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1990大众文化片断, 我们的社会其实就是媒体社会(5)
十一月 20, 2007 – 11:19 am |1. 80后的媒体生活与大众文化画像
直到今天,大众文化仍然在体制内精英控制的学术圈里,是一个轻飘飘的角色。
对于国家眷养的陈旧知识分子来说,这是他们摆出的防守阵型。他们仍然沉迷于自己的文以载道的文学与艺术传播体系中,努着关怀普通人的梦想。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草莓(草根媒体)有草莓的春天。
电视、电脑、CD、城市、互联网给我们画出了一个1980年代中国年轻人的媒体生活:
他焦急地等待着一部电影的放映…………(电影)
他用手机拍摄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摄影)
他的墙壁上贴满了卡通造型……(卡通画)
他会唱广告中的歌曲………(广告与流行歌曲的结合)
他在77街选择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流行服装的符号化展示)
他收藏蔡依林的海报…………(海报成为城市的新风景)
他已经在游戏中闯关到最后阶段…………(调动触觉的游戏,是互动的媒体)
他下载在IPOD中的周杰伦新曲…………(流行歌曲,它对应的年龄分布越来越碎片))
他们深夜时在立交桥下涂上AK-47字样…………(涂鸦,看过高晓松的小说《写在墙上的脸》吗?)
他们创造新的语汇………(口语与互联网嫁结后,创造了一大批新词语)
…………
在这个国家的文化体系中,他们将一天比一天更加合法。
2、虚拟的火焰
真壁炉,假火焰。
真实的世界,虚拟的世界。
2006年冬天,在日内瓦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商店的橱窗里,圣诞节渐渐走近。
在一个古老的壁炉里,嵌入的是一台精英的明基BENQ显示器,黑色的屏幕上闪动着黄色的火焰。旁边是 布置精敲的圣诞礼品。
一台曾经是供在书桌上的电脑,装扮成一个奴隶的样子,为一个手工的壁炉的提供虚拟的火焰。
一个新式的传播仪式完成了:虚拟与真实交织在一起时,阴阳无界,他们一起合谋骗取了同样的视觉欢喜。
这样的把戏,在中国古代早已经出现启蒙的种子。唐玄宗痛失杨玉环后,从皮影戏里看到的轮廓,几可乱真,斯人犹在空欢喜。
这是一种媒介化思念。
对于没有的东西更多的是人们朴素的神话幻想。白居易的《长恨歌》里写道:“为感君王辗转,遂教方士殷勤觅。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都不见。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飘渺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间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金阙西厢叩玉启,转教小玉报双成。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惊魂”。
如果杨玉环有视频资料传世,唐玄宗式的古代思念要减去多少伤愁。
3、亚文化与小媒体
亚文化的出现,与碎片化传播是同步发生的。
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80后、同性恋、老三届、朋克、望京韩国人村。
电子传播的速度越快,城市越来越碎片化,越来越多的亚文化群体就会出现。北京、上海、深圳这样的城市,已经完全告别了任何农业式的符号,而开始孕育自己的亚文化群体。
亚文化复活了一个碎片式的商业服务。
嬉皮士出现的时候,曾经让1940年代的花边衣服和老式大衣大行其道。他们建立了自己的一套商业符号体系:素食、印度香料、独立电影院、很葛的杂志、维金的唱片…………
80后的这一代孩子身上,可能出现更多这样的群体:他们会把追求的明星分得更细,也许五年的年龄差别为一个明就会出现一个明星追求坐标系。小资这样一个泛泛的概念可能要更为碎裂,分出更多品种,以防有伪小资来信息揩油;酒吧不只是地形的分裂,还会有越来越细小的公共空间出现,比如同性恋酒吧和朋克酒吧、哈贝马斯的酒吧和罗大佑的酒吧。
电子媒体的快速传播,碎裂了我们的全部价值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