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是个好东西(links 2008-01-03)

一月 4, 2008 – 12:19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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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8 Responses to “民主是个好东西(links 2008-01-03)”

  2. 嘉善县农民控诉法官周卫民强制拆迁建别墅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7-12-31 1: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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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恭喜嘉善法院周卫民副院长升官发财

    今天(12月27日)下午,我熊海峰的俩子女(大女儿熊世兰、小儿子熊世荐)分别收到是嘉兴市人民法院寄来的有关俩子女2007年9月18日起诉县法院违法拘留的裁定书。此裁定称“对嘉善县人民法院拘留熊世荐、熊世兰的行为不予确认违法。”

    这样的裁定不出我所料,更不出儿女们所料。因为早在11月14日嘉兴市法院对我儿女举行听证会后,就有单位领导告之儿女们:你们告县法院违法拘留是告不赢的,县法院是决不会让你们赢的。更可恨的是,听证会第二天(15日),《嘉兴日报》记者胡馨婷刊登文章对我女儿进行人身攻击,把我女儿6月16日为老父母讨要菜地赔偿的事实进行诽谤。我们想不通,一个记者没有采访调查当事人,竟在市中级法院审理结果还没出来前,竟下达了“媒体审判书”。《嘉兴日报》的记者怎么变成了县法院的辩护律师?11月16日,我女儿打电话责问《嘉兴日报》编辑杨志勇,请他给我女儿作出解释,为何至今听不到解释。

    现在,因为有了《嘉兴日报》的舆论先导,市法院的裁定结果是不出我们所料的。不过,我们也无所谓市法院怎么判,因为我们知道县法院的周卫民副院长是什么事都会干,也有本事干的。

    周卫民有本事与翔森典当行的老板陈明观合做典当生意,当然,有本事帮陈明观搞定开发在我村的别墅项目。农民手里的承包田,他周卫民院长想抢了还不是一句话。为“强占耕地、建造别墅”之事我家举报了、上访了,挡了周卫民的道,我俩儿女被他拘留还不是活该!

    我老俩口(70岁、69岁)的老宅占了他周卫民一伙的别墅地基,9月6日被县法院强拆了也是活该倒霉!

    但是,我觉得周卫民副院长拆得有点费神,可惜他一个堂堂的院长,拆一些农民房建别墅也太劳他的心啦!县法院不是给四户农民发了裁定书了吗?不就来个一拆了之吗?实在不行只要发个死刑判决把农民枪毙了,承包地、宅基地不就到手了吗?

    何必要在6月16日与徐卫国这个农民联手设圈套对付我们全家。然后,看见我儿女不回家又千方百计召回来,然后再乘儿女们讨菜地赔偿的机会再把他们铐了、拘留了。周卫民又是亲自陪审;6月17日,周院长又派行政庭长曹建强充当“黑社会”上门胁迫我量房屋;6月18日,周院长又亲自到拘留所把儿女们哄着、骗着写下“认错保证书”放回;还要亲自与女儿谈赔偿条件、又亲自开车把女儿送回家。现在,想想那样真是太让周院长操心了。6月16日还不如把我俩儿女当场在村口枪毙了省力,那样,村里农民的土地早就全部拱手交给你开发别墅了!

    我还觉得9月6日,拆我老俩口的破房子也让周卫民院长太费心费力了,那天,拆我老棺材的房,让周院长之前动足了脑筋,制定了多套方案,周院长既怕强拆那天,我老俩口以命相抗、死在屋内,搞掉了他的“乌纱帽”,又怕我老头子高血压发作死在他“执行公务”时,这不又要“妨碍法院公务”?又怕我叁儿女跳脚回家救父母,再碍他强拆手脚。所以,周院长等大官们9月5日先叫来“120”到村中待命,事先布置我叁儿女的领导看紧我叁太有正义感的儿女们,又是想好怎么在下手前要把我老俩口诱出家门……9月6日,不就拆我一个老宅吗?周院长又何必操那么大的心!

    想不到,女儿那天没被看紧,得到邻居电话,在校屋顶跳楼想以此救父母、救老宅,一切打乱了周卫民的阵脚。不多时,周院长又去学校楼顶谈判,又亲笔写下“今天不会对你实施拘留”的单子(见照片),给女儿许诺,又是设法让119接近女儿,索性逼她跳下楼……周院长辛苦了足足一天,可惜还是没拆掉我房。

    过后一周,周院长又为拆掉我房费尽心思!9月12日下午两点,机会终于垂青于有心的人:我被骗到法院拿被抄走的证件(9月6日被县法院搬走),老宅无人守侯(老妻住院),周卫民这次总算轻装上阵,带了一支三、四十人的队伍,一会儿拆平了我的老宅。让回家的我面对废墟哭天求地(见照片),让我两次自杀的女儿再次想死(见照片),这下周卫民总算宽心了。

    想不到,我还会在10月15日到北京上访,还会再向人民监督网写信。据说,这段时间周院长忙昏了头,又是派人,又是花钱到北京去摆平。说我农民诬告嘉善县人民政府、嘉善县法院、嘉善县国土局。其实,我觉得周院长做官真是太辛苦了,新年快到,何必呢?我农民熊海峰现在没房住、没冬衣、冬被过,摔伤的老妻出不了院,真是走投无路,这不是你周院长建设“和谐嘉善”的政绩吗?这个时候你应该好好总结,向县委书记领赏了!

    周院长你怕我上网又为何,你也不是上网了吗?我拿着法律文书宣传国家法律,不是你们法院所希望的吗?再说我农民拿着法律书顶个屁用,中国的法顶不上嘉善贪官的权大。18亿耕地红线,顶不上嘉善别墅开发得红火(见最新照片)!

    古话说得好:“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在新年里,我们老俩口(反正已经70多了)请求周卫民给我们下达死刑裁定书,反正我们现在活着生不如死!!在新年里恭喜周院长升官发财,恭喜周院长自费在澳洲留学的儿子一帆风顺!!!

    2007年12月28日

    By 嘉善县农民控诉法官周卫民强制拆迁建别墅 on Jan 4, 2008

  3. hehe

    By taras on Jan 4, 2008

  4. 嘉善县法官曹建强违法乱纪强制拆迁民房
    作者:范光涛 记录 朱金良口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4-28 16: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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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嘉善县魏塘镇魏南村东1社农民朱金良(61岁),我与去年遭嘉善县法院“绑架拆迁”的熊海峰户是老邻居,现在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上门威胁我要对我搞强制拆迁。

    前天(2008年4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嘉善县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带“嘉善县政府拆迁办”人员2人,到姚庄镇垃圾填埋场找我,曹建强对我说:“我来谈谈,谈得好最好,谈不好,要强拆了。”我说:“你们法院怎么专门干这样的事?你们专门为开发商干这种事,开发商有钞票,你们得到好处,专门来镇压穷苦百姓,你们法院是房地产开发商的保护伞,我们怎么没有说话的权力?现在,开发商打桩把我的墙角震掉了,房子都震出裂缝了。我就是没有钱,你就不会为我讲话,你现在的权力比温家宝总理还大,温总理讲不好强拆农民房,你倒一直干强拆农民房的事,你的狗胆真大!”他还威胁我:“过两天,我还要到你家里来。”我对他说:“你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弄僵,我反正61岁,死也可以了,拼一个是一个,拼两个赚一个,反正我现在做一天吃一天,承包田给你们抢光了,我现在活也活不下去了,你有种来强拆,我就与你拼条老命。”现在,这个专搞强制拆迁、绑架拆迁的嘉善县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亲自出门要对我下手,我恨啊!

    06年房地产开发商在我村开发别墅以来,我们家与周边的11户农民的日子就没有好过过,就是这个曹建强法官三番五次到我们农民的门上威胁拆迁,他曾对同村村民戴玉龙说:“拆迁有黑社会,你要小心。”他还对村民说:“没有我曹建强拆不了的房,我是专搞强制拆迁的。”

    07年11月28日,我的妻子钟爱香(畲族)因为与熊海峰一起去阻止开发商在村中挖桥、毁路,结果钟爱香被开发商叫来的警察拘留了整整七天。

    07年12月,县法院副院长周卫民又带人到我门上胁迫我拆房。现在曹建强庭长又来找我、威胁我,要强拆我合法住宅房,我知道,如果法院胁迫签字不成,那么法院副院长周卫民、行政庭长曹建强又要对我家搞“绑架拆迁”,到时候,我家又会像熊海峰家一样,被县法院搞得“家破人残”,我想,反正我承包田也被抢了,61岁的人被法院逼得走投无路,活着比死还难受,还不如拼上一条老命,与充当房地产开发商“绑匪”的曹建强法官同归于尽,这样还能为民除害,死了我也心安!

    相关报道:

    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曹建明曾在2004年12月全国高级法院院长会议上明确表示,“法院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拆迁,原则上不允许先予执行”。

    来自浙江高院的请示

    为何最高法近年来对此类案件的态度鲜明,但相应的《批复》却一直到近日才出台?

    最高法一位了解《批复》出台过程的法官表示,最高法有关拆迁的一个系统司法解释草案一直在形成之中,该草案试图对有关拆迁诉讼提出一个比较全面的解决方案。此次《批复》内容仅是就浙江省高院向最高法提交的一份请示的回应。

    “去年6月中旬,我们向最高法做了口头请示。”8月19日,浙江省高法政策研究室主任徐友国在电话里告诉记者,“该请示的提出,缘于一位省政协委员所遭遇的拆迁官司”。

    2004年4月,家住杭州西湖边上的一名周姓政协委员所住的地段面临拆迁,由于与拆迁公司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者一纸诉状将其告上法庭。要求他尽快接受补偿安置条件,搬离拆迁地段。

    这名委员认为,依据国家2001年实施的《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当达不成补偿安置协议时,首先应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进行裁决,法院不应该直接受理。然而管辖法院最终并未采纳该委员意见。

    该委员随即向浙江省人大反映情况。浙江省人大接到该反映情况材料后,即转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处理。

    “院领导对此非常重视,张院长以及寿、包两位副院长先后批示要求我室尽快就该案的法律适用问题作出结论。”徐友国说,该室迅速组织人员查阅有关法律法规,并于当年5月中旬到下级法院进行调研。

    在调研中,徐友国等法官发现“一些基层和中级法院存在不少这种(直接受理未达成补偿安置协议的民事拆迁纠纷)情况”,有些情形已引起了被拆迁人的强烈不满。

    西湖边上的争论

    在听取了下级法院相关负责人的汇报后,徐友国等研究室人员又先后听取了本院立案、行政、民事等业务庭的意见。

    “汇总来的意见,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种是依据1996年的司法解释,这种案件可以受理。另一种意见认为,依据2001年的《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不能受理。”徐友国说,两种对立的意见都有自己的法律依据和法理依据,双方不相上下,这让政策研究室的法官们颇有些为难。

    踌躇之间,5月28日,徐友国在翻阅《人民法院报》时,发现了该报在5月22日的报道中,提到了江苏省高院针对此类案件的一个通知。

    在这份名为“关于进一步规范城市房屋拆迁案件审理工作的通知”中,江苏省高院明确规定:拆迁当事人既未达成安置补偿协议又未经裁决而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看到这个报道之后,我就给江苏省高院研究室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传真了一份《通知》给我。”徐友国说。

    徐友国介绍,在参考了江苏的做法,并综合了各方面意见后,浙江省高院研究室得出了一个倾向性意见:即对此类情况不予受理。

    研究室随即将研究结论向院领导做了汇报。在听完汇报后,为谨慎起见,浙江省高院包副院长指示向最高人民法院进行请示。

    京城两种意见的交锋

    “浙江的请示提交上来后,最高法内部对于这个问题,也主要有两种意见。”上述了解《批复》出台过程的最高法法官说。

    一种意见认为:1996年的司法解释,已明确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因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发生争议,未经行政机关裁决,仅就房屋补偿、安置等问题,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

    该种意见认为,既然该司法解释继续有效力,就应该继续适用,允许法院受理,当事人起诉。

    “从法理上,也是说的过去的。”上述法官表示,法院作为解决纠纷的机构,没有权利拒绝裁判。

    另一种意见则依据2001年的《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16条规定,认为此类问题应先由行政机关进行裁决,法院不应对其直接受理。如果对裁决不服,可以行政机关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

    “行政法规是法院审理的法律依据。既然该条例规定了裁决前置程序,就不应直接受理。”上述法官说。正是考虑到两种意见都有足够的法律依据和法理依据,最高法仔细考虑之后,要求浙江省高法提交一个正式的书面请示。

    一位不愿具名的最高法法官介绍,在中国的司法惯例里,这意味着最高法将有望以一个新的司法解释来解决该争议。而此前,对于“是否该直接受理”,则由地方上自行把握。有些省,如江苏省制定一个内部通知,在全省做统一要求;有的省则干脆交由基层法院自行处理。

    2004年8月16日,一份《关于双方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当事人就补偿安置争议向法院起诉,法院能否以民事案件受理的请示》正式提交最高人民法院。

    《批复》出台后的新争议

    2005年7月4日,最高法审判委员会第1358次会议就对浙江的请示如何答复进行讨论,讨论结果是“不予受理”。

    人民监督网相关报道:

    · 浙江嘉兴市强夺农民物权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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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黑法院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5:17:26
    · 嘉善法院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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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文人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5:16:38
    · 曹建强倒真像黑老大,是谁给他这个强盗式法官这么大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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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好人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3 21:05:27
    · 嘉善,嘉兴土管局都贪官污吏的批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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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腐败亡国   打分:100 分  发表时间:2008-5-3 8:42:21
    · 曹建强怎么是嘉兴市国土局副局长http://www.jxgtzy.gov.cn/jgsz/ldjj.htm姓名:曹建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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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光荣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2 21:50:23
    · 朱金良不要怕,嘉善拆迁农民撑你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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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fsdds on May 4, 2008

  5. 浙江嘉善县腐败官员:开发商的钢铁盾牌
    作者:口述 钟爱香 记录者 范光涛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5-3 14: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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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记者:

    我是浙江省嘉善县魏南村朱金良的老婆钟爱香(畲族),感谢你来嘉善调查、采访我,并把我老公朱金良说的话上了网。想不到嘉善的贪官、腐败分子看到网上的文章,派片警(警察)江巧生上门威胁我。警察已于07年11月28日在村中把我与熊海峰给拘留了,还关了我一周(见拘留证),我吃足了开发商、警察的苦头。现在他们又要上门吓唬我了。我没有日子过,我彻底绝望了。现在我再次向《人民监督网》请求,救救农民!!

    昨天(2008年4月30日)下午三点多,片警(警察)江巧生找到我家门上说:“你老公是朱金良吗?”我说:“不知道。”警察江巧生说:“你是傻的。”我说:“你坐办公室做个片警聪明得很。”然后江巧生又问:“朱金良与熊海峰是啥关系?”我嘴上讲:“没有关系。”但我心里讲:熊海峰与朱金良是世代的老邻居,熊海峰家俩70岁老人被腐败法官”“绑架拆迁”搞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做邻居的帮他在《人民监督网》上讲句良心话有啥错。

    我又问:“你江巧生又要来捉我老百姓是吗?”邻居费玉根讲:“你们把老百姓全抓去枪毙好了,你们就好造别墅了。”警察江巧生说:“我们也没有办法,吃这口饭,是县政府上级干部派我来的,我原来的爷娘也全是乡下的。”费玉根说:“你以前穿着草鞋,现在穿着皮鞋,忘了本了。” 警察江巧生听到这句话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们几户在场的农民还在议论:今年2月22日、23日,开发商叫来“黑帮”强推熊海峰家的菜地与宅基,“黑帮”几十个人殴打熊世兰与熊海峰,熊海峰的小儿子给“黑帮”们拍照,看着黑帮死命追打熊家儿子,抢夺相机,我钟爱香打110报警,警察江巧生来时还骂我“关你卵事,要你打电话。”今天我们在场的一个也没打电话,姓江的警察怎么来了。邻居说:那是因为《人民监督网》记者来采访过了,把朱金良说的话登在网上了,所以县里腐败官员叫警察来威胁你了。

    另一位农民说,前几天正在为小学生上课的“嘉兴市人民信访局长” 小学教师熊世兰被嘉善县委政法委副书记派专车请去“喝茶”。那是因为德国电视台在2008年4月中旬通过卫星向全世界播出了嘉善县强制拆迁建造别墅,农民无家可归的电视节目,我们嘉善县小学教师熊世兰被接收记者采访的农民称为:“嘉兴市人民信访局长”——农民的贴心人。而嘉兴市、嘉善县的“政府信访局长”成了截防、关押信访群众的明星。小学教师熊世兰及无家可归的桐乡市乌镇拆迁户朱玉美女士接受了德国电视台记者的专访。

    还有邻居骂:腐败官员是开发商养的一条狗,是贪官养的一条狼,专门来威吓我们农民,他们是个畜生,他们连个畜生都不如。

    现在,我们天天受警察、贪官们的惊吓,没有日子过,请你们把警察江巧生挂在网上,让全国人民看看:嘉善有这样的警察!嘉善县腐败官员强抢我们魏南村一社的300多亩承包地开发别墅区(见照片),我们农民不愿交出土地,县里腐败官员竟然派法官、派警察不断地上门威胁。我们魏南村一社的拆迁农民活不去了!

    《人民监督网》,救救我们啊!

    2008年5月1日

    人民监督网相关报道:

    · 浙江嘉兴市强夺农民物权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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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农民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2:59:16
    · 嘉善动用公权力强抢农民耕地建别墅,农民告了整整3年告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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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揭露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2:56:46
    · 嘉善的再建别墅不要太多,但谁能告的了?嘉善贪官结的网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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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揭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0:02:38
    · 抓了这条走狗嘉善的贪官就露出马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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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了不得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0:00:31
    · 这警察拿了开发商什么好处?如此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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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恩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9:58:45
    · 嘉善贪官指使警察吓唬农民,狂妄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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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6. 于建嵘教授:曾经的苦难是我的起点
    作者:记者 郭之恩 王春霞 来源:学习博览 发布时间:2008-4-29 16: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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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图: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教授 于建嵘

    于建嵘个头不高,头顶微秃,脸上总露出一种孩子般的狡黠和纯真。他身上有一股子野趣,跟他打交道,只会感觉到两个字——痛快!在一起的几个小时中,我们言笑晏晏,相谈甚欢。他讲故事非常生动,湖南口音浓重但有趣,表情丰富可爱,动作率真自然,时不时惹得我们大笑。

    从“黑人”到教授

    问:您为什么要研究农村问题?

    答:一个人研究什么问题,与他的生活经历是有关系的。我小时候当了八年的“黑人”,你们知道“黑人”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没有户口。这是我做这个研究最大的原因。

    我父亲曾是游击队员,后来在当地做了干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土匪,赶到了农村。农民把我们的棉被都偷走了,那是冬天,就是要赶我们走。我们又回到城里,我流浪了八年!那个时候,没有户口,就没有粮票和布票,学也上不了,别说家里没钱,有钱也不行。我没有读小学,到现在都不懂拼音。尽管没有正规渠道读书,但我父亲曾是一个干部,再怎么倒霉,也还有一些朋友,有人帮忙给我找地方旁听,我要“上学”了。没有布票买布,我母亲拆了一条麻袋,把麻布用黑颜色染了,找人给我做件衣服。那个人几乎半瞎,把一个口袋做在了外面,一个做在了里面,就这样已经是我当时最好的衣服了,我高高兴兴地去上学。班上有个漂亮的女孩,学习委员,父母是唱“样板戏”的,她知道我是“黑人”,不想让我到她班上学习,要把我拖出去。我抱着桌子不走,他们硬拖,把我衣服刮烂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记得,但这件事刻在了心里。

    童年受到的苦难,可能对你一生的选择产生很大的影响。我一直考虑,怎么让后代记住这把人变成“黑人”的体制,我不想让后代再受到那种困苦。

    我1979年考上大学,整个工厂就考上我一个,地方上都轰动了。为什么要考大学?因为我受了太多的苦难,想要改变命运。“文化大革命”结束,父亲死了,母亲没有工作,靠捡瓶子度日,那时我才15岁,尽管有了城市户口,还是找不到工作,实在无路可走。

    我有一个感觉: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做不出真的东西。所以1983年大学毕业,1985年开始做了8年律师,赚了我认为足够的钱,可以做点事情了。我买了一辆车,31万,要开着车走遍全国,到处去做调查。

    我最早想写工人,后来感觉工人的生活太舒适了,写不出来,所以先写农民。那个时候没有方法,不知道怎么做,也说不上什么兴趣,只是认为一生不应该只是赚钱。

    (谈到这里,于建嵘拆开了桌上一大摞邮包和信件,都是些上访材料。)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你看看,有山西的、福建的、黑龙江的……我很多的观点实际上是他们告诉我的。从研究的角度来讲,这些资料非常重要。可是看这些东西,会感到心里很难过,我有多少力量可以帮助他们呢?九江有些人天天找我,我也没有办法,就打电话给《南风窗》的记者阳敏,阳敏去做调查,九江的赈灾案,那篇文章最后得奖了。

    广州“岭南大讲堂”请我去做演讲,有人提了一个问题,你今天讲的话与你的阶级不吻合。我问他,我是什么阶级?他说,你算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能讲这种话?我说,下面坐着一位50多岁的妇女,是我亲姐姐。她来广州干什么?做保姆。她原来是工人。这就是我的阶级。我个人的命运可能改变了,可我的家人,他们地位没有改变。你不要看我今天站在讲台上很风光,几百人听我的演讲,包括政府官员,但这就是我的阶级。

    一个人经历过苦难,可能带来两种后果:一些人要伪装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非常贫寒,开始装腔作势,这种人可能会更加穷凶极恶,因为原来受了很多苦,现在一定要得到更多;另一种人会考虑,我的苦难是怎么得来的,要去追查苦难的根源,使它不再发生。

    问:那种情况还有可能再发生吗?

    答:我认为是完全可能的。你们年轻人没有经历过,不等于生活中没有。你要想到:社会基本的东西没有变——命运总是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我们这代人的领悟很多是从生活来的,不是从理念来的。比如,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很无辜,怎么能说我是“黑人”呢?连基本的公民权利都没有!所以我写书,写文章,反复强调的就是基本的公民权问题。当然,每个人的生活境遇、智力、生存能力不一样,这个没有办法,但社会应该提供同样的机会和平台,不能制度性地把我们变成“黑人”,对不对?

    曾经的苦难就是我的起点。我住到“上访村”,一点不感觉苦。我原来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现在感觉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无所谓,失去也不可怕。我们这代人很辛酸,受了这么多苦,家里人也总要我警惕。可是,假如每个人都明哲保身,只想办法得到更多,这个社会就没法进步,总要有一批人敢于批评它。我们希望将来不再发生类似的悲剧。其实完全有可能再发生,像孙志刚的事,像“黑砖窑”事件。

    凤凰卫视的窦文涛请我去做“锵锵三人行”节目。我说,文涛,不要以为你是非常有名的主持人,如果你陷入“黑砖窑”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办法与外面联系,你怎么办?你一定要想到,我们的一切努力,不是让个人怎么张扬,而是去消除那些可能让你的基本权利得不到保障的东西。

    上访村历险记

    问:去年,您是在上访村过的年,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去?

    答: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春节期间还留在上访村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你想啊,中国的春节传统是团圆,他们连团圆都不愿意回去;而且春节期间信访部门不上班,他们告不了状也不回去,背后肯定有故事。

    第二个原因是春节期间,警察也放假,这样好一些。

    实际上,做所有的调查,你都必须穿过现象,深入内里。我去那里,不是看他们每天吃什么,怎么生活。人有很多伪装,上访的人有三种表现,看你是有关怀、有爱心的学生,他就向你诉苦;一看是官员,就跟你说他的问题,有什么冤枉,怎么解决;再看是一起上访的,就会问不同的问题。不同的语言,你只有变换不同的角色才知道。我化装成一个上访的人,得到的信息是不一样的。

    比如他们之间互相打电话说,某某某,你们怎么还不上来,怎么还不来告,这是动员。你和他在一起住,他有一个认同感。许多学者与我的看法不一样。我说,你去住一下就知道了。上访的人肯定有冤屈,但是制度会带来另外一种后果。那些人互相认同、互相依附,一个人可能不敢做的事情,大家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比如初一那天,他们打出口号,“给中央领导拜年去,给胡锦涛拜年去”,真的去拜年了。

    问:您在上访村住有危险吗?

    答:危险来自两方面。第一怕里边人员特别复杂,不是我们想象的只有上访人员;第二个怕公安抓人,我2月28号离开上访村的时候,不是被抓了吗?
    那天我接到通知,中央统战部要求我去学习。我当时背一个大包,穿一件烂棉衣,戴着破帽子,刚到一个路口,几部警车包围过来。

    我说,你们干什么?

    他们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走路的,不行吗。

    他们说,走路也不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我去开会。

    他们说,我就知道你是去冲击“两会”的。

    他们要我拿身份证、工作证,我是去“卧底”的,哪里敢带?我说没有。我是社科院的教授,专门做研究的。

    他说,教授,什么教授!天天在这里鬼混,过年都在这里,我们早就注意你了。

    他们问我是什么地方人,我说湖南人,他们准备把我送到湖南办事处去遣返。

    我说,不行,你们不能动我,我的确去开会,你们可以打电话问,我告诉你们电话。

    他说,我不要你告诉。

    他打114,先问社科院,然后问人事处。我们单位的人听说以后,都说我又被抓了,已经抓过几次了。(说到这里,于建嵘笑嘻嘻的,显得很顽皮。)

    我们单位的处长很紧张,说,有这个人,有这个人,你们不能抓他。

    警察说,他搞调查,穿得很破烂。

    领导说,他平时也破破烂烂的。

    我们单位都知道这个事,闹的很大,报纸都登了,海外媒体都登了。

    问:您在岳村做调查的时候,好像也被抓过一次?

    答:我关注岳村农民的维权抗争,到那里去调查。地方政府实际上是不允许的,他们查看了我们的身份证、工作证,给上面打报告,说有两个自称是社科院的人,在农村活动,是不稳定因素。他们还一直追查到北京,打电话给我们所,所里说的确有两个人在做调查。他们明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不敢抓,就是逼着我们离开。因为我写过一个很重要的内参,关于农民有组织的抗争,他们也知道不能对我们怎么样。

    后来又一次去,住在地方宾馆里,地方上派人跟着,说是“保护”:你坐在什么地方,他就坐在你旁边;你和谁谈话,他也在旁边。这还是小事。我从来不吃地方政府的饭,他说你这么远来的,一定要请您吃饭。他们的宣传部长是女的,把我拉进去以后,县委书记坐在我旁边, 宣传部长说你跟我们书记照一个相吧,新闻媒体就在旁边。第二天报纸上就说,“县委书记与于博士亲切交谈”,凡是来找我谈话的人,每人送一份报纸。

    我们那次在农民家里调查,完了之后准备离开。农村的路不宽,一辆小面包车追过来,前面堵一部车,后面堵一部车,查你的证。还有一个镇里的司机,没道理可讲的,像打你一样,推推搡搡,把你推到车里面,但你还不能说他打你。“坐在那里!”他对你一点都不客气。基层政权,我从来不认为他们是很恶的人,但是他为了利益、政绩、生存,不得不采取这种办法对付你。

    问:最开始的时候,您搞调查有没有想到人身会受到威胁?

    答:没有想到。当时想地方政府还比较好,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他们抓了我,我还是很镇定的,心想肯定会放我。但心里也有点恐惧,他们打你几下,把电脑砸了,也没有办法,天高皇帝远。

    善意的批评

    问:您调查的过程中,有没有碰上过农民的群体性事件?

    答:凡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我都赶过去了。我拍了很多录像。有一个维权农民,他站在山头把手一挥,下面几百人鸦雀无声,就像当年的农民运动。我们不希望再出现这种现象,但是一定要体会到农民的痛苦。我这么批评,还能在体制中呆下来,什么原因?我是善意的,我只是从一个国家民族的发展来考虑,绝对没有想塑造推翻政权的英雄。我不希望再出现这么一种英雄。

    问:听说您的研究受到中央领导的重视。

    答:那只是一个方面。中央领导为什么重视,是因为你讲到点子上了。的确是闹事啊,现在每年8万多次,1993年是8千多次,十年翻了十倍啊。当年的群体性事件主要是基层政府乱收费,带来农民的抗争;这些年,土地问题又成了关键。最近我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了一个演讲,谈了更麻烦的问题——骚乱、泄愤。我做了这个演讲之后,有关部门做了一个摘录,说中国社科院于建嵘教授在美发表演讲,主要写我批评政府的管制能力。上面领导做批示,发到了社科院,书记让我马上回来,说上面又批评你在外面做坏事了。我来了,他拿那个摘录给我看。我看完以后说,你们看过我的演讲没有?他说还没看到。我说您看完了以后再说。看完了以后领导打电话给我,“小于啊,我们看完了。我们认为你是忧国忧民的好知识分子。你没错,他们摘错了。”

    领导再不高兴,再恨你,事情还是这个事情。

    问:当年,国家准备试行新的信访条例的时候,您的上书也遇到很大的压力吗?

    答:当然是压力很大。我的脸皮厚,从小受那么多苦的人,什么苦不能受?过程是这样的。我做了一个调查报告,说一个信访条例有问题,必须要改革,中央主要领导人作了批示,国家信访局高兴的不得了,把我叫去开会,专门请我,说“你做了大好事啊”。他们开始搭班子要改革了。这是第一阶段,合作阶段,认同阶段。

    第二阶段是关于方案的。我给中央领导写了第二个报告,他们说开一个论证会,这次就麻烦了:我认为要弱化信访功能,不要强化;信访局找了康晓光、杜钢建等人,他们坚决要强化信访功能。这哪是论证会,分明是批斗会,就我一个人唱反调。我说强化信访权力会为法制外的东西打开大门,我们要加强法制,通过法制来解决问题。不是要取消信访制度,而是信访不要去解决法律问题。也不要搞排名,一搞排名地方政府有压力,上访的人知道你的压力,就不停的斗争,最终不利于解决问题。

    我提第二个观点,他们与我吵起来了。

    我问杜钢建,你们到过上访村没有,他说没有。

    我说你们看过上访信没有,他说没有。

    我说你们开过上访论证会没有,他说没有。

    我说都没有,那闭嘴!你们都没有还敢在这里说话!

    我背起包就走了。论证会应该是双方的,我不同意你的方案,你应该找双方的论证人,结果你全部找批评我的人,这不是开批斗会吗?我不开了。

    回来以后给中央写信,我说改革的方向错了。后来,条例还是通过了。

    我和他们打赌说,科学家的意义在于预测一个制度输入到社会之后会产生什么后果,我可以非常准确地告诉你,两年之后,信访问题不但不能解决,还会恶化,带来更多的问题。

    有人说我一个人在对抗社会,我说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多人要求改变,是不是?

    问:这么多人要求改变,他们声音的出口在哪里?

    答:靠媒体。虽然中国的媒体受到一定的管制,但我们需要媒体放大声音,我一直认为媒体在将来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今年四月,我在法国考察他们的申诉专员制度:如果国家公权力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你不服,可以到共和国专员那里去申诉,这个共和国专员就会去调查,对这个问题做一个结论。我对共和国专员说,做了结论又没有办法处置,有什么用呢?他说,我们有一个“核武器”。我虽然没有办法处置,但可以把调查报告在媒体上公布。比如,现在有人说商业部的某项政策侵犯了他的合法权益,我派专员去调查。调查完以后,我不能处理你,只是向你提意见,你要改,假如不改,我就公布报告。他说我们有这个“核武器”,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只要一公布,这个部门就完了。我们中国要往这个方面努力。

    我在台湾调查的时候,从北到南,问台湾农民同样的问题:当地方政府官员把你家的房子拆掉怎么办?

    他说,不会的,他不敢,他怎么敢拆我家的房子呢?

    我说,就是拆了怎么办?

    他说,到法院去告状。

    我说,法官腐败了怎么办?

    他说,法官怎么会腐败?这是我家的房子,他一定会判给我。

    我说,法官真的腐败了怎么办?

    他说,我到我们的议员那里去告他,到我们的媒体去告他。我的议员就会来调查,调查完之后向媒体公布,这个法官就完了。

    我说,这个议员也腐败了怎么办?

    他说,他不会,他要拉选票,他腐败了我明年不投他的票。

    他马上就可以拿一个卡片打电话,他们的议员很快就会过来。

    我得出一个结论,人家是明确了产权的。我们国家产权不确定,集体所有,谁都不知道是谁的,想卖就卖了,农民为什么闹,就是产权不明确。土地不是你的,谁都可以拆你房子。

    第二个,有权威的、让民众信任的司法制度。出了问题有地方可以告,谁来监督司法机构呢,靠代议制度和媒体。这是一个社会和谐稳定的基础。政治家要有雅量。掌握了国家政权,你对国家和民族有责任。我的责任是批评。知识分子最大的价值在什么地方?是公正地评价政府和政策,不是迎合。

    从岳村到宋庄

    问:您在安源煤矿研究了多长时间?

    答:大概三、四年。

    问:您下矿了吗?

    答:下了。我下井之后特别的惊讶,你想象不到煤矿是怎么挖的。(他开始拿几本书在地上比划矿井里的结构)挖煤有一个架子,现在是铁架子,在采矿点不断的移,我们把这边挖了,架子移走,这边就垮下来了。我下矿的时候想,那是挖了一百年的煤矿,肯定都挖空了,其实不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空间。

    第二个,还有一个不能想象的东西,人的确在里面爬着走,水深火热,为什么工人不能抬起头来?因为会撞头,我撞了几次,头昏眼花,迷迷糊糊的。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里面全部是农民工。我书上写到“没落的贵族”,安源工人宁愿下岗在家打麻将也不愿意下井,下井太苦,井下全部是农民。他们认为,我是国营单位的工人,就是比你们农民强,你们只配下井。现在还有这种意识,所以就叫“没落的贵族”。

    问:农村问题是调查岳村,工人问题是调查安源,为什么要选择那里?

    答:我就想了解二十世纪革命运动是怎么发生的。我想结合现实和历史来看曾经发生的革命运动,共产党靠工农获得了政权,我当时想了解一下它在这种历史过程中是怎么发生的。

    问: 您后来到北京,买了宋庄的房子,为什么定居宋庄?

    答:我当时在社科院做博士后,带一帮人到宋庄去玩,原来宋庄没有这么大的规模。我碰见一个画家,四十多岁,他在西安开了一个很大的画廊、美术学校,两口子都是中央美院毕业的。我们去的时候,看见他一个人住一个小房子,正在炒菜,穿的破破烂烂。我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他说自己也有几千万的家当,但越来越感觉到闷,他的愿望是当画家、艺术家,就对老婆说,一生不能再这么过,必须离家出走。他老婆当然不同意,说,你想当画家,在家里也可以画啊。他说,不行,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从此以后,他背包在外面漂泊。我问他,为什么到宋庄来?他说,画画是画心,宋庄是中国的先锋艺术的前沿基地,我一走进宋庄就想象到红军带着八角帽,背着钢枪,要冲锋了。讲到这个地方,他泪流满面。我特别震撼: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这种还有理想和关怀的人。我感动得直接就问还有没有房子卖。那个人要走了,房子要卖,破破烂烂一个房子,我说我买了。他说12.5万,他花1万多买的。我当天就买了,不在乎价格高低,不在乎房子多破烂。现在我的房子已经改建得很好。

    问:听说您打算写一部关于宋庄的书。中国乡村城市化的进程,宋庄是典型吗?

    答:不是的,它是我观察中国社会的一个点,将来可能是我研究的一个点,但是不一定能够代表中国。其实,我想做南北中国村庄文化的变化,从文化的角度去理解它。

    我在宋庄已经住了4年,在那里不仅找到了精神上的共鸣,还观察到了很多特别的现象,促使我思考了很多问题。我在那里感受到北方院落文化与我之前生活的南方厅堂文化的差异,也感受到村庄城镇化和民主化的进程,还有对新农村建设的一些具体问题的思考。这里面有很多精彩的现象和故事,我在第三极做过一次讲座。

    从岳村到宋庄,我的研究也在发生变化:从南方农村到北方农村,从政治到文化,从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到人类学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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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问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2:52:36
    · 世上还有几个这样有良心的读书人?
    ——————————————————————————–
      评论人:欣喜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3 23:05:25
    · 教授是一位有正义感的知识分子。是我们学习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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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邀请函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2 21:53:04
    · 嘉善失地农民郑重邀请于建嵘教授一起到国家信访局上访.
    ——————————————————————————–
      评论人:颂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2 20:07:45
    · 吃苦耐劳,情系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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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颂扬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2 15:05:08
    · 时代的于教授,人民的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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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7. 八位失地农民向嘉兴市政府国旗下跪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2-22 18: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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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记者您好:

    2月15日是嘉兴市政府信访接待日,清晨,我们嘉善县八个农民不约而同乘上6时30分的头班公交车,从嘉善县赶往嘉兴市区。一路上,我们互诉冤情,才知道都是上访人,都是为讨要承包田而来,就相约到市政府向国旗下跪、讨田、诉冤。

    我们八人中有4个70岁以上的老农:魏塘镇城南村的王树发(78岁)、王松才(75岁)、魏南村的熊海峰(70岁),丁栅镇金星村的钱彩英(72岁),还有四个是以上三个村的中老年妇女:陆凤英、吴根英、许明宝、王静芳。老人们相互搀扶一路到市政府前向国旗下跪,随之妇女们也跪下,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请求市政府领导重视我们的上访请求,还我们被占的承包田!

    农历腊月初八,我们四个已是子孙满堂的老人原本可以晒晒太阳、吃吃团圆饭,但是我们是被逼无奈才来上访、下跪的,我们冤啊!第一冤的是我们王家老弟兄,老弟王松才52年入伍,曾担任通讯排长,剿过匪,12年后退伍返乡自愿当农民,料不到晚景凄惨:98年第二轮承包证被扣发,后5亩多承包田被县政府蚕食; 07年11月,1.5亩精心培育的果园被“阳光大道”施工方用挖机强毁(见照片),几经上访分文未赔,现在,老宅要强拆,连宅基地也拿不到,剩余的2亩多承包田也要被开发成“县供电局综合楼项目等”。同村的老哥王树发也是同样遭遇:近8亩承包田不光第二轮承包证被扣;被强制评估后,连宅基地也拿不到;种植的承包田也要被抢占。第二冤的是我熊海峰,70岁的老俩口去年9月6日遭法院“绑架拆迁”,法官下黑手把我老妻摧残成“胸椎体骨折”,如今,老妻瘫痪在医院近半年,医药费无人支付,我老头更是无家可归。第三冤的是我钱彩英:91年我村25亩多耕地被“太浦河工程”征用,征地款被干部侵吞;04年,村干部又把我们承包田上的泥土挖光、卖光(见录象),上百万钱款又不见踪影。我老太04年起随同村民上告、上访,不但拿不回征地、卖泥款, 06年反被村干部诬陷而遭拘留,同时拘留的还有65岁的张阿三老太(见拘留证)。

    路上,有旁人相问:你们四个老人新年头里去上告,儿孙呢?我们无奈回答:儿孙们年轻力壮怕被拘留,反正我们老骨头不值钱,死在牢中也无所谓!

    四名妇女也冤啊!她们不忍心失去种熟的承包田,不忍心儿孙们再次挨饿、受穷,她们也不顾脸面跟着下跪了。

    我们跪在市政府前的国旗下是求革命圣地下的先烈显灵:保佑我们四个老骨头多活几年,能在有生之年讨回承包田,活着斗倒那些专坑农民卖田拿赃款的贪官,斗倒那些专搞“绑架拆迁”的黑心法官,斗到官商勾结的黑势力!

    嘉善县熊海峰等八个失地农民

    2008年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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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张燕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20 13:28:55
    · 现在某些政府官员太不象话了.这种事随处可见哦.没来抓那些人就算是谢天谢地了,最近我们这儿还有政府吓唬上访人,要抓几个关起…
    ——————————————————————————–
      评论人:土地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5 14:25:01
    · 土地违法嘉善最重,土地腐败嘉善最烂!!
    ——————————————————————————–
      评论人:df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4 11:42:37
    · 嘉善政府官僚乱圈地,乱建开发区,养了外国资本家,肥了自己的腰包,亏了农民的米袋,拓普开发区到今杂草丛生。。。。现在还在搞…
    ——————————————————————————–
      评论人:hei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2 12:44:06
    · 嘉善县政府为首的黑社会,假借国家建设名义,强抢强占,无法无天.
    ——————————————————————————–
      评论人:罪恶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9 8:15:19
    · 嘉善法院目无中央目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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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8. 【来信】浙江省嘉善县强拆民房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7-11-14 18: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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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记者同志:

    我是浙江省嘉善县魏塘镇魏南村1社的农民熊海峰,我住在郊区,耕地务农一辈子。2001年起我社(原罗星1队)三百多亩耕地被强占,机泵拆光,承包地全部抛荒。2005年10月份,县里成立“拆迁指挥部”,到村中动迁59户农民,给出的房屋赔偿价是410元/平方米,我的房屋是1984年建造,赔偿价格又要打八折,哪有这么便宜的赔偿?我认为:我家只有两个老夫妻(一个70岁、一个69岁)住在200多平方米的老屋里,安度晚年已足够了,况且我还有4.37亩承包地,虽然被抛荒,但我老俩口利用房前屋后的荒地种了几亩田蔬菜,自家吃一点、卖掉一点,日子也能勉强过得去。2001年耕地荒了,我靠垦荒、种蔬菜收入也有上万元,这样的日子我想过到我们闭眼的那一刻。想不到“拆迁办”真狠啊!其来势很猛!

    2005年11月的一天下午,我的两个儿子在被各自单位的领导押回家,说是要动员我拆迁,当时,我俩在菜地里,老妻听到儿子押回家,气得发昏,我气得血压升高,那几天我的血压是206/106。因我还是不同意,大儿子单位(国税局)的局长不让他回单位上班,让他在家动员我整整一星期,这一周内,我老俩口看着捧着金饭碗的孩子有班不能上,气得夜夜不能合眼,我自己的血压上升到220/110,女儿就打电话告诉国税局一领导说:如果我爸被气死也要死到局长家去。这样大儿子才算又能正式上班。12月份,女儿的女局长又亲自到实验小学(女儿单位)动员拆迁,那天外甥发高烧,热度为41.5度,谈话到三十分钟,女儿提出要去看儿子,结果女局长一拍桌子怒到:“我还没走,你敢走……”。在这前后教育局书记、副局长又两次到学校找女儿谈话,那时女儿心理压力很大,回娘家总是哭哭啼啼,我们老俩口看了,心里别提有多痛:女儿聪明,但因生孩子,得过产后忧郁症,我们很怕她想不开,一直劝她、开导她。那时,我们面对回家探望的三个子女还得强颜欢笑。天啊!那段时间,只有天知道,我老俩口每个黑夜是怎么熬过的,可怜我们没有积累、没钱也没精力再造新房了,我们只想过个安稳日子了!女儿曾直接向其女局长提出:我父母只要有个三峡移民待遇就行,政府只要把新房按原面积造好,再帮他们安全地搬过去就行。但其女局长说:做不到,也不可能为你们这一家这样做!

    2005年11月份的一个星期六,拆迁指挥部主任——钱德田(原县监察局局长)在县府三楼会议室专门对我三个子女开所谓“动迁会”。我的大女儿、小儿子被各自单位领导盯着送到会议室,会上县、镇许多领导对我儿女大谈拆迁的重要性,我女儿针锋相对,指责“强占耕地、建造别墅区”的违法与违规的事实,事后女儿的教育局书记到学校说女儿:“你在县政府蛮不讲理”。2006年6月9日开始,由于我与村民不断上访,国税局局长对我大儿子说:“你家还上访,要知道共产党三座大山也推翻了,还拆不了你家……”

    2006年起,我们11户不愿搬迁的农民受到了来自“拆迁办”更大的压力,2006年4月,拆迁办以“新嘉善人办公室”的名义发来强赶外地租房户的通知(见照片1),在这期间,拆迁办把村中厕所都敲光,2006年5月29日、6月19日负责我村拆房的嘉善宏达拆迁公司发来两张强制拆迁通知(见照片2、3),后于7月份嘉善宏达拆迁公司向我们11户中不愿丈量评估的8户农民发来强制评估价格表(见照片4)。种种的强制手段压制我们11户农民喘不过气来。

    2006年6月9日,被逼无奈的11户农民写了联名信,派代表手拿承包证到县政府上访,在县政府有副县长当面承认:厕所是我们派人敲掉的,外地人也是我们赶走的。我们代表听了十分气愤,也因此坚定了上访的决心。县政府为了应付农民讨要征地补偿,遂于2006年6月20日才向我村付清所谓最后一笔“征地补偿费”,这其实是造假,2001年耕地未征,居然假惺惺付“征地补偿费”,这是不打自招的“先占后补”,2001年占地直到2006年才付清“征地补偿”,合法吗?到6月15日县长接待日这天,我们11户农民又去县信访办上访,要求见县长,提出:(1)讨回抛荒五年多的承包田,要求复耕;(2)讨回五年抛荒损失。可笑的是白天守了一天见不到县长,可当日半夜9点45分,副县长吴建平带着警察开着两部警车到了我家,警察进村口时说:“去吓唬吓唬两个老哧棺材……”这话被住在村口的同村农民陆秀宝听见。夜里我俩被狗叫声惊醒,开了门见是警察,老妻肖彩英不禁怒火中生,开口就骂:“白天见不到县长,半夜里来县长,干的什么鬼事。”吴副县长让我提拆房要求,我只拿出《土地管理法》让他考虑赔我被县政府卖掉的承包田,县长一言不发。后来,村民围住了我家,谈话也就不了了之。到第二天,我听到昨晚在警察进门的同一时间,我的三个儿女被电话通知要求到县政府三楼会议室开会,因小儿子是党员只得去开会,这次还是监察局长找他谈话。

    我们11户村民又连续派代表上县政府讨要承包田,期间遇到国土局副局长郑利平,我们向他讨抛荒五年的承包田,郑面对农民说:“抛荒五年有啥稀奇,抛荒五十年同你们不搭界。”期间,我们拿着温总理2006年3月份人代会答记者问的报纸,要求“商业开发、商业赔偿”。国土局的一位干部在电话里跟我女儿讲:“温总理讲的,你跟温总理去讨。”如此国土局干部,气死农民!

    2006年8月1日,11户村民派四个代表上省政府信访室上访,遭拒。2006年8月15日,省长吕祖善亲自到嘉善接访,上午,我村11户农民被拆迁办派人上门看住,下午,农民代表们又上县委党校接访处上访,结果被门口的工作人员设法阻挠,我们这次没见到省长。事后,我写联名上访信给吕祖善。
    2006年10月11日,我村11户农民收到县国土局发来的《责令限期交出土地通知书》(见照片5),此通知十分荒唐地称我们11户农民的承包田(承包期限至2028年)、宅基地竟成了“县储备中心”的储备用地,请问“县储备中心”是什么单位?竟然可以违反《土地管理法》第25条规定。难道耕地可以无限制储备?此通知还恬不知耻地称:农民违反《土地管理法》,阻挠国家建设,应受《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处罚。11户农民看到这样的通知好笑极了:(1)我们有土地承包证(见照片6);(2)我们的宅基住了几十年是村委会批准的,我们竟然违法了?过后,我户提出要行政复议,其余10户农民说:“我们承包权到2028年呢,我们违什么法?理都不要理这个强盗国土局。”

    但是,意想不到是县法院也插手了!2007年1月11日前一段时间,县法院到戴玉龙户门上,动员、威胁!行政庭长曹建强对戴玉龙说:“现在拆迁都有黑社会,你要小心!”面对威胁,农民代表上法院找曹法官评理,曹说:“没有我拆不掉的房子,我是专干拆迁的。”有农民当面问他:“你这么起劲,开发商给你多少好处?”曹立刻翻脸:“你不要乱说,我可以在法院内把你捉起来,拘留你!”

    2007年1月11日前几天,戴玉龙户收到“听证会”通知,连《南湖晚报》也登载了,为了应付听证会,当时11户农民十分气愤,一致认为:县法院居然选农历小年夜(2月11日)开听证会是故意刁难农民。但是村民们还是劝老实的戴玉龙户不要怕,只要11户集体对付,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农民们天天夜晚坐在一起商量对策,首先,联名给法院写了请求信,请求法院认真审查:(1)2001年县国土局征地批文“浙土B2001–10232”及“浙土B2001–10240”的合法性与有效性;(2)我们11户农民手里均持有的土地承包证、承包合同原件,农民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附给法院听证会联名信照片7);(3)村民的宅基地均合法。(4)11户村民土地被强占、抛荒五年多,至今没有拿到征地补偿费的事实。2月11日,农民手持承包证赶到县法院,集体冲上行政庭抗议:县国土局“仆人卖田,居然还要告主人”的丑恶!在法庭外,农民们团团围住审判长(行政庭长)曹建强,指责他在听证会前多次到戴玉龙户门上威逼农民的丑行,我女儿当时甚至一把揪住曹的前襟,用手指着他胸前的国徽责问他:“你到戴家说现在有黑社会,你是不是黑老大,你说!”

    会上,戴户手持承包证要求法官审查土地权属问题,曹建强竟大声宣布:“土地权属问题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之内。”会后,农民们彻底绝望,知道县法院是不会站在农民立场上的。果不其然,2007年3月15日戴玉龙首先收到县法院的“准予强制执行行政裁定书”(见照片8)。3月18日法院“强拆通知”贴到戴户门前。这份裁定对戴户和11户农民来讲,无疑是一份死刑判决书,11户农民此时已是叫天天不应,叫人人不助。2007年新春对戴户更是大难临头!2007年3月27日,11户农民集体给温总理写信,表达了2007年新年因遭到强制拆迁的绝望。过后,我的女儿又以个人名义向总理发出求救信。新年初八上班开始,县法院的曹建强又带人多次到戴玉龙户上威逼、利诱。迫不得已农民们先后想方设法到村委会拿到两份十分有用的证据:一是2001年占地补偿证明(见照片9),此证明(1)村委会作证:从2001年5月31日至今农民只拿到占地补偿;(2)县政府直至2005年12月才真正实施动迁,土地抛荒五年由县政府直接造成;二是“8号地块”(戴玉龙宅基居住地)未征证明(见照片10),此证据说明我村“8号地块”上近一百亩耕地,县国土局至今与村委会未签征(使)地协议。

    农民拿到两个证据后,集体研究《土地管理法》,为戴户写抗诉申请,后集体多次到检察院,强烈要求检察院切实保护农民承包权与居住权,对县法院的违法行政裁定进行抗诉。

    想不到,相隔不到一个月(3—4月份),另三户农民徐卫国、熊海峰(见照片11)、徐金坚也分别收到裁定书,后三户农民于4月份向县检察院递交了抗诉申请。过后,县检察院民行科徐科长电话告之说:县检察院认为县法院裁定没问题,抗诉申请不予受理。这样,我们11户农民又一次绝望,4月8日,我户向中纪委举报:“县国土局强占耕地和宅基地,开发商建豪华别墅,并要求查处。”

    后11户农民为了抵制县法院的强制拆迁,特地联名写了抵制强制拆迁的承诺书(见照片12),订立了对付县法院的攻守同盟。

    6月16日(星期日)早上九点左右,县法院率县国土、司法、公安等二百多人,强制拆迁我的邻居徐卫国户,看到近邻不在家遭强拆,70岁的老妻躺在地上阻止法官动手,被强拖开。后徐卫国的大姐夫赶到,要我叫子女回家帮他拍点照片,等三个子女赶回,徐户房子已开始被抓机拆毁,儿女们在院子里拍了点照。此时已近十点,老妻开始烧饭,等法院人马拆房离开时,我女儿站在我家门前骂了走在队伍最后一个曹建强:“你这个强盗,你拿了开发商什么好处,当心7月1日过不过。”后我去菜地割菜,走到菜地,发现拆房抓机来回压毁了我的大片玉米、毛豆,我心疼万分,回家告诉子女们。我的小儿子与大女儿说出去看看,他俩来到菜地拍了照片(见照片13)。俩孩子可怜老父母种的菜地被毁,就说去向挖机讨赔偿,他们远远看见村口工地上(相隔一千米)有一辆挖机在施工,就追过去拦住要向南逃的抓机,机主没法,后停下就打110来处警,不过五分钟,警号为05987的警察来处警(见照片14),我就陪警察去菜地作笔录,儿女及赶来的邻居都拦在抓机旁,等待处理结果。想不到,工地老板打了法院电话,法院拆房人马又重新回到村口(罗星路),此时离拆完房已近一小时,行政庭长曹建强走在第一个,来到抓机旁,拖开了我女儿及邻居费玉根,说:“菜地可以后赔,让抓机走!”于是,他挥手让抓机朝北开,拦在抓机背面的小儿子也只好朝北走,他只想离开这里,去开停在村北的摩托车,这时,五六个法官挟持着小儿子的身臂,扭着他走,小儿子很愤怒,就不停地挣脱,想不到走了约二十米来到罗星路口,挟持的法官突然在偏僻的路上把小儿子掀倒在地,象捉猪一样,抓住要反抗的小儿子,突然,法官还拿出手铐铐上小儿子,并着地拖入警车,我和大女儿看到小儿子被铐,呆了,大女儿反应快,把手中的相机扔给我,去就救弟弟,她抓住胡锦明法官的衣领要拖开他,但她被更多的法警拖开,女儿见抓人的警车已开走,只好吊住要逃的挖机上,又被拖开,女儿再看到后面法警车队都要驶离,就迅速躺倒已发动的警车下,想阻止车辆离开,救下弟弟。结果,女儿也被抓入警车,在旁看见这一幕的8岁小孙女受惊大哭。此时,我与所有的围观者(包括村民与过路人)都被惊呆了,心想:这不就是电影中鬼子进村抓人的镜头吗?等村民们驱车赶到法院,法院大门紧紧锁住,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和村民们又看到一对儿女被重新拖入警车,警车出法院从我们身边开过往西开,我知道:这下完了,俩儿女被拘留了(见两份拘留证照片15、16),经过打探才知道儿女们关进了县看守所。后在家等着儿女们吃中饭的老妻,看到我独自一人回家,儿女已被关进牢房,70岁的老妻当场昏倒在地。当时,我也感到血压升高,头发晕,但只能咬牙挺住。当晚看不见儿女回家,我们坐在屋里呆呆地等了一夜。

    想不到,第二天下午三四点多,等来了行政庭长曹建强,曹带了五、六人闯入我家,胁迫我丈量房屋,并假惺惺地说:“只要丈量好房子,我马上开车去放人。”结果,我受骗上当。当夜,儿女们还是没有回家。晚上七、八点,大儿子及村民沈莉电话打给曹建强,他听到声音说不上一句话就关机。那晚,我与老妻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直到6月18日傍晚五点半左右,大女儿回到了我这里,过了一会儿,小儿子也来了,看到儿子身上伤痕累累,我俩抱头痛哭,想不到儿子告诉我们一件更可怕的事,他说:姐姐昨晚半夜在牢里上吊自杀未遂。老妻这才查看到我女儿脖子上的勒痕,痛哭不止。此时,我也老泪纵横。想不到:儿女们为老父母讨菜地赔偿,竟遭到如此毒手!这丧尽天良的法官险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天夜晚,女儿回到家里,女儿和小外甥躺在床上,虚岁8岁的孩子抱着被子哭滚在床上,对他妈妈诉说6月18日他上学的遭遇,孩子说:班里有两个同学问他妈妈被关在牢里的事。放学后,见妈妈没来接,知道还关在牢里。他自己一个人放学后,躲在校园的灌木丛中痛哭一场,然后擦干泪走回家。女儿听到孩子的诉说也失声痛哭,并告诉儿子妈妈不是坏人,妈妈为外公、外婆维权,为穷苦的农民维权没错!你要坚强,不要怕,要好好读书,长大为妈妈这样的好人伸张正义。孩子坚强地说: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当新华社记者,当作家,为妈妈报仇,为外公外婆这样的穷人说话!

    6月19日,小儿子收到中纪委的举报回复函(见照片17),我看了才明白:正是由于我的举报才遭黑手!

    当天,县法院行政庭又派几名法官到菜地上跟我们谈拆房,被愤怒的老妻痛骂而走。

    过后,我带女儿到中级法院纪检组上访,向吴燕副院长反映曹建强在村中非法抓拘关押我儿女的违纪违法行为。7月15日,我又带女儿及几位村民到县信访局上访,那天,县政法委接待了我们。过后,我们收到县法院7月18日作出的回复(见照片18),此答复仍是信口雌黄,咬定我俩子女是“妨碍徐卫国户执行公务”。见到这份答复,我更是痛恨,也因此坚定了上访的决心,我先后又向省、国家有关部门写了多份申冤材料。

    想不到,9月5日这天放学时,一位教育局的基建科科长找到女儿要谈拆房的事,被愤怒的女儿拒绝,此科长突然板脸正色对女儿道:“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女儿听不懂此话的含义,也无暇顾及。

    此前的8月19日,我在浙江《今日早报》上看到标题为“未经严格司法审查,法院不再参与强制拆迁”的文章,文中写到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应勇在全省行政审判工作会议上说:“在办理非诉行政执行案件中,一定要坚持监督与支持并重的原则,重在审查。”看到这篇报道,我老俩口及周围的村民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致认为我们的住宅再也不会被强拆了(附8月19日《今日早报》报道材料http://zjdaily.zjol.com.cn/jrzb/html/2007-08/19/content_2627489.htm)。

    意想不到的是,邪门的“强盗”来偷袭了!9月6日,大女儿提前上班,去学校修理前晚被人两次拔掉气门针的自行车,女儿在修车时看到有学校书记盯梢,就有不详的预感(其实被拔针后,女儿一直觉得不对头)。早操后8点左右,女儿在办公室突然接到邻居急切的电话:“你家父母被法官抓走了,来很多人已进门搬东西了,村子也包围了,要强拆了!”女儿把这事告诉了身边的三同事,她还看见副校长在门前走了几趟,心想自己已被看住已不能回老家了。她只能走到看得见家的教学楼三楼露台上,去看看实情。她见不远处父母家楼房的阳台上已站满戴红头盔的人,心想:完了,父母已抓,房子要拆。只有选择以死相抗了!于是,她站上露台边缘,大叫:“法院敢动手拆我父母房,我就跳楼!”“只要抓机抓一抓,我就跳下去!”(见照片19)

    再说我俩在早晨八点不到,在家听到屋后菜地上传来“打桩了”的叫声,我老俩口就冲出家门到菜地上阻止打桩,打桩机机主假心假意地说:“你们两个爬到桩机上,这样我们就不好打桩了。”然后,此机主走开几步,轻声给人打电话。这时,我们两人本身也怕辛苦种植的几亩菜地被毁,也就站上打桩机。只见近处的罗星路上来了法院的车队,随即看见曹建强走在第一个,周卫民院长第二个冲向我们,又听见后面的法警喊:“把他俩个捉起来!”于是四个人上来拖了我就押进警车,老妻在我身后大喊叫我去关门,我哪里还来得及,只见老妻被五个法官象抓猪那样捉住,强拖、摔进后面的警车。警车后一路开进县委党校内的“绿城宾馆”(县拆迁办办公处)。我俩分别关押,只听见关在隔壁的老妻大哭大闹。曹建强等法官迫不及待拿出拆迁赔偿协议逼我签字,我不签,法官又拿出我家被搬走的七张财产清单,让我签字,我说:“我人不在家,东西是被你们抢走的,我不会签这个字!”(见邻居偷拍的法院拘禁我俩后,公开抢走财物的照片20,当时邻居想看都被赶走。)法官又拿出过渡房钥匙,被我扔掉。我在房内听见老妻不停地哭叫,想去找她,但被法官强行拉住,中午时,法官拿出饭叫我吃,我说:“你们关我几天,我绝食几天。”后我被突然放出,我就径直走到女儿学校找女儿,因为我怕患产后忧郁症的女儿再次走上绝路。到了才知道,女儿已在学校要跳楼,我急着要求走上楼顶,找到女儿,要陪女儿一起跳楼(见照片21),女儿拿出手中的周卫民上午开出的“今天不予拘留”的纸条给我看(见照片22),我说:这是花招,周卫民明天、后天随时随地可以拘留你。午饭后,公安来了,在校园外设了几层包围线,我预感女儿又要被拘留。幸好,下午四点时县公安局局长前来对女儿宣布:不予拘留。女儿总算下了楼,但我仍不放心,直到看着女儿走出校门才下楼.

    晚上,我们又得知老妻被120从“绿城宾馆”送进了县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我就立刻去看老妻,当时女儿也要去我不敢让她去,怕她看见母亲后再次想不开,见到老妻已躺在急救室里不住的叫背疼,不能动弹(见照片23),又看到老妻手腕有一血口,问后才知老妻为了反抗非法拘禁,在“绿城宾馆”内嘴咬腕部静脉(见照片24)。老妻见到我老泪纵横,向我哭诉下午的经历:是120把我送到急救室来的,这个强盗法官曹建强在医院里对医生说:“她没病装病,不用检查。”还张口大骂:“你个老不死,年纪活在狗身上!”我当时就对他说:“你能活到我这个年纪蛮好了!”老妻又讲下午医院对我拍了X光,但病历已被曹建强等人拿走。老妻经历一天惨痛的遭遇恨得在床上打滚,我只能劝慰老妻说:还好房子没拆成!忍着吧!后回家见到儿子们才知道,今天早上两儿子上班后,也分别被各自单位领导看住,小儿子甚至被骗到偏远的丁栅镇下乡。住在医院的老妻后经嘉兴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胸椎体新近骨折(见照片25)。

    9月6日晚上,回到旧屋里看到电表、水表被扒光,屋里的家具等一切物品被“抢”空,老屋前马桶被踢翻,电线剪光、铁锅扒光,证件、存款单、现金都被抢走(见照片26)。一片被洗劫的惨状!我无处可走,只能再在空屋里搭铺,在漆黑中过夜。

    9月7日清晨,我连忙去收拾屋后大片菜地上(近3亩多)的已被拆房抓机铲倒的芝麻(已到收获季节)(见照片27),看到我老俩口辛勤种植的即将收获的毛豆、芝麻全被抓车铲平,心痛不已!但我知道这帮强盗还是要来拆我的房子,高血压的我还是强忍心头的悲痛,爬上屋顶整天坚守老屋(见照片28)。

    9月12日下午2点左右,我从屋顶上爬下来,心想这个时辰强盗总不会来了,于是就去县法院讨要被抢走的证件(包括身份证、承包证、老年证、存折),当我刚进法院大门,大铁门马上关闭,随即看到几辆法警车匆忙开出,我拿了证件想出门,门卫就是不让我出去,我预感到家里出事了,等法院开门放我出去,回到家一看,我立即傻眼了:我的几十年的老屋已成一片废墟。但是幸好女儿拍到了强盗们(县法院副院长—周卫民)趁我不在再次偷袭拆毁我合法住宅的照片,强盗们拆完后见人就逃(见照片29、30)。此时,比我先到一步的女儿已跪在房屋废墟地上拼命哭喊:“老天爷救救我苦命的爷娘(见照片31)!”我和邻居们也跪下来叩求天地(见照片32)!夜幕降临了,我成了真正的“丧家之犬”!此时,我想起了平日与我们相依为命的那条看家狗,可怜的看家狗曾陪着我俩度过了日日夜夜,现在却不见了踪影(见照片33)。当晚我只能借住在邻居的破棚里,继续看守废墟和仅存的另一片菜地(见照片34)。

    9月13日下午,女儿乘车冲到嘉兴市政法委讨要说法。无果。9月15日,我和女儿到嘉兴市政府信访局上访,面对市政法委领导,我们哭诉了县法院6月16日非法拘留我两个儿女的事实;痛陈了县法院周卫民等人两次偷袭我70岁、69岁老人合法住宅的恶劣行径;更控诉了县法院周卫民等人于9月6日非法限制我俩老人人身自由,并残害我70岁老妻的暴力行径。我父女俩拿着肖彩英胸椎体骨折的报告,要求上级部门严惩凶手。然后我们又向公、检、法接访处的领导报案,要求他们对县法院6月16日非法拘留及9月6日非法拘禁老人、残害老人的罪行进行立案审查。

    以后一段时间,我带着血压测量表及违法确认材料,几次到市中级法院要求立案。

    10月13日前我带着控告状前往北京上访,13日晚22点49分我在嘉兴火车站上车,我坐在车里看到车站的大门前已被嘉善县信访局的人看住,有洪溪的两个农民上访被政府人员看住、拖走,后又来了警车(车号:浙F0918)和两辆县政府的车,下来的官员直冲候车大厅,到大厅里逐个查找嘉善的上访群众。后来,我在车内经过化妆才混上了北上的火车。想不到15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门口,又被守在那儿的县信访局的张学东(音)认出,后来我被前来北京的两个村干部和一个组织部干部(调入拆迁办)押回老家。想不到,农民有怨无处告。

    大儿子去医院给母亲照常送早点,电话打给我说:医院陪护护工因为没人给钱不给母亲护理了。后我与女儿先后去医院了解情况,医生说:肖彩英的医药费1.5万多元,无人来付,陪护看拿不到钱就不愿护理了。后又听说当初承诺两个月的护理期已到不再护理了。到底是县里的指示还是医院的主张不得而知。女儿急得团团转,只好到县政府找到负责拆迁的常务副县长冯伟,我进到办公室才讲几分钟,冯县长令我出去,女儿听不惯,拿凳子坐在门口,并说:“主人来找仆人,仆人不处理问题还要赶人。”结果周围围过来许多干部,指责我女儿“不像一个教师”。女儿说:教师是受地方腐败风气的影响,素质也低了。女儿还说:我们来上访又不是来上坟,干吗围上来这么多小鬼。然后女儿又在县长办公室门口大喊:县政府卖农民承包田,开发别墅,你们贪官捞了多少钱?

    在此,我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要让全世界有良知的人看看我的未征的承包地正在火热地建造独体豪华别墅(见照片35)。

    嘉兴市中级法院对我的两个儿女进行听证会,可恨的是参加听证会的县国土局副局长郑利平,当时女儿当庭责问:“你这个专卖农民耕地,开发别墅的卖地局长,你来看什么好戏!你有脸说‘土地抛荒五十年同你们不搭界’,你是不是吃人饭的!”听证会后,我儿女单位的领导悄悄告诉他俩:此次听证会是做样子的,决不会让你们赢法院的!听了这些话,儿女们和我再次充满绝望。下午,我留在中级法院再次要求立案庭姓何的法官,对9月6日非法限制我和老妻人身自由的案子快点立案,并提出要求对老妻的椎体骨折作司法鉴定。等我16点半回到老邻居的破棚内,邻居告诉我:今天县法院乘你们去中院开庭,他们又派抓机来铲你们家的菜地了。我急忙赶到菜地上一看,我的仅有的经过垦荒的三亩菜地又被铲掉了一半,看到眼前的残景(见照片36),我真想去除掉那批不要脸的、专门搞偷袭的强盗!
    我去县政府讨要9月6日被法院抢走的棉衣、棉被,但遭到公仆们冷酷的拒绝,严冬来临,我怎么过冬?这样逼死了我两条老命,贪官们就可以安心地抢走耕地,造好别墅了!

    今生今世走到这一步,我感到69岁的老人,已无路可走,如果强盗们天天设法不让我活,那我想我也只有拼上老命一条!

    我和村民们到市政府上访,村民们拿着承包证去讨要被强占的承包田,而我到市中级法院接访处去警告中院法官,如果偏袒县法院的强盗法官,那么我将到省高院、北京高院继续上告。现在我决心已定:不告倒这批丧尽天良的法官,我口眼不闭!

    今天,我又去我的承包田上拍了正在火热施工的别墅工地,别墅将成(见照片37),我们农民的承包田变成官商勾结的财富,可怜啊!我与11户村民告了一年多,就是告不倒非法占用耕田的腐败分子(见告状照片38,四份),尤其是我们全家又是遭拘留,又是强拆,又是身体遭残害,我们只是讨要合法的承包田,我们得罪了哪些黑势力!

    现在,我手捧《半月谈》内部版2007年第8期,封面上有温总理划出的18亿亩土地红线,上面有警告腐败分子的句子:“乱批地、乱租地、乱圈地,18亿亩高压!勿靠近!”。我觉得我有告倒贪官的底气了!(见照片39)

    今生我这个老农活到69岁,想不到唯有的一点小学文化,现在派上了为自己维权、告贪官的用场。灯下我自学《土地管理法》、《宪法》、《物权法》、《土地承包法》等书,我要以此为武器,斗倒那些穿着法衣、专干违法勾当的黑法官!反正我没有地可种了、没有房可住了,活着的日子,就是跟害人、害我的流氓法官斗!(见照片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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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告嘉善访民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7 15:00:48
    · 嘉善人民注意:嘉兴“驻京办”是专抓到京上访的农民的,承包地抢了只能自认倒霉,房子强拆了也只能自认碰上了穿制服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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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土地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5 14:24:35
    · 土地违法嘉善最重,土地腐败嘉善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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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dd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4 11:41:28
    · 嘉善政府官僚乱圈地,乱建开发区,养了外国资本家,肥了自己的腰包,亏了农民的米袋,拓普开发区到今杂草丛生。。。。现在还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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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超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5 17:14:38
    · 你也六十九了,你还想活多少年?你不如抱炸药包到法院去和那些强盗一起超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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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将反腐败进行到底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2 13:43:21
    · 支持朱瑞峰就是支持胡锦涛,支持人民监督网就是支持党中央.坚决支持对腐败官员进行彻底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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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9. 熊海峰:漫天大雪我无房可住 国土局复查却“难产”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2-3 15: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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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记者:

    浙江嘉善这两天连续大雪,我被法院强拆的老宅废墟已被雪掩盖,但我70岁老人2007年9月6日遭县法院“绑架拆迁”的仇恨却难以平息:老妻遭“绑架”致胸椎体骨折,住院125天后经嘉兴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仍未愈合(见市医院复查报告)。可怜靠种田培育三个大学生孩子的老妻,从此将瘫在床上。寒冬腊月,我东奔西走,到处上访,但仍是讨不回住宅。快过年了,我无房可住,只想到北京去要饭。

    面对狂舞的白雪、残败的废墟,我真想嚎哭,我哭天:《物权法》为何保不住我的居住权与承包权!我哭地:《土地管理法》为何管不住我老农第二轮4亩多承包田(见我的承包权证)。天降白雪可知人间有冤:我俩70岁老人前几年上交款没少交一分,为何供养的法官要来明抢?明明是房地产开发,为何法院要判我们“阻挠国家建设”?明明是强占耕地建别墅,行政裁定书却判我老农违反《土地管理法》?

    老天爷请你来当判官:你看看我村“8号地块”有一百多亩耕地连村委会都证明没有征用(请看2007年3月21日魏南村村委会证明),法院却帮开发商强抢了那片耕地给开发商建起了别墅,另外的1百多亩耕地也不明不白地抢去建造“钻石”级商品房了,人间还有法吗?

    今天,别墅倒要结顶了,可我与老妻却无家可归。

    新年快到,贪官们欢欢喜喜等着搬别墅了,参与强拆的法官们也领到赏了,可住在老地方的老邻居们却还要受苦受难:12月28日,县法院周卫民副院长还在带人上门威胁拆迁,“县拆迁办”的人马还在不停上门“动迁”。

    我左等右盼的市国土局的重新复查却“难产”了。2007年12月25日,省国土厅给我发来“浙土访告[2007]551号告知书”,称“本机关已要求嘉兴市国土资源局重新复查,并在30日内重新答复于你。”但现在30日已过,就是等不到市国土局的答复,我看他们这回是难圆2007年9月14日 “嘉土资信复查[2007]10号”其说了(见答复)。请看市局的答复:第一点称 “征地程序合法,征地补偿已到位,土地闲置并不存在”;第二点称 “施家路二侧5—8号地块”已经县政府2001年‘储备’”;第三点称“按目前建造,没有发现建造别墅”;第四点称:“申请人的土地承包证应依法收回”。

    这样的答复能蒙不识字的农民还可以,但它蒙不了自学了一点点法律的我,更蒙不了精通法律、政策的省国土厅。现在省国土厅让市局重新复查,轮到市局雪天“难产”了!不过,我不急,我活着就要等这个市国土局的“难产儿”,更要等着省国土厅的审查结果。我有2028年才到期的承包合同,那是邓小平他老人家发给我的,我还精心地保管着呢!不是谁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我还要好好地活着看看专干绑票生意发大财的县法院副院长周卫民及行政庭曹建强的下场呢!我还要看看他们能不能顺利地住上别墅?能不能顺利地干到退休?能不能活得到我老俩口70岁的年龄?

    真诚地感谢《人民监督网》的好记者,是你们给了我活下去、斗争下去的勇气!!

    浙江嘉兴嘉善 熊海峰
    2008年1月27日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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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fd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4 11:42:57
    · 嘉善政府官僚乱圈地,乱建开发区,养了外国资本家,肥了自己的腰包,亏了农民的米袋,拓普开发区到今杂草丛生。。。。现在还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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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dd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2 12:41:08
    · 嘉善法院就是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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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if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2-23 13:55:13
    · 嘉善法院和拆迁办多聪明,自己不办,动用黑社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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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法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2-23 13:35:36
    · 法何在?嘉善拆迁办和法院以黑社会来拆农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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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咯发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2-23 13:34:37
    · 嘉善够黑的,动用黑社会来拆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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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0. 熊海峰:谁来惩治摔残我老妻的黑心法官?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1-1 23: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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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记者:

    昨天1月9日,我住在嘉善第一人民医院的老妻肖彩英,再次去嘉兴市第一医院放射科做核磁共振复查,报告单今天我已拿到手,诊断意见为:“……胸11椎体骨折,胸12椎体变扁。”对照第一次的报告:“……胸11椎体新近骨折可能。”看来这次医生的诊断结论更明确。

    可怜我住院125天(自2007年9月6日县法院强拆我房屋那天,被法官摔伤进院那天算起)的老妻胸11椎体骨折仍未愈合。这样70岁老妻将面临瘫痪的可能。可恨啊!抢我承包地的强盗把我70岁老妻摔残!

    进医院那天,县法院行政庭庭长曹建强还在大骂老妻:“你个老不死,年纪活在狗身上!”骂好了,溜了,再也没见人到县第一人民医院付款。现在,欠下医院一万七千元钱,医院要让老妻肖彩英快走,医生不见钱,对老妻停用药,还说:躺着也会好。现在,报告证明还是没好。造成老妻伤残的凶手怎么倒是逍遥法外!2006年11月份,我熊海峰冲到市检察院报案,市检察院至今没有回音。

    2006年10月22日,我俩老人向市中级法院上诉,要求“确认违法强制迁出房屋”,但11月13日,市法院下达“(2007)嘉确字第5号” 决定书,称“本院不予受理”。

    这样,9月6日县法院强拆我房屋、拘禁我俩老人、摔残我老妻的犯罪行为竟没人受理。我俩老人连司法渠道都走不通,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苍天啊!谁来惩治抢占耕地开发别墅的强盗?谁来惩治穿着法衣强拆我合法住宅的土匪?谁来惩治摔残我老妻的黑心法官?

    人民监督网记者,救救我们老俩口,你们才是我唯一的希望!

    2008年1月10日

    浙江嘉善 熊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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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t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3-14 11:43:20
    · 嘉善政府官僚乱圈地,乱建开发区,养了外国资本家,肥了自己的腰包,亏了农民的米袋,拓普开发区到今杂草丛生。。。。现在还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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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等着瞧吧!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1-27 8:36:37
    · 前几年,有个人说,中央多次的反腐,却反不了上海的腐败,但是你看看自以为是的封疆大吏不是倒下了吗?本省能保证不会出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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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反腐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1-27 8:28:13
    · 反腐作家张平任山西副省长,但他能当上本省的副省长吗?张平在本省会让腐败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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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中纪委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1-27 8:24:26
    · 中纪委监察部和18省纪检监察机关开通举报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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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dd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1-17 12:39:48
    · 和绅死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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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1. 浙江嘉善县政府拆迁办勾结地痞抢占农民耕地
    浙江嘉善县政府拆迁办勾结地痞抢占农民耕地
    作者:熊世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2-23 0: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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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您好:

    我是浙江省嘉善县实验小学教师熊世兰,请《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救救我,救救我的老父亲!今天才正月十六,房地产开发商突然叫来挖掘机推平了我家老父母种的最后一片菜地(约2亩)(见照片)。

    下午一点多时,70岁老父亲与俩邻居前去阻拦准备推菜地的挖机,被开发商叫来的几十个“黑帮”推拉、扭扯,无可奈何的父亲打110来处警,结果警察把父亲等3人带到县委党校内的“县政府拆迁办”。开发商采用调虎离山之计,挖掘机趁我们不在,趁机推光了老父母辛勤种植了几十年的菜地。等我接到邻居的电话后,赶到菜地上,看到挖掘机还在推,周围坐了十几个壮汉和建房的包工头,我去拦开动的挖掘机要求他停下,并说:谁让你偷袭老人种的菜地的?给我停下。这时候,周围的十几个壮汉强行把我拖拉走,边拖还边下黑手。后开放商又叫来几十个人,再来攻袭我,其中还有人对我高喊:你跳楼不死,你现在跳河去死,不要拦我们老板的挖机。出于一个人几次被袭,无奈先打了兄弟电话,再打了110求救,我弟弟先到,看到工地上的黑帮还袭击我,我弟弟他就用手机录下了黑帮袭击的现场,这样激怒了黑帮,他们便调头抢我弟弟的手机,我弟弟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想不到十几个黑帮分子手中拿起砖头,一路追出一百多米,有个黑帮分子还边追边借榔头,并大喊要锤死我弟弟,黑帮分子追上了我弟弟,有人用砖头对着我弟弟的头就砸,幸亏弟弟戴着头盔,结果头盔和皮衣被砸破(事后警察都见证了)。此时110赶到了,黑帮才歇了一下手,我要求警察处理追打我弟弟和袭击我的黑手,警察说:你的土地是国家的,闹什么闹,“县政府拆迁办”会处理的。这时挖掘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又开动推菜地了,我一个人只能再去阻拦,想不到黑帮分子十几人又团团围住我、袭击我,警察在一旁远远地看着(见手机录象和照片)……

    不久我父亲从“县政府拆迁办”回来了,我问他菜地有没有赔,父亲说没有。70岁的老父亲无奈只好坐在挖机的履带上,让对方陪菜地损失,开发商却对我们说:“田是县政府卖给我们的,你有种问县政府去讨。”我父亲说:“我2008年到期的承包田我没同意卖,谁指使你们做强盗的?”开发商说:“你有种去跟县政府、拆迁办算帐。”我父亲又问:“今天谁让你们当强盗的?”有包工头说:“是县政府拆迁办叫我专门推你的菜地的。”说完,开发商又指使黑帮到挖掘机边强行推拉开我父女俩和几个邻居,可怜70岁患严重高血压的老父亲,被几个黑帮从高处向下猛推。后挖掘机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扬长而去。再看看我自己的手指甲都被黑帮拗断。

    《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看来07年初,县法院的行政庭长曹建强对我村戴玉龙户所说的“拆迁有黑社会”,这句话真的不假,今天让我真的领教了黑社会的狠。

    看来,邻村城南村农民吴彩英、严炳富来找我诉说他们家在07年遭强推耕地与自留地时,几次遇到黑社会袭击的事实果真不假,看来“县政府拆迁办”还真专门养着一帮黑社会来对付农民呢!

    浙江省嘉善县实验小学高级教师 熊世兰

    2008年2月22日星期五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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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CIVCI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2-23 16:24:02
    · 官商勾结,害国害民,罪大恶极,应予严惩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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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下午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2-23 14:04:47
    · 下午又动用地痞强制推掉了剩下的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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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惊人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2-23 8:22:13
    · 天下有这样的地方政府,百姓遭殃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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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sdgdsgdggggd | 阅读全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2. 嘉善县不法商人勾结腐败官员打压失地农民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3-28 11: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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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监督网朱瑞峰记者:

    今天,我把信件与录象以快件形式寄给你,请你查收。

    首先感谢你这位有正义感的年轻人!你为我、为农民说话、办网站,农民感谢你!你跟腐败分子以命抗争,天下百姓服你!

    今天,我这个嘉善70岁老农也要向你学习,我要为我的尚在抵抗拆迁黑势力的众邻居们说句公道话:虽然两个打桩机钉在你们的房屋边(见照片),你们没怕,我老头服你们!同时,我也要告诉你们:嘉善县政府官商勾结的黑势力,他虽然强大,我们这五户农民虽然“弱小”,但这个社会有正义在、良知在,你们别怕!

    我们农民上头有温总理的“公平、正义”四字为我们担当着,下有朱瑞峰记者的“道义”之肩在为我们顶着,你们别怕!嘉善县内的这些手握重权、炒卖农民耕地开发别墅的贪官们,他们的好日子不会长久!人民监督网在曝光他们,中纪委在查他们!

    前天(3月24日),我与嘉善农民兄弟一起到县政府门口上访,我身穿“绑架拆迁、残害老人”的状衣,农民兄弟打出了横幅“讨回承包田”,一起向县政府的贪官们宣战,把贪官们吓坏了!(详见录象)

    3月26日,片警江巧生不请自来到了我魏南村动1社,这次他居然不穿警服,伪装成百姓模样,实际上是来监视与截访的。这个不要脸的警察,上次年初十六、十七两天开发商叫黑帮来袭击我们全家时,邻居打电话叫110来救命,江警察居然对着邻居大骂:“管你卵事,要你多管闲事。”今天,他摇着尾巴象狗一样来看住我,到底是谁唤来的?

    3月25日又有官员给我的大女儿施加压力,让我女儿答应不要再管邻居拆迁的事,胆小的女儿竟然答应了,我觉得我白养了这个女儿,我认为她没有知识分子的正义脊梁,我已教训过我的女儿:在你父母亲被嘉善县法院副院长周卫民“绑架”拆迁时,是好邻居打你电话通知了你;在你母亲被法官绑架摧残成椎体骨折后,是众邻居首先赶到医院探望并安慰你娘说:“你出不了医院,咱也不走”;在你老父亲无家可归时,是邻居腾出房间、搭好床铺让我住,又是邻居们在每天吃饭的时候,端茶端饭请我吃……你们可以对不起爹娘,可不能负了众乡亲的一身正义!

    本图:嘉善县的信访接待室变成了警察打压纳税人的训教、审讯室

    过后,我又把三个有“饭碗”的子女喊到身边,警告他们:你们的“饭碗”是百姓贡的,可不是某些坐在台上的贪官们给的,吃饭、做人要凭良心,肩上要扛着“正义”两字,不要被 “强占农民耕地开发别墅”大发横财的黑势力吓趴下。今天,我的邻居兄弟们被开发商的两台打桩机“大军”压阵,你们要为他们说话、呐喊。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不认你们作儿女,我只认不怕死的朱瑞峰记者作我的儿子!

    朱记者,现在县政府又在策划对我的五户邻居搞强制拆迁,他们这样做就是要顶风作案,再酿新的“嘉禾事件”,请你们人民监督网对我苦难的农民兄弟们进行舆论声援,请你们转告天下农民兄弟:黑势力的打桩机再强大,咱这五户农民不怕!天下自有肩担正义的人在!天下自有公平在!嘉善官商勾结强占农民耕地开发别墅、大捞钱财的黑势力不会长久!农民必胜!正义必胜!

    浙江嘉善70岁农民 熊海峰 2008年3月26日

    警商勾结陷害教师

    2008年3月15日,我与70岁老父亲熊海峰及59岁叔叔熊海洋到嘉兴市信访局上访,要求讨回被非法开发的承包田并为71岁老母亲遭县法院“绑架拆迁”被摧残讨说法,到11时,父亲与叔叔因急于要进门让领导接访,遭到守门警察的阻拦与拖拉,其中一名警察拿出摄像机对着父亲与叔叔摄像,同时也把镜头对着静立在旁的我,当时我心里有点火,就上前与该摄像警察争论:农民上访犯什么法,为什么要摄像?边说边做手势,不料右手杯中喝剩的杯底水洒在该警察衣服的下前襟及袖口上。该警察立即命令周围多名警察:“把她抓起来”,警察们冲上来要抓拘我,在场的上访农民把我死死地挡住,不让警察抓人,该警察还血口喷人说:“她泼我水,还打我,她袭警。”在场的农民说:“我们没见她打你,你诬告。”(以上情节有市信访局的监控录像)

    3月27日中午11点左右,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警察警号为047851(据记忆),带着传唤证与录像到我校,一到校警察就向校领导出示录像,后又要对我作笔录,并跟校长说:如果她不愿做笔录,我们马上把她强行带走……

    现在,我要求两级公安机关去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南湖派出所保全所谓“袭警”的证据。我强烈要求查清事实,还我清白。

    浙江嘉善县实验小学教师 熊世兰

    2008年3月27日

    人民监督网相关报道:

    · 浙江嘉兴市强夺农民物权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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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杀虫剂   打分:100 分  发表时间:2008-4-24 19:15:25
    · 腐败曝光,阳光杀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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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揭底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7 14:56:57
    · 县人大主任与嘉兴“驻京办”的主任是隔洞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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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激烛扬清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6 13:06:32
    · 人大机关应该强势介入,为民申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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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哑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6 8:53:21
    · 白色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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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屋檐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6 8:52:16
    · 一篇“恐怖片”,农民无法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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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顾问:北京理工大学教授 胡星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3. 浙江嘉善农民熊海峰致嘉兴市长李卫宁的公开信
    作者:熊海峰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3-23 21:57:48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嘉兴市长公开禁,嘉善别墅公开造。”

    尊敬的嘉兴市市长李卫宁同志:

    我是嘉善县魏塘镇魏南村东1社老农熊海峰,今年70岁,我在3月14日的《浙江日报》上看到你“两会”期间接受了记者采访,并以代表身份讲了话,有两点说法我觉得说得好:一是“安居才能乐业,安居才有和谐。”二是“坚决停止别墅类项目建设。”但是,你知道吗?2007年9月6日,我和老伴遭到县法院的“绑架拆迁”,老夫妻俩被法官拉进县委党校内的“绿城宾馆”软禁,70岁老妻被摧残成“胸椎体骨折”,同时,我的三个子女也被各自工作单位软禁,当天,我家中一世积累的财产被抢空,屋后3亩多菜地被挖掘机推光……9月12日下午,县法院周卫民副院长再次率人偷袭拆毁了我的房屋。

    08年大年十六、十七,房地产开发商又雇来“黑帮”再次推平我仅存的3亩多菜地及老宅基。两年中连遭黑白两道强抢后,我如今只剩下一张“罗星村横泾港49号”的门牌和一张第二轮4.37亩承包田的承包证,以及一个瘫痪在县第一人民医院11楼病床的老妻。

    为什么我70岁的老农偏偏不能“安居乐业”呢?只因为县政府01年圈了我生产队的3百多亩承包田,当官的看中了这块“钻石宝地”,把它炒卖了整整五年,06年房地产开发商要开发别墅区,我和11户农民不愿交出承包田、不愿拆迁,被县国土局以“阻挠国家建设”为名告上县法院,县法院又以“对土地权属问题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为由,裁定农民“交出宅基地及周边土地”,然后对我这个持有第二轮承包证的老农实行“强制拆迁”。为此,我07年11月份左右,曾写挂号信向您这位新任市长反映情况,要求您“主持公道,救救老人”,但至今不见回音,原因是可能您没能收到信,因为我知道,近来嘉善失地农民的上访、上告信均被没收,甚至有村干部拿出农民的挂号信原件向上告农民示威的!看来邮路不通,干脆我还是写公开信上网吧!我老农一生不偷不抢,清白的什么也不怕。06年以来我一直跟着村民拿着承包证上访、上告,不怕打击报复,尽管07年6月16日我因向中纪委举报“强占耕地开发别墅”,儿子、女儿惨遭县法院拘留报复,但我老骨头至今还是不怕。今天,我还要不停地拿着门牌与承包证上告、上访(见照片1),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嘉善县政府是怎样官商勾结、抢占农民承包田开发别墅的。

    你在“两会”期间说“坚决停止别墅类项目建设”,你喊得响,但嘉善县别墅照样建得火:

    第一,你先看看建在我村的“8号地块”上的独体别墅群吧(见3月22日照片2)!“两会”至今,这里的开发商可没停过工。我老农拿着“8号地块未征”的村委会证明(2007年3月21日村委会领导签字、盖章),告到省、市国土部门,可市国土局答复我说该“8号地块”经“浙土字[B 2001]-1023”批文征用,而县国土局却又坚持答复说该“8号地块”经“浙土字[B 2001]-10240”批文征用,现在轮到省国土厅难答复我了,省国土厅干脆来个拖着不答复我。好笑!“8号地块”一共只有近百亩承包田,如何整出两张自相矛盾的省征地批文?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耕地没有征用。反正,我拿着07年3月21日村委会的“8号地块无征使地协议”的证明可以到处告,也要让全世界网民仔细看看此证明(见证明照片3),请全世界的公民都可以到我魏南村“8号地块”上参观在建的别墅群!再让全世界公民看看你李市长在“两会”上说的话,顶着?用!

    第二:我再晾晾嘉善县第二个在建的别墅群(见照片4),它开发在温总理曾视察过的城南村严中根家南面4百米处,别墅项目名为“玫瑰苑小区”,开发商为“嘉善县供电局”,开发占地2百多亩。那儿还有一户钉子户老农严炳富,07年夏以来,他对抗违法开发而吃足了苦头,07年11月,该户还连遭“黑帮”两次袭击。今年“两会”前,该户又遭“黑帮”多次袭击,但该户至今还是坚决不屈,因为老严认为他的承包田可是正宗的基本农田,还是温总理来视察过的,县国土局所称该地块经“浙土字[B2002]10459”批文征用(见嘉善县国土局 “善土责交字[2007]第12号通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严老头曾庄严地警告上门威胁的官员:“有种你把省批文拿出来,我要把它拿给温总理看。”他这话还真灵,过后干部、“黑帮”都没再上门找他麻烦。现在,有许多拆迁农民找上门取经,他还是说:“基本农田省政府不可能有批文,别墅开发见不得人,不要怕。”

    第三,我要再晾晾嘉善县第三个在建的“大树星岛花园”别墅群,别墅广告公开登在07年11月7日“嘉兴日报嘉善版”上(见照片5),标题是“纯别墅小区即将在嘉善诞生”,它上面有照片,还有广告词:“该项目是一个纯别墅区,位于嘉善善江公路1号,东起赵家窑港,西至善江公路东侧,南起白水塘,北至华仕计算机学校南侧。大树星岛花园一期已经交付使用,同时客户开始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第二期、第三期工程已于今年5月同时开工,预计2008年3月全面结顶。”好笑!居然该纯别墅结顶期就定在08年3月的“两会”期间,真是天算!这回,李市长您正好喊停别墅,该开发商也结顶了!

    但是,请全体网民来该地块看看,他建的地方正好是我邻村臭名昭著的“托普”项目的基本农田上,该别墅项目占地可要几百亩,它有征地批文吗?这个“纯别墅项目”嘉兴市政府审批过吗?

    最后,我还要请网民看看嘉善县第四个别墅区,它是刚刚新建成的“香溪美林”别墅项目(见2月22日照片),该别墅位于“大树星岛花园”北侧,它也建在“托普”项目的基本农田上,它有批文征地批文吗?它还怎么这么巧,“两会”闭幕了,它也基本完工了。

    李市长,不知你看了以上嘉善别墅项目大曝光有何想法?当然,我老农不能令您作答复给我,但有一条我可以告诉你,嘉善人对嘉善别墅开发自有评论:“嘉兴市长公开禁,嘉善别墅公开造。”这个民意你能听到吗?

    现在,我曝光别墅可能又要惹杀身之祸,但我不怕,反正我已70岁了,不仅没有庙,连和尚也是个高血压的老骨头。眼前,我活着唯一要做的就是要讨回被抢占开发别墅的承包田,讨回合法的住宅房。李市长,你说我能在有生之年讨回我的合法权益吗?

    但是说实话,我也不大有信心,因为06年至今我和村民已到嘉兴市政府上访几十次了,但是,至今就连“两会”期间的3月15日我还到市信访局上访呢!为何至今我讨不回我合法承包地与合法的住宅房?为何“两会”期间,我的几位邻居还在遭嘉善县政府的胁迫拆迁?为何我村的开发商仍在疯狂建造别墅、仍在疯狂威胁农民拆房?

    为什么“安居乐业”嘉善农民倒没田种?为什么停止别墅开发还在搞强制拆迁?我想李市长不给我答复,至少也应该给我魏南村的拆迁农民作一个答复!

    此致

    敬礼

    浙江嘉兴嘉善失地、失房农民

    熊海峰

    2008年3月23日

    人民监督网相关报道:

    · 浙江嘉兴市强夺农民物权专辑

    [共有13012位读者读过此文 ] [返回上一页] [打 印] [收 藏]
    上一篇文章:【来信】河南辉县市官员比旧社会的黄世仁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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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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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不要脸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8 8:19:42
    · 嘉善县政府贪官有本事:把市、省政府的贪官多摆平了。
    ——————————————————————————–
      评论人:特区了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8 8:09:35
    · 嘉善的基本农田好多在开发别墅区,嘉善是开发别墅的中央“特区”。
    ——————————————————————————–
      评论人:侃侃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7 14:51:32
    · 官僚们说得比唱得好听,百姓才不信呢!
    ——————————————————————————–
      评论人:结仇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7 14:49:35
    · 别墅已经暴光了这么就为何没有政府管?
    ——————————————————————————–
      评论人:感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4-16 11:41:37
    · 别墅建在平民区,迟早被炸!
    ——————————————————————————–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4. 展江教授:重大灾祸考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刚性
    作者:展江 来源:新京报 发布时间:2008-5-3 23: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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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已经生效的条例,各地政府的观念是否从“保密是常规,公开是例外”转变为“公开是常规,保密是例外”?更重要的是有没有建立相应的配套落实制度,或者仅仅是流于形式?

      就在5月1日《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生效之前,媒体报道了两起重大事件。其一是发生在山东境内的火车相撞案,其二是安徽阜阳肠道病毒感染儿童事件。

      4月28日4时41分,北京开往青岛的T195次旅客列车运行至山东省境内胶济铁路周村至王村间脱线,与烟台至徐州的5034次客车相撞。由于新华社等全国性媒体及时的信息披露,最初网络上传说的死亡数百乃至上千人的传闻已经消失,甚至网络上还转载了媒体公布的部分死亡者名单。这样一来,传统媒体舆论场和网络民间舆论场的落差基本消失,公众的知情权得到了比较充分的保障,尽管地方铁路部门对事故原因的说明过于简洁,远不能满足公众知情权的需要,引起了媒体的质疑。

    但是安徽阜阳的官方灾情通报则是另外一番景象。据4月29日安徽省卫生厅的说法,目前阜阳共报告肠道病毒EV71感染病例1520例,其中痊愈585例,经全力抢救无效死亡20例,仍在住院治疗412例,其中重症患者26例。然而,民间和媒体的质疑自从上个月起就连绵不绝。据《民主与法制时报》报道,当地政府曾以谎言辟坊间“谣言”,导致更多儿童受到传染……

      我们在肯定4·28铁路撞车事件中官方媒体表现的同时,不得不对地方政府信息公开的准备和诚意有所保留。有了2003年“非典”事件的深刻教训,中央政府和媒体对重大灾情的披露已经初步形成制度,而地方政府的表现则令人不敢恭维。这几年一些地方不但不主动公开污染、疫情、腐败等信息和案情,反而对公民的自保性和揭露性的信息传播进行违法截取和打击报复,还经常美其名曰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和安抚民心,即便有了地方性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也置若罔闻。因此,我们对适用于全国所有地方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有很高的期待。

      但面对已经生效的条例,各地政府的观念是否从“保密是常规,公开是例外”转变为“公开是常规,保密是例外”?更重要的是有没有建立相应的配套落实制度,或者仅仅是流于形式?

      以阜阳肠道病毒感染事件为例,笔者查询安徽省政府网站,发现自去年起已有政府信息公开网页。其中“公共卫生”部分,自2007年3月到8月共有25条信息。显然,有8个月没有更新了,当然就不可能公开这次事件的有关信息。面对媒体的多次报道和质疑,这个网站不回应、不反驳、不转载,成了摆设。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生效之后,他们能很快有“质的飞跃”吗?

      因此,《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能否落实,关键在于它是否具有刚性,是否被视为“无牙老虎”。仍以阜阳肠道病毒感染事件为例,地方政府至少已经涉嫌违反《突发事件应对法》。可是在救急行动之后,有关官员会引咎辞职或受到党纪、行政和法律处罚吗?从目前的苗头来看,当地官员受到的压力与其说是来自党纪政纪和国法,恐怕不如说是来自媒体。这对法制的威严不啻是一种藐视。既然如此,作为位阶低于法律的行政法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确有可能成为“无牙老虎”。

      怎么办?笔者建议国务院:一是迅速成立《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落实监督巡视团,成员主要由来自北京、上海等高校的法学和新闻学者组成,督察从政府主动披露信息到政府被动接受信息索取机制的建立,重点督察重大灾祸信息的公开;二是建议争议仲裁机构的成员由当地和外地的社会贤达和专业人士组成,仲裁一方认为应该公开、一方认为不能公开的信息内容;三是通过全国性媒体披露继续隐瞒政府信息的典型案例,追究相关官员的责任。

      作者:展江 系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新闻与传播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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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文章:陕西农民手机拍领导遭罚款 骂农民“胆大包天”
    下一篇文章:新一轮换届已结束 官员持“短跑心态”急于出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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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5. 广东省疾控中心正副主任被双规
    作者:记者 廖怀凌 来源:羊城晚报 发布时间:2008-5-2 1:4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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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位知情人士向羊城晚报透露,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邓峰和副主任骆雄才,因涉嫌经济违纪问题,最近经省纪委批准,由省直机关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实行“两规”措施。昨天上午,省卫生厅已任命广东省卫生监督所所长张永惠为省疾控中心主任。
      此前,省疾控中心免疫规划所原所长罗耀星等人的受贿窝案震动全国。知情人士透露,邓峰、骆雄才与罗耀星关系较密。

      广东省疾控中心在2003年抗击“非典”期间功勋卓著。邓峰、骆雄才因抗非贡献突出,曾被省委、省政府分别记一等功和二等功,还获国家领导人接见,以此为题材的雕塑,作为广东抗非纪念碑的主体,仍矗立在雕塑公园内。

      知情人士透露,邓、骆二人涉嫌的经济问题主要是收受采购设备和疫苗的回扣,涉案的具体金额则有不同说法,数额颇巨。二人被“两规”的时间,距离2006年4月罗耀星被刑事拘留、批捕,正好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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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文章:人民监督网敦促山西纪检高官向人民缴械投降
    下一篇文章:浙江嘉善县腐败官员:开发商的钢铁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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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6. 被媒体多次曝光的淳安县法官姚春妹、郑红进升官
    作者:吴燕青 吕小花 来源:人民监督网 发布时间:2008-5-4 18: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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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图:淳安县法院现任执行局局长姚春妹
    简介:将案外人吴燕青殴打致残并诬陷入狱、涉嫌伪造国家公文剥夺公民吕小花房产、

    本图:将案外人吴燕青殴打致残并诬陷入狱的淳安县法院现任行政庭长庭长郑红进

    浙江淳安县日前出了一件怪事。被《人民监督网》等多家媒体曝光的腐败法官姚春妹、郑红进。于2008年4月30日,淳安县第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上被任命为淳安县人民法院的领导职务,其中姚春妹为淳安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 郑红进为淳安县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庭长。

    人民监督网相关报道:

    · 杭州淳安临安腐败官员板结专辑

    人民监督网曝光的浙江淳安吴燕青冤狱案被法院立卷复查

    http://www.rmjdw.com/article/show.asp?id=740

    · [图文] 浙江淳安法院暴力执法无辜店主致残

    · 内幕:浙江淳安法官炮制多起冤假错案

    · [图文] 内幕:浙江淳安法官炮制多起冤假错案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7. 陕西农民手机拍领导遭罚款 骂农民“胆大包天”
    作者:练洪洋 来源:广州日报 发布时间:2008-5-3 23: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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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西商洛农民吴宗和在向县纪委反映问题时,用手机给纪委副书记拍照,被警方斥责“不知天高地厚”并罚款200元,手机被没收。闻讯赶来的监察局副局长也拍桌子骂吴“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瞧瞧这些成天把“执政为民”“情为民所系”挂在嘴边的官员的腔调!该副书记还说,“自己只要求吴宗和认识错误,要吸取教训……不再做糊涂事”。按照老百姓的想法,官员是人民的公仆,理应受人民的监督,在执行公务时间,公众有需要拍个照片、留个证据是应该的,并不存在什么侵权,更不是什么“扰乱正常的秩序”。况且,在某种意义上说,官员是公众人物,让渡部分私权也属正常。所以,要说有错,我认为倒是该副书记之错多于吴姓农民。

    面对记者,被拍照的副书记说,吴宗和拍照后让自己“心里很不舒服,简直无法工作”。这样的领导心理素质未免太差!假如对方是记者,我看你的心里不知有多舒坦。

    该副书记的可笑之处还在于,他说:可以给派出所说说从轻处理,毕竟农民赚钱不容易。“体恤”农民之际,却透露了书记大人以权干法的信息,这又是摆官架子、耍威风的一种表现。

    农民给官员拍张照,被联合起来的公权打击,在执政为民的大氛围中,显得格外刺眼。看来,该副书记真该好好“认识错误,要吸取教训,不再做糊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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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文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新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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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叹息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3 23:59:33
    · 无法无天的……
    ——————————————————————————–

    By rmjdw on May 4, 2008

  18. 刘万永与退休高官斗智斗勇 采访辗转周折
    作者:高胜科 摄影/朱瑞峰 来源:《记者观察·民声》杂志 发布时间:2008-5-5 22: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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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图:《中国青年报》调查记者刘万永 摄影/朱瑞峰

      我与“退休高官”的较量

      看到一些采访对象和你周旋,用一个谎言来遮蔽另一个谎言,而你不断地将假象拆穿,与他斗智斗勇,确实很有趣。更重要的是,你会有种担当道义的成就感。就像和王亚忱的“周旋”,他是黑暗中的强者,但却最害怕阳光

      许多人知道刘万永,都缘于《一个退休高官的生意经》一文。

    该文于2005年5月18日发表后被全国多家媒体转载,社会热议不断,也入选了当年年底由《检察日报》社、某网站联合推出的《法治影响生活2005蓝皮书》。

      3年过去,事件仿佛已是“旧闻”,但事实上仍有细微变化。3年内,文章作者刘万永一直在跟踪此事,并陆续发表相关文章。今年2月20日,其《辽宁阜新公安法院制造冤案陷害举报者》一文面世,揭开了当年“谁导演了这桩离奇的诬告陷害案”的迷津。

      近日,面对记者,刘万永讲起之前报道中尚不及讲全的幕后故事,他同时强调,“一些事现在还是不能讲”。

      重磅选题浮出水面

      2005年3月,一位朋友给我介绍一个新闻线索:当事一方是曾历任市长、市委书记,当时已退休的王亚忱,其女儿在市公安局任要职,儿子经商;另一方是当地某商场的管理者高文华,“前者利用公权侵占了后者开发的阜新商贸城近亿元资产,还把后者关押了11个月”。

      实际上,对王亚忱案,我的第一判断是“黑吃黑”——官商勾结,得利后分赃不均。但从另一方面看,长期以来,权钱交易一直是社会关注的热点,如果此事为真,那对此典型事件进行深度剖析,也会是很好的事。

      我决定进一步观察。第二天,我见到了当事人高文华,他向我出示了大量证据,以及全国人大、全国政协关于他的案件简报。案件的脉络开始清晰,我心里有底了。

      2005年4月20日,《冰点》周刊开例会,大家报选题。我将这个事情报了上去:“我有一个案子。一个退休的市委书记,她女儿是市公安局副局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主编李大同一挥手:“不用说了,赶紧去做吧!”

      会后,我进一步了解案情时发现,该案由公安部和高检联合督办,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检察院执行审查,当时已有结论:高文华不构成犯罪。按照程序,应该放人,但事实上,其当时却处于取保候审。

      以新闻人的敏感度判断,此事背后应有某种力量助推。

      采访辗转周折

      2005年4月23日,到达沈阳后,我马上采访了高文华的律师周坤,她提供的卷宗让我更详细地了解了案情。

      2005年4月26日,我赶往抚顺检察院,想采访办案检察官。然而,对方却以“不方便”为由委婉拒绝提供。见此,我返回沈阳,当夜赶去阜新。2005年4月26日上午,我分别采访了阜新市细河区和海州区检察院。

      事实上,在我之前,高文华家人已找过很多记者,纸媒和电视台的都有。高文华的哥哥告诉我,北京某报一个主任记者当时连资料都没看,只听了一点情况,当即明确表示做不了;另一家报社记者了解情况后,说发了个内参。我看到这个所谓“内参”直接对高文华家人说:“假的!”,因为这个“内参”和高家的举报信内容基本一样,一个记者没有调查采访怎么能写内参呢?

      高家人还介绍,该记者曾在阜新商贸城调查了一个多月,主动表示愿帮他们打官司,但前提是要做商贸城总经理一职,高家应允。该记者搜集到了各种齐全资料,但在与商贸城司机许宁交谈时却说,“你要举报高文华,王晓云(王亚忱的女儿,时任阜新市公安局副局长)说给你20万。”高家得知此事后,收回所有资料,让该记者退出。让高家失望的是,该记者之后去公安局报案,说高文华在经营过程中有违法犯罪行为。

      逐步掌握更多资料后,我决定把调查进行下去。

      但采访的难点出现:我手中的材料是“结果”,但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以及真正原因我不了解。必须与王亚忱当面质证,否则就很难应对极有可能出现的法律诉讼。

      但是,如果王亚忱拒不见我怎么办?

      与退休高官斗智斗勇

      2005年4月26日下午,阜新市委宣传部的帮助之下,在阜新商贸城5楼办公区,我见到了王亚忱。看得出,他是个头脑很清醒的人,多年政界生涯可能让他相信:他可以应付任何记者。

      为减缓他的抵触情绪,我故意做出疲惫的样子:“领导非叫我来采访,我材料都没看完!”

      他开始和我大谈特谈其退休前的“政绩”,说他如何搞改革,是名震全国的改革家,美国记者也曾来采访他……同时,不停地数落着高文华不会做人,不识抬举。

      他当时的语气让我感觉到,他不仅是沉浸于“改革家谈经验”的光环,更是在为他和一个商人争斗的行为做辩解。作为记者,我需要用不同方式来引入正题:他是如何成为阜新商贸城顾问的,他儿子王晓军在商贸城的股份是如何从37.5%到50%,最终成为商贸城董事长的。

      “现在我们查清了,高文华从公司拿了1000万元跑了。他在北京告状,用的就是这个钱。你之所以能来,说明他钱花到位了!”王亚忱这样和我说。

      我立即反问:“王书记,你的意思是我拿了高文华的钱,还是我们报社领导拿了钱?”

      “我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拿钱了”。王亚忱这样回应我。

      采访中途,王亚忱说:“前两天,阜新市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领导小组来我家时我提出,像高文华这样的人,如果不被绳之以法,我就在网上公开退党。”

      采访结束前,我问:“如果案子结论与你想象的不同,你会怎么样?”“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信誓旦旦。

      文章就像一颗原子弹

      王亚忱对我的“来访”并没有掉以轻心,但显然他更相信自己雄厚的“资源”。采访完毕,我带着大包证据刚抵京,总编辑李而亮就找到了我,“说情的已经找来了。”我把采访的具体情况向他做了汇报,同时表示手中的材料很扎实。“那就做吧!”李而亮回答得毫不含糊。

      2005年5月18日,我的文章发表;同年5月19日,抚顺市望花区检察院宣布:高文华解除取保候审,不予起诉,无罪释放。

      接下来的一些天,我的文章被广泛转载。

      再接下来,我接到了很多电话,对方第一句话便是:“刘记者,我和高文华的遭遇一模一样”。

      让我感到振奋的是,2005年5月27日,辽宁省纪委、公安厅、检察院联合成立了“5·27专案组”,调查王亚忱及其子女的问题——在一个法治国家,舆论监督之所以能发挥作用,并不是媒体代替了行政或司法的权力,而是在媒体披露事实后,行政和司法迅速有效的跟进。

      对我而言,这篇作品入选当年的《法治影响生活2005蓝皮书》是一个很大的鼓励。对社会而言,假如我的文章能让大家重新关注退休高官的生活状态,关注他如何发挥“余热”,那将是很好的事。同时,虽然中纪委早有文件,禁止党政领导干部子弟在自己的辖区内、行业内经商,但对退休官员的相关规定,暂时还存在空白点。

      高文华的哥哥说,“文章见报就像一颗原子弹,把保护王亚忱的力量‘大坝’一下子炸毁了”。但我不那么乐观:一篇报道很难把新闻价值长久保存,时间长了,关注的人就少了。

      果然,不久后王家开始了不停地起诉、反扑。

      跟踪报道的价值

      文章见报的几天后,王晓云通过各种关系找到报社领导说情,我知道的他们至少找了三位领导,但无一例外地被拒绝了。见这一招不奏效,王亚忱发狠了:告状!他先是到全国高检告我“泄露国家机密”——他认为的“国家机密”,其实是我们刊登了公安部和高检对高文华无罪释放的决定。随后,他又到团中央举报,说我“紧密配合辽宁省检察院,妄图用舆论杀人”。

      没多久,我在报社看到了团中央信访部门转交过来的,王亚忱一尺多高的告状材料,上面标明了答复时间:10天之内。我问李大同需要我做什么,他说,“不用理他!”这样的回答,让我心里很安慰。如果没有报社的支持,那么记者就要独自去承担各种不堪设想的后果。

      2005年8月4日,王亚忱和儿子、女儿分别在北京东城区法院起诉,要求我们赔偿220万元。著名律师浦志强和周泽打电话表示,愿无偿为我们代理这场官司。

      就在我们做好应诉准备之时,王亚忱案也有了积极进展。同年9月,阜新商贸城总经理于雅君、会计科科长,阜新某律师事务所副主任相继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王亚忱的儿子王晓军被辽宁警方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王亚忱被辽宁省多个部门组成的专案组带走,他最后的表演是:被带走前,强烈提出要坐自己的“奥迪”。

      同年12月初,王亚忱、王晓军被正式逮捕;同年12月13日,北京市东城区法院驳回王亚忱及其子女起诉名誉侵权一案……直至2007年,王晓云等也相继被判刑。

      自2005年初赶赴沈阳,到王晓云被抓,几年间,我一直关注并持续报道了此事件。最终,看到事件得到了圆满解决,我很欣慰。值得注意的是,在此事件中,当事人高文华始终是一个弱者。我跟踪报道此事,实际上也是对高文华命运的关注。如果王亚忱没有被判刑,高文华在阜新还会面临来自各方的压力;如果不对王亚忱进行第二次起诉,没有专案组去追回他挪走的资金,即使高文华重新拥有了商贸城的经营权,也只是守着空壳,前景茫然。

      采访过程险象环生

      采访此案,我多次遇险。采访前,我了解到,在我之前,不少记者只到沈阳与高文华的律师见了一面,之后便不再敢深入阜新实地采访。因为他们知道面对的是公安局副局长,还有治安队副支队长,采访过程中极有可能被“黑”。

      我永远记得2006年10月14日。那天,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对此案提起诉讼,一审开庭。

      在听会现场,一开始我就发现很多人对我指指点点。为安全起见,我决定中午休庭时,或者第一个走,要么最后走。结果,两招都不管用,因为法庭外站了好多人等着我。

      我硬着头皮刚出门,就听有人喊,“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刘万永,别让他走!刘万永,你是流氓记者,你为了黑钱,骗了多少人!”,在王晓云的指认下,六、七十个人迅速向我围堵过来。刺耳的尖叫声、谩骂声瞬间掺杂在一起。几个身穿牛仔服,脚蹬运动鞋的壮汉叫嚣着:“打他!打他!”一名法警拍拍我的肩膀,说“赶紧走,别理他们”。

      我的第一感觉是,只要出了法院,就没人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了。我沿着楼边的小胡同快走,门口有出租车,我匆忙上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赶紧绕几个小胡同。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出租车开的太慢了。走了没几分钟,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后面有三个壮汉上了出租车!”。

      绕了几个小胡同,我直奔宾馆。尽管庭审尚未结束,但我还是决定当夜离开。匆匆吃点东西,之后写稿,晚上12点写完,发回报社后,我连夜坐车赶到沈阳。

      次日早上,文章见报,我接连不断收到朋友、同事、家人的短信和电话,他们暖心的话让我很感动:一个朋友让我去唐山躲躲;总编陈小川告诉我如遇危险,及时通报……

      近日听说《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被打,让我再次想起自己的遭遇。我是幸运的,但我强烈谴责干扰记者正常采访的行为,同时,也向所有被威胁、殴打的记者兄弟致以敬意。

      逼近真相的乐趣

      十年的工作经历,让我感触很多。

      随着阅历的增加,我越来越发现追求真相的乐趣。当你带着资料去调查,看到一些采访对象和你周旋,用一个谎言来遮蔽另一个谎言,而你不断地将假象拆穿,与他斗智斗勇,确实很有趣。更重要的是,你会有种担当道义的成就感。就像和王亚忱的“周旋”,他是黑暗中的强者,但却最害怕阳光。

      采访过程中,我尽可能多地搜集资料,采访更多人,尽可能让他们多说。但是,获知的资料越庞杂,就越考验记者的判断能力。这种时候,优秀的记者就应该像法官,在听完各方陈述之后立即总结出“本案的争议焦点”,然后才能确定下一步的采访方向和重点。

      采访王亚忱案的最初,我就面临了这个问题。关于商贸城发展,采访对象说法不一,很难分辨和印证。高文华说,他的股份之所以逐步减少,是因为王亚忱动用关系网、他儿女的权力来逼他;而王亚忱则说,之所以他儿子的股份上升,是因为高文华当初出钱根本没到位。

      作为记者,必须保持公正客观的新闻立场。我的处理方式是:基于一个问题,高文华怎么回答,王亚忱如何回应,我一一陈列,读者自会作出自己的判断。

      做调查性新闻,最怕的是法律之外的力量干扰。这种干扰,无形却有力,加剧金钱与权势的苟合,动摇公众对法律的敬畏。

      有诸多干扰,那做还是不做——要看记者坚持的信念。我一直牢记二战时德国新教神父马丁·尼莫拉的忏悔——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为我说话。

      同理,如果我们不去维护正义和公平,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我们自己。而一旦报道,或者事件得到解决,或者有助于法制完善,有助于社会进步,那更重要。

      记者的职业生涯也就二、三十年,如果有一天老了,回头看看年轻时少做了很多事,那就很悲哀。所以,现在,我得突破自己。

      直到今天,王亚忱案仍然没有终结,更多真相还在陆续浮现,我会一直跟踪报道。同时,我也会继续努力,给读者呈现更多更好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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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人民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7 5:52:33
    · 老百姓感谢您!坚持吧!人民需要您!愿您的职业生涯长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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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唐山刘   打分:100 分  发表时间:2008-5-6 21:26:40
    · 刘万永好人那,你打败这一个枉法高官尽力了,你的榜样做用是无穷地.给社会带来和谐,给国家安定带来积极的因素.支持你.
    ——————————————————————————–
      评论人:感恩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6 8:17:26
    · 感谢刘家老父母:给咱穷苦人培养了如此正直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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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受迫害者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6 8:14:02
    · 小刘同志保重!人民需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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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中国人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6 8:12:03
    · 看到天下还有这样的记者中国人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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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18, 2008

  19. 于建嵘教授:曾经的苦难是我的起点
    作者:记者 郭之恩 王春霞 来源:学习博览 发布时间:2008-4-29 16: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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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图: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教授 于建嵘

    于建嵘个头不高,头顶微秃,脸上总露出一种孩子般的狡黠和纯真。他身上有一股子野趣,跟他打交道,只会感觉到两个字——痛快!在一起的几个小时中,我们言笑晏晏,相谈甚欢。他讲故事非常生动,湖南口音浓重但有趣,表情丰富可爱,动作率真自然,时不时惹得我们大笑。

    从“黑人”到教授

    问:您为什么要研究农村问题?

    答:一个人研究什么问题,与他的生活经历是有关系的。我小时候当了八年的“黑人”,你们知道“黑人”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没有户口。这是我做这个研究最大的原因。

    我父亲曾是游击队员,后来在当地做了干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土匪,赶到了农村。农民把我们的棉被都偷走了,那是冬天,就是要赶我们走。我们又回到城里,我流浪了八年!那个时候,没有户口,就没有粮票和布票,学也上不了,别说家里没钱,有钱也不行。我没有读小学,到现在都不懂拼音。尽管没有正规渠道读书,但我父亲曾是一个干部,再怎么倒霉,也还有一些朋友,有人帮忙给我找地方旁听,我要“上学”了。没有布票买布,我母亲拆了一条麻袋,把麻布用黑颜色染了,找人给我做件衣服。那个人几乎半瞎,把一个口袋做在了外面,一个做在了里面,就这样已经是我当时最好的衣服了,我高高兴兴地去上学。班上有个漂亮的女孩,学习委员,父母是唱“样板戏”的,她知道我是“黑人”,不想让我到她班上学习,要把我拖出去。我抱着桌子不走,他们硬拖,把我衣服刮烂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记得,但这件事刻在了心里。

    童年受到的苦难,可能对你一生的选择产生很大的影响。我一直考虑,怎么让后代记住这把人变成“黑人”的体制,我不想让后代再受到那种困苦。

    我1979年考上大学,整个工厂就考上我一个,地方上都轰动了。为什么要考大学?因为我受了太多的苦难,想要改变命运。“文化大革命”结束,父亲死了,母亲没有工作,靠捡瓶子度日,那时我才15岁,尽管有了城市户口,还是找不到工作,实在无路可走。

    我有一个感觉: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做不出真的东西。所以1983年大学毕业,1985年开始做了8年律师,赚了我认为足够的钱,可以做点事情了。我买了一辆车,31万,要开着车走遍全国,到处去做调查。

    我最早想写工人,后来感觉工人的生活太舒适了,写不出来,所以先写农民。那个时候没有方法,不知道怎么做,也说不上什么兴趣,只是认为一生不应该只是赚钱。

    (谈到这里,于建嵘拆开了桌上一大摞邮包和信件,都是些上访材料。)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你看看,有山西的、福建的、黑龙江的……我很多的观点实际上是他们告诉我的。从研究的角度来讲,这些资料非常重要。可是看这些东西,会感到心里很难过,我有多少力量可以帮助他们呢?九江有些人天天找我,我也没有办法,就打电话给《南风窗》的记者阳敏,阳敏去做调查,九江的赈灾案,那篇文章最后得奖了。

    广州“岭南大讲堂”请我去做演讲,有人提了一个问题,你今天讲的话与你的阶级不吻合。我问他,我是什么阶级?他说,你算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能讲这种话?我说,下面坐着一位50多岁的妇女,是我亲姐姐。她来广州干什么?做保姆。她原来是工人。这就是我的阶级。我个人的命运可能改变了,可我的家人,他们地位没有改变。你不要看我今天站在讲台上很风光,几百人听我的演讲,包括政府官员,但这就是我的阶级。

    一个人经历过苦难,可能带来两种后果:一些人要伪装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非常贫寒,开始装腔作势,这种人可能会更加穷凶极恶,因为原来受了很多苦,现在一定要得到更多;另一种人会考虑,我的苦难是怎么得来的,要去追查苦难的根源,使它不再发生。

    问:那种情况还有可能再发生吗?

    答:我认为是完全可能的。你们年轻人没有经历过,不等于生活中没有。你要想到:社会基本的东西没有变——命运总是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我们这代人的领悟很多是从生活来的,不是从理念来的。比如,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很无辜,怎么能说我是“黑人”呢?连基本的公民权利都没有!所以我写书,写文章,反复强调的就是基本的公民权问题。当然,每个人的生活境遇、智力、生存能力不一样,这个没有办法,但社会应该提供同样的机会和平台,不能制度性地把我们变成“黑人”,对不对?

    曾经的苦难就是我的起点。我住到“上访村”,一点不感觉苦。我原来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现在感觉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无所谓,失去也不可怕。我们这代人很辛酸,受了这么多苦,家里人也总要我警惕。可是,假如每个人都明哲保身,只想办法得到更多,这个社会就没法进步,总要有一批人敢于批评它。我们希望将来不再发生类似的悲剧。其实完全有可能再发生,像孙志刚的事,像“黑砖窑”事件。

    凤凰卫视的窦文涛请我去做“锵锵三人行”节目。我说,文涛,不要以为你是非常有名的主持人,如果你陷入“黑砖窑”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办法与外面联系,你怎么办?你一定要想到,我们的一切努力,不是让个人怎么张扬,而是去消除那些可能让你的基本权利得不到保障的东西。

    上访村历险记

    问:去年,您是在上访村过的年,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去?

    答: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春节期间还留在上访村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你想啊,中国的春节传统是团圆,他们连团圆都不愿意回去;而且春节期间信访部门不上班,他们告不了状也不回去,背后肯定有故事。

    第二个原因是春节期间,警察也放假,这样好一些。

    实际上,做所有的调查,你都必须穿过现象,深入内里。我去那里,不是看他们每天吃什么,怎么生活。人有很多伪装,上访的人有三种表现,看你是有关怀、有爱心的学生,他就向你诉苦;一看是官员,就跟你说他的问题,有什么冤枉,怎么解决;再看是一起上访的,就会问不同的问题。不同的语言,你只有变换不同的角色才知道。我化装成一个上访的人,得到的信息是不一样的。

    比如他们之间互相打电话说,某某某,你们怎么还不上来,怎么还不来告,这是动员。你和他在一起住,他有一个认同感。许多学者与我的看法不一样。我说,你去住一下就知道了。上访的人肯定有冤屈,但是制度会带来另外一种后果。那些人互相认同、互相依附,一个人可能不敢做的事情,大家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比如初一那天,他们打出口号,“给中央领导拜年去,给胡锦涛拜年去”,真的去拜年了。

    问:您在上访村住有危险吗?

    答:危险来自两方面。第一怕里边人员特别复杂,不是我们想象的只有上访人员;第二个怕公安抓人,我2月28号离开上访村的时候,不是被抓了吗?
    那天我接到通知,中央统战部要求我去学习。我当时背一个大包,穿一件烂棉衣,戴着破帽子,刚到一个路口,几部警车包围过来。

    我说,你们干什么?

    他们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走路的,不行吗。

    他们说,走路也不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我去开会。

    他们说,我就知道你是去冲击“两会”的。

    他们要我拿身份证、工作证,我是去“卧底”的,哪里敢带?我说没有。我是社科院的教授,专门做研究的。

    他说,教授,什么教授!天天在这里鬼混,过年都在这里,我们早就注意你了。

    他们问我是什么地方人,我说湖南人,他们准备把我送到湖南办事处去遣返。

    我说,不行,你们不能动我,我的确去开会,你们可以打电话问,我告诉你们电话。

    他说,我不要你告诉。

    他打114,先问社科院,然后问人事处。我们单位的人听说以后,都说我又被抓了,已经抓过几次了。(说到这里,于建嵘笑嘻嘻的,显得很顽皮。)

    我们单位的处长很紧张,说,有这个人,有这个人,你们不能抓他。

    警察说,他搞调查,穿得很破烂。

    领导说,他平时也破破烂烂的。

    我们单位都知道这个事,闹的很大,报纸都登了,海外媒体都登了。

    问:您在岳村做调查的时候,好像也被抓过一次?

    答:我关注岳村农民的维权抗争,到那里去调查。地方政府实际上是不允许的,他们查看了我们的身份证、工作证,给上面打报告,说有两个自称是社科院的人,在农村活动,是不稳定因素。他们还一直追查到北京,打电话给我们所,所里说的确有两个人在做调查。他们明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不敢抓,就是逼着我们离开。因为我写过一个很重要的内参,关于农民有组织的抗争,他们也知道不能对我们怎么样。

    后来又一次去,住在地方宾馆里,地方上派人跟着,说是“保护”:你坐在什么地方,他就坐在你旁边;你和谁谈话,他也在旁边。这还是小事。我从来不吃地方政府的饭,他说你这么远来的,一定要请您吃饭。他们的宣传部长是女的,把我拉进去以后,县委书记坐在我旁边, 宣传部长说你跟我们书记照一个相吧,新闻媒体就在旁边。第二天报纸上就说,“县委书记与于博士亲切交谈”,凡是来找我谈话的人,每人送一份报纸。

    我们那次在农民家里调查,完了之后准备离开。农村的路不宽,一辆小面包车追过来,前面堵一部车,后面堵一部车,查你的证。还有一个镇里的司机,没道理可讲的,像打你一样,推推搡搡,把你推到车里面,但你还不能说他打你。“坐在那里!”他对你一点都不客气。基层政权,我从来不认为他们是很恶的人,但是他为了利益、政绩、生存,不得不采取这种办法对付你。

    问:最开始的时候,您搞调查有没有想到人身会受到威胁?

    答:没有想到。当时想地方政府还比较好,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他们抓了我,我还是很镇定的,心想肯定会放我。但心里也有点恐惧,他们打你几下,把电脑砸了,也没有办法,天高皇帝远。

    善意的批评

    问:您调查的过程中,有没有碰上过农民的群体性事件?

    答:凡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我都赶过去了。我拍了很多录像。有一个维权农民,他站在山头把手一挥,下面几百人鸦雀无声,就像当年的农民运动。我们不希望再出现这种现象,但是一定要体会到农民的痛苦。我这么批评,还能在体制中呆下来,什么原因?我是善意的,我只是从一个国家民族的发展来考虑,绝对没有想塑造推翻政权的英雄。我不希望再出现这么一种英雄。

    问:听说您的研究受到中央领导的重视。

    答:那只是一个方面。中央领导为什么重视,是因为你讲到点子上了。的确是闹事啊,现在每年8万多次,1993年是8千多次,十年翻了十倍啊。当年的群体性事件主要是基层政府乱收费,带来农民的抗争;这些年,土地问题又成了关键。最近我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了一个演讲,谈了更麻烦的问题——骚乱、泄愤。我做了这个演讲之后,有关部门做了一个摘录,说中国社科院于建嵘教授在美发表演讲,主要写我批评政府的管制能力。上面领导做批示,发到了社科院,书记让我马上回来,说上面又批评你在外面做坏事了。我来了,他拿那个摘录给我看。我看完以后说,你们看过我的演讲没有?他说还没看到。我说您看完了以后再说。看完了以后领导打电话给我,“小于啊,我们看完了。我们认为你是忧国忧民的好知识分子。你没错,他们摘错了。”

    领导再不高兴,再恨你,事情还是这个事情。

    问:当年,国家准备试行新的信访条例的时候,您的上书也遇到很大的压力吗?

    答:当然是压力很大。我的脸皮厚,从小受那么多苦的人,什么苦不能受?过程是这样的。我做了一个调查报告,说一个信访条例有问题,必须要改革,中央主要领导人作了批示,国家信访局高兴的不得了,把我叫去开会,专门请我,说“你做了大好事啊”。他们开始搭班子要改革了。这是第一阶段,合作阶段,认同阶段。

    第二阶段是关于方案的。我给中央领导写了第二个报告,他们说开一个论证会,这次就麻烦了:我认为要弱化信访功能,不要强化;信访局找了康晓光、杜钢建等人,他们坚决要强化信访功能。这哪是论证会,分明是批斗会,就我一个人唱反调。我说强化信访权力会为法制外的东西打开大门,我们要加强法制,通过法制来解决问题。不是要取消信访制度,而是信访不要去解决法律问题。也不要搞排名,一搞排名地方政府有压力,上访的人知道你的压力,就不停的斗争,最终不利于解决问题。

    我提第二个观点,他们与我吵起来了。

    我问杜钢建,你们到过上访村没有,他说没有。

    我说你们看过上访信没有,他说没有。

    我说你们开过上访论证会没有,他说没有。

    我说都没有,那闭嘴!你们都没有还敢在这里说话!

    我背起包就走了。论证会应该是双方的,我不同意你的方案,你应该找双方的论证人,结果你全部找批评我的人,这不是开批斗会吗?我不开了。

    回来以后给中央写信,我说改革的方向错了。后来,条例还是通过了。

    我和他们打赌说,科学家的意义在于预测一个制度输入到社会之后会产生什么后果,我可以非常准确地告诉你,两年之后,信访问题不但不能解决,还会恶化,带来更多的问题。

    有人说我一个人在对抗社会,我说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多人要求改变,是不是?

    问:这么多人要求改变,他们声音的出口在哪里?

    答:靠媒体。虽然中国的媒体受到一定的管制,但我们需要媒体放大声音,我一直认为媒体在将来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今年四月,我在法国考察他们的申诉专员制度:如果国家公权力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你不服,可以到共和国专员那里去申诉,这个共和国专员就会去调查,对这个问题做一个结论。我对共和国专员说,做了结论又没有办法处置,有什么用呢?他说,我们有一个“核武器”。我虽然没有办法处置,但可以把调查报告在媒体上公布。比如,现在有人说商业部的某项政策侵犯了他的合法权益,我派专员去调查。调查完以后,我不能处理你,只是向你提意见,你要改,假如不改,我就公布报告。他说我们有这个“核武器”,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只要一公布,这个部门就完了。我们中国要往这个方面努力。

    我在台湾调查的时候,从北到南,问台湾农民同样的问题:当地方政府官员把你家的房子拆掉怎么办?

    他说,不会的,他不敢,他怎么敢拆我家的房子呢?

    我说,就是拆了怎么办?

    他说,到法院去告状。

    我说,法官腐败了怎么办?

    他说,法官怎么会腐败?这是我家的房子,他一定会判给我。

    我说,法官真的腐败了怎么办?

    他说,我到我们的议员那里去告他,到我们的媒体去告他。我的议员就会来调查,调查完之后向媒体公布,这个法官就完了。

    我说,这个议员也腐败了怎么办?

    他说,他不会,他要拉选票,他腐败了我明年不投他的票。

    他马上就可以拿一个卡片打电话,他们的议员很快就会过来。

    我得出一个结论,人家是明确了产权的。我们国家产权不确定,集体所有,谁都不知道是谁的,想卖就卖了,农民为什么闹,就是产权不明确。土地不是你的,谁都可以拆你房子。

    第二个,有权威的、让民众信任的司法制度。出了问题有地方可以告,谁来监督司法机构呢,靠代议制度和媒体。这是一个社会和谐稳定的基础。政治家要有雅量。掌握了国家政权,你对国家和民族有责任。我的责任是批评。知识分子最大的价值在什么地方?是公正地评价政府和政策,不是迎合。

    从岳村到宋庄

    问:您在安源煤矿研究了多长时间?

    答:大概三、四年。

    问:您下矿了吗?

    答:下了。我下井之后特别的惊讶,你想象不到煤矿是怎么挖的。(他开始拿几本书在地上比划矿井里的结构)挖煤有一个架子,现在是铁架子,在采矿点不断的移,我们把这边挖了,架子移走,这边就垮下来了。我下矿的时候想,那是挖了一百年的煤矿,肯定都挖空了,其实不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空间。

    第二个,还有一个不能想象的东西,人的确在里面爬着走,水深火热,为什么工人不能抬起头来?因为会撞头,我撞了几次,头昏眼花,迷迷糊糊的。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里面全部是农民工。我书上写到“没落的贵族”,安源工人宁愿下岗在家打麻将也不愿意下井,下井太苦,井下全部是农民。他们认为,我是国营单位的工人,就是比你们农民强,你们只配下井。现在还有这种意识,所以就叫“没落的贵族”。

    问:农村问题是调查岳村,工人问题是调查安源,为什么要选择那里?

    答:我就想了解二十世纪革命运动是怎么发生的。我想结合现实和历史来看曾经发生的革命运动,共产党靠工农获得了政权,我当时想了解一下它在这种历史过程中是怎么发生的。

    问: 您后来到北京,买了宋庄的房子,为什么定居宋庄?

    答:我当时在社科院做博士后,带一帮人到宋庄去玩,原来宋庄没有这么大的规模。我碰见一个画家,四十多岁,他在西安开了一个很大的画廊、美术学校,两口子都是中央美院毕业的。我们去的时候,看见他一个人住一个小房子,正在炒菜,穿的破破烂烂。我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他说自己也有几千万的家当,但越来越感觉到闷,他的愿望是当画家、艺术家,就对老婆说,一生不能再这么过,必须离家出走。他老婆当然不同意,说,你想当画家,在家里也可以画啊。他说,不行,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从此以后,他背包在外面漂泊。我问他,为什么到宋庄来?他说,画画是画心,宋庄是中国的先锋艺术的前沿基地,我一走进宋庄就想象到红军带着八角帽,背着钢枪,要冲锋了。讲到这个地方,他泪流满面。我特别震撼: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这种还有理想和关怀的人。我感动得直接就问还有没有房子卖。那个人要走了,房子要卖,破破烂烂一个房子,我说我买了。他说12.5万,他花1万多买的。我当天就买了,不在乎价格高低,不在乎房子多破烂。现在我的房子已经改建得很好。

    问:听说您打算写一部关于宋庄的书。中国乡村城市化的进程,宋庄是典型吗?

    答:不是的,它是我观察中国社会的一个点,将来可能是我研究的一个点,但是不一定能够代表中国。其实,我想做南北中国村庄文化的变化,从文化的角度去理解它。

    我在宋庄已经住了4年,在那里不仅找到了精神上的共鸣,还观察到了很多特别的现象,促使我思考了很多问题。我在那里感受到北方院落文化与我之前生活的南方厅堂文化的差异,也感受到村庄城镇化和民主化的进程,还有对新农村建设的一些具体问题的思考。这里面有很多精彩的现象和故事,我在第三极做过一次讲座。

    从岳村到宋庄,我的研究也在发生变化:从南方农村到北方农村,从政治到文化,从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到人类学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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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隆重推荐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5 8:24:44
    · 道德模范应该评于教授这样的人。
    ——————————————————————————–
      评论人:敬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5 8:21:47
    · 耶和华是为拯救世人而走上“十字架”的,世人因此奉他为“上帝”。于教授与受苦受难人共患难,积德!!!
    ——————————————————————————–
      评论人:苦人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5 8:14:39
    ·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于教授农民拥戴你!百姓敬佩你!
    ——————————————————————————–
      评论人:问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4 12:52:36
    · 世上还有几个这样有良心的读书人?
    ——————————————————————————–
      评论人:欣喜   打分:85 分  发表时间:2008-5-3 23:05:25
    · 教授是一位有正义感的知识分子。是我们学习的楷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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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rmjdw on May 1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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