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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想做BBC式公共电视,这可能是一次历史倒车

星期三, 一月 9th, 2008

我感觉到法国新上任的总统萨科齐有一点不靠谱。他最近的两个计:一个是帮助日本与印度进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一个是要把法国几家电视台合并,成立一个类似英国BBC式的公共新闻机构。

下面是《英国金融时报》最新的报道。

萨科齐启动法国电视业改革

英国《金融时报》本•霍尔(Ben Hall)巴黎报道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Nicolas Sarkozy)昨日对法国电视业启动了一项影响深远的改革,提议对商业运营商征税,以此为一家高质量的公共广播公司筹集资金。这家公司将宣传法国文化和经济的“复兴”。

萨科齐昨日在爱丽舍宫举行了自7个月前就任以来的首次完整新闻发布会。他在会上表示,可能取消法国两家公共电视台的广告,转而通过对移动电话运营商和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征税,以及对私营频道广告收入课税来筹集资金。作为回报,法国公共电视台将必须提供高质量的节目,并宣传法国的作品。

萨科齐还希望合并France24、CNN法国台、面向国际观众的TV5Monde和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adio France Internationale),将它们整合在一个类似于英国广播公司国际部(BBC World Service)的机构之下。

现在,建立BBC这样的新闻传播机构,早已没有了历史机遇。

1、冷战结束了,BBC式的国家大喇叭宣传方式已经失去了历史机遇。除了在自己的殖民地体系内有影响力,法国的BBC很难找出1960-1980年代的宣传环境。

2、BBC WORLD SERVICE、美国之音、中央电视台4套与9套这样的老式宣传,比互联网公司还烧钱。英国每年为这个辩论时,争得不可开交。BBC与NHS式的带有社会主义色彩式的机构,收钱多,效率低,老百姓苦不堪言。

3、法国日薄西山,法语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小。就是有这样一个机构,恐怕连半岛电视台都打不过。

4、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在互联网上收看电视,这已经深深地解构了电视媒体的合法性,不要以为先新闻联播、后焦点访谈就是电视的规律。CNN在饭店里重复不断的全球连线,本来是一种麦当劳时电视思维,但现在来看,面对于视频在网上的普及,已经没有合法性了。

法国做BBC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就怕中国某天也将中央电视台搞成这样一个东西,那全国各地又得大规模抓假记者了。

免费报的鼻祖扩张惊人,Metro International建全球报纸链

星期五, 十一月 23rd, 2007

摩托罗拉公司曾经有一个失败的商业计划:十几年前,它计划在全球建立一个卫星覆盖的手机网,制造一个手机通讯王国。十几年过去了,成功的商业模式却是:地下光缆与地面基站构建的手机网,却覆盖了整个地球。

作为一种印刷媒介,世上决不会有一张全球性报纸出现。但一个覆盖全世界的报纸公司却已经出现。这就是瑞典的METRO INTERNATIONAL(地铁报国际公司)公司。1995年,当它做出第一份免费报的时候,互联网只是刚刚出现,报纸的生意如日中天。

互联网迅速地在十年内培养了自己的真正拥戴者,同时也胁持很多人培养互联网式的阅读思维。这正是免费报发育出自己市场的“温带气候”。2002-2006是包括METRO INTERNATIONAL在内的一批免费报扩张的黄金年代,这一时期,也是互联网对收费报纸的广告形成致命威胁的酝酿期,2004年时,全球性报业广告下降,为免费报的商业模式提供了一个良机。

METRO INTERNATIONAL这家瑞典号称全球“免费报大王”的媒体公司,今年三季度的周报透露说,他们已经在全球20国家的100个城市创办了名为METRO的免费报体系。METRO INTERNATIONAL的发展,有以下多点经营看点:

1、“免费报大王”已经实现了盈利。今年2月发布的METRO INTERNATIONAL的财报中,这家公司宣布说,它确实录得一个年度性盈利,其中总收入约合320亿人民币,纯利润也达到约10亿人民币。画一张地图的话,可以看到,它在欧洲南部城市的收入增长最快,达到了26%左右,在美国的收入增长也达到了15%左右。
10亿人民币的收入对于有100张免费报的报业公司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是,过去几年里,在急速扩张的情况下,一家免费报还能有如此高的收入增长率,对于印刷新闻这个行业来说,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
我查到了《纽约时报》去年的一个交易记录,它已经和MTRO INTERNATIONAL签订了一个合同,它把自己承揽的分类广告,让后者刊发,增加读者覆盖。这项交易利用的是地铁报的地方性。如果是全球性的广告,如果能和地铁报国际公司的总部签订,获得的又是一个全球性市场。

2、METRO INTERNATIONAL 的商业目的相当明确,在一个城市办一份免费报后,如果生意没有达到预期的商业计划,就立即关掉。今年初,它关掉了波兰的名为“METROPOL”的免费报。METROPOL在过去的7年中已经做成波兰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可是财务问题迫使它关掉了这张报纸。
同样,去年11月(2006年),它关闭了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METRO XPRESS这张免费报的下午版。此前,这张报纸每天出两个版本,一个上午版早报,一个下午版的晚报。由于晚报的生意不好,它立即宣布关闭。不过,它的早报生意依然很好。
提一句。我认为,北欧的免费报下午版不好卖是因为它的冬天太长,极夜现象造成天黑得太早。

3、METRO INTERNATIONAL 的经营是各地办报,统一品牌.它将同样的模式用于每一个市场,迅速做起来一家分号,然后再寻找下一个市场。目前,北美和欧洲的免费报市场已经棋至中段,但是亚洲与南美的市场只是刚刚开始。METRO INTERNARTIONAL 在印度有自己的免费报,他们一直有计划进入中国,看来,中国的情况比较特殊,它一时不会得逞。分号越多,对于METRO来说,生意的成本越低。2004年,它在美国创办的《纽约地铁报》。2006年,它在法国这一重要市场已经有了150万读者,并成为法国唯一盈利的免费报。

4、METRO的市场与交通网密集度成正比,这是它存在的一个重要基础。对于小国家来说,它提供送报上门的免费报销售模式,比如在北欧的小国已经出现了这样的趋势。对于大国来说,免费报最能吃到利润的是特大城市,或者说东道西地铁的城市,如纽约、伦敦、巴黎、柏林、东京、香港、北京、上海、孟买、汉城等。
从交通条件与市场条件看,北京与上海具备免费报发行的最好条件,这里有成熟的职业人群,有密集的地下交通网。
北京在2015年,轨道交通网将会超过500公里,超过伦敦的473公里。可以说,谁家的报纸占有了轨道交通,就占有了北京的一个细分利润最高的读者群。

5、最有趣的是,全世界的免费报的大本营都在北欧.瑞典的METRO INTERNATIONAL 以METRO(地铁报)为品牌,在全球办了100多家报纸;挪威媒体集团SCHIBSTED公司,则以<20 MINUTES>(<20分钟)为品牌,在全世界办了几十张免费报. 由于后者是一个综合性媒体集团,商业模式更为稳健.目前,两家报纸在欧洲与南美都已开战.在西班牙,<20分钟>有240万读者,< 地铁报>只有170万.在法国, <20分钟>有240万读者,< 地铁报>有200万读者.
原因是:<20分钟>更注重本地新闻,更注重娱乐新闻,图片更漂亮,文章更轻松.在德国,两家报纸的市场打得也很厉害. METRO INTERNATIONAL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第三大报纸,在瑞典,它已经成为第一大报纸.只有900万人口的瑞典,它的发行量有140万份.

6.METRO INTERNATIONAL 在欧洲只有一个国家没有打进去,这就是英国. 英国是一个岛国,它的东西什么都想自成一套体系.作为全球报业的先锋,英国不能容忍北欧海盗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办一张地铁报.所以,1998年,当他们闻到信儿,瑞典人要在伦敦办一份地铁日报时,联合报业集团连夜努力,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制造出了一份报纸,这就是今天的英国METRO. 它已经牢牢占领了伦敦的早报市场.
不光如此,英国的地铁报通过加盟店方式,在一大批城市都已经占领了市场,并将瑞典人打了出去.2006年,随着默多克和联合报纸又各自创办免费的晚报后,英国的免费报市场竞争已经比较成熟了.

1960-1990大众文化片断, 我们的社会其实就是媒体社会(7)

星期三, 十一月 21st, 2007

1、女性与女性杂志

媒体分出性别,在北京的报业市场上有吗?
除了《精品购物指南》外,好像还没有这样一张报纸。“报纸是透露消息的政治”,麦克卢汉这样的话好像明确了它的性别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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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花花绿绿的杂志确实是女性的媒体。时尚类杂志也有办给男性的,但很少有成功的。即使像郭敬民这种不化妆不出门的80代男性来看,也没有专门针对“男孩子”的杂志。
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奇怪。《花花公子》这样的杂志女性也没有性趣。在更早的时候,美国曾经有专门针对女性的色情杂志出现过,不过,很快就关门了。
现在,还有《时尚先生》与《男人装》这样的小众杂志出现,销售情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女性杂志在街头制造了消费主义的风景,这样的情形在英国有三十多年的历史。在中国,成批量的女性消费主义杂志也只有十五六年的时间。
成熟的女性杂志,用不同的尺寸一年一年地为女性量度一个全维度的他们。他们在媒体中重构了一个自我。服装与时尚更多地是给自己和同类,而不是男性。
可以将消费主义与女性画上等号。
杂志的市场和他们制造的文化后果都在这里。

2、年轻的碎片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这样的四分法过时了。
媒体的碎片化传播将为他们划出更小的时段。在电子传播时代,互联网对于信息的压缩不仅在空间上,也在时间上。
确确实实,互联网上的时间开始遵守一种量子力学。受众的圈子像碎片一样越来越小。受众的年龄层也像碎片一样越来越小。
四分法将会变成八分法,甚至十分法。信息从步行速度到机械速度,再到电子速度,人的年龄分段将会越来越小。
五年已经成为一代人,下一步是三年吗?计算一下自己的心理。
亚文化是媒体制造的社会产品,他们是对于电子传播压缩空间与时间后,人群作出的分类。越来越部落化,越来越部落化。尤其在父母一代的强势话语中,亚文化几乎是年轻人的新归属。
这样的部落化存在,难道不是亚文化的基础吗?
英国的杂志分类越来越细,14-16,17-19,20-25,25-29,30-35…………越来越细的市场细分背后,是越来越碎片化的传播人群。
不仅如此,它们成为一代女性(如14-16岁)思想独立建构的确开始。英国学者研究发现,1980年代创办的《十七岁》杂志取代了它的对手《杰姬》,受到14-16岁少女的欢迎。在这本杂志里,再有没有风花雪月的痴情,而是追星的娱乐生活与消费主义中的独立精神。那些农业式的罗曼蒂克早已成为RUBBISH了。
就像北京的女生喜欢阅读《时尚》这样的杂志,而那些渴望进入城市的打工妹,还在从《知音》这样的杂志中,神往那些1980年代他们父亲时代的浪漫梦幻。
对于男孩子来说,《故事会》几乎是他们关于城市浪漫爱情农业式向往的“大麻”。

3、时尚年轻人

北京的报纸与杂志,大概在三年前,炒作过一人叫“时尚年轻人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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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不管是为什么读者服务的报纸,都说,我们的读者是时尚年轻人。这样一个概念并不是虚无的,他们从短信与无线互联网的内容消费者中获得了启发。
不过,报纸毕竟是印刷媒体,他们不承载电子媒体本身自带的时尚符号。
不管怎样说,“时尚年轻人”宣告了一个大众文化的真正承载群体。他们不会像1980年代的大学生那样把中国的命运挂在嘴上,也不会像体制内的中产阶级那样抱着阴暗的历史书在里面学习厚黑学,他们是文化上已经有自己符号体系的一代人。
时尚年轻人是一个分类的革命,他们中间还可以分出更小的单元。朋克是其中的一个。
朋克文化与嬉皮文化,在自我娱乐和反权威的同时,有他们的核心价值观:他们是小马克主义者,他们关心全球变暖,他们反战。
对于国家过快的商业主义扩张,政治怀旧多多少少充满了这一代人无可奈何的人文关怀。
新左便成为是他们新的时尚。
谈论政治将成为下一步的本体式话题。
1990年代初,红色部队在翻唱《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歌》时,已经艺术地预示了新左这样的群体必然出现的理由。

1960-1990大众文化片断, 我们的社会其实就是媒体社会(6)

星期三, 十一月 21st, 2007

1、嬉皮士的旧衣服

英国和欧洲很多地方一样,1960-1970年代兴起的嬉皮士运动,预言了一种传播加速度后的社会小小不安。
嬉皮士的反权威主义和反物质主义,是图像符号对于文字符号的一种超越。电视与摇滚音乐的粉丝,与报纸的阅读者划清了界限。
旧货市场在那时的英国,成为这样的亚文化群体的的灵感源泉。就像北京大院少年,1980年代突然在街头穿起了爷爷的旧军装。
在上海淮海路上,有一家小小的服装店,两个年轻人对我说:这些旧衣服都是欧美进来的,经过了高温消毒。很多时尚的年轻人到这里来,选走了他们的旧衣服。
这一时间在欧洲要早30多年,带头人披头士。
我在利物浦的披头士博物馆里,看到了“派伯上尉”这张唱片封面上的旧衣服。它们和列侬的祖母式小眼镜一起,成为一那个时代大众文化的新符号。
摇滚音乐这样的音乐,对于古典音乐是一种反拨。就像旧衣服对于精英与权威社会是一种反拨。
一名英国学者说,中产以上家庭的孩子们穿着旧衣服,而劳工阶层的孩子们则穿着鲜艳的衣服。这就像北京的小公司业务员总是西装楚楚的样子,而中关村里的IT高管则身着折皱的棉布衬衣。

2、“唯美”这样的词语

唯美这样的词语是一句骗人的屁话,它的潜台词是,这是商业掩盖下纯粹的形式主义。
后现代主义画作对于形式的极端追求,就像麦克卢汉对媒介决定一切的技术决定论那样彻底,用通感的手法看,这都是唯美的东西。
电子媒体越是发达,这样的词语使用就会越广,尤其是它为碎片化群体服务的时候。就像北京藏在一个小小胡同里的咖啡店,后海烤肉季东边老白的酒吧,还有晚上8点半就没有爆肚可卖的中华名小吃脏乱差小店。
在时装设计上也一样。
服装的温度控制是功能性的,捆绑社会符号却是艺术化的,所以,这样一个个人的广告牌的设计,越来越趋于艺术化生产,也可以用“唯美”来形容。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只为发行十几件甚至几件的衣服做设计,为顾客顾客提供经济学意义上稀缺的、流行意义上波西米亚式的时装。

3、杂志中的他们

城市里的服装设计师们在为杂志打工?还是在为老板打工?
他们的劳动就越来越像在为时装杂志打工,总是在一期珍藏的增刊上出现,然后需要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才能发现。
这种品味经济,我已经论述过,它们是一种充满商业目的,但是过程审美化的“艺术化生产”。
在书报亭里已经摆不直的杂志堆里,画画绿绿的画面,把服装符号与信息捆绑日期已经从几个月刷新成两周甚至更短。
电子传播时代,流行的契约越来越短。
杂志开始每周出版一次服装,服装开始每周订阅一期杂志。
他们的相互攀附中,相约把一批符号印刷在两种媒介上:服装与杂志。比如2006年的金银两色,2004年前的冷金属色;1990年代以来的环境主义符号;后现代主义试验过的确线条与比例;电子媒体影响下的服装充满造型的泡泡袖和折皱;还有暴露皮肤造型信息的低胸礼服。

人们在杂志的封面与皮肤的表面双双获取印证的过程,就是一次信息在服装与印刷品上闭合传播的过程。

3、伦敦的布雷巷与后海的小店

城市是人的身体的延伸。
一个住在豪华公寓里的人,今天只想吃北京的羊肉串。就像伦敦的布雷巷突然冒出了小摊,北京后海的小小烟袋斜街上,突然出现怀旧的小店。
小店是城市的装饰,就像身上艺术系学生创作的麻布小衣。
在一个大城市里摆小摊,这样的反差性装饰在1970年代以后突然热闹起来。在麦克卢汉发现城市与人的身体关系前,乔伊斯在《尤利西斯》、波德莱尔在《恶之花》里面早已有过清晰的预示。
没有欧美工业化之后的城市阴暗记忆,就不会有这样的现代主义体验。这样看来,小店与小摊是城市这样一个机械或电子庞然大物这一媒介巨人脚下,盛开的一朵小小黄花。
布雷巷的街市是对于TESCO和家乐福这样标准化大城市的反动,就像后海的小店是对长安街沿线一座又一座定制标准化商场的反动一样。
它提前预示了一种过热媒介的逆转。在一个紧张、威严的城市里,小摊的讨价还价,在城市里对于城市启蒙时期的商业记忆,就像人们在贝特福德郡HITCHEN的集市上,追忆农业时代的记忆一样。
它只是人们对于记忆的艺术化复制。一旦形成规模,就会迎来商业入侵,这时,艺术化的精灵就会出逃走。就像后海是对于三里屯的逃避,南锣鼓巷是对于后海的逃避。北京将来的城市追忆,必将转向南城的贫民然而市井的小巷里。
这样的地摊式讨价还价,非常适合于互联网的使用者。他们寻求这样的一个参与式商业过程,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取交易的快乐。
地摊街的一个社会媒介作用,就像广场一样,是一个社会性聚集场所。年轻人与广场上的鸽子要成为其中的风景,就像地铁口总是坐着犹豫的少年一样。

1960-1990大众文化片断, 我们的社会其实就是媒体社会(5)

星期二, 十一月 20th, 2007

1. 80后的媒体生活与大众文化画像

直到今天,大众文化仍然在体制内精英控制的学术圈里,是一个轻飘飘的角色。
对于国家眷养的陈旧知识分子来说,这是他们摆出的防守阵型。他们仍然沉迷于自己的文以载道的文学与艺术传播体系中,努着关怀普通人的梦想。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草莓(草根媒体)有草莓的春天。
电视、电脑、CD、城市、互联网给我们画出了一个1980年代中国年轻人的媒体生活:
他焦急地等待着一部电影的放映…………(电影)
他用手机拍摄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摄影)
他的墙壁上贴满了卡通造型……(卡通画)
他会唱广告中的歌曲………(广告与流行歌曲的结合)
他在77街选择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流行服装的符号化展示)
他收藏蔡依林的海报…………(海报成为城市的新风景)
他已经在游戏中闯关到最后阶段…………(调动触觉的游戏,是互动的媒体)
他下载在IPOD中的周杰伦新曲…………(流行歌曲,它对应的年龄分布越来越碎片))
他们深夜时在立交桥下涂上AK-47字样…………(涂鸦,看过高晓松的小说《写在墙上的脸》吗?)
他们创造新的语汇………(口语与互联网嫁结后,创造了一大批新词语)
…………
在这个国家的文化体系中,他们将一天比一天更加合法。

2、虚拟的火焰

真壁炉,假火焰。
真实的世界,虚拟的世界。
2006年冬天,在日内瓦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商店的橱窗里,圣诞节渐渐走近。
在一个古老的壁炉里,嵌入的是一台精英的明基BENQ显示器,黑色的屏幕上闪动着黄色的火焰。旁边是 布置精敲的圣诞礼品。
一台曾经是供在书桌上的电脑,装扮成一个奴隶的样子,为一个手工的壁炉的提供虚拟的火焰。
一个新式的传播仪式完成了:虚拟与真实交织在一起时,阴阳无界,他们一起合谋骗取了同样的视觉欢喜。
这样的把戏,在中国古代早已经出现启蒙的种子。唐玄宗痛失杨玉环后,从皮影戏里看到的轮廓,几可乱真,斯人犹在空欢喜。
这是一种媒介化思念。
对于没有的东西更多的是人们朴素的神话幻想。白居易的《长恨歌》里写道:“为感君王辗转,遂教方士殷勤觅。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都不见。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飘渺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间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金阙西厢叩玉启,转教小玉报双成。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惊魂”。
如果杨玉环有视频资料传世,唐玄宗式的古代思念要减去多少伤愁。

3、亚文化与小媒体

亚文化的出现,与碎片化传播是同步发生的。
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80后、同性恋、老三届、朋克、望京韩国人村。
电子传播的速度越快,城市越来越碎片化,越来越多的亚文化群体就会出现。北京、上海、深圳这样的城市,已经完全告别了任何农业式的符号,而开始孕育自己的亚文化群体。
亚文化复活了一个碎片式的商业服务。
嬉皮士出现的时候,曾经让1940年代的花边衣服和老式大衣大行其道。他们建立了自己的一套商业符号体系:素食、印度香料、独立电影院、很葛的杂志、维金的唱片…………
80后的这一代孩子身上,可能出现更多这样的群体:他们会把追求的明星分得更细,也许五年的年龄差别为一个明就会出现一个明星追求坐标系。小资这样一个泛泛的概念可能要更为碎裂,分出更多品种,以防有伪小资来信息揩油;酒吧不只是地形的分裂,还会有越来越细小的公共空间出现,比如同性恋酒吧和朋克酒吧、哈贝马斯的酒吧和罗大佑的酒吧。
电子媒体的快速传播,碎裂了我们的全部价值观。

默多克心中报纸的下一步? 免费报与电子化

星期一, 十一月 19th, 2007

年事已高的默多克, 对于媒体产业的战略动态判断一点也不迟钝.
不光是收购MY SPACE这样的老新闻,默多克的新闻集团未来的方向是:一家娱乐内容提供商,一家数字化转型的媒体商.

默多克对于报纸的喜欢是他年幼时的情结,过去几十年里,他在1968年启动了< 太阳报>的建设,1986年收购了< 泰晤士报>这样的英国文化象征.同样的手法在运用在他的老家澳大利亚.即使在报纸生意江河日下的今天,英国、澳大利亚仍然是他的报业王国大本营。
默多克对于报业有比别人更前卫的思考,梳理一下他近年来的报纸运作手法,一定意义上可以判知全球报业的方向。
如果只选择过去三年的话,这个路径已经很清晰了:
一是报纸的小板张运动。
二是免费报运动。
三是报纸的数字化转型运动。

其中,小板张运动是报纸介质的改良,数字化转型运动则是介质的革命,免费报运动是则是一次商务模式的革命。

前几天查阅了一下新闻集团的2007年财报,开头是默多克写给股东的一封信,其中第一句话是:“我很高兴,我们的数字化收入再度翻倍。我们的运营收入达到了287亿美元,其中有44.5亿美元的运营收入。”
目前,新闻集团的收入已经超过了所有“传统对手”。默多克给这家公司的未来开出了两个药方:一个是全球化,一个是数字化。

对于报纸的战略方向,默多克的信中说,新闻集团开始明确把最大多数的内容供应转向一个可以更新的数字内容来源。新闻集团是全球第一家这样做的媒体集团。

从200年以来,默多克力挺报纸变成完成一个数字化的华丽转身。《泰晤士报》已经建立了印刷与网站的联合编辑部,《太阳报》也已经建立了一个半联合的编辑部。数字化后的新闻集团,可以让旗下的媒体共享所有的内容,极大地降低生产成本。这一点,美国的甘耐特报团在2007年5月1日后也开始在所有的报纸中建立一个总的信息中心。如果新闻集团做的话,这一平台的外延会更大。

除了数字化转型外,“收购报纸—打价格战—–地方免费报——全国性免费报”这是一个可以看得清的路径。这是默多克心中报纸的下一下。

从1986年后,这十几年里,默多克已经没怎么碰过报纸了。2006年,在《纽约地铁报》成功的基础上,老默在英国筹办了《伦敦报》( THE LONDON PAPER)。这张免费晚报现在已经可以每天发出去近50万份。

英国有博客写作者透露,目前,新闻集团已经把爱丁堡PPAPER、哥拉斯哥PAPER、伯明翰PAPER、曼彻斯特PAPER、利物浦PAPER、卡迪夫PAPER等已经注册了。同时,它也把每一个城市的“.PAPER.CO.UK”这样的域名也注册了。
从战略意图上看,这是默多克在英国构建的一个新的全国免费报网络,它几乎把英国的大城市一扫而光。虽然现在还只有一人《伦敦报》,如果这一模式在广告上有大斩获,它将改变其他报纸的生存模式。

如果某一天,《太阳报》免费的话,将对英国的和全球报业产生深远的影响。而在英国的新闻研究者和分析师看来,免费是一个渐近的走向。
对于那些人口密集、城市群发达、地铁网密集的国家如英国、日本等,做一张全国性免费报网是完全可能的。

目前,默多克已经在英国各大城市、纽约、悉尼、墨尔本等有了一批免费报。默多克很多年没有染指报纸了,这一次,免费报代表的潮流就像他1968年出版《太阳报》时一样,可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1960-1990大众文化片断, 我们的社会其实就是媒体社会(4)

星期六, 十一月 17th, 2007

1、色情的合法化

谁帮助色情合法化?
是连续的24小时媒体传播。

“照片是没有围墙的妓院”,麦克卢汉这样写道。这样的妓院开在美国的《花花公子》杂志上,并成为1960年代的社会符号。
不过,1970年,麦克卢汉接受了《花花公子》的一个专访。在那样的社会语境下,在《花花公子》上谈传播学,是印刷媒体下成长的精英们所不屑的。麦克卢汉知道大众文化的杀伤力在什么地方,知道《花花公子》的杀伤力在什么地方。

今天,《花花公子》已经带上了经典的怀旧符号。作为电视时代对于杂志的图片化改造,其社会冲击力尤如博客上木子美播放自己的呻吟声一样。在1980年代,越来越多的美国中产阶级开始把花花公子订到自己的家里去阅读。
《太阳报》也一样,它逼迫《泰晤士报》这样的老东西穿上了和自己一样的小板张“超短裙”。此前,美国总统小布什的英国之行,专门接受了《太阳报》的采访。这样的勇气犹如麦克卢汉。

在古板的话语看来,这样的一本《色情》杂志已经完全在社会伦理中合法化了。就像日本的AV已经在那个国家成为表演艺术的一部分。在大众文化反叛的后期,高雅与低俗有什么界限吗?印刷版的《金瓶梅》与香港的三级片《金瓶梅》谁是艺术?

电子媒体放大了人的欲望,欲望需要图像,图像成为表达的自由。图像式表达越来越流行,它将文字这一社会转换器去消,带来一种仿佛部落时代的思考方式,这为色情的合法化涂上了美丽的彩妆。

色情,凭借自己在大众文化中的核心位置,成为电视、橱窗、时尚设计、通俗音乐、卡通美术中的“卖点”。

2、娱乐化一切
“搞”这个词是一种恶意攻击的文化冲动,这是后现代主义者的武器,它在当下的传播语境下如此合法,几乎是一种大众思潮。

“搞”这种娱乐化冲动,所到之处,精英扫地,严肃落尘,它无往而不胜。王朔“搞”金庸,胡戈搞“陈凯歌”;周星驰、郭德纲;芙蓉姐姐、菊花妹妹…………这样一组一组的事件,是过去十年里,中国大众文化的战功榜。

后现代主义同样在中国电视媒介的衰落后才显山露水。
现代主义在后现代主义看来,过于严肃,是自我伤害。后现代主义生活在前者的温床上,他们使用卡通为代表的图像语言;他们使用私人化的手机媒介;娱乐化的生活迫使媒体向娱乐化转向;游戏的态度迫使媒体为他们创造游戏的产品。

科学与政治这两种理性都在渐渐远去。
在互联网上,科学与政治的严肃意义被解构。希拉里在竞选美国总统时在YOU TUBE上建立了自己的宣传阵地。宣布这个时代的政治是这个时代娱乐的政治;这个时代的媒体是这个时代富有娱乐精神的媒体。
打碎与解构构建一个平的政治与社会。

3、三个时间表
大众文化在1960年代成为欧洲的主流。1980年代,中国的大众文化在北京的大院一代的年轻人中,成为反叛精英的武器。
这20年的差距,是两个社会本身发育的时间差,也是电视媒体的普及的时间差。
只是以文学为参照的话:
1970年代末-1980年代,张贤亮们的小说对应的是印刷媒介,是精英主义的社会照。
1980年代末-1990年代,王朔们的小说,对应的确是电视媒介,是大众文化的代表。
1990年代末-2000年代初,卫慧们的小说,对应的是互联网媒介,是后现代主义式的文学作品

4、互联网:最终实现对于意识的延伸
麦克卢汉活着的时候,还没有互联网。一切结论有待实战检验。
互联网这样一个媒介,比电话、电报这样的电力技术先进的地方在于,它不是延伸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而是最终延伸人伯意识。它如何改变了社会的结构呢?这就是互联网的“讯息”价值。

它强化了反社会行为…………
它强化了娱乐主义…………
它放大了亚文化圈子…………
它放大了人的自我危机…………
它是民粹主义的温床…………
它喜欢新左…………
它使包括电视在内的所有先前媒体转入艺术化生存…………
它放大了图像的传播主导价值…………
它是权威与威权的解构者…………
它创造了虚拟的生活…………
它拉底了伦理底线…………
它使人的文化生活重新部落化…………
它最终完成对于人的意识的延伸…………

5、图像!图像!

文章体例的缩短是一种图像式进化。这使得像苏珊·桑塔格这样的人对于杂文格外偏爱。
文章的体例不断缩小,对应的是信息的传播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同步传播。这是一组有趣的组合:
书与铁路的结合:小说(几十万字)
报纸与电报的结合:新闻(美联社的电报体)
电视与报纸的结合:小品文(杂文)
手机:短信(段子)
互联网1.0:论坛式文章
互联网2.0:语录(TWITTER式)
这是一个越来越短的过程,最终成为图像.
现代人对于图像越来越偏爱,这是人类在年幼时期的真实知识接受心理,文字是转换器,图像直接切换记忆经验,即使缩短的文字不是纯粹的图像,但也是把形式的追求放在了功利的位置.
苏珊·桑塔格认为:图像是休闲文化的组成重要成分,它们的唾手可得使它们本身和自由等同起来。

晚报其实并没有死亡,但它的地盘需要激活

星期六, 十一月 10th, 2007

现在,做晚报的人,总是心情痛苦地听别人说,现在,只有老年人才读晚报,这些人没了,就没有人读晚报了。
未必。以北京为例,《北京晚报》之后,还出了一个《法制晚报》,法晚的读者要比《北京晚报》年轻,这至少可以反证,晚报市场是有一定容量的,这个容量来自于中青年人。

中国的晚报是当年作为枯燥党报的对冲产品出生的,每个城市都有一份,也算全球报业罕见现象。过去十多年间,晚报在全球成为一个不断走向死亡的报纸品种。新加坡、台湾、香港都在多年前送走了最后一张晚报。同样,在欧美各国,晚报的死亡也成为一个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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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晚报这一品种的死亡并不代表这个市场的死亡。只要有大量的职业人群在下午的交通工具上阅读,就可以把他们全部视为睌报的地盘。我想以伦敦为例,来说明晚报的销售市场究竟有多少是隐匿的市场。
伦敦是一个报纸产品极度开发的城市,在互联网出现前,报纸是主导性媒体。就晚报来说,几十年前,它最多时有过14张晚报,经过多年的市场淘汰,只有一张晚报了,叫EVENING STANDARD(伦敦晚旗报)。

过去几年里,《伦敦晚旗报》的发行量不断下降,被视为晚报业最后的风中之烛。
《伦敦晚旗报》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它是19世纪创刊的一张报纸,今天的晚旗报实际上是多年前两个报业对手为了生存合并的产物,即联合报业集团的《晚间新闻报》与《伦敦晚旗报》合并而成。1960年代,联合报业集团旗下的< 晚间新闻报>与统一报业集团的《伦敦晚旗报》激烈对阵,前者有一点像现在的北京《法制晚报》,读者以中下层人为主;后者像现在的《北京晚报》,主要以老北京人为主,年龄虽大但读者层次还是高一点。后来,到了1980年代,两家报纸合并。联合报业集团出资收购了多数股,从而成为它在伦敦地区的一张垄断性报纸(晚报市场上)。

初到英国时,各种报纸根本看不过来,我只在地铁上买过一张《伦敦晚旗报》作收藏。这张报纸是小版纸,做得还是比较上档次的。但由于互联网的打压,每一张报纸看上去都不美。所以,我几乎没有冲动去研究它的内容与发行。常和《北京晚报》来英国的同学开玩笑:EVENING STANDARD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但是免费报的出现,真正亮出了晚报市场的潜力。

1、就《伦敦晚旗报》本身来说,它的市场确实在一点一点地缩小,不过,把它的发行下跌和《每日快报》这样的早报比一下,也算不了什么。去年,《每日快报》同比下降了百分之八九左右,不比晚旗报少。而且,英国的报纸人过去两年里总发行量一直在减少。尤其是《每日镜报》、《每日快报》这样的中下路线报纸,发行量掉得更快。从这个角度讲,《伦敦晚旗报》的下降并不是因为它是晚报的原因。

2、《伦敦晚旗报》和北京、上海等地的晚报不一样,它的读者并不是老年人。它的读者不但是年轻人,而且是有购买实力的伦敦中产阶级。 英国的报业格局中,至所以只有一家晚报留下来,是因为人们在早报上已经占尽了绝大多数资讯,晚报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因此,市场上只留下了一张晚报。这样的格局是新闻本身的价值与时效性决定的。并不是国内的晚报,下午上市就是给老头儿老太太在家里看的那种。《伦敦晚旗报》一只想吸引的人群是在金融城(THE CITY,就像美国华尔街)里的职员和下班的职业人群。因为很多人在股市收盘后,想在路上看一下今天的股市情况,同样,也在路上获取一些从早晨至下午的新资讯。因此,《伦敦晚旗报》能从下班的地铁和走在路上的人那里获得几十万读者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几年前,它还有60多万的发行量,现在也仍然有40多万的发行量。
伦敦城区的人口少于北京,《伦敦晚旗报》能发行40多万份相当于《北京晚报》在北京有50多万发行量。对于一个过度开发了上百年的市场来说,这已经是极致了。

3、这样,我们可以研究一下伦敦这个城市的晚报市场究竟有多大的容量。《伦敦晚旗报》现在每天发行36万份上下,作为唯一的一张晚报,它的发行量往往会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伦敦的晚报市场就这一点容量了。这是一个错误的表象。在所有信息都收费的情况下,静态地看,这是一个基本能看得到的结果。
但是,自从互联网的免费新闻与信息和免费报纸出现后,向市场发出了一个重要的信号:晚报的读者市场容量还是非常大的。2006年,《THE LONDON PAPER》和《LONDON LITE》这两张免费报纸同时出现,短短一年多时间,都已经分别能送出约90万份报纸。它们的读者和《伦敦晚旗报》一样,也是下班的职业人群。
这两项相加,已经是一个130万份的市场了。
还有一个不可忘记的新事物:那就是《卫报》的G24和《每日电讯报》的下午版。这两个互联网版本,都只有一张A4的纸那么大。它是在下午更新新闻后,希望读者能够打印后在自己在路上看。虽然仍然是免费的,但这两种自助式试验媒体(A4纸也许是报纸的未来),已经引起了不少读者的兴趣。
目前,免费报与自助免费报在伦敦的市场还在一点一点的培养中。乐观估计,几年后,伦敦的晚报市场将会扩大到200-300万份。

4、晚报是一个高度发达城市的媒体产物。在伦敦、巴黎、东京、北京、上海、纽约这样的城市,每天上下班的职业人群中,对于信息的需求量是非常庞大的。有多少人上班,就有多少人走在下班的路上,只是一天中,因为工作的原因,上午与下午的阅读取向不一样。晚报的阅读可能会更轻松一些。但是,晚报的潜藏的市场也许因为免费报这一商业模式的改变,而从35岁以下从不读报的人群中间,挖出了一个巨大市场金矿。北京现在有做免费早报的打算,如果这一任务吸北京日报报业集团来完成,那么,北京青年报报业集团可能会抢先办一张免费的晚报。这样的晚报其实并不会打击自己手中的《法制晚报》。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有其他的报业集团来补这个空白。
有付费晚报的集团再办免费晚报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未必。
一个最有趣的案例是英国的免费晚报。联合报业集团已经有《伦敦晚旗报》这样一张晚报了,但他们听说默多克要办一纺免费的晚报后,也办了一张免费晚报《LITE》与默多克对着干。这样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伦敦晚旗报》不受打击。道理很简单,即使《伦敦晚旗报死了》,LITE至少也能和默多克的LONDON PAPER打个平手。不过,结果是,免费晚报没有对《伦敦晚旗报》构成巨大打击,最近,它向《卫报》这样的高级报纸学习,反而提价,以艺术化生产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