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涛吹风改革不动摇论,学界左右之争画上名义句号

三月 7, 2006 – 10:08 pm |

相信明眼人能够看明白,昨天下午,胡锦涛关于改革不动摇的讲话在新浪网的首页头条,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这样一个政治符码传达的意义,可以为经济学界关于改革的左右之争或划上了一个句号,在整个舆论界来说,胡的讲话一扫此前在互联网和民间的关于改革与否的争论.
在此前一长段左右之争的空气里,改革的学术争鸣如果按它的学术逻辑走本无可厚非,但在一个不能政治票决的环境里,票决式的两营思想观念对峙,难以找到虚拟的泄气阀,最终要成为这个国家行走过程中的干扰.
以下是胡的表态:

胡锦涛强调要毫不动摇坚持改革方向

  中新社北京三月六日电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今天下午参加上海代表团审议时强调,要毫不动摇地坚持改革方向。
  胡锦涛指出,要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继续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说到底要靠深化改革、扩大开放。要毫不动摇地坚持改革方向,进一步坚定改革的决定和信心,不断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同时要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保证经济社会又快又好发展。
  他说,要不失时机地推进改革,在一些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实现改革的新突破,同时注重提高改革决策的科学性,增强改革措施的协调性,使改革兼顾到各方面、照顾到各方面关切,真正得到广大人民群众拥护和支持。要不断提高对外开放水平,着力转变对外贸易增长方式,优化引进外资结构,支持有条件的企业对外投资和跨国经营,同时注意维护国家经济安全。

胡的讲话前半段是坚决的价值取向,中国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要改革与开放.至于坚持科学性和协调性,实际上是一种方法论.在对于邓小平的改革遗产上,新一代的中共领导人目前来看在方法论上做上了着重号.这时,方法论与本体论的辩证关系就格外微妙了.

在一个口头政治传播的国度里,白纸黑字的东西有时仍然不能解决问题,最终的东西不是要落到行动上来.此前,经济学界的左右之争,实际上最终在国家的政治生活中有强烈投射的. 前文说过,如果只是学术逻辑也便罢了,如果学术观点为求得合法性而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政治上动手,对于国家的思想安全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胡的坚持改革论算是在2006年的春天一风吹掉此前的争论,至少在名义上,改革派的观点仍然获得了最高的合法性支持.一个有趣的细节是,最新一期的< 财经>杂志里有一篇文章,题目是:解读十一五,改革的方向不变.在几年前,这样的标题是要被编辑毙掉的,而今,这样的标题几乎是一种政治智慧,这一点小小的努力其目的在于诚恳地强化人们的下意识(而不是反思),改革仍然是我们的第一政治选择项.


  1. 16 Responses to “胡锦涛吹风改革不动摇论,学界左右之争画上名义句号”

  2. 自己不懂的词不要乱用。动不动“价值取向”“哈贝马斯”云云……

    By 蓝色 on Mar 8, 2006

  3. 致蓝色:我努力改进,努力学习。另。哈贝马斯不是一个词语,是一个人名儿。这个老头儿我数年前在北京见过并且采访过他。他比较有名,也算是活着的黑格尔。对于资本主义的批判使他成为六十年代德国校园运动的精神领袖。

    By 王正鹏 on Mar 8, 2006

  4. 致蓝色:是你自己不懂还是别人不懂?我觉得老王的文章用词是比较简单的,毕竟是记者出身。
    可能有时候打字的时候没有注意,会出现错别字:)

    By 小田 on Mar 9, 2006

  5. 所有被简化的汉字都是错(别)字。。。。

    By Liang on Mar 9, 2006

  6. 致走着:我阅读了你的博。你在方法论上对我进行了批评。其文的周密性有王小波的那个劲儿。欢迎常来转转并且提出意见。

    By 王正鹏 on Mar 9, 2006

  7. 理性、节制的叙述,关联、洞察的分析。订阅或收藏《王正鹏·财经夜谭》,意味着你随时能阅读到关于中国政经、财经内容的深入评论——

    王sir,你自己觉得是不是有点点讽刺啊?理性、节制?洞察?

    By 111 on Mar 9, 2006

  8. 咳咳,那是ofblog打的广告词。

    By ofblog on Mar 9, 2006

  9. 致王sir,李嘉诚在新加坡管理大学最新演讲,转自网易论坛
    请王sir认真读一下,对比一下自己写的这些东西,作何感想?你不会也骂李嘉诚实也是"左棍"吧?
    香港富商李嘉诚二月二十四日出席新加坡管理大学「李嘉诚图书馆」开幕典礼的演讲词。李嘉诚基金会与和记黄埔集团二零零二年捐赠了一千九百五十万新加坡元(折合约一千一百九十六万美元)予新加坡管理大学,其中一千五百万新元兴建新图书馆,其余拨作奖学金,资助来自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学生。

      内阁资政李光耀先生、胡赐道名誉校长、何光平主席、PresidentHunter、各位嘉宾、各位老师、同学:

      让我诚心诚意向你们祝贺,新加坡管理大学新校舍和图书馆落成,在新加坡欣欣向荣的国土上增添动力,祝愿大学有更成功的未来。

      对我来说,这时候有如走进时光隧道,脑海中展现一幕幕的回忆,还记得在一九六七年,因为忧虑局势会转趋动汤,我将我年少的家庭移到这里寻找安宁,受到你们亲切的欢迎,这份情意是永远长留在我心中。

      我很高兴见到现在我们这方的世界已有别于昔日,因为不同意识形态而掀起的斗争、导致的流血、令人民伤心的时代已成过去。整个亚洲都受惠于大规模的变革,大家对「改革与开放」一词有更深层次的演绎和理解,这股进步巨浪的动力,不单令区内主要国家的人民感到乐观和充满希望,也影响全球。

      年轻人应具文明意识

      然而严峻的现实世界,是别人从来不以我们努力得来的理想成就来作评价,衡量算度的是我们日后如何持续进取。

      我认为,今天我们面对最主要的挑战是如何培育有责任感的公民,怎样在具备前瞻进取思维的年轻人心中,培植意志与能力,来承传每个民族未来真正的希望。男男女女均屹立不摇、博学多闻、具文明意识、能慎思明辨及理想崇高,不会只向往个人成就,或满足于被视为经验丰富、懂得捕捉商机的工业家、企业家和专业人士的社会新地位;这些闪耀着独立思维、创意及胸怀大志的一颗颗年轻的心,对自身及世界应更具有深层的责任感,珍惜个人及社会的共同尊严。

      如果说政治结构的改革像灵丹妙药,一剂便能解除贯透充斥我们民族历史的痛苦及迷悟,那实在是颇为武断及过分简单的说法。我们需要建基于法治、可靠和公正的……,但一个公民社会必须先植根于每一个国民的心中,人民要作出的承诺,是远远超越平等参与、个人权益及经济机会,大家要有对社会共同承担责任的精神,正如雅典人对其城市的誓言:「我们定将竭力把祖先留给我们的城市建设得更伟大、更辉煌、更美好,再传给我们的后代。」

      如果我们想享有其他成功民主国家所有的多元自由和无穷的抉择机会,必须更有效地掌握其持续的动力和灵活弹性的精华;只着眼于研究提供公民权利的参与机制,那是不足够的。一个生机蓬勃的民主制度,要同步建立能共融人类智慧及灵性、责任及理性的文明生态环境。

      我知道谈及公民权利是时尚的话题,但说到个人责任,关乎社会秩序和公德,几乎肯定会被大笔地抹黑,有些人甚至把稍一提及义务和责任的人视为反民主,这是非常错误的观念。人与人之间真正的自由是一条要实践的漫漫长路。自由和民主是普世认同的价值观,我热爱自由,也支持民主,然而自由和民主必须建基于法律和秩序,这是国家持续发展最重要的基石。民主是我们必需及重要的目标,怎能轻率的仅聚焦于建立机制便视为达致目标,要知道差不多的真相并不等同真相,它依然是虚的;形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事情的本质;结构也许是维系大家的机制,而本质才是我们持续推进及超越的亮光。正如这所新落成的图书馆大楼,在这浩瀚无涯的知识汪洋中,如果有更多人去探索真我是什么、我们又是什么、以及我们未来的路向,那大楼的躯壳便像有了美丽的灵魂。

      经历忧患可令人审慎

      各位来宾,经验是人生无价之宝,尤其是从艰苦忧患中成长的一代,因为我们可以理所当然地反思过去,并且更能坦然表达自己对未来的冀望,虽然我并不肯定资政阁下是否同意我这说法,我认为忧患并不一定带来智慧,但却会扩大人的体验,令我们审慎克诳。因为考验式的经历,令我们能超越既定观念和偏见的束缚。特别是资政阁下,你在充满困难及竞争挑战的时代中,全心全意奋力成功的将国家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坚定不移透过先行打造具建设性的发展作为根基,成就、发展及见证真正及有秩序的自由、人道及正义的社会、公平及人人平等参与的权利,这些理想、这些价值观也正是我们所期望及感到最珍贵的。

    By 111 on Mar 12, 2006

  10. 致111:今天读了您的几篇留言,首先表示感谢,我们之间仍然有友好的商谈伦理.我有以下几点看法:
    1、您的几篇发言称我是右棍,但只有引述我的文章批评,才能做到有针对性。如果只是泛泛地说,111顾左右而言他,自说自话,外延大而内涵小,逻辑学上的这一命题您便不会越过.
    2、您引述的李嘉诚在新加坡大学的讲话是一篇优秀的演讲辞,如果夸张地说,其文可与林肯在葛底斯保的演讲、孙文的三民主义演讲、毛泽东在苏联对中国留学生的演讲堪比。
    这篇文章最早发表于香港《信报》,文章中有这样一个事实,在香港“左祸”(可查香港人对于1970年代抗拒文革的文献中,此说法铺天盖地,林行止的专栏文章至今多有引述)中,李氏为了追求基本的家庭安全与一个自由的生意人生活才有投奔李光耀之打算。
    李氏的这一段旧事恰说明,一个人对于经济自由与政治自由的向往。
    3、李氏的文章中有“公民”一词。何为公民?为何不说是人民?一个人要想贴上公民的标签,要走两步路,经济的自由带来政治的自由。
    4、请注意,李先生文章中的坚持改革与开放的论述。“整个亚洲都受惠于大规模的变革,大家对「改革与开放」一词有更深层次的演绎和理解,这股进步巨浪的动力,不单令区内主要国家的人民感到乐观和充满希望,也影响全球。”作三步反证:如果李嘉诚主张的改革是纪宝成式改革,香港必然不会是浮动汇率;如果李嘉诚是亚洲式的经济安全观,香港就不会今天这么多的私人人公司,以及像李氏这样的私人公司成长为亚洲有诚信与责任感的公司;同样,如果是静态地要求减少贫富差距,李氏本人的物权与私有产权也许已经在1970年代受到削减。
    5、我不是既得利益者,也不是商业精英,我并没有批判朗咸平,但我今天确实在批判他的方法论,大鸣大放之后,他能不能给出中国经济的解决之道?

    By 王正鹏 on Mar 12, 2006

  11. 王Sir,
    “棍”一字非我首先使用,我早就说了也绝非王Sir应该用的字。这次王sir的发言总算有些理性、节制的味道。发展到今天凡事不能极端化,更不能上纲上线,否则就如同改革开放以前对“右”那样,令人担心的是现在的媒体与专家的这种倾向严重,我不免担心会出现中国的“麦卡锡”主义。
       王sir也是比较推崇李的发言,我也挑出几句与你共享:
       
       “年轻人应具文明意识--你我都该如此啊

        然而严峻的现实世界,是别人从来不以我们努力得来的理想成就来作评价,衡量算度的是我们日后如何持续进取--我们必须使改革持续下去,诸多问题视而不见,还不准别人指出,怎能持续下去?怎样的发展改革路径能够持续?

        今天我们面对最主要的挑战是如何培育有责任感的公民,怎样在具备前瞻进取思维的年轻人心中,培植意志与能力,来承传每个民族未来真正的希望。--香港人的民族感情比台湾人强烈,我也希望每个人每位精英都能有责任感,无论左右之分。但是从中国历史来看(我前面举的明朝的例子),从其他国家的发展历史来看,普通人要远强于某些所谓的精英阶层的责任感,今天仍是如此。

       对自身及世界应更具有深层的责任感,珍惜个人及社会的共同尊严--我接触的某些媒体、官员与专家学者,除了一切向钱看,是不能提到尊严两个字了。

       正如雅典人对其城市的誓言:「我们定将竭力把祖先留给我们的城市建设得更伟大、更辉煌、更美好,再传给我们的后代。」 --现在我们能问心无愧的说“我们定将竭力把祖先留给我们的祖国我们的民族建设得更伟大、更辉煌、更美好,再传给我们的后代”吗?某些精英阶层敢说吗?东南亚国家,拉美国家的精英阶层(按王sir的分发,都是极右的)敢如此说吗?

       

    By 111 on Mar 12, 2006

  12. “我知道谈及公民权利是时尚的话题,但说到个人责任,关乎社会秩序和公德,几乎肯定会被大笔地抹黑,有些人甚至把稍一提及义务和责任的人视为反民主,这是非常错误的观念。”--现在的问题是,一提及改革出现的问题,社会秩序问题,一定会被视为反改革反民主。王sir,你认为呢?
    “我热爱自由,也支持民主,然而自由和民主必须建基于法律和秩序,这是国家持续发展最重要的基石。”--在没有法律与秩序严格规范下的改革,能通向民主和自由吗?

    你的观点我部分认同,还有几点我认为你教科书化了:
      经济自由与政治自由放在香港就很特殊。回归前的香港人没有可称道的政治自由,但是经济绝对自由;但回归后,一大批民主精英派开始追求绝对的政治自由。王sir对此肯定也有自己的理解。
      老纪指出了问题,并不能称其为什么纪式改革,一个公司发展的过程中要经历很多次检讨改正错误,何况一个国家呢?
      浮动汇率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它的良性作用跟一个国家的经济发达水平、经济制度与法律制度结合在一起,亚洲金融危机、墨西哥金融危机与南美债务危机就是证明。
      我不是很清楚什么是亚洲的经济安全观,反倒是香港的经济在金融危机之后大幅下挫,这说明它的经济也存在着结构性问题。
      所谓静态地追求减少贫富差距是什么?没有人要求停下来解决贫富差距问题,王sir又在偷换概念,强奸别人的意思表达。问题在于改革造就的国民财富分配机制使得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我们必须追求一种帕累托式的改革途径。那么请问王sir,为什么你说的“右”们都在极力维护现有的改革途径呢?且看亚洲金融危机,摧毁的是普通百姓赖以活命的少量财富,而精英阶层呢依然可以在发达国家享受阳光和美元。无论社会动乱还是被异国征服,得益于非帕累托式的改革的精英阶层们,可以投降继续精英,可以移民,留下的是什么呢?。
      最后,说大鸣大放,上纲上线,意识形态,倒算改革,的都是谁呢?不是王sir你吗?
      最后有两个趣闻,吴氏怒斥别人说他与财团勾结,他说自己给这么多家公司当独立董事是很委屈的,且不说老吴有多委屈,美国人早就做过实证研究,上市公司的外部董事(类似与我们国家的独立董事)如果在多家公司担任外部董事,那么对公司的治理监督作用是下降的,老吴为什么拿着多家公司的车马费为什么不提这个呢?他也是著名经济学家啊,不该不知道这个!
      著名的任总最近接受某周刊采访,他提到有人说房地产行业暴利那是胡扯,我们公司只有百分只几的销售利润率,电信行业有百分之九十多呢。请大家注意,他说的是“销售利润率”而不是净资产利润率(从自己出多少钱的角度算专了多少利润率),谁都知道房地产公司主要靠银行贷款建房子!不知道任总的公司净资产利润率是多少呢,为什么不敢说啊?
      还是老任,他说:我说的话都是有实际数据支持的,我们有很自己的研究所,做了大量的研究,房价并不高。请注意他也说了是他们自己的研究所,也就不奇怪为什么跟国家统计局统计出的结果大相迳庭,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任总的话总有自己的数据支持。

      王sir,不知道你去采访他们会不会提出这些问题啊,还是想很多媒体那样本来很懂精英们在说什么,就是不让读者懂,故意偏袒这些精英们? 

      做财经编辑,我认为还是要有一定的专业素质的。
      

    By 111 on Mar 12, 2006

  13. 请看左小蕾新浪主页的语录:

     前十年造就的“乱世英雄”和“利益集团”不遗余力地要把证券市场推到历史倒流的时间隧道,回到用他们的方法为他们谋取巨额财富的过去,回到让政府动用国家资源为证券市场买单的年代。
                     –左小蕾

    王sir,你认为“乱世英雄”和“利益集团”主导的改革控制的舆论合乎你头脑里的理想观念吗?

    By 111 on Mar 12, 2006

  14. 致111:看来,我们俩的争论需要解决第一个问题,方法论的东西,包括技术细节上的方法论。
    1、您的语境是:反对流行的民族主义,就是对任志强们的赞扬;你引述了李嘉诚要求的年轻人民族与道德观,结果是我就是一个没有道德的自由主义者;一个人发出了一点微小的民主声音,你立刻就找出极端自由主义的形式模仿在拉美的教训;一个人反左,他就是右的;一个人提倡尊重精英,你就把既得利益者集团与精英划上等号,这样的思维,在民国初年的历史中有无数的镜像,绞了辩子,发了通电,就一定是革命派了,最后咸与击毙。
    2、由于今天晚上要值夜班,来不及细细写出,改天再详细写信。

    By 王正鹏 on Mar 12, 2006

  15. 王sir,你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提出的质疑。你提到了我的语境问题,那么客观的讲您的几篇东西有什么特点?不正是我总结出来的吗?说我批你没道德,不让你发出一定点民主的声音,把既得利益集团与精英划等号(我是说某些精英,拜托看清楚了),你仍然在玩偷欢概念、欲擒故纵与哀兵必胜的计策。一个人反左就是右的,你不能移花接木扩大我针对的范围。还是通读你写的几篇东西,连左棍、思想禽流感、倒算改革都出来了,您还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呢?

    By 111 on Mar 12, 2006

  16. 【周日晚场话题预告】
    文章提交者:值班编辑23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周日晚场话题预告:
    时间:三月十二日晚九点
    话题:
    改革没有回头路

    主持人:章立凡
    特约嘉宾:赵牧
    =====================
    博主,晚上去不去侃侃?

    By 张力 on Mar 12, 2006

  1. 1 Trackback(s)

  2. Mar 9, 2006: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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