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07
星期二, 三月 13th, 2007
英国第一号媒体——英国广播公司(BBC),最近的数字化动作让同行关注。
2006年是英国电视媒体的数字化,此前《财经夜谭》此有专文介绍除英国广播公司外的其他电视商的动作,核心一句话:要在互联网上销售自己。但这只是电视1、0的思维。把用户当作上帝代起来,以他们为主来定制电视节目,才是电视2、0的思维。
上周,BBC与YOU TUBE签约,允许后者使用他们的电视剪辑画面。对于英国人来说,走这一步不容易,它要冒着英国公众责备它滥用纳税人权利的危险,因为BBC没有广告,全凭吃每月的强制行服务费为生。
双方的合同不是排他性的,YOU TUBE在免费使用BBC的画面后,要给出一个链接指向,这样,用户就可以访问英国广播公司的网站了。这样做,最重要的目的是吸引年轻人。英国人老谋深算,第一步,先借YOU TUBE把年轻人勾上来,然后,销售自己的产品。BBC计划推出自己的IPLAYER,有一点想苹果公司的IPOD。在这样一个定制性的视频娱乐平台上, BBC可以一摇成为电视2.0的致胜者,这一点,是其他电视商还没想的。
英国是全球媒体创意产业的中心,尤其是电视。英国电视商的很多动作,美国电视商也没有开始。英国的电视商与报纸商决定,在未来的数年中,全面实现自己的数字化转型。一起努力,咸于维新。
上周,BBC的网站编辑来我校给大家讲座。虽然他们的数字战略已经很牛了,但此君仍然担心《每日电讯报》与《卫报》的奋起直追。要知道,在一个传媒2.0的时代,报纸与电视的边界有时候已经很模糊了。
只要打开BBC的网站,就能看到几个有趣的小模块:一个是视频与音频区,用户可以打开直接收看部分电视片断,下载与传输的方式都是互联网化的,而不是电视化的思维;第二个是一个用户互动区,这里有博客,有讨论等。还有一个是多媒体表达区,你可以通过N多种方式把他们的内容拿出去的服务,可以收看电视,可以在手机上下载,也可以收听广播,也可以网上直接取阅,还有电子邮件的节目递送等。
BBC还有一个支持计划。那就是他将把数字战略部分迁到英国的曼彻斯特,减少在伦敦的工作成本,这也算是本国内的外包与转移。并在那里把电视2.0做成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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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三月 12th, 2007
英国传媒评论中,NICHE是一个高频词,字典上的解释是小神龛,引申为“市场定位”。在成熟的报业市场中,“菩萨”越少越好供。英国《金融时报》的逆流而上,就是供对了神。
《金融时报》现任总编JOHN RIDDING,曾经在香港和韩国驻过记者,是个亚洲通。此君接手《金融时报》后,正逢欧美报业的江河日下,但即使这样,《金融时报》去年在美国竟然也有每天157000份的销量。
最近,《金融时报》2006年的财报出来了,从200万世英磅一下子激增到1100万英磅,广告收入增加9%,是2亿3800万英磅,发行量增加8%。看这个数字虽然不多,在报业的电子化转型之路上,网站收不上来钱,这已经相当牛了。
JOHN先生在接受英国当地传媒采访时,将他们的成功归因于两个东西:第一个是全球化,第二个就是供对了神(Niche).
印刷的新闻纸在全球化与信息化的速度中,肯定跑得非常疲惫,最好的办法是找对自己的神。《金融时报》的神是“C”,即那些高收入的高管阶层,chief executive,chief operation,chief financial officer,chief techonical officer 等等。
不过,《金融时报》也在加速数字化转型。现在收不到钱,但将来一定能收到钱。你如果在GOOGLE上搜到一个好文章,打开一看是《金融时报》的,对不起,只能先给你链接到金融时报的网站。点开后,只能阅读一小节,其余的注册后才能阅读。就这一个折腾的过程,告诉你什么是知识产权。
报纸是个手工的东西,要想不被互联网吃掉,最好的办法是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把印刷版做的更加手工,把网络版做得更加网络。据了解,现在,《金融时报》在中国的订户已经有80万了。此功就紧于JOHN先生2005年就开始的数字化扩张战略。
从《金融时报》的速度上判断,中国内地的报纸在2008年前后,与门户重新分账,自己建设自己的电子家园,是一个合理的时机。做得早的,早吃到利润,做得晚的,晚吃到利润。对于新浪搜狐来说,这是主业,对于北京的报纸来说,这是附加值。
JOHN对《卫报》的记者说,几年前,他们在美国市场掉到很厉害。要知道,它在英国才发13万份报纸,在美国有157000份。还是那句老话,要找到自己的目标市场。“离你的目标读者更近一点,听听他们想要什么,然后刺激读者的这种需求,最后把广告卖出去”。
最后还有一点:《金融时报》现在正在从美国转战中国。想想中国这和庞大的国家,一张财经报纸卖10万份一点问题也没有,光北京上海与深圳就够了。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会有所有制的优势与中国本地报纸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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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三月 11th, 2007
几个月后
这真是一个经典的错误:如此激进地改变一张报纸而抛弃了你的读者,而另外想吸引的读者却因为你的准备不足而无进展。 每日电讯报的形象确实中比较传统的,它想通过吸引很多市场支持来告诉那些根本不存在读者它在改变。
难道它不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打破稳定的做法吗?没有人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 他在几个月里就出局了,被更稳定,更有脑子的人取代。这个人来自泰晤士威特克罗夫特(WHEATCROFT),也曾经是她工作的地方。
现在,每日电讯报的未来是不明确的,如果它的记者围绕着每日电讯报的数字世界转,而没有在印刷版,电子报与网站之间有任何内容上的区别的话,人们就很难明白为什么星期天报纸注定是一个独立的分类。 威特克罗夫特对于合并星期天报纸和平常报纸一直有抵制,虽然他也曾遗憾没有走出沼泽地。
沙地里建造房子的教训对每日电讯报是一个警告, 那种有缺陷而失控的管理是要不得的,没有迹象表明,这种教训已经被管理层所吸收。没有其他舰队街的报纸像每日电讯报这样野心勃勃的数字时代的计划。
如果报纸不消忘的话,对于印刷纸来说,卫报的战略也许是更稳健的。每日电讯报则是一个更大原赌注, 是一个用控制未来来解决目前困局的做法。就像其他报纸想迅速效仿默多克1986年荡平瓦平镇一样,因此,他们确信如果每日电讯报成功了,也会效仿它。
但是,媒体产品主要依赖于它的品牌和公关信任。每日电讯报的品牌已经畅销了一百五十年了。对于它的那些有趣的东西,你对这张报纸的广告有多信任,你就知道你应当与它站在一起。即使这张报纸一路下滑到最终成为一个没有什么利润的角色,它仍然有巨大的品牌效应和值得再培养。一个成功的报纸是一个活生生的系统,你破坏它的生态系统后,你将没有什么可以带到数字时代的东西了。这正是每日电讯报革命的危险所在。 (全文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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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三月 10th, 2007
困惑的反对者
后果,特别如它可能表现的那样,也许是一种预谋。 古怪的管理层往往会信誓旦旦地做出反复无常的举动而对此没有任何歉意。 特别重要的是,它忽略报纸读者对于信息的需求,也没有人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反对者在困惑中离开, 他们的士气受到重创?如果 MacLennan和他的军团正在组织一场革命的话,他们的策略包括因为缺乏沟通而引发记者的罢工也就不难理解了。
然而,这里确实透露着文化斗争的气息。老橡木桌子被从董事会的办公室中搬出取而代之的是玻璃和铝合金的桌子,盛酒的托盘也被卖掉了。原来计划庆祝每日电讯报一百五十周年的庆典也取消了。记者们开始听到从管理层那里的谈话:他们多么像一个灰暗陈旧的乡村俱乐部。 这里看起来难道不像一场阶级斗争的暗示吗?那些住在郊区的低级中产阶级的每日邮报人马接管了了那些住在乡村的像每日电讯报一样的有钱人的房子吗?
管理层可能面临一些更大的麻烦,如果他们想反对哈斯丁的那一套的话。但是,这一次,他们想整治的是莫里的那一套。在坐了8年交椅后,哈斯丁的接班人, 急着想在马格丽特撒切尔去天国前完成她的传记。他的继任者 马丁已经出国好多年了,在英国很少听说了。在巴克来兄弟接管这家报纸前,他们在这里呆了不到一年。 他们离开了他,他既没有确实一个编辑的权威,也没有一个编辑能被他的老板所能认命。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想法付诸纸上的能力,无论是政治方面的想法还是经济方面的想法。 这样的话,他还是一个能正视自我的出品人吗?能至少像每日电讯报的前任编辑那样决定白纸黑字的头条吗?
马丁最后还是辞职了,他最致命的地方是,他的的权威性在他任命布来特恩为总编时对权力约束的模糊性所致。布来特恩自己又占了一个执行总编的这样一个非常接近大老板的角色。他此前从来没有在每日电讯报做过管理者, 怎么能成为这张报纸的灵魂人物呢?但那正是现在的管理层想得到的:一个从容而又能力的人,一个政治老手, 一个讲义气的人,一个有野心的的人。威尔逊,泰晤士报的前编辑变成每日镜报的管理总监后,在1990年代中期也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那时,当他的工作结束后,他被粗暴地推到一边去,正像今天布来恩顿的手法一样。这种大砍大杀结束后,每日电讯报开始准备迁入维多利亚中心,管理层最终放手:新的每日电讯报总编将是威尔李维斯。
这是一个测试管理层如何欺骗记者但无人能发觉的手法。李维斯最初是十四个月前,从星期日泰晤士报被挖到此地做财经主编的, 只是最近才被任命为联合值班总编。但实际上,他从没有主编过一天的报纸。 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被用来花在筹划维多利亚中心这件事上,并将自己的工作热情转到数字化的这一摊事情上。只是在他被任命为总编的两个月前,它才被分配去管理社论部的头儿。这是一个要把整个报纸带入数字时代的位置吗?因此,李维斯仅仅只是另一个管理人。假使安恩(也来自联合报业集团)加入进来做值班总编的话,李维斯还会按常规手法主持每日电讯报吗?管理层也许要对此做出反应,因为在一个多媒体时代,传统意义上的总编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如果每日电讯报的未来不确定的话,星期天每日电讯报的未来更不确实。 在总发行量比每日电讯报还少二十万份的情况下,它的筹码就轻了但它也是管理层的古怪想法想搞的下一个目标。Dominic Lawson, 莫里当老板时的总编, 在2005年6月被解雇了。他的继任者 Sarah Sands,也没有什么可比性。她将更多的女性的温柔魅力注入到一张保守党的报纸上。她确实按自己的想法促使这张报纸向前走。 她将嘿色的报头改成蓝色(现在又改回来了)。她使它头条变轻松了一点, 。 她解决了那些粗劣的专栏,她创办了一份服装杂志,它想使这一切变得轻松和美丽。 (未完待续,今天太累了,翻译得有点东倒西歪,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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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三月 8th, 2007
《英国新闻评论》春季号刊出了媒体专栏作家PETER对《每日电讯报》几个月前新闻大革命的批判文章,题目叫《勇敢的新世界还是数字厄运?》。这篇文章对于中国国内的读者有借鉴意义,《财经夜谭》特翻译如下:
你是否想口味一下每日电讯报的这场革命后面的东西?这场变局被描述为每日电讯报启动手机WAP上网和报纸博客后的最重要的一场媒体革命, 就从这里说起吧。 2006年10月30日, Shane Richmond,www.telegraph.co.uk 网站的新闻编辑(英国的编辑多指主编,即最高负责人),对于伦敦金融区的一个分析员报告在自己的博客上作出回应。那个报告说,30年后,泰晤士在线的广告将占到英国所有报纸收入的二分之一以上。Richmond 在自己的博客上反驳说,我仍然将在2036年印刷我们的报纸。许多每日电讯的老朋友们届时可以观察,但现在,这家报纸将在2007年仍然不得不挣扎着像以往一样印刷自己的报纸。 自从巴克来银行的兄弟合伙人Sirs David and Frederick 2004 年6月接手这家报纸以来,尽管这家报纸的订阅一直在下滑,但公司仍然在里面赚着钱。 在严肃报纸的市场上,他们一直比别人卖得更多,走的是一条相对来说光明的道路。
但是现在,他们兄弟俩控制的每日电讯报和星期天电讯报的编辑都已经走人了。 因此,在新老板的主持下,原来每一个资深编辑的职位都一个个地被取代了。整个市场部门留下来和广告部的16的重要人马合到了一起。在每日电讯报,值班编辑,助理编辑,评论编辑,国外编辑,管理编辑,财经编辑,图片编辑,特写编辑,甚至连长期服务的编务都走人了,整个团队里面领先的写作班子也辞职了,华盛顿支社以及驻华盛顿的记者,驻纽约的记者和驻巴黎的记者都已经被裁了。总共有149个记者已经被裁,现在,整个报社只有 433 个人(包括不少社论支持团队)。去年十一月时,英国国家记者联合会支持他们进行了一个三天的罢工,实际上这样一个行动被推迟了。记者这个行当虽然是充满战斗力的,但他们很难被组织成为一个有战斗力的集抗议集体。说真话,对于管理层来说,摆平记者们是他们的一大功劳。
这有报社里几乎没有人愿意拒绝来自变化的需要。别忘了,每日电讯报不只是因为它们的保守主义立场而著名,同时还有他们的保守工作习惯。 当马克思哈斯丁1986年主政此报时,他发现这家报纸的评论员平均年龄在72岁左右。如他后来所回忆的,每日电讯报竟然没有一个设计团队,只有一个给图员趴在桌上手工绘制地图, 只有那种对于19世纪的报纸熟悉的读者才能适应他们的标题和那些铅字。
但哈斯丁的战略是让这样的活生生的现实慢慢进化,将报纸引入政治的中心,慢慢改变它的社论表述方式与工作实践。对于士气和读者的信心来说,这都是必须的。他曾写信给Andrew Knight这家媒体公司的负责人,在新力量治理这家报纸的开始阶段,不能有太大的折腾。
打破过去
也许是因为哈期丁的去职后的一切又开始变慢了。1995,巴克来兄弟决定让新总编莫里来一次打破过去的激进变革。过去几十年来,在每日电讯报内部很多陈旧的做法多少年都不曾更改过。 对Barclay兄弟同样重要的是, 他们在每日电讯报和比赛杂志上投下的6500万英磅,但发现他们慢慢地无景无踪。印刷质量仍然很差,电脑系统非常过时,网站(虽然是舰队街第一家)也落后于它的其他竞争对手。每日电讯报,好像一直处在一个不断恶化的状态,需要一个新的管理者了。“每日电讯报是一个领导者”,一个最近刚刚离职的资深编辑说,但这一切好像从来没有实现过一样。上一个财年,这家报纸确实使投资者有一个不小的损失。
现在,他们迁到了维多利亚中心,在那里,每日电讯报的布局是一个中心式的,一个圆形的桌子为它的编辑和11部门的主编而准备,如本地新闻, 体育与财经新闻。每一个部门都围着那个中心,他们在这样一个平台上不仅制报纸,也做网站, 无线下载, 视频,交互式其他内容。 他们已经把编辑助理给废除了,接下来的就是记者了。传统的截稿时间也给废除了,每日电讯报的记者来信们将按照“时点”(TOUCH POINT)的方法来工作,读者也愿意寻找自己喜欢的不同形式的媒介来接收不同形式的内容。 新媒体和老媒体的界线消失了。这一切几乎是无缝的连接,所以,当有一天,每日电讯报不印刷新闻纸的时候,它的编辑几乎意识不到这件事情。 这确实是一次大变化。这次的革命已经超越了原来社论的实践环境了。
这也是一次管理的革命。在每日电讯报的老管理团队出局后,新班子进来了,他们几乎全部来自于联合报纸集团,即每日电讯报的老东家。默多克麦克来南,联合报业集团的前管理总监,现在变成了行政一把手。劳伦斯, 每日邮报的前管理总监,现在变成了集团的管理位子一把手。John Bryant,另一个每日邮报的人成为了首席主编后来成为执行总编。
所有这一切的之所以特殊有两个原因:一,新兵比从他们的前辈们更老,确实,在每日邮报,他们被看作是夏天最后的一点酒底儿,二,每日邮报几乎不在技术变革的第一线,只是最近,他们才把互联网从束之高阁放了下来。但报纸的真正大老板又很高兴被联合报团的人用这些成绩给忽悠一下。在过去的四十年里,每日邮报和每日电讯报一直是舰队街最好卖的报纸。现在,没什么人喜欢每日邮报了,但他们仍然是业内学习的榜样。
然而每日邮报的成功,是建立在它的管理权威之上的,如果从更高的价值说,是建立在它的记者它授予给社论班子的自由自在写作权力之上,特别是每日邮报的编辑保尔。
但马克来伦走的是一条相反的路。在他到来后,一切都明白了,那就是他和idan Barclay 将要大开杀戒。 管理层有否决权, 他们雇佣了一批记者和专栏作家 Simon Heffer,一如此前大批招募社论写手一样,管理层也可以解雇记者,尤其是最近的三个驻美记者被解职。有时,记者被编辑调来调去时,仅仅被告知,你需要换一个工作。这一切,使每日电讯报在过去的日子里 成为一个有功能障碍症的滑稽可笑的公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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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三月 7th, 2007
英国每日电讯报最近,不,过去几个月来的动作,在整个西文报界是令人诈舌的:这家报纸采取了几乎革命的手段,力图在报纸的数字化时代,夺取更多读者,更年轻的读者。
最新一期的《英国新闻评论》上的封面文章,是对每日电讯报这场革命的的批判。这个叫PETER WILBY的人,在卫报的媒体周刊开专栏,在这期的封面文章中,他几乎是一边倒地猛批每日电讯报的革命是一场灾难。顺便提一句,英国的新闻学研究很有意思,英国新闻评论这样的杂志里的文章,有时并不像学术文章,论证少,观点多,此君的文章就像一篇檄文。
接着说。英国的所有媒体中,数字化做的最好的是英国广播公司,以致于英国根本没有雅虎什么事,更何谈新浪之流。第二名是卫报。卫报在数年前就大笔投资做数字化,它的网站商业模式比较稳健,小步走但快步走,流量不小,相当前卫,其操作手法倒值得中国报界一学。
所以,每日电讯报这次的革命在英国新闻界引发很大轰动。其操作手法主要是以下几点:
1、抛弃过去老气横秋的机关式的办公室,改用大平台来办公,我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细节,比如他们卖掉过去的老橡木桌子,改用铝合金桌子,扔掉了红酒托盘,而改用最简单的喝茶方式。我对这一点很感兴趣,有一点像当年的彼得大帝逼俄国人剪胡子,形式的价值可以用“媒体即讯息”来形容,一个人在大平台上采写新闻,其心理感受与两三个人一间小办公室是完全不一样的。
2、每日电讯报的平台设计成一个HUB(中心)的样子,每一个部门围绕着一个同心圆而布置,同心圆中间的区域就是高级编辑们的决策区。还有一点,他们把网站的编辑全部调过来,与报纸的编辑们在一起工作,强化“一个内容三个介质”(一拖三,报纸、网站、短信)的联合工作模式。每日电讯报的老板这样苦心安排的办公结构,是想让这家百年老报迅速成为一个互联网青年。
3、每日电讯报现在实现了24*7的运转节奏。每天早晨,印刷版开始投递到用户手中(发行91万,在英国大报中排第一),然后有一个在线的下午报纸,实际上是一个电子报,你可以自己打印,也可以在线阅读,主要针对青少年。它的网站也不断更新。早晨版是时政为主的印刷模式,中午版就是以体育和文化为主的轻松内容安排,到了晚上时,它的网站就会强化娱乐新闻的播放。这一点国内的新浪网在去年就已经了这样的实践,从下班时间开始,新浪就把首页的财经新闻调到体育与娱乐新闻之下。实际上,这是一种微分的时间安排,以图将一个时间段打碎,从而满足不同的碎裂的读者群。
4、现在可以这样描述每日电讯报:它是一家有公信力的英国新闻传播机构,它每天以三种方式向英国不同的年龄的保守社会阶层不间断传播新闻,这些新闻分别被载荷在新闻纸,手机和互联网这三种介质上。这家新闻传播机构以三个周期来传播新闻,一个是以天为单位的报纸,一个是以小时为单位的电子纸,一个是以分钟为单位的网站与短信。这样一家新闻机构,有三种业务牌照,一个是它有新闻采编权的报纸牌照,拥有视频在线播放权的电视执照和在线声音播放权的广播执照,它还有各种无线增值业务的牌照。这就是过去两年里,在欧美的媒体大佬最中频频出现的新名词:CONVERGENCE(汇流?辐集?三位一体?一体化?你可以有多种汉语翻译)。
6、每日电讯报的裁员计划是我最推崇的。这家报纸决定从今年开始,裁掉驻美国和欧洲其他国家的记者。这样一种成本控制,是基于新闻传播的全球化与即时化。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博客就可以迅速制造一个全球事件,一个巴格达的博客写作者可以为海外新闻机构提供丰富而独家的新闻素材,驻外记者来信的成本过高使其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就像我们的新华社大量驻外记者一样。
7、每日电讯报将原来的老员工冼牌,而从兄弟单位每日邮报调集大批干部接管原来的不少岗位,这是最为英国新闻界所诟病的。但这样安排的好处是,将原来的人力成本降低,并以最低的成本实现革命后的报纸的稳定。
每日电讯报引发的大讨论,在英国和美国仍然继续,我想,用不了,三五年,中国的报纸将面临同样的问题,或许,英国已经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教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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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三月 5th, 2007
这个命题是就像一句废话,发现这句废话费了一番周折。
这两天,我在抽样2006年全年的英国每日电讯报的财经新闻,想从中发现,它的主题究竟是什么,我想用一个最笨的办法,从里算出一些财经新闻的主题歌: 1、把抽样当天所有经济新闻分为政经领域,产经领域和财经领域;2、把所有新闻标上市场归属,是产品市场,服务市场还是资本市场;3、计算当天所有财经新 闻标题中出现英磅这一符合的标题数量;4、计算一天中所有的信源,分析员?政府官员?经济学家?公司职员?
每个月取两个样本,一年取二十四个样本。虽然只算完了6个样本,但有一些有趣的发现:
1、每日电讯报的第一信源是分析员,第二信源是公司职员,第三信源经济学家,第四信源是政府官员。其比例大概是50:35:10:5。差别如此之大。在一 个成熟的市场中,财经新闻一切围绕股市与理财进行,所以,分析员是第一信源。看来,分析员的信源比例越高,报纸的财经新闻越接近真正的读者。
2、每日电讯报每天有五分之一或六公之一的标题里面带有英磅符号。这顶标明,财经新闻中很多是关乎市场交易,交易越是活跃,这一指标越高。
3、每日电讯报每天编辑署名的文章与记者署名的文章不相上下,其比例大概为3:5,专业经济人士的署名文章占的比为1。这是一个媒体指标,在一个有效的组织中,编辑是一个更高层次的人才队伍。在中国的大部分报纸中,编辑与记者倒挂。
4、每日电讯报每天的财经新闻中,归属资本市场的新闻占60%,归属服务市场的新闻占35%左右,紧属产品市场的大概占5%左右。每日电讯报不是专业经济 报纸,保是一张严肃的大众报纸,它的这一新闻指向归属,对于北京的报纸有指向。这个服务服务市场是指金融服务,社会服务领域的经济新闻,不是北京报界常说 的为读者服务的新闻。提一句,我们说的服务新闻,在英国的大众报纸上,全部计入广告范围。
5、经济景气与走势报道是英国各大严肃报纸的每日重磅,一般由两类人完成,一类是专栏作家与经济学家亲自写作,一类由报社的资深编辑写作。在泰晤士报上,此类新闻主要分布在财经新闻的第一个印张上,在每日电讯报上,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或二版头条常常用于完成这一报道。
做一句话总结:财经新闻是关于财经的新闻,一切以钱为出发点,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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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三月 2nd, 2007
中国移动做TDSCDMA可以断论了。最可观之处是“做而不说”的牌照发放,看来,信产部与发改委在这上面用的心思绝对超过了资本市场与媒体的想象。
从2000年开始,中国一等七年,基本挤掉了3G风险。保守的技术官员在此事上有大贡献,保守的另一个结果,中国自己的第三代手机标准如此坚挺。
我原来写过一篇文章,《技术民族主义当道,一定要赌3G股票》,从那时起,我不断收集3G股票,直到现在。唯一没有料到的是牌照发放会这么晚。
现在看,牌照不重要了。中国移动开始建网,就是吹响号角。下半年,中国电信与网通的第三代手机设备采购也会提前上日程的。电信网通本是一家人,老田的小网通被剿除后,现在市场上拼的是中国电信的全班人马。大家知根知底,电信与网通私下里都在抢跑。
现有的3G股票中,我最看好中兴通讯。实际上,投行给这家上市公司的评级也是最好的,今年和明年有望成为明星。
作为一个国企,中兴和华为斗不容易,中兴在制度上没优势。但是,有时,老有老的好处。原来,中兴的人面对华为的人,总是有一口气没出来,但过去两三年,终于出来了。华为在小灵通上踩空了,在中国自己的TD上,也是最后和西门子仓促结合,战略上视为踩空。老候的中兴在小灵通和TD上都猜对了。所以,过去几年,中兴没吃亏。
几年前,郭开森还在IT经理世界时,写过一个长文章《候为贵:一个温和的机会主义者》,这是对中兴最有趣的概括。这次,中国移动采购,排除回扣因素(公开的秘密),一个隐性的规则是,照顾民族企业(也是公开的秘密)。
中兴在2004股改结束后,股票从22块钱跳空高开到29块钱,当时有一点想赌3G的意思,不过早了点。后来两度从三十多块钱掉到二十三块七和二十四块多。现在是47块钱。最一个最简单的算法:如果按翻倍的收益目标算,其股价应是54块钱,这与最近几家券商给出的估值接近(53块钱),东方证券给出的6个月目标价是63块钱,这个报告比其他券商的人写得内行得多。
如果将房地产股如万科,银行股招商,军工股如洪都,消费股如苏宁,有色股如驰宏等,过去两年里的各个热闹概念中的蓝筹龙头做个类比,中兴的股票可以在年底或者明年春天估到80块钱。不过,这个价实际上是透支了2008年的预期。
大唐电信的股票我并不看好,但这不代表它实际上涨得不好。我在8块钱时卖掉了全部的大唐电信,换成了中兴。几年前,我是一个电信记者时,我坚定地认定大唐会在3G上胜利,原因只有一条,那时,民族主义成为国家情绪。大唐在标准上的胜利不等于在资本上的胜利。现在的大唐电信与大唐移动有技术关系,有人事关系,没有资本关系。大唐移动想做成美国高通一样的一个芯片与技术概念,将来两者互相关联的可能性大,合的可能性小。大唐电信股票的灵活性超过中兴,概念炒作超过中兴,技术想像超过中兴,股票风险性超过中兴。
中国移动实际上已经拿到了中国第一张第三代手机牌照,按照他们的风格,不会是小心试验的那种,而是要加速建网,提前抢占北京天津地区,珠三角地区, 长三角地区,成都平原等这样的用户收入最高的地区,决不会让中国电信和网通在明年拿到牌照后用发动价格战去抢中国移动的市场。尤其是如果中国网通得到中国联通的CDMA网后,中国移动面临的威胁更大一点,中国移动现任老板王建宙知道联通那张网的技术含量,基本不花钱就可以提供市场上现有的第三代手机服务。 因此,实际建设中,中国移动TD上不是投267亿,而是要远大于这个数字。中国政府让中国移动做TD的一个优惠条件是,中国移动用时间换空间(地盘),现在看来,时间只有一年,一年能做成些什么事情,必须做成什么事情,是可以算出来的。
2008年,中国电信会在WCDMA的采购上掏一大笔钱,这是包括中兴在内的全体电信设备商的最后季节。中国电信是一个老公司,一个老社会,他们在这张网的建设上会用毛年代的那套办法大搞网络建设的,因此,对中国电信的股票评级可以给得略低一点,但对给中国电信供货的公司评级可以打得更高一点,这点溢价,是公有制老企业不得不补贴给市场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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