相?

星期三, 四月 23r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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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可靠,兄弟不可靠,组织不可靠,地球人不可靠,还是外星人可靠!”这是网络上流传的对国内几部影片的总结,经过西藏和火炬事件可以加上一句“洋人不可靠”,如果再加上一句“自己也不可靠”,我们便可以真正宣布“地球人都不可靠”。

洋人不可靠

在西藏和火炬事件中,华人从来没有这样痛切地发现“洋人的不可靠”:一向“客观、公正、平衡、独立”的西媒居然也有偏见,也会虚假报道;甚至有人发现这是一场西方媒体总动员的媒体战。而且这次受害者就是华人自己、尤其是海外华人,于是他们愤怒、奋起、呐喊、反击

曾几何时,西媒还是“真相”的化身,尤其是在受过教育的“年轻人、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那里。中国人民大学舆论研究所所长喻国明说:“我们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就发现中国的传媒体制出现了问题。一份调查显示,中国老百姓在没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情况下,很少去接触外电,其中收听英国BBC的人大概在1%左右,美国之音可能多一些。而一旦遇到重大的事件,这种收听率就会猛然增长3到5倍,听众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

长平在“拉萨真相从哪里来”一文中指出,西媒的虚假报道的最大伤害“在于让很多人进一步放弃了对客观公正的信赖……他们从中得出结论说,普世价值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只有国家利益的你争我夺。他们甚至以此为依据说,撒谎也是一种‘国际惯例’……”

我们自己最可靠?

当传统的“看门人”不可靠,那么是不是“我们自己最可靠?”

Geek和新媒体从业者胡狼狼认为:“真相就在技术进步中,就在互联网上……我们不需要传统的媒体告诉我们真相。”我也认为只有靠众多“盲人”来盲人摸象、拼凑出真相,即利用所谓“群体智慧”。“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也即媒介形式和渠道的极大丰富终结了传统“看门人”的渠道霸权,我们有了选择的自由,可以选择众多信息源、甚至其中草根自媒体数量远远超过职业媒体,力争自己从众多“偏见”中拼凑出真相。

不过“想想网络后面这2亿个不受法律/道德约束的自媒体源,不寒而栗。”当看到家乐福事件中的“病毒式传播”,原Instat分析师谭颖娜说:“互联网带给我们中国人‘新闻自由’的权利,然后再买一送一,送了我们‘自由’新闻这个副产品。于是人人都可以在网络上的说:我发现,我看见,我知道…无论真伪,只要言之凿凿,就有人相信、有人传播、有人利用,反正没人负责任!”

喻国明一语道破了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人人都可以参与新闻的传播,而不可能人人都具有职业道德,也难保证每个人都受到过新闻专业的严格训练,通过他们所传递的信息,很难说是真正的新闻还是无知之见。

于是在这个开放而又混沌的网络上,有人看到“愤青”、“爱国贼”、“五毛”,有人则看到“汉奸”、“买办”、“网特”……

这已不是简单的信息过载,而是要从这众多的“偏见”中选择,这已是“选择的暴力”,我们能做好自己的看门人吗?

自己也不可靠

悲哀的事实是,我们只看见想看到的,只听到想听到的,无法发现“真相”。涵化理论说我们早己被媒体洗脑了:我们绝大多数的信息、观念都是来自于媒体,我们从小到大整个过程中,媒体整体作为一个“模拟现实”,完全决定了我们的“主观现实”。

我们自己会因为自己的兴趣、习惯、偏见等等,而画地为牢,为自己修筑“信息围墙”。要么错失可能对自己有意义的信息,比如我曾经几乎错过“嫦娥一号”探月的“国家大事”,因为我不看电视、不看报、甚至不上新闻门户,一度RSS订阅只订阅IT和传媒专业信息。要么只投自己所好,选择符合自己“偏见”的信息源,并连同自己的偏见再次传播。

当地球人都不可靠

“女人不可靠,兄弟不可靠,组织不可靠,洋人不可靠”,自己也不可靠,于是“地球人都不可靠?”于是“当这个社会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时候,……这是这个社会逐渐进入无序的前兆。”

这次,“具有公信力的信息发布渠道的匮乏下所导致的盲目”(冯全普),在抵制家乐福事件中逐渐失控,最后中国政府不得不出来降温、救火。

我们怎样发现真相?

可靠的外星人又在哪里?

现实的问题是我们必须每天和“不可靠的”地球人打交道,我们必须找出“真相”。

我们如何拼凑出“真相”呢?

[续篇]

  1. 新媒介工具篇:如何从偏见中发现真相

也谈真相在哪里?

星期日, 四月 20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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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因一篇真相与民族主义情绪,在网络上掀起大波,酿成长平事件,引发自由主义的“普世价值观”与华人网民的民族主义的交锋,最终长平以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的怯懦和无能两文,而委婉认错。

胡狼狼(一位Geek和新媒体从业者)却从另一个角度,批评了长平“真相”一文的偏颇。“长平说,西方不说真话,(因为)境内媒体封锁,真相在哪?”他认为:“真相就在技术进步中,就在互联网上,在数码相机、照相手机普及的今天,我们不需要传统的媒体告诉我们真相。”

“如果3.14发生了西方媒体臆想的情况,那么为什么这些资料一点也传不出来呢?这在信息通信超级发达的今天不可思议。”胡狼狼说:“那么多个人手里有数码相机、手机照相和互联网,为什么网上这样的信息一点都没有,以至于西方媒体无法GOOGLE到希望看到的证据,不得不造假。”

其实长平自己也注意到:“这次网民对于境外媒体的成功反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最早发现问题并及时反应的,是海外的中国留学生。他们制作的揭发图像在BBS上自由流传,也在Youtube这样的著名网站上火热播放。假如这些网络媒体都受到限制,那么揭发进程就会遇到很多困难。”

但是长平却不认可“揭露境外媒体虚假报道的网民”能够“让世人看到拉萨事件的真相”。“这个说法逻辑不通,因为他们的行动只能让人看见西方媒体报道不实的这个真相。拉萨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多数中国人看到的只有政府在封锁消息几天之后统一发布的新闻。对于任何来源单一的垄断性新闻,我不敢说它是假的,但是也不能确认它是真的。境外媒体大多称之为‘中国政府精心编织的真相’。”

长平的逻辑是:中国政府封锁消息后,只有中国官媒“单一的垄断性新闻”,所以很难取信于人。

对此,胡狼狼质问道“不要告诉我那些ZD分子没有准备好那些东西(西方支持叶利钦,就是输送了很多复印机)。所以,西方媒体说的,不让记者去,就没有真相是靠不住的。大家都看到了伊拉克那些血腥的照片,多少是职业记者拍的?虐囚事件,是记者挖掘出来的么?不是,那么记者去不去现场,重要么?技术进步带来的开放社会的实践,好处就是真相无处不在。我们不需要那些记者。实际上,我们在GOOGLE上找不到西方媒体臆断的任何镇压的图片、视频证据。相反,越来越多的ZD暴徒的证据被传到了互联网上。”

胡狼狼的逻辑是:互联网是封不住的,草根媒体可以成为竞争性的新闻源。

今天《华商报》刊出了一则消息“暴徒袭击军车照片拍摄者对CNN篡改照片表示不满”,23岁的自由摄影师邬惟然,下面这幅网络上著名的照片的原图作者,说在3.14当天“他向两家境外的通讯社网站上提交样图和联系方式,很快两家通讯社就先后联系了他,他也分别提交了拍摄的照片。”

所以真相是:尽管中国政府封锁消息、驱赶西方记者,其实CNN还是在第一时间拿到了真相,只是这个真相不满足其利益需要而已。

这次“西方媒体的虚假报道”,不仅让人们认识到不要对西方媒体抱有奢望,更说明传统传媒人也只是一个信息源而已,面对真相他们也是盲人摸象,更别说各自被背后的利益所约束。“媒体被利益挟持是个全球性的问题,在不同的地方的表现不过是‘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而已。”在海内上的讨论中醒客说到:“web2.0解决信息(媒体)看门人的出发点也在于此。”

要发现真相,只有靠众多盲人来盲人摸象、拼凑出真相。这时“盲人”的数量很关键,即所谓“群体智慧”,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在失败是成功之母的新解释中指出:

单个人聪明,比不过一群盲人摸象却能拼凑出当下实时整体图景。因为,一个人看得再深远,每一时刻的视角也是有限,而世界转瞬即变,下一刻从另一视角所看到的世界无法和上一刻视角的世界整合。

后来的奥运火炬传递中,詹膑说他的一位朋友每天都在flickr上搜索图片看,认为普通人拍的图片暴露的信息比媒体看上去更为真实一点。然后我也去体验了一下,发现从各色人等拍摄的照片中,确实有一种“盲人摸象”中拼凑出“真相”的感觉。

也即真相就在互联网!真相就在掌握互联网的80、90后手里!

当“西方媒体的虚假报道”被华人网民揭露后,他们有些气急败坏,德媒诬蔑抗议网民“由中国雇佣”,而CNN的评论员Jack Cafferty则开始谩骂

“做人不要太CNN!”不仅仅是说媒体人要恪守职业道德、不能歪曲事实,更是说“媒体精英们”别太把自己当回儿事。长平的错误就在于,他与西方媒体一样,都潜意识里认为“真相当由我们(传统媒体看门人)来揭示”。

所以长平落伍了!“在新媒体的利用上,他根本不如2.0的80,90后,还当什么资深媒体人呢?还觉得自己是精英么?”胡狼狼看长平“就好比1919年的新青年看那些前清进士一样。”

CNN败了!长平也败了!他们都败给庞大的华人网民了!受过良好教育、掌握了互联网新媒介工具的华人网民。

 

更新(2008-4-21),延伸阅读:

  1. 宋晓军:闪开,80后“网络政治家”来了
  2. 王正鹏:互联网夺去神圣的时候,精英话语权退守印刷媒体(6)
  3. 《德国之声》中文网:西藏问题引发网络“世界人民战争” 
  4. 《联合早报网》:西方媒体惹火烧身 
  5. 《联合早报网》:西方媒体总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