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的操盘手对奕我们的同志,刘期兵陈久霖失败在预料中
十二月 1, 2005 – 7:12 pm |讲一个小故事,北京晨报有一个老师叫魏珉,他以前在一本叫《武魂》的杂志工作,那些年,中国武术是我们自信心的出口品,尤其是香港电影和金庸武侠小说的精神臆想。魏走访了名山大川,访问了很多高手和拳派的后代,但没有找到他想像中的真侠。这些所谓的侠在外面传得神乎其神,但真本事并不大,他们更多活在精神臆想的胜利法中。
这让我联想到了刘其兵。往前上溯,也可以把中航油的陈久霖加上。两人在期货业充满了传奇,陈久霖在新加坡手抱易经打卦做盘,也算名扬一时;刘其兵布衣一人,干一票能一剑封喉。从才能上说,好像都是厉害人,为什么都失败了呢?满世界都传奇的期货大侠,失手时功夫又不过如此。
中国的海外期货交易资格公司是一批大国企,他们的工作是替国家来在市场上从事高风险的期货交易,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种交易需要一个个体去执行,也就是一件必然性的事情要让一个偶然性的个体来执行,其风险的控制是非常麻烦的。
“里森”式的人物往往在期货和外汇交易中最容易出现,再快的汽车也要从那一点小小的喷油嘴中去获得能量,再大单的交易也要借助一个人来完成,他们往往会传奇。但体制内公司的陈久霖和刘其兵们,他们要在这一行玩出侠的感觉来,取决于两个条件:天生爱这个东西,就像棋王那样痴;为一种体制去做这种东西,资本金的操盘手和政府的同志。对于后一种选择来说,当资本家的操盘手,其风险的驾驭力与其身价正比,他可以把这种物质动力化为自己的武术,天天习武,处处江湖,成为侠。
体制内的操盘手,起初为一种主义或国家的名义去做,但在一个统一评估武艺的职场中,就会生出心理失衡来。他们合法性的收入不高,有的只是一个处级干部,用一种精神动力去促生另一种精神动力,往往促成的是偶然而不是必然,时间一长,必然会权力寻租,如果没有机会,就会失掉热情。比如一个侠为家仇与习武,也能有好本领,但这种本领比不上一个“在江湖上就身不由已”的侠的本领,前者是自觉性的,后者是本能式的。
比起海外的那些期货基金来,我们的两个侠本事再大也会被正规军打倒。三年前,我采访郎咸平式曾问起过热钱的问题,他说,国际游资有一套成熟的理论与操作规则,他们的人才储备和动用的衍生工具非常强大,中国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批人。义和团再奋勇,也不能战胜欧洲的组织性军队,民国军阀再厉害,也打不过黄埔的学生军,正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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