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天的麦田里,挥不去的民粹概念
七月 12, 2007 – 3:47 am |我决定要去穿过那条公路,进入远处的风景.
这是我每天散步时,极目中的风景.是一片金黄的田野.它们缓缓起伏.春天时,是大片金黄的油菜花和碧绿的小麦田,现在,同归于金黄.
阳光下这样一条乡间小路,让人内心欢快不已.
我在左边是成熟的油菜,右边是起伏的麦浪.在南英格兰的田野上,我最喜欢的是步行.我曾经一个人在康沃尔走过4个小时的乡间小路,也是这样大片的麦田.竟然闯入一个军队的靶场,头顶上每十几分钟就有一架黑色的军用直升机飞过.
今天走在这样的小路,突然闯入曾经是视野的风景.一直到天际是的是树和田野.这两种植物,我都熟悉.一种大麦,做粗面包外,也可以做啤酒麦牙.一种是盖辣油菜,春天七出极致的黄花.
小时候,我和王老头儿我父亲在田野里劳动时,西北的太阳在我们的头顶.我们将盖辣油菜的叶子拿下来,回家做菜.我有时相当怀念王老头儿年轻时那张贫穷的脸.
在英格兰的这片油菜地里,还有至少五种植物,我可以辩认,一种是开着碎花的铁链草,一种是现刺花,还有几种草,我知道他们可以长多高.这样的知识是传承方式获得的.至今我还有品尝植物液体的习惯.一年前,在北京时,我偷偷添了一下滴水观音的的根茎汁,结果我的舌头当场红肿,我以为自己会像神家氏一样,那知,比文革时看资本主义的书中毒还深,几乎不能说话.列维< 野性的思维>里研究非洲人的知识积累,发现每个人都以这样的方式去获知大自然.
如果将每个人脑子里的东西清零,重新开始学习,是一种怎样的知识呢.
还可以闻到麦香和青草的香味.我就偷偷摘了几只青色的小麦,趁无人的时候偷吃.这时有一个人跑步,像我点头问好.
他的身影在乡间小路上渐渐远去.看着麦田,有的东西想不起来,我最喜欢讲的就是苏格拉地过麦地的故事.这是小时候读我哥哥的书时看到的一个有趣的故事.每次给美女看完手相后,常用这个故事劝诫世人,别太挑,差不多就行了,否则就难找对象了.
数月前,我还用同样的故事勉励过在将要在佛罗里达念博士的同学麦粒沙(MELLISA),把苏格拉地的话牢牢记在心上.
这样的风景下,走神后,突然在脑子里跳出很多关于民粹主义的概念.实在是滑稽可笑.这个概念不断地跳出.最后为了不影响我在麦田里的心情,总结两句:一,民粹主义与民族主义合流后,是最可怕,比如1930年的德国;二,人为地给大众过多的权力或权力空想,比如巴黎公社或着文化大革命,了是灾难;三,即使中性地给一点于年轻一代,也是政治灾难,比如台湾的民进党与大陆的新左.



One Response to “在夏天的麦田里,挥不去的民粹概念”
深刻的教训是必须的。
By tyreal on Jul 17,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