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0全球分权大会 我们遇到了半个世纪的机遇
十一月 18, 2008 – 12:54 pm |G20这样的数字今天在中国媒体上出现时,是多么轻松的一则国际新闻。拨后时光的机器,这样的一场全球经济强国博弈的大会是在二战之后召开的话,你可以叫做它第二个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大会。只是那场大会用了两年时间筹备,这次大会的筹略时间只有区区数周。
从冷战时期的G7到冷战瓦解后的G8、从面向亚洲的G8+1到面向全球的G20,经济强国俱乐部数量的扩展,表示出这样一个倾向:强国经济话语权的分享正在从传统西方强国向广义的欧洲扩张,欧美的传统经济话语权正在向全球扩展。
尤其在美国金融危机后,受到经济地震重创的美国与欧洲仍然在利用政治与外交的软力量控制全球经济话语权,并通过美国新的总统上任时机,与全球各主要经济体一起来解决全球信心问题与欧美的金融恐慌、金融损失。
地理上说,G20正是在这样一个语境下召开的。欧洲、亚洲、南北美洲、非常都有自己的代表;经济与文化圈来看,中美洲、东亚、阿拉伯地区、非洲大陆、南亚新兴经济体、南美传统势力都有一个代表来共议“球是”。
开放的心怀解决全球化问题,对于那些在心里仍然打着小算盘的国家来说,都是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虽然他们仍然在喊着这样的口号。美国金融危机不是一个国家的危机,因为金融全球化的进度,它在直接传染到了欧洲与东亚,间接传染到了全世界每一个市场。
全球化问题的解决好像不只是IMF这样的组织年年喊着的口号,对于一个群体性的G20救治组,这是一种共同取暖的行为,也是一个重新分担责任即而分配权力的场合。
流动性仍然是一个技术问题上看,美国与欧洲央行的大规模联手降息,仍然是一种传统西方国家的俱乐部内部行动。在索罗斯看来,这样的救治已经令金融危机见顶。
G20减去7以外的国家,尤其是中国与印度为代表的国家,他们刚刚发布的经济刺激之举,则是一种全球思维来思考问题之道。G7与另外的一个G13(除去七个西方强国之外的新兴经济国家),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机,互相揣测着对方的底牌,互相小心看护着手中宝贵的现金流,还要就金融危机的全球制度安排获得不可多得一次权力分配。
是这样的。
IMF、世界银行这样的组织就是二战后美国新力量主导下的世界经济秩序的“北美化”,在这样一个新秩序的建构过程中,伴随着英国的话语权失去与此前英磅的边缘化。
2008年的这次G20峰会其历史的背景虽然不能比拟二战后,但美国与欧洲的元气大伤,恐怕不是一时可以恢复过来的,如我在上次的专栏中所说,美国金融危机对于传统由美国与欧洲控制的金融望话语权的一次打破,这是第三次全球化的痛苦前夜。只有这样的一次倒掉,才能够换来一个全球主要强势经济力量共同参与的虚拟经济监管与重建。
在G7时代,欧洲没有统一的货币与市场。历史到了今天,欧元区的形成使意大利这样的国家已经没有货币了,那么它在IMF里面还需要当年分配的权限吗?中国、日本、韩国这样的国家目前是美国国债的最大持有群体之一,这三个国家处置美国债券的态度,直接会影响到金融危机的下一步发展。中国与印度。这两个全球经济新发动机,他们如果不刺激内需并任由货币贬值,2009年欧美国家的阴暗经济天气将不知持续到什么时候。虚拟经济自欧美向新兴国家,实体经济发展自新兴国家向欧美的全球对流环节中,究竟谁是关节点。
答案早已写在纸上,写在每个国家的外汇储备、贸易总量、持有美国国债数量、GDP和参与治理全球变暖行动的承诺中,G20的峰会上,新兴强势经济体权限诉求将借此发生,并在未来数年的残局治理中形成基本稳定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