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语境不同于1997年 4万亿更适合软刺激
十一月 24, 2008 – 11:55 am |我在上几期的专栏里写道,对于2009年的中国经济实在没必要悲观。这样的预测不只是基于经济分析,还考虑到了中国经济的特有的行政参数。
随后出台的4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就是这样一个证据。其手法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前后中国的出棋一样,给人一种铁肩担道义的感觉。儒家文化语境下,政治与经济政策也如此厚道。1997年人民币坚持不贬值,朱镕基政府刺激内需的计划,在经济与政治上双赢。十年后的全球金融危机,温家宝政府同样没有使用人民币贬值而是用4万亿的经济刺激计划为全球经济树立信心。
最近一直对于内地经济政策批评很多的张五常教授撰文说,4万亿刺激计划棋风大有可观,但要小心着着有险。
在美国金融危机的高潮去过去后,美国人也在修订自己的救市政策,原因是金融市场的信心已经略有恢复。美国财长保尔森已经修改了一部分政策,认为美国的7000亿救市资金不能全部用在金融机构上,也要用于中小企业的救助等方面。
虽然金融市场当下最怕听到“杠杆”二字,但中国的4万亿刺激经济计划也是这样,需要在使用的方法论上找到一个最好的杠杆支点。“软刺激农村经济”恐怕是最好的一个支点。
农村经济的软刺激包括:农村的社保、商业、医疗、教育、娱乐、消费等一个全息经济结构。不过,这其中最核心的是社保。
过去十几年来,在城乡二元对立的结构下:城市解决了社保问题,但民间的购买力因为房地产而受到很大的牵制时,农村因为土地的政策的好处没有突出的住房问题,但农村的购买力最大牵制是社保系统。作为一种社会物质与心理双重背书的社保体系,在数亿农民中构建看起来是一个海量的工程。但如果切成单元来考虑,比如就研究一个村镇的社保,问题要简单的多。
农村的社保包括养老、医疗等问题,这样的软刺激表面上看只是带动几个产业,但社保问题一旦解决,将把更多的农村劳动力从家庭中释放出来,把农民的储蓄从箱底释放出来,把农民的信心从土地上释放出来。这样一个过程完全是杠杆撬动式的变化。
农村释放一个购买力,就是为工业提供一个消费场。这样城乡经济对流在2008年的中国经济内需刺激中,在战略上显得十分珍贵。对于一个拿出16%的GDP来刺激经济的年代来说,是几十年也才会有一次的重大经济投资计划,这样时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就像运动员在赛跑前蹬脚的支点。软刺激农村经济是最好的支点。
单纯的修桥架路式极端曲解凯恩斯主义的刺激内需,分明深藏着长远的社会损耗,作为一种单向的刺激,其并不直播指向社会公民的切身生存利益。软刺激农村经济,在解决一个经济周期的煲平问题时,同样给农村民生这个中国经济最大的问题一次深远的制度安排,几十年来困绕着中国经济未来潜力的贫富差距问题、城乡分割问题、增量市场问题、出口贸易摩擦问题还有形形色色的社会问题,将因此获得非凡的推动力。
农村社保会让孝道变成完全的人文关怀,家村医保超越无助者无尽的自卑,一个民富的农村是中国政治与经济最大的稳定器。日本、韩国、中国台湾的东亚农村发展实践,对于中国大陆的新农村也好、小康社会也好,已经在社会与民生建设上给出了一个样本。
历史的时机又一次出现。1980年代的第一次土地制度改革是这样一种私人物品式软刺激,最新的确另一次农村土地流转制度改革是一种私人商品式软刺激。2008-2011年的4万亿的刺激计划,已经分分明明地看到了这一非凡的历史支点。
这是作者为《国际航空报》写作的专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