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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关键词解读之系列一:观众

星期四, 一月 26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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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观众

电视产品的消费者,电视台的用户。

  • 内需不足吗?观众越来越难伺候吗?

目前中国的电视观众还是松散的,持币待购的;无论在各个时段,还是就各种类型,都没有形成太高的观众集中度和忠诚度。应该说,电视媒体的竞争还远远不如我们所想象的那么激烈。以早间节目为例,调查测算表明,每天约有1716万18—70岁的城市观众在收看早间电视节目。但如果出现一个受人们青睐的、符合早间生活节奏和生活需求的“好”节目,其观众群至少会在现有的基础上增加23.3%,达到54.2%。换言之,届时将会有超过1/2的城市居民每周至少收看一次或一次以上早间电视节目,平均每天早间的电视观众约达3020万,比现在增加1300万。

  • 你怎么找到你的观众?

目前媒体咨询公司的观众分析报告总是让人觉得似是而非,摸不着头脑,你很难从中得出明确的结论。因为报告总是会这样告诉你:100 个观众中,男性占?%,女性占?%;收入高的占?%,收入低的占?%;大学学历的占?%,高中及高中以下的占?%;工人、公务员职业的分别占?%,农民及无业、学生又分别占?%;25岁—55岁年龄的占?%,8岁—-25岁年龄的又占?%;等等。象这样一种普泛性的研究方法,任何一种人群都可以如法炮制。电视观众应该有符合电视媒体特殊规律的研究方法。为什么?谁能告诉我30岁的人看什么电视节目?谁能告诉我研究生学历的人看什么电视节目?谁能告诉我月收入2000元的人看什么电视节目?谁能告诉我公务员职业的人看什么电视节目?谁能告诉我农民看什么电视节目?按这种分类,永远都说不清楚。我看,目前中国的电视观众基本上可以按照“想看什么?”“什么时候看?”两种方式来分类。

我们也许可以从收视需求来分析:

如果我们做一档经济新闻栏目,那么我们就去想什么人有经济新闻的收视需求?再去想这些人最集中在什么时候看电视?这些人最需要哪些方面的经济新闻?一个具体的人,会有各种多层面的收视需求,所谓的高端观众也有低端需求,如大学教授和大企业家也要看电视剧。企业家一天的工作、应酬结束后,回家并不一定要看什么经济新闻,什么财经评论,也许一档轻松而高级的夜间秀正对胃口。

我们也许可以从收视时段来分析:

如果我们做一档午间栏目,那么我们就去想什么人中午有时间看电视?再去想这些人中午有哪些方面的收视需求?全天24 小时,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看电视?这是电视人最先要清楚的事情。这个问题包括:什么时间看电视的人多?—-早中晚三大高开机率时段,因为这是几乎所有人在家或在休息的时间。不同时间的不同收视需求?比如上午观众就基本是以老人为主体;傍晚观众则基本以青少年为主体;这是相对比较明显的时段观众特征。而其他时段就需要具体研究观众需求构成。比如早间,调查结果显示,时事新闻和生活资讯是观众对早间节目的需求焦点。“时事新闻报道”(64.2%)、“热点话题访谈”(35.9%)、“生活服务信息”(31.4%)。观众必视率最高的内容依次是:天气预报、国内新闻、国际新闻、生活小常识。比如每日晚间18: 00—20:00已固定成为新闻类节目播出频率最高的时段。中国的大多数电视观众经过多年实践已经养成了在此间观看新闻报道类节目的心理惯性,可以说变成了一个常态的生活需要,甚至是一种固定的作息时间了。

频道时代的频道思维

星期三, 一月 25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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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目睹、经历和感受的那样,中国电视产业正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着,“变脸”也许是形容这一局面最合适的词汇。从1958 年的第一个电视台到如今320个普通电视台和62个教育台(截止2003年底);从全国人民紧紧地团结在一个频道周围到现在普通居民一般可接受至少30个频道;从学名为“电视遥控器”的东西到如今媒体人戏称的“频道选择器”,电视频道正由稀缺变为过剩。特别是有线、无线合并后,拥有四、五个频道以上的电视台比比皆是。“频道”一词逐渐从媒体众多的名词中脱颖而出。中国电视相应的由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卖方市场中以生产为核心的“台”观念趋于淡出,买方市场中以收视为核心的“频道”观念则逐步强化。频道正作为电视产业的一个单位来履行宣传功能、娱乐功能、信息服务功能并实施经营。

用业内人士的话讲,中国电视业经过50年的发展、变迁,从“台”时代、“节目”时代、“栏目”时代,走进了“频道”时代。那么,怎样理解这个传媒时代的标志—“频道”?它意味着什么?

频道是“超市”—-从内容提供到渠道经营

直观的说,频道更类似于一个出售货品的超市,在这个空间内向观众展示了一系列同类、同质或不同的产品—电视节目、栏目,新闻、专题、简讯、小品、晚会等,社会的、经济的、教育的、法律的……而观众亦通过这个“超市”选择适合自己口味、自己目的和需求的节目,或开眼界、或增知识、或娱乐自己、或打发时光。

在超市经营中,如何保持超市的特色,并使其利润实现最大化是首位工作或至少是其中之一。在买方市场中,谁最直接接触客户终端、最了解消费者,谁就把握了市场、谁就在市场中最有发言权。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直接与顾客亲密接触的超市比产品生产厂家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和决定权。由于最贴近消费者,超市更清楚消费者对各种产品的喜厌,更明白消费者的口味转变,更了解消费者的欲求;同时,由于最深入市场,超市更全面地掌握了市场的第一手资料,更及时地感受到市场的变化,更清晰地理解市场新趋势……因而,尽管产品生产商和超市共同协议通过出售产品从消费者上谋利,但占据市场优势的超市掌握了产品的终极权限。一方面,对外来说,超市决定进什么样的货,进多少货,制定产品的最终价格;另一方面,对内而言,超市负责产品的布局摆放,以谋求利益的最大化。

现代频道经营与超市经营有着惊人相似之处。在过去信息资源封闭和匮乏的年代,电视乃至整个媒介都是以传播者为轴心进行传播—我播什么,你看什么;我来决定你该看什么。信息饥饿的观众毫无选择的照单全收这些有限的信息。至于对内容的形式、布局的深加工、细琢磨中国电视界没有也不曾考虑过。时间走到今日,传播环境显然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2000 多个频道角逐在电视市场,抛开对电视节目质量的考虑,节目数量明显已供大于求,电视买方市场已经形成。在这种大环境下,科学经营电视节目要比单纯提供电视节目重要的多,因而直接接触、调查和监视观众市场的频道相关部门便相应的取得了比节目生产部门更高的决定权。由于总瞰收视市场,能及时、真切的观察到受众市场的发展、细微变化及转变,处在更高层面上的频道一方面将决定不同类型电视节目的去留、多少;另一方面,频道也决定所取节目在全天时段的统筹放置,这两点都将指向频道整体利益的最大化,而非单体利益。

在这一方面,CCTV -2有着清楚的思路和作法。在完成全频道新定位“面向大众、满足多方面需求的经济综合频道”后,频道留下了比较纯粹的日常经济类、生活服务类节目和周末部分娱乐类节目,而将其他节目类型,包括极有收视竞争力的虚构电视剧“请”出经济频道。这样一方面保持了经济频道的特色;另一方面特色经营又保证了收视率。此外,像超市经营对商品进行陈列和分类一样,经济频道对节目编排上,也是颇具匠心:《第一时间》给早起上班前的人们送上了一份简洁、丰富的新闻快餐;上午的《健康之路》显然是针对退休居家的老年朋友;午间的《全球资讯榜》在午休时段争取了不少“上班族”的眼球;下午收视低谷时期安排的生活类节目重播,一方面节约了节目资源,另一方面还能争取些家庭主妇的“青睐”;《中国证券》的上下午版显然是与股市的工作表同步进行;进入黄金时段,《为您服务》、《生活》及《经济与法》充分考虑到了兴趣在新闻之外的观众需求;《经济半小时》、《经济信息联播》和《中国财经报道》则是为男性在职者扎扎实实端上了一道经济资讯大餐;而晚间的《今晚》则无庸置疑的为劳累一天的观众划上了一个轻松的句号。此外,周末好戏连台的《开心辞典》、《幸运52》、《超市大赢家》、《非常6 +1》娱乐节目更是在周末家庭餐桌上摆满了一道道快乐组合宴。另外,经济频道中《为您服务》、《生活》及《经济与法》建立起的生活版块;《经济半小时》、《经济信息联播》和《中国财经报道》形成的经济报道一条龙;《开心辞典》、《幸运52》、《非常6+1》等周末一连串热门娱乐节目联袂的首播、重播,最大程度的吸引观众,留住观众。当然,频道也会像超市定期经营特价商品一样时不时运作些特别节目,以最大限度的吸引游离观众。2005年,CCTV-2的《驾驶训练营》、《汽车训练营》、《魔术训练营》、《好男人训练营》相继粉墨登场,赢得了观众的阵阵好彩。余音绕梁时,“品牌中国”又激起了观众的参与热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至,《2005诺贝尔获奖者北京论坛》在次将观众粘在了屏幕前。

不可否认,节目的选择和编排必然会涉及到割舍和权衡问题,也必定会限制部分节目的完美表现。然而频道要有特色,就不可能所有的节目类型都“过”一趟水;黄金时段只有一个,也不可能各个节目都现身与此。“超市”型的频道决定了节目利益最终要服从频道的整体利益,以达到频道整体利益的最大化。

当然,频道的理解还远不止这个。在频道“超市”概念的背后,还会发现……

频道是“平台”—-从节目生产到资源运营

这里电视频道不但是为观众提供节目收视服务的平台,同时也是为广告客户提供广告信息发布服务的平台。事实上,这个“平台”的功能不仅只局限于作为各类视频节目传播的载体,同时它还是具有运营职能的电视经营管理实体,而这恰恰是我们长期所忽视的。目前,中央电视台的“频道”多数进入“自治”阶段,当生存定义为频道的诉求点时,频道作为电视台经营单元和操作平台,直接成为媒体参与市场竞争的主体。顺理成章,作为市场竞争和媒体发展的一个单位、一个个体,频道势必要着重于资源的运营而胜于节目的生产。

整合营销传播的概念给了这一论点理论上的解释和支持。对于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国际营销传播中出现的这种新趋势—整合营销传播(IMC),美国广告代理商协会大体解释为:依据主体的营销目标,确认和评估各种传播方法综合计划的增加价值,综合运用多种营销手段,以产生整体大于局部之和的效果,达到最大的传播影响。反映在频道整体管理和运营上,就是对能够形成竞争优势的资源投入过程。这个过程就是对频道资源重新整合的过程,以频道传播效率最优化原则来组织频道的栏目和节目,最终达到以最佳的资源配置使频道处于最佳的运行状态。

那么对于频道而言,资源是什么?如何整合?

显而易见,频道旗下各个具体的栏目、节目是其最直接、最基础、最根本的内部资源。不过,当电视业从“节目时代”、“栏目时代”走入“频道时代”,频道已经意识到,现在一个节目,一档栏目已很难撑起一个频道。惟有将一个个版块、一个个相关联或相同主题的节目、栏目有机的组合起来,用整体作战取代单兵出击,才能使频道在竞争中存活下去并凸现出来,也就是内部资源的调整、合并。在这方面,央视经济频道几年来已进行了数次不同规模的调整、改版,不断强化和打造频道 “平台”:2002年11月,原属信息部及经济部的《证券时间》、《证券之夜》整合为《中国证券》白天版和晚间版,2004年9月,《中国证券》白天版和晚间版合并为《中国证券》取消了证券类节目晚间时段的播出;《为您服务》、《生活》和《经济与法》组合播出,形成一个强大的生活类节目版块。

处在频道或媒体领域之外的其他行业资源便自然而然构成了频道的外部资源。频道资源整合除了内部资源的调整、合并外,还意味着对外部资源的整理、融合—将外部资源的价值汇入频道,或至少与频道挂钩,最终使整个平台因此收益,使整个频道增值、升值。近期,CCTV-2已大规模地利用自身优势向外开采、拓展、挖掘频道外的资源:《城市中国》开拓了地方政府资源;《2004 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评选》网络了企业家资源;《2004 CCTV中国年度汽车榜》、《胜券在握—CCTV2003中国最具价值上市公司年度发布》沟通了其他行业资源。这一连串的外联、拓展动作更加巩固了“平台”的运转、发展基础,并将“平台”提升到一个更高的档次。

“平台”因合理的精简和组合而强悍有力、因有机的拓展和外联而生机勃勃。频道的收视率及有效收视都在稳步提高。自2003年10月改版后,频道收视分额止跌回扬,从2003年的1.12%到2004年的1.27,到2005年前两季度的累计收视份额1.59。这种良性循环可以在CCTV-2的广告收入上找到充分的证据。尽管CCTV-2的收视率在全国范围内并非名列前五甲,但频道广告收入却是绝对领先:2003 年为6亿,2004年为6.21亿,2005年为7亿。归根结底,有效收视的不断上升,社会主流人群的不断涌入,观众忠诚度的不断提高,都为频道的“含金量”作出了贡献。

对“平台”概念的充分理解,将会顺理成章地导入更深一层的理念……

频道是“门户”—-从需求满足到品牌忠诚

互联网站的设置通常是让受众通过点击一个个标题而进入实质的内容,并同时提供对其他相关内容的链接。从这点看,在某种程度上,频道类似于网站的这种设置机理,观众通过观赏频道内的各类栏目、节目与各种潜在的价值链接起来。当然,并不是每个频道都可以成为“门户”网站。要做到这两点,频道自身的价值、潜在的价值以及它所能提供的附加价值是必不可少的。

想要成为一个的“门户”网站型频道,意味着它必须能提供令人满意的附加价值。换句话说,观众通过这个频道不仅能得到应有的信息,还能链接、获得频道以外的其他额外、附加价值,诸如社会价值、影响力价值、精神价值等。举个简单的例子,两件款式、质地一模一样的西服,一件是“BOSS”,而另一件则无标牌。顾客穿上一模一样的它们却会产生全然不同的感觉,这是因为“BOSS”除了和后者一样提供了剪裁合体、仪态大方的感觉外,比后者又多提供了附加价值:尊贵、气派、成功者。同理在频道运行中一样行之有效。同一场经济新闻发布会通过CCTV-2、境外频道或地方频道发布,亦会产生不同的传播效果:CCTV-2意味着高度权威性、高度诚信、高度影响力;境外频道很可能会与自由度高、可信度质疑的感觉相联系;而地方频道则很明显得在影响力上大打了折扣。事实上,西装和经济新闻发布会本身并不能产生尊贵的气质或权威性的感觉,只是因为“BOSS”和央视经济频道链接了其他附加价值。而要实现与众多、高质量、有益的附加价值链接,这又牵扯到品牌建设问题。

如前所述,当单个栏目在电视栏目越来越多元化的背景下较难冲击观众记忆时,频道资源整合传播经营最终促使频道要品牌化、风格化。通过频道节目内容差异性及合理编排结构对受众市场有效细分,并强化频道整体包装和节目营销力度来构建频道品牌,开拓、占领了电视市场,并扩张和升值了频道。一句话,频道的“超市”经营,频道的“平台”整合,都是为频道的品牌化而做,为实现能链接着众多正面附加值的频道的“门户”做贡献。

当然电视台不能希冀靠某一个栏目的品牌而惠及整个频道。频道的终结目标应是通过精办一系列节目形成节目的品牌,并累积为频道的品牌。为全面打造一个优质的 “门户”,甩掉竞争对手,央视经济频道近年来动作迭迭、改版频频、当然也是硕果累累。在“专业频道品牌化”的目标下,经济频道统一了呼号为“中央电视台第二套节目经济频道”;完善了频道结构—形成了早间《第一时间》、上午《中国证券》、午间《全球资讯榜》、下午《中国证券》、晚间《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夜间《中国财经报道》、《今晚》的频道主框架;精办了系列节目—整合同质节目,消除生产内耗的同时,以大时段编排,放大优势资源,如《开心辞典》、《幸运52》、《非常6+1》等节目扩版。此外还通过规模传播,如《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中国财经报道》、《经济与法》、《对话》以及《CCTV我最喜爱的品牌现场发布》联合、组合宣传“品牌中国”。规模效应实现品牌价值;品牌传播,如在两会报道中,《小丫跑两会》、《马斌读两会》、《总编说两会》放大了个性化品牌,同时《春天的约会》以《对话》品牌孵化创新两会新品牌;创新传播,如《2004中国经验》、《欢乐英雄》;以及主持人的培育,如李咏、王小丫、李佳明、马斌等不断扩大影响力。

品牌化的行为打造了品牌的“门户”:经济频道收视规模得以扩大,2005年第一季度人均接触分钟数超过2.4分钟;目标收视群体(社会主流和高学历人群)提升飞快;收视忠实度稳步提升;核心观众群集中社会主流;当然广告收入亦是稳步上涨。

拥有了不错的品牌并没有使CCTV -2就此驻足,频道正在投身于如何将品牌和观众建立恒久的感情关系,形成品牌感情、品牌依赖、品牌忠诚。一旦观众和频道品牌产生了感情,他们会对这个频道自然生成较高的依恋感和较大的容忍度,就会在无目的驱使下自然而然选择收看该频道,进而通过一段时间的习惯行为形成品牌忠诚。这时纵使频道某些栏目、节目偶尔表现不尽如人意,观众亦会容忍这些瑕疵,频道由此逃脱灭顶之灾,并使频道品牌抗击打能力变得相当顽强。这些细腻的“功夫茶” 是为浇灌CCTV-2下一个雄心—将这个不错的“门户”变成更多观众依赖和信赖的“首页”。当然,要上升到这个层次,频道需更深层次地揣摩观众的心理定势、培养观众的品牌感情。不仅要明白观众需要、期待什么?而且要知道频道能提供、满足什么?进一步还要晓得观众口味发生变化了吗?频道怎样跟上这种变化?只有大胆的投入、小心的呵护在观众和频道之间的品牌感情,才会普遍的获得高度的频道忠诚,才会成为并长时间维系成观众的频道“首页”。这也是为什么CCTV-2在继2003年10月大幅度改版后,一直保持微调态势的原因。通过常期的密切注视、调查观众口味、构成的变化,适时调整部分栏目首播时间,延长一些收视率高的娱乐节目的播出时长,并增加了夜间档谈话节目《今晚》。

从节目时代到栏目时代再到频道时代已是历史必然。当然正如上文所述,一个频道的建立,并不是简单的将几个电视节目罗列、串联在一起;对一个频道的理解,也不应只停留在是否具有叫座节目以及它们的数量上。频道理念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它涉及到一系列管理体制、制作播出模式等众多方面的变革。不过,当以节目中心为主的管理体制转变为以频道总监为主的管理体制,这并不意味着节目退居次要角色,相反,而是我们站在了更高的层面上,对节目全方位提出了更高、更严的要求。尽管频道仍要依托节目而存在,但是,存在的意义已脱离生存的层次,而进入做“大”、做“强”境界。

电视频道竞争的对手分析

星期三, 一月 25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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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频道竞争的对手分析——以国内经济类电视频道为案例

电视竞争已经进入频道时代,频道不再是一种稀缺的资源,而成为一个竞争市场中的产品。而当我们这样来看待一个电视频道,那么,我们传统的传媒运作思维就需要全面而深刻地被“市场”所洗礼、所浸染;就需要我们完全转换原有的习惯和思路。

在新的思维笼罩之下,我们需要从根上全面清理我们的大脑,梳理出一些基础的命题:

  • 我是谁?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古人对认识自我有极高的要求和评价。人如是,频道亦是如此。对于一个电视频道来说,我的频道定位、栏目配置、节目资源、人力、经费、设备的分配,等等,所有的家底需要清晰的盘整,我的软肋在哪里?我的强势在何处?

  • 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中国电视的市场竞争开始得很晚,但是走得很快。一个电视频道,要么本身就是竞争的产物,要么就是从非竞争环境中被无情地卷入,并且被一下子卷入无情的激烈竞争之中。那么,在这样的境况之下,越发需要认清自己的历史,也越发需要认清自己未来的方向。

  • 我和谁在一起?我将和谁在一起?

认识自己,主要是“家庭作业”,需要静心静气,认真研磨。而对于自身所处的生存环境的认知,谁是我的合作伙伴?谁是我的竞争对手?谁和我在同一条跑道?谁在我的前面领跑?谁在我的后面追逐?谁在我的身边并肩拼抢?等等,则更需要冷静和客观,需要从纷繁复杂的问题丛林中化繁为简,拨云见日。

一个重要的现实是,中国电视的市场竞争,由于走得太快,其中裹胁和纠缠在一起的变量太多,基本上可称得上是一场乱局。在这个乱局之中,要辩清对手,就显得尤其重要,也显得特别艰难。

比如,就一个电视频道的收视竞争而言。我们很难笼统地去判定,我的收视竞争对手是哪个频道,哪个频道和我在收视上存在此消彼长的相关性。虽然从观众流入流出的收视分析技术可以大体探测到在某个时段、某个栏目与其他频道的对应时段和栏目之间的竞争关系,但是从频道整体而言,从频道定位与频道品牌形象的对冲,从栏目设置与节目配置的同质,都很难描画出一个清晰的竞争格局。

但是,作为一个电视频道的决策层,不了解竞争状况、不分析竞争对手,摸黑战斗,胡乱出拳,在如此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的生存和发展是不可想象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以国内的经济类电视频道为案例,我们可以在以下几个维度就竞争对手进行梳理分析:

A类竞争对手——市场领跑人

根据央视·索福瑞提供的数据,在调查网络所监测的全国800 多个电视频道中,经济类电视频道大概有86个,占11%。其中,CCTV-2经济频道占据绝对的优势。在全国86个经济频道、300多个经济类栏目中, CCTV-2经济频道的《经济半小时》、《经济信息联播》、《中国证券》一起占据了全国经济类节目收视总时间的“半壁江山”(50%)。

作为市场领跑人的CCTV -2,它的市场策略值得研究和关注的,也许就不是它如何与领域内的小兄弟们争夺50%以外的份额,而应该是在全国电视频道的大市场中去做更多的拓展。因为,这约占全国所有频道11%的经济频道,在全国收视市场中仅占有4.17%的收视份额。显然,拥有雄厚资金、强大政府资源、丰富行业资源、巨大专家、人才库存的CCTV-2无可争议的在经济领域的覆盖、报道和挖掘上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投资、大策划、大制作、大宣传换回了高收视、高回报,但与其同门兄弟们相比,并未占尽优势。不过,尽管仍伴随着专家们对其犹豫的频道定位的质疑以及频道娱乐因素的争辩,但CCTV-2作为国内经济市场的领跑人这一事实却是得到公认,至少在目前以及可以观望到的几年内。

然而,领先的CCTV -2并非铜墙铁壁。如同世界上大多数大企业一样,CCTV-2在分享着因“大”而创造的大利润同时,同样也面对着因“大”而带来的大困扰。疏隔的地域关怀、宽泛的服务针对性、必须遵守的政府纪律、国际间合作受限制的体制、矛盾的人力资源运用等等也使得CCTV-2眉头颦颦皱起。这些是CCTV-2的“命门”,同时也是其他经济频道的突破口,亦是它们参与竞争的砝码。

B类竞争对手——同步对抗者:

尽管在目前阶段,国内市场中尚无一个对CCTV-2可构成真正威胁的经济频道,但是几个与CCTV-2有着相似的频道定位—针对相同/类似目标人群;提供相同/类似的服务的经济频道却是不可小看。

虽然从频道规模的角度来看,凤凰卫视资讯台还没有从真正意义上构成CCTV-2的直接竞争者。但是前者在频道宗旨、栏目设置、题材选取等众多方面,大有齐头并进,努力超越之势。毕竟,凤凰资讯台锋芒的势头还是或多或少让CCTV-2为之投来关注的目光。

2001年开播的凤凰卫视资讯台从一开始便是立足于全球的市场,并努力将自己打造成一个高层次的、国际化的资讯频道:它是全球第一个覆盖了两岸三地的全天候华语资讯频道;是第一个地处香港聚集了两岸三地及海外电视人的电视媒体;第一个跨洲进行同步联播的华语电视台。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讲,凤凰卫视资讯台的定位更接近于CCTV -2:偏重经济色彩的资讯频道,内含生活、政治和娱乐等元素。而在外延的扩展上,资讯台更多的将触角伸向国际舞台。当然,由于借助在默多克新闻集团的平台上,凤凰资讯台比CCTV-2享有和可运用更多的国际经济资讯、更宽松的话语权、更国际化的VI设计,更灵活的节目设置,以及更多样化的主持人国际背景。这些无疑对于渴望快速进步、与国际接轨的内陆受众是颇具诱惑力的。

然而处在经济市场分化仍尚不明朗,经济人群层次较为混沌的中国内地,大多数受众更关注与政府息息相关的CCTV-2的报道胜于和国际实时接轨的资讯台信息,对官方、权威性、可靠性信息的依赖更胜于多样性、自由性评点。对芸芸大众来说,政府态度的透露远重要于国际专家的分析,保住或增加口袋里的票子比欣赏国际大师多元化的论调要现实和实惠的多。

C类竞争对手——快速追赶者:

在国内市场方面,上海文广新闻传媒所属上海电视台财经频道是一个雄心勃勃的后起之秀。作为上海文广新闻传媒战略扩张的重要一步棋,上海“第一财经”的产生、创意、运作等都是在集团的深思熟虑之下。尽管在现阶段,“第一财经”暂时还不能和市场领跑人的CCTV-2相分庭抗衡,但是它在口径限制上、资源运营上占得一些政策的便宜;同时受体制制约少,因而在对外关系、国际合作方面能取得比CCTV-2更自由的拓展空间。

像CCTV -2一样,上海的财经频道立足于争取全国的观众市场。2003年5月初,上海电视台财经频道和全球最大的财经电视媒体——美国CNBC达成初次合作,每天由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旗下的上海电视台财经频道为CNBC亚太制作两档直播节目,通过CNBC的全球收视网络,用英语向全球观众播出中国的财经信息。继文广集团此次第一次向外“扩张”后,同年7月6日,集团又推出了一个无地域色彩的品牌—“第一财经”,这也是中国第一个囊括电视频道、广播频率、报纸甚至网络等在内的跨媒体财经资讯平台,上海的媒体渐渐抹去了本土地方色彩。上海文广集团总裁黎瑞刚希冀通过这一系列的大胆举止实现其雄心:这一耗资过亿的频道跨领域经营项目的复合效应将达到1+1+1>3,并在未来能成为中国的“道琼斯”。

上海“第一财经”在拓展国际合作上的诸多动作,与CNBC、与哈佛商学院等等的节目合作,对其品牌形象的塑造,起到了很好的助推作用。同时这一系列造势之举亦为其在国内、国际上创下了良好口碑。香港MEDIA PARTNERS ASIA分析家认为:“在十年内,上海文广传媒将成为全球化的亚洲媒体公司。”而恰恰在国际交往和合作方面,CCTV-2有着明显的缺憾:由于一些体制运作上的障碍,推进的难度显然更大。

D类竞争对手——同类替代品:

电视媒体现在在所有传播媒介中仍占据头号交椅,仍然是最广泛、最有效、最有影响力的传播手段。尤其表现在报道、直播新闻、娱乐、体育等领域的内容,声画兼用的电视无疑是最佳、最有表现力、最有感染力的渠道。然而,并非在所有领域里电视传播形式都具有绝对的杀伤力。表现在反映经济题材的报道领域内,电视作为一种传播手段本身的弱点以及经济题材强烈的抽象性、专业性和长期性,使经济报道的电视表现形式有着不少同类替代品。

众所周知,目前阶段电视亦有着不可逾越的缺点:便携性差、自主选择性差、深度报道表现力弱、可持留时间短。而经济领域的报道,不同于新闻、娱乐及体育报道。经济报道多为国家大政方针的颁布、实施;各种报表的展示、分析;经济现象透彻的解析、评点;以及未来走势的估计和预测。而这些显然多半基于理性的思考、分析和判断上。电视固然具有强烈的视觉和听觉表现力和冲击力,但具有文本特征的经济报道使其要么“英雄无用武之地”;要么“杀鸡用了宰牛刀”。同时,电视虽然具有时时更新的功能,但其他诸如便携性差、逗留时间短等天生弱点大大削弱了其“刷新”功能的发挥。经济报道的题材需要花长一些的时间去反复阅读、去理解、去思考、去决定,因而就其这点,报纸、杂志则显得游刃有余;而网络的更新功能及可随意选择又大大冲击了电视一直恃有的优势。

CCTV-2尽管在全国经济类电视频道中,尚无可构成心腹大患的竞争者,然而在非电视媒体中,却不乏同类替代品。老字号的《经济日报》、《经济参考报》,以及后来者《21世纪经济报道》、《21世纪经济观察》等经济类报纸要么开辟有证券版,提供头日证券交易结果并列有详细名单,要么及时对经济领域进行动态的追踪报道,并配有各类专家的评说,便于读者细细品位、研究。而经济类杂志如《财经》等对重大经济政策、现象等的评说、前因后果的细究更是施展了其强项。这些新锐的经济类报纸、期刊市场化程度高、体制约束少、敢言、直言,因而运作起来更灵活、更现代。它们可适时增加、减少发行报刊的页数以配合报道的需要,网络在这一方面更是不在话下。而电视由于时间和编排的限制,达不到随时调整报道时间,至少达不到理想的调整。尽管如此,在经济类报道中,电视传播并非处在束手无策的地位。滚屏字幕会随时传递最新信息,既保持了新闻的新鲜性,又尽可能的延长了保鲜度,有效节约和利用了资源。CCTV-2擅长的诸如《2005诺贝尔奖获得者北京论坛》等直播,则是充分的扬长避短,尽可能地通过画面表现、同步现场等长处来抓住受众。

总的来说,受电视媒体自身的缺点的限制以及经济领域“文本”报道特殊体例的局限,几个显著的跨媒体的同类竞争者会在较长时间内并存,并且替代性教强。

我是谁?

星期日, 一月 15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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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军,1969 年出生在湖北武汉,长江边长大却没有学会游泳,但是在火炉旁成长还是练就了耐热的本事和坚韧的性格。1987年,选择了一个理工科学校读新闻,异常痛苦地被迫啃高等数学。毕业之后非常想留在当地的日报做一名记者却没有得逞,然而三年的政府文字工作让我学到的更多。1994年,拿到了北京广播学院研究生院的录取通知书的我,背起行囊去广州、深圳做了一次北上之前的“南巡”,深感北京还是我的最好去向。

在北京广播学院读研期间,重点研究方向是主持人节目理论。从语言理论、言语行为理论、传播理论、电视理论角度撰写、发表学术论文数十万字,与导师合著学术著作《节目主持艺术》由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7年出版。

广播学院的三年,给我的是一张进入电视圈的门票。1996 年起,加盟中央电视台经济部。三年《经济半小时》的记者生涯是我迄今为止最受用的一段时光。3·15特别行动报道、大型系列专题片《软着陆》,以及后来的《证券法晚会》、《财富论坛》特别节目、“3·15”晚会、“6·5”环境日特别节目、年度经济人物评选特别节目、科技下乡直播节目等等一系列所谓的“特别制作”,让我养成了一个“毛病”—-拿得起,放不下。把任何事情当作特别节目来做,特事特办,“举轻若重”,为节目成天焦虑不堪。不过,也许这就是把事情做成的笨办法。

在名牌栏目《经济半小时》担任记者期间,作为主力编导参与大型系列专题片《软着陆》的采制,得到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容基同志高度关注和充分肯定,在经济界引起较大反响。此片获得当年全国财政新闻奖特等奖。节目脚本后经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发行,成为畅销书。

1999 年,作为主创导演和话题组负责人参加《财富论坛·上海年会》特别节目,亲自与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总裁兼CEO 理查德·瓦格纳、日本三井物产公司会长上岛重二、日本伊藤忠商社主席室伏稔、美国宝洁公司总裁兼CEO德克·杰格尔、芬兰诺基亚公司总裁兼CEO约马·奥里拉、瑞典爱立信公司总裁兼CEO柯德川、美国福特汽车公司总裁兼CEO杰克·纳赛尔、雅虎总裁兼CEO 杨致远、美国安达信公司首席合伙人詹姆士·瓦迪亚、美国戴尔电脑公司董事长兼CEO迈克尔·戴尔、日本东芝公司总裁兼CEO西室泰三、日本小松集团总裁兼 CEO安崎晓等十数位全球财富500强首脑座谈沟通。该节目录制了12场中外企业精英人物的专访和对话,成为当年财富论坛所有报道中的突出亮点和其他媒体报道的热点。后对话实录由世界图书出版社出版,成为畅销书。

1999年到2001年,历任1999科技下乡直播节目、2000年和2001年“3·15”晚会、首届中国年度经济人物评选特别节目等重头节目的总撰稿。其中两届“3·15”晚会获得中国电视奖法制类一等奖。

2000 科技下乡直播节目是我第一次担任总导演。中央电视台和陕西电视台总共300多人的直播队伍,4万平米的直播场地,三台转播车十几个电视讯道,两天共四个小时的现场直播,五天五夜几乎没有合眼,我的生命几乎到了极限。直播的头一天正好是我31岁的生日,直播成功了我又长大了一岁。2000科技下乡节目获中国电视社教节目特等奖是我长这么大最好的生日礼物。

后来,我担任2001APEC之夜特别节目、2001《生活》七一特别节目《今天》的总导演时,一切就变得寻常了。

2001年,筹办中央电视台首届国际电视广告大赛《AD盛典》,担任作品征集负责人兼公益广告大赛负责人。为了推广大赛,我参加香港4A广告公司年会并演讲,同时ONE SHOW的推广人也参会了.会后莫康孙先生告诉我,大家决定把作品给CCTV.

2002年3月,受命筹备创办《经济信息联播》,当初的六人筹备小组我最年轻,今天在130多人的栏目组里,我又成了老人。《经济信息联播》开播,我担任地方组副组长,他们叫我“徐老师”,有点不习惯。

从这个时候起,由于《经济信息联播》的恢复开播,必须对CCTV -2的晚间节目排布有一个重新的格局。于是,受袁正明主任的指派,我在负责栏目形态设计的同时,身兼频道晚间编排调整的调研任务。从此,开始琢磨诸如“如何构架一个频道?”、频道的设置规律、频道定位等战略性课题;收视分析、竞争环境等技术性课题等等,让我开始迷于一个智囊的角色、一个研究员的角色。一直到2003年元月,受命筹备CCTV-2的频道改版。

2003年9月,频道制改革推行,经济部、信息部被取消,五个节目工作室成立。我奉命组建频道策划组,承接频道整体的节目编排、统筹协调等职能和事务。

2004年9月,频道制改革进一步推进,节目工作室取消,设立几个分管的节目副总监。到2005年初,2005年3月,主持筹备经济频道改版策划。梁晓涛主任称许策划研发组是全中国电视台最好的策划组。

2005年5月,郭振玺主任负责广经中心全面工作。9月策划组改名叫 “编辑策划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