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台北,西望乡关
五月 18, 2006 – 9:20 am |
飞机降落在中正机场后,看到标准的方块繁体字,听到怀旧口音的普通话时,你可以准确地判断,这是台湾,近在咫只.
几周前,我第一次到达台北时,便想用细节中的元素来研判断台湾经济,不过,对于一个匆匆的过客来说,也只有这样一种方法.
“如果直航,从北京到台北只需要3个小时;如果对接,从虹桥机场到中正机场只需要40分钟,因此,南京东路上的新门户正在形成”.这是4月下旬台湾< 联合报>的一版房地产广告的广告词.
这家叫台北摩根的项目,正在台北繁华的南京路上,它想象中的商业语境是西望大陆.在另一头的目的地上海,也有这样一条南京路,在台湾人对大上海五十年怀旧的记忆中,几十万台湾商业精英正在现代化的上海重新打拼.
台北艳羡上海.
如果不是过多的繁体字,满街的摩托车和陈旧的城市更像是清洁版的广州,在一个过路者的眼中,台北的现代化比不上香港,台北的经济热气也不能堪比上海.暮色台北中,高大的中式宫殿建筑圆山钣店象一个长抹不去的文化符号,支撑台湾的商业话语往西看大陆.
目前,台湾对祖国大陆的投资并不是在福建而是在长三角地区,上海是他们熟悉的桥头堡.在上海虹桥机场走向市区的道路边,有大片的台商住宅.2004年的上海楼市火爆中,台湾商业资金是一个最重要的投资源.除却商业买卖的逻辑,台北的高房价和衰落的经济在潜意识里,在大上海占有更多房产是一种经济安全.
百万台商上岸是台北的报纸论述中渐渐成长起的重要元素.大陆新闻中,对于上海的报道分量在悄悄地增长.台湾人不断重复的一个数字是,只少有10万大陆女孩已经外嫁到了台湾.台湾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经济飞跃已忧旧事,在全球化的经济分工中,台湾与祖国大陆的经济博弈中,天平早已向西.
长三角是商业精英的记忆,闽南是台湾平民文化记忆,这几乎是今天研判台湾社会与文化的两个最重要起始点.
台南的农村地区似乎更为本地化,这也就是近几年,台独势力赖以成长的大本营.从台北沿着高速路向南,开始进入像南投这样的农业大县.两边的闽南景象的村落,宁静地布局于稻田中,是完全的罗大佑歌词中描述的那种”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闽南文化是台湾乡土文化之根.
但是两个细节可以判断台南农村难以成为台独大本营:一个是妈祖崇拜,一个是农业出口.
我们在台中经过一个叫大甲的镇.此地即是福建妈祖金身在台湾引起顶礼膜拜的地方.闽南文化是正是台湾乡土信仰之根.尤其是渔民和农民.回到经济上,台湾中南部的农业比较发达,盛产水果,在当地人认为,这些水果的出口地不是向南,而是向西,向南在泰国菲律宾这样的地方并没有多少市场,只有向西才能在大陆的腹地中找到依靠.
台湾的农民是私有者,蒋介石进入台湾后先土改,土地私有化,因此,农民生活比较富裕.一旦作为完全的私有小生产者,又在一个农业产业化运作良好的地区,农民的商业利益选择和商人一样精明而前瞻.
过去几个月的台湾百里候(县级)选择举中,农民的票决思路里,商业选择是一个重要的风向标.在连战大陆西行后,台湾农产品上岸的消息使国民党大获全胜.国民党大步跨过浊水溪,向台南挺进,一举收复了绿营盘踞十几年的南部农业县.
我在南投县一个叫埔里的小镇吃钣,饭店的主人是当地美食协会的会长,给我们做了好多拿手菜.女主人递上名片笑着说:我们也准备去大陆发展,到时还得求你们.
在台湾,蓝营与绿营是一种人为的社会撕烈,其在文化上似乎并没有找到合法性证据.在台北诚品书店,中国历史专区里就是这样的布局,从书架的上下布局看,中国历史与台湾历史分层摆放,后者无法跨越前者的合法性存在,两排书架的切换和内容切换实际上是无缝连接.



One Response to “暮色台北,西望乡关”
每次回家的时候绕道厦门,我都很有兴趣地去海边眺望——那个既遥远又亲近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去看一下对岸同胞兄弟门的家园。
By skyun on May 18,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