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在华南的工厂化生产,是艺术化生产的另一个注解
八月 15, 2007 – 11:51 am |有什么不能中国制造呢?
在欧洲或美国发出订单,放在中国华南的工厂里,这些勤劳的工人就可以做出你想要的一切。在911前,那是美国人心中的中国只是像越南一样是一个制造产品的符号时,中国制造还没有任何意识形态的符号。
911后,这个国家的突然崛起使东亚在世界版图上突然升高。每一个打上标签的产品开始附着了大国崛起的意识形态.一个倡导全球化的美国,已经在保守主义的鼓动下,不能在国庆日再升起由中国制造的美国国旗.意识形态对于中国的压迫,需要找出一个平衡者.
经济上的压迫感是如此之强,地理上的压迫感又使幻觉渐渐升起。印度感到了山北中国庞大的身影。日本感受到的是平行的地理压迫。于是,印度在过过去的三年中成为西方经济全球化中的新视野,仿佛一夜之间成为一个新的经济大陆一样。
中国制造的是产品,印度制造的是服务。前者是意识形态化的中国制造,后者只是一个南亚国家的外包产业。
经济学在强调GDP时,确实只强调两个因素:一个是劳动力,一个是劳动效率。文化劳动力没有算进去吧。
国旗只是一种产品,油画是另一种产品.
艺术化生产在反拨全球化的时候,艺术产品本身的生产没有脱离开这个有趣的游戏规则。英国《每日电讯报》就有这样的长篇报道。在深圳的艺术工厂里,来自北方的画家,他们大多是一些有情绪且留着长发的年轻人。他们在一个山水画的写意式的国度里,要温习达芬奇的绘画理论,他们高谈阔论印象派和立体主义。
但是,他们也需要吃钣。他们有5000多人,就像生产线一样手工仿制所有的欧洲美术名品。用最便宜的价格卖到欧洲。
那些乡村咖啡店,他们买不起名画,但他们至少可以挂出这样一张手工的纺制作品。只要可以躲避高价劳动力成本的东西,中国的华南都可以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
低成本的艺术家在一个全球化的分工中,取代了高成本的欧洲艺术家,做着最普及的劣质艺术品普及。这使得中国的画画的学生们成为一个优质的涂抹颜色在麻布上的产业工人群。
不管怎么说,全球化对于中国都是合法的。但是欧洲的语境却开始向它是否合理的方向转变。哈贝马斯在1960年代就发现,在晚斯的资本主义中,合法只是一个技术性问题,合理的政治式思考成为一种社会潮流。三十年后,这种合理的政治思考成为全欧洲围堵中国制造的新话语。
相反,对于东亚国家的政治辩解来说,仍然停止在合情与合法的阶段。对话的唯一公约数是合理。但谁又是裁判呢?
艺术的流水线生产多少是一些小小的讽刺,它的反向意义给欧洲的艺术化生产提供了合理的口实,把低级艺术品生产外包给中国画家,欧洲的画家可以把画作卖出更高的附加值,前提是他们有更艺术化的生产。
看来,欧洲的艺术化生产确实获得了更强大的推动力。5000中国画家的生产线,使他们的手工画室与作坊获取了更合法的借口去创造新的经济制造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