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新闻评论》炮轰《每日电讯报》:勇敢新世界还是数字厄运?(二)
三月 10, 2007 – 7:59 am |困惑的反对者
后果,特别如它可能表现的那样,也许是一种预谋。 古怪的管理层往往会信誓旦旦地做出反复无常的举动而对此没有任何歉意。 特别重要的是,它忽略报纸读者对于信息的需求,也没有人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反对者在困惑中离开, 他们的士气受到重创?如果 MacLennan和他的军团正在组织一场革命的话,他们的策略包括因为缺乏沟通而引发记者的罢工也就不难理解了。
然而,这里确实透露着文化斗争的气息。老橡木桌子被从董事会的办公室中搬出取而代之的是玻璃和铝合金的桌子,盛酒的托盘也被卖掉了。原来计划庆祝每日电讯报一百五十周年的庆典也取消了。记者们开始听到从管理层那里的谈话:他们多么像一个灰暗陈旧的乡村俱乐部。 这里看起来难道不像一场阶级斗争的暗示吗?那些住在郊区的低级中产阶级的每日邮报人马接管了了那些住在乡村的像每日电讯报一样的有钱人的房子吗?
管理层可能面临一些更大的麻烦,如果他们想反对哈斯丁的那一套的话。但是,这一次,他们想整治的是莫里的那一套。在坐了8年交椅后,哈斯丁的接班人, 急着想在马格丽特撒切尔去天国前完成她的传记。他的继任者 马丁已经出国好多年了,在英国很少听说了。在巴克来兄弟接管这家报纸前,他们在这里呆了不到一年。 他们离开了他,他既没有确实一个编辑的权威,也没有一个编辑能被他的老板所能认命。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想法付诸纸上的能力,无论是政治方面的想法还是经济方面的想法。 这样的话,他还是一个能正视自我的出品人吗?能至少像每日电讯报的前任编辑那样决定白纸黑字的头条吗?
马丁最后还是辞职了,他最致命的地方是,他的的权威性在他任命布来特恩为总编时对权力约束的模糊性所致。布来特恩自己又占了一个执行总编的这样一个非常接近大老板的角色。他此前从来没有在每日电讯报做过管理者, 怎么能成为这张报纸的灵魂人物呢?但那正是现在的管理层想得到的:一个从容而又能力的人,一个政治老手, 一个讲义气的人,一个有野心的的人。威尔逊,泰晤士报的前编辑变成每日镜报的管理总监后,在1990年代中期也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那时,当他的工作结束后,他被粗暴地推到一边去,正像今天布来恩顿的手法一样。这种大砍大杀结束后,每日电讯报开始准备迁入维多利亚中心,管理层最终放手:新的每日电讯报总编将是威尔李维斯。
这是一个测试管理层如何欺骗记者但无人能发觉的手法。李维斯最初是十四个月前,从星期日泰晤士报被挖到此地做财经主编的, 只是最近才被任命为联合值班总编。但实际上,他从没有主编过一天的报纸。 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被用来花在筹划维多利亚中心这件事上,并将自己的工作热情转到数字化的这一摊事情上。只是在他被任命为总编的两个月前,它才被分配去管理社论部的头儿。这是一个要把整个报纸带入数字时代的位置吗?因此,李维斯仅仅只是另一个管理人。假使安恩(也来自联合报业集团)加入进来做值班总编的话,李维斯还会按常规手法主持每日电讯报吗?管理层也许要对此做出反应,因为在一个多媒体时代,传统意义上的总编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如果每日电讯报的未来不确定的话,星期天每日电讯报的未来更不确实。 在总发行量比每日电讯报还少二十万份的情况下,它的筹码就轻了但它也是管理层的古怪想法想搞的下一个目标。Dominic Lawson, 莫里当老板时的总编, 在2005年6月被解雇了。他的继任者 Sarah Sands,也没有什么可比性。她将更多的女性的温柔魅力注入到一张保守党的报纸上。她确实按自己的想法促使这张报纸向前走。 她将嘿色的报头改成蓝色(现在又改回来了)。她使它头条变轻松了一点, 。 她解决了那些粗劣的专栏,她创办了一份服装杂志,它想使这一切变得轻松和美丽。 (未完待续,今天太累了,翻译得有点东倒西歪,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