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1990大众文化片断, 我们的社会其实就是媒体社会(7)
十一月 21, 2007 – 6:07 pm |1、女性与女性杂志
媒体分出性别,在北京的报业市场上有吗?
除了《精品购物指南》外,好像还没有这样一张报纸。“报纸是透露消息的政治”,麦克卢汉这样的话好像明确了它的性别特征。

不过,花花绿绿的杂志确实是女性的媒体。时尚类杂志也有办给男性的,但很少有成功的。即使像郭敬民这种不化妆不出门的80代男性来看,也没有专门针对“男孩子”的杂志。
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奇怪。《花花公子》这样的杂志女性也没有性趣。在更早的时候,美国曾经有专门针对女性的色情杂志出现过,不过,很快就关门了。
现在,还有《时尚先生》与《男人装》这样的小众杂志出现,销售情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女性杂志在街头制造了消费主义的风景,这样的情形在英国有三十多年的历史。在中国,成批量的女性消费主义杂志也只有十五六年的时间。
成熟的女性杂志,用不同的尺寸一年一年地为女性量度一个全维度的他们。他们在媒体中重构了一个自我。服装与时尚更多地是给自己和同类,而不是男性。
可以将消费主义与女性画上等号。
杂志的市场和他们制造的文化后果都在这里。
2、年轻的碎片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这样的四分法过时了。
媒体的碎片化传播将为他们划出更小的时段。在电子传播时代,互联网对于信息的压缩不仅在空间上,也在时间上。
确确实实,互联网上的时间开始遵守一种量子力学。受众的圈子像碎片一样越来越小。受众的年龄层也像碎片一样越来越小。
四分法将会变成八分法,甚至十分法。信息从步行速度到机械速度,再到电子速度,人的年龄分段将会越来越小。
五年已经成为一代人,下一步是三年吗?计算一下自己的心理。
亚文化是媒体制造的社会产品,他们是对于电子传播压缩空间与时间后,人群作出的分类。越来越部落化,越来越部落化。尤其在父母一代的强势话语中,亚文化几乎是年轻人的新归属。
这样的部落化存在,难道不是亚文化的基础吗?
英国的杂志分类越来越细,14-16,17-19,20-25,25-29,30-35…………越来越细的市场细分背后,是越来越碎片化的传播人群。
不仅如此,它们成为一代女性(如14-16岁)思想独立建构的确开始。英国学者研究发现,1980年代创办的《十七岁》杂志取代了它的对手《杰姬》,受到14-16岁少女的欢迎。在这本杂志里,再有没有风花雪月的痴情,而是追星的娱乐生活与消费主义中的独立精神。那些农业式的罗曼蒂克早已成为RUBBISH了。
就像北京的女生喜欢阅读《时尚》这样的杂志,而那些渴望进入城市的打工妹,还在从《知音》这样的杂志中,神往那些1980年代他们父亲时代的浪漫梦幻。
对于男孩子来说,《故事会》几乎是他们关于城市浪漫爱情农业式向往的“大麻”。
3、时尚年轻人
北京的报纸与杂志,大概在三年前,炒作过一人叫“时尚年轻人的概念。

那时,不管是为什么读者服务的报纸,都说,我们的读者是时尚年轻人。这样一个概念并不是虚无的,他们从短信与无线互联网的内容消费者中获得了启发。
不过,报纸毕竟是印刷媒体,他们不承载电子媒体本身自带的时尚符号。
不管怎样说,“时尚年轻人”宣告了一个大众文化的真正承载群体。他们不会像1980年代的大学生那样把中国的命运挂在嘴上,也不会像体制内的中产阶级那样抱着阴暗的历史书在里面学习厚黑学,他们是文化上已经有自己符号体系的一代人。
时尚年轻人是一个分类的革命,他们中间还可以分出更小的单元。朋克是其中的一个。
朋克文化与嬉皮文化,在自我娱乐和反权威的同时,有他们的核心价值观:他们是小马克主义者,他们关心全球变暖,他们反战。
对于国家过快的商业主义扩张,政治怀旧多多少少充满了这一代人无可奈何的人文关怀。
新左便成为是他们新的时尚。
谈论政治将成为下一步的本体式话题。
1990年代初,红色部队在翻唱《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歌》时,已经艺术地预示了新左这样的群体必然出现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