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07
星期二, 四月 1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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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FW,
internet2.0,
搞废物,
未来 惊闻欧美政府支持重新设计互联网架构,据说带头“擦黑板”(“clean slate”项目)的负责人Dipankar Raychaudhuri教授认为现在的互联网能一直工作到今天是个“奇迹”,因为它压根就不是为我们设计的。甚至作为互联网创始人之一的Vinton Cerf 也支持这个论调,他认为,“clean slate”项目是合理的,因为目前的互联网技术不会满足所有需求。
我得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刻就开始浮想联翩,昨天我们还在惊叹互联网改变了世界,今天专家就说它已经老了,难道38岁的互联网已经是68岁的心脏了?
无论如何,美国和欧盟都在支持一些“未来互联网设计”的项目,面儿上的原因据说是因为现在的互联网脱胎于固定终端和“内部网”,所以在支持移动性和安全问题上有着致命的不足,未来的第二代互联网除了这两个问题会有所改变外,还能够“轻易地接受未来的技术”。
我觉得前两个原因有点“瞎扯”,无线网络已经解决了移动性的问题,安全问题是人性的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我觉得怎样让互联网能更加“轻易地接受未来的技术” 倒是一个值得开发的空间。
比如我认为现在互联网只能延伸人的“视觉、听觉”,还做不到延伸人的“嗅觉、味觉和触觉”,我希望未来的互联网能“轻易地”延伸后几个感觉,这样我看大众点评网或者饭统网时,就能“虚拟的”尝一下某饭馆招牌菜的味道,在网上购买衣服时还可以用手感受一下它的料子。未来的“宽带”要是“宽”得可以传送一把太师椅那就更好了。

科幻片《少数派报告》中能传输立体拟真形象的无线网络
不知道以上这些“未来的技术”能不能被Internet2.0 “轻易地接受”。
也许打小接受了太多“阴谋论”的正统教育(奇怪的是在今天主流电视媒体上,把这些“阴谋论”掰开了揉碎了咀嚼后再喂给善良老百姓的节目为何依然如此“如日中天”),所以总想挖掘出表层信息背后潜藏的“阴谋”来。
这么仔细一琢磨,竟也惊出一身冷汗——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我不是上层建筑的顶梁柱!
果然,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Internet1.0已经快让我们的上层建筑疯掉了,弄出这么多大毒瘤来污染社会空气,我们一手“搞废物”,一手搞立法,已经很不容易了,你那里又要推出 “能够轻易地接受未来的技术”的Internet2.0,岂不让我们为“还网络一个纯净的天空”作出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了吗?
我这儿都已经跑岔气了,你们丫的坐着火箭还嫌慢,还让不让人和谐了!
幸亏凡事要推倒重来都没那么容易,据说Internet2.0要搞得像个样子怎么也得10到15年,等Internet1.0到了50~55岁的法定退休年龄,Internet2.0才能正式走向工作岗位,顶老子的班。到那时,也许我们现在担心的问题早已不成为问题了。
最后说句题外话,近来常和朋友谈到互联网的信息监管话题,听说“搞废物”还是很花银子的,我们的技术和设备是世界一流的,某些外国专家都要到我们这里学习先进的搞废物经验,这些银子要是花在我们自己的Internet2.0研究上,至少未来面对“敌对势力”在Internet2.0里挖的技术陷阱,我们不至于连眼睛都不眨地就往里跳。
要说有远见,我很佩服两个人,一个是麦克卢汉,已经说了很多就不再说了,另一个是邓小平,在处理有12个雇工的“傻子瓜子”年广久是不是资本家的问题上,小平同志采取了“放一放、看一看”的态度——“一个傻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从而避免和马克思“经典”论述正面“作对”,真是很有政治智慧。时过境迁,曾经要命的问题今天早已经不再是个问题了,其实当初小平同志早就看清方向了,只是有些话不能明说罢了。
今天的互联网又来挑战主流价值观的神经了,很多人就像当初要打倒年广久那样给看不惯的现象扣个帽子,然后就可以放心地用道德大棒猛打一气了,但对于有些今天看来有点敏感的情况,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学学小平同志,先“放一放、看一看”再说呢?真的,就这点破事“能掀起多大风浪啊?”

帅哥汤姆克鲁斯正在酷酷地使用《少数派》版“数据穴”互联网
对了,你稀饭的Internet2.0是虾米模样?到巴别塔上聊一聊吧,胡思乱想又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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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四月 16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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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
倡议,
寂静的巴别塔 经常浏览ofblog的朋友们可能都不知道ofblog还有一个主页,他们和我一样,喜欢在各个博主的博客里来回穿梭。其实这也是互联网媒体的特色,像蜂窝一样,从任何一个入口进来,都可以到达任何一个蜜蜂的小窝。但他们有可能因此错过ofblog上的一个新空间,那就是“寂静的巴别塔”。
寂静的巴别塔背后是詹斌老师“mashup media”的新媒体思想,具体内容朋友们可以看这篇文章。
说它是寂静的巴别塔算是说着了,它在ofblog一个不引人注目的犄角旮旯里,都快冻成了冰,现在叫“寂寞的巴别塔”更合适,呵呵。
我是一个吃米饭都会把掉在桌子上的米粒捡起来吃掉的主,就怕浪费,春天都好几个礼拜了,这么好的一块思想交流的耕地还撂着荒,岂不辜负了詹斌老师的一片心啊。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浪里个浪里个浪里个浪,和暖的太阳当空照,照到了巴别塔的工地上,浪里个浪!
我代表ofblog的各位博友和詹老师,欢迎ofblog各位博主的朋友们和走过路过的朋友们,除了在博客上留言外,还可以到巴别塔上来发言、交流、mashup!内容完全不必受我们博客主题的限制,有什么好建议可以和我或者詹膑老师联系,我个人会坚持上来发言,与大家讨论各种内行或外行的话题,让我们一起用思想与废话点燃寂静的巴别塔!
GOD画外音:巴别塔?你们又想上天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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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四月 12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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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概念,
star,
创新束缚,
无马马车 2006 年底,我有幸作为顾问迈进一个非常有前途的互联网创业公司大门,并以一个前传媒人的传播学视角近距离“扫描”了一些当前热门的IT企业,我有个敏感的发现:无论是WEB1.0的门户还是WEB2.0”的任何公司,他们都认为自己在做“网站”,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对,就是很不对劲!
可能身在庐山之外,以我对互联网本身特性的观察,我认为“网站”模式绝不是互联网唯一的呈现状态,甚至在未来都不是主流的呈现状态。并且——如果我的直觉没发生错误的话——“网站”的概念今天已经成为一种对互联网企业创新精神的束缚。
我们的思维的一大特点,就是用已知经验去解释新生事物,直到我们对新事物的特性完全掌握, 举个例子说,当19世纪卡尔•本茨制作出第一辆汽车的时候,人们把这辆汽车成为“没有马的马车”(horseless carriage)。

卡尔•本茨和他发明的第一辆无马马车,后来被称为“奔驰”
我们对新事物的开发使用总有一个旧思维的惯性,以媒体来说,刚发明广播时,我们会把广播看作是一种用声音传播的报纸,因此《新闻和报纸摘要》中念报纸成为广播最早的节目形式,我们发明电视时,又会把它当作有了画面的广播,或者是在家看的“电影”,这种思维惯性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着我们对一种媒介的使用习惯,甚至成为阻挠我们深入挖掘这种媒介传播潜力的障碍。
同样,作为“网站”(Website)这个概念,无疑是来自传统的大众媒体,它沿用了一系列传统媒体的词汇,如“频道、版面、页面、栏目”等等。在我们的眼中,这又是一个horseless carriage的典型例子。
在“网站”的固有概念下,以创新作为自己生命力和竞争力的互联网公司好像把自己装进了一个玻璃瓶里,看似毫无束缚,其实处处碰壁,只能在这个狭小空间里沿着“1.0、2.0甚至3.0”的思路挖掘着自己那可怜的创意力。
当计算机在DOS语言下被专业技术人员垄断的时候,绝大多数人认为computer只是人类制造的无数工业机器中的一个,但微软公司的视窗系统(windows)只需在电脑上加上一个鼠标就能让任何一个不懂DOS语言和专业技术的普通人享受计算机的帮助。因为打破了传统的思维惯性,微软公司彻底挖掘出计算机的潜力,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企业之一。
可以和微软并肩站在功勋台上的还有google,它颠覆了人们用翻阅报纸的习惯来阅读互联网网页的思维,用搜索引擎彻底改变了人在互联网“海量信息”压力下的被动地位。
第三个值得尊敬的是发明和推广IM的企业,他们把互联网的内涵从“改变人与信息的关系”推进到“改变人与人的关系”。
如果说,微软、google、即时通讯(QQ、msn)相继颠覆传统思维惯性,通过改变“人与机器、人与信息、人与人”的关系来改变这个世界的话,那么第四个颠覆将发生在哪里呢?
我认为,实现第四个变革必须依然沿着对互联网潜力挖掘的方向继续颠覆传统思维。大胆的预测一下,下一个变化可能是对“人与世界关系”的改变。
麦克卢汉已经提出过“地球村”的概念,如今已经深入人心,但我要说,未来“地球村”的世界很可能并非指一个世界,并非“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而是“有一个梦想,就有一个世界”,互联网完全能够为每一个个人创造一个以他为中心的“世界”,这个世界并非科幻小说里面的“虚拟世界”,而是以个体为中心通过互联网技术整合起来的真实的“世界”,对于别人来说,这个“世界”也许没有任何意义,但对于你来说,它就是“真实”的。
因此,我建议互联网公司在创新时能看到互联网这个伟大的潜力,致力于为每一个用户创造他自己的“世界”,如果谁能做到这一点,他必将和微软、Google等伟大的公司站在同一个功勋台上!
我近来发现很多年轻人不能很有效地使用搜索引擎,因为在键入“关键字”时,他们往往会非常“外行”,一个做搜索引擎的朋友给我讲过一个笑话,在后台上“搜索”这个词是个使用频率很高的“关键词”,因为很多人在搜索信息的时候,也把“搜索”作为关键词敲了上去。
就像当初DOS语言把绝大多数普通人隔在电子计算机之外一样,今天像搜索引擎这样以互联网“高端用户”为主体的产品也会把更多没有文字阅读习惯的大众(电视媒介已经在中国造就了这个最大的群体)拒之门外。如果像微软那样,通过技术把高端用户的产品普及到低端大众就会创造市场奇迹!
最后我们一起想象一下吧:有一天你打开电脑,屏幕上不再是新浪和搜狐这样的门户主页,而是一个你自己网络生存的小家,从家里走出来你想找人问问去西单图书大厦怎么走?一辆出租汽车在你面前停下来,司机友好的问你去哪?你说去西单图书大厦买一本《理解媒介》,眨眼之间他已经把你带到图书大厦的摆着《理解媒介》的柜台前,书的价格和简介都摆在面前,随你翻阅。其实这不也是一次搜索过程吗?为什么搜索引擎不能做成出租车的样子呢?

我们只能把《虚拟人生》看作一个网络游戏吗?为什么它不能成为我们上网的方式呢?
打开互联网看看吧,哪个“网站”已经改变了windows的视窗的模式?哪个网站能让用户有打开一片“新天地”的感受?我们的互联网还在文字传统影响下的垦荒时代,对于这种现状,我们这些互联网大陆的新移民还要忍受多久呢?
现实虽然让我们失望,但同时机会也会让我们激动!
互联网公司的老总们,行动起来吧!全世界创意者和技术者联合起来,Internet World就一定要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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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四月 12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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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深夜,家人都已熟睡,只有我独自面对自己,这正是让自己心灵放飞的最佳时刻。
在这个夜里,我要深刻反思自己近半年来思想的蜕变,即使不能做到“灵魂深处闹革命”,也要狠斗“变”字一闪念。
在这半年里,我度过了自己十年来最美好最平静的一段“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但我清楚地感觉到,在这最平平淡淡的生活下面,一场波澜壮阔的心灵海啸却正在积蓄着它的力量,这使我常常不自觉地流露出无法自抑的兴奋与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为了那似乎逐渐明晰,实际上却依然十分朦胧的我们的未来?未知的一切总是那么具有魅力!我愿意用心灵去探索这充满神秘魅力的未知之境!
我相信,无论高低贵贱,每个人在这个世上都有自己注定的使命。哪怕是一棵草,都在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努力地抓住一小把黄沙。
自从我们的远祖来在这个临时的家园,我们就开始独自应对一切命运的挑战,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思考,是思想的种子不断地生根发芽,才把我们的心灵家园牢牢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十二万四千有零的信使,传递着真正文明的火种,在黑夜里用或耀眼或黯淡的光亮为我们照明脚下的路。他们先是一点一点地,既而越来越多地把真迹带给我们,像逐渐融化的冰川雪水一般,最终形成一条智识的浩瀚洪流,把我们人类文明的方舟托起,驶向真理的大海。

在这条船上,我们总是不甘心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乘客,我们要用自己的眼,自己的心去看去感知——看看吧,我们的船正在向哪个方向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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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四月 12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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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
information,
star,
sure,
变革 信息,information;确信,sure。
一切信仰,一切财富,一切权力,一切前世今生来世的因果背后,其实都事关information,事关sure。
亚当(阿丹)没有任何information,但他能叫出天地万物的名字,他是十分“sure”的,而且在乐园的他无忧无虑。偷尝禁果的味道,也许是人类在好奇心驱使下,捕捉到的第一个information,然而从此人类的人间游戏开始了。
凿石可为器,钻木可取火,结网可捕鱼,播种可收获,通过不断积累着information,文明得到最原始的驱动。
轮子出现了,我们的脚可以延伸了;刀叉出现了,我们的手可以延伸了;绘画出现了,我们的视觉可以延伸了;文字出现了,我们的语言可以延伸了;随着information越来越多,我们却感到一切都不再sure了,万物难把握,世事皆无常,于是我们开始分门别类,术业专攻,士农工商,各司其职,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权力、财富、名利、战争、毁灭、异化、迷惘、绝望……
最后我们愤怒地呐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有了越来越多的information,我们却越来越“not sure”。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共产党宣言》
1848年,卡尔•马克思给看上去病入膏肓的人类社会开出了“共产主义”的药方,因为在他那个时代看来,由于人类社会极度分裂所造成的阶级矛盾完全是不可调和的,马克思的思想在政治经济学领域整整主宰了一个世纪,并且催生了几个早熟的怪胎,这恐怕是马克思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
作为一个机械化工业时代的思想导师,马克思在他的时代把解决社会矛盾的终极手段归结为“阶级斗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他的目光所及的所有“阶级社会”,阶级斗争确实都是广泛存在着的现象。
然而阶级斗争只是现象,是结果,不是原因。
其实,困扰1848年人们的矛盾,早在人类发明第一个工具的那一刻就埋下了种子。
随着一种工具的发明,人的某种功能也从人的身体上延伸了出来,在提高人体功能的效率的同时,这种工具也会对人产生一种反作用力。

鱼网作为人手的延伸,既催生了“渔夫”这一分工,也将渔人的命运拴在了渔船上。
这种反作用力一是表现为对人的行为的改造,比如用鱼网捕鱼肯定比用手捕得多,捕到的鱼除了自己吃以外还可以和别人换麦子和衣服,于是有人开始专门靠打渔为生,催生了“渔夫”这一分工;工具对人的反作用力第二是表现在心理上的,《庄子•天地篇》讲了一个故事:子贡看见一个老丈很吃力地用手抱着瓮打水灌溉,就问他为什么不用水车,老丈笑答:“有机械必有机事,有机事必有机心,……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老丈的话很有哲理,用麦克卢汉的话说,人往往会成为自己所制造的机械或媒介(人体延伸)的“伺服系统”。
最终,工具产生分工,分工产生劳心者与劳力者,由此产生阶级,用马克思的语言是“生产力的发展推动了生产关系的变化”。
俗话说“治病要寻根”,“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生产力的发展是造成矛盾的根本原因,那么最终解决矛盾还要靠生产力的发展。“阶级斗争”不是一剂良药,而是饮鸩止渴。在这个过程中,马克思就像在做一道数学题,解题思路虽然对了,但最后却写错了答案。
换句话说,马克思只看到了电影的上半部,就写了一篇影评,他不知道,在电影的下半部中,故事情节发生了峰回路转的变化。
我们不得不承认,马克思至今仍然称得上是一个伟大的思想家与研究学者,他在社会经济领域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至今仍然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他为人类思想作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

马克思与恩格斯对人类命运的关注至今仍是我们的楷模。
可惜的是,站在资本主义工业文明大门口的马克思,在有生之年只能看到发展到极致的机械化大工业生产给人类社会带的严重分裂,却无缘看到由机械化中脱胎而来的电气化,对严重割裂的人类社会进行重新整合的巨大力量。
“凡事被推向饱和,必然要发生沉淀。……任何有机体或结构中的一切有用资源被调动起来之后,就会发生模式逆转的现象”。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
于是,当工业机械化走向极致时,对生产力的进一步追求催生了电气化,而电气化最终使人类社会千百万年来不断走向分裂的趋势突然发生了逆转——在电子媒介的力量下,从空间的“地球村”,到时间的“同步应激”,到信息的高速流动,一切都在表明,我们的这个时代开始从“外爆”转变为“内爆”了,我们的人类社会开始从分割重新走向整合。
这种变化对我们的世界观将产生什么影响呢?
我们将发现:从“没有任何information却十分sure”开始,人类社会经历了“information越来越多却越来越无法sure”的过程,再到“充分享有任何information而重新sure”结束。
随着information的变化,我们人类的世界观经历了一场“sure —— not sure —— sure”的螺旋式上升,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人类社会历史的最简单描述,也是对我们人类文明进程的最简单描述。今天的“Sure”,既是我们人类的一种新层次的自信,又预示着我们对真理信仰的回归。
在这个伟大的变革时代,我有幸能清晰地听到人类从第二个阶段向第三个阶段迈进时的每一次心跳,这真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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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四月 9th, 2007
Tags: No Tags
从朋友钟倩的博客上看到下面这个不幸的消息,虽然与孩子的父母素不相识,其他详情也一概不知,但非常同情他们的遭遇,已经有不少朋友加入此爱心传递,也请我的朋友们转载一下,让更多的人能看到此消息,那就多一点希望,孩子就会早一天回到妈妈的怀里。



寻找彭乐
彭乐这孩子,是我的好朋友彭爱国的儿子。
3月13日彭乐在湖南怀化失踪了。
任何语言都不能形容他父母的伤心与焦急,用了任何可以用的办法,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同为父亲,我能理解好朋友的痛苦,可是我找不到话来安慰他.
在茫茫人海找个人和大海捞针差不多,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
把他的照片发上来,希望各位博友多留意下,如果看到了,请和我们联系!
提供真实线索者当面酬谢人民币十万元!
联系电话:
许剑锋 0745-6881688
彭爱国 0745-6883688 13787522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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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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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红薯,
回忆,
小吃,
沧州 其实小的时候,早餐吃什么我从不上心,倒是三顿正餐之外的一些小零嘴对我有更大的吸引力,其中最难以克服的诱惑就是烤红薯。
现在北京街头依然可以经常看到推着车子卖烤红薯的外地人,烤炉是旧油漆桶改造的,上面盖着一个铁皮盖儿,几块烤红薯不死不活地趴在上面,一看就没个卖相。这样的东西要是放在我小时候,肯定连看都没人看,现在北京人还买呢!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一出我姥姥家的小东庄,往西不到义和街,马路西有个水果摊,在水果摊南边是一个用泥垒起来的大吊炉,一人多高,小口大肚子,外面刷着青白色的洋灰,远远儿地特别醒目。
什么时候打这路过,你总能看到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站在炉子旁边的一个木板凳上,手拿一个铁钩子不住地往炉膛子里做着摘摘挂挂的动作——摘出一个烤得软软的,再挂上一个生蛋蛋。

老北京风情画——卖烤红薯的(老崔作品),看来过去各地卖烤红薯的都是个和蔼的老大爷。
特别要提的是那个吊炉,我曾经趁老人家不注意,踩上凳子边往里面望了一眼,这一眼让我至今难忘:宽宽敞敞的炉膛子里,烧着一炉红彤彤的炭火,炉壁上一个个蜂窝式的小眼儿上,用铁丝勾倒挂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红薯,因为洗得干净,在火中一烤都发出白色的亮光,有的红薯烤的时间稍长一点,里面的糖份像油一样慢慢地流了出来,这种甜甜的香气一直顺风飘出两条街去。现在想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炉全聚德的烤鸭子!
冬天是吃烤红薯的最好季节,中午在姥姥家吃完饭,阴阴的天上飘下了雪花,我背着书包一边往学校跑一边冻得直搓手,还不断往手中哈着热气。一走出庄西头的礼拜寺,就闻到了几十米外的烤红薯香味,摸摸身上还有两毛钱,就撒开欢地飞奔过去。
“来个小的。”
“好嘞!”老头伸出铁钩子到炉膛子里勾上一个小个的。左手摘下钉在红薯上的铁钩,右手已经提起一个小称盘子。“一毛八!”老头熟练地从旁边抽出一张黄黄的草纸把红薯包在里面递给了我,我是从来不怕他多要钱的,老人在这个炉子边站了大半辈子了,从来童叟无欺。
在“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的时候,手中因为一个热热乎乎的烤红薯,似乎整个身体都暖和了。我总是先揣在手上取暖,等到快进教室的最后一刻,才把烤红薯三下五除二地塞进嘴里。
到了三伏天,老头的白炉子里熄了火,炉子口上扣了个旧脸盆,上面压着几块砖。老人年岁越来越大,一年到头,也就歇这几天。
他歇了,孩子们的嘴可歇不了。从老头的白炉子沿着路边再往南,就是一个一年四季都开张的杂货铺。一个只有不到10平米的小屋子,挂满了琳琅满目小东西,门口还有一张破木板单人床,上面摆着各种对孩子充满诱惑的零嘴:红色或绿色玻璃纸包着的米花,上面用玻璃板盖着的山楂糕,怕粘在一起而放在淀粉里的“拔糖”,以及那些蘸满糖的“嘎拉鞭与糖山药”。
糖山药可能不难理解,北京有些糖葫芦上也穿山药块,糖山药就是完全用山药块穿起的没有山楂果的“糖葫芦”。那“嘎拉鞭”是什么呢?恐怕只有30岁往上的沧州孩子才知道,因为这种东西现在在城市里已不多见。
简单说,“嘎拉鞭”其实就是 “山药蛋”串,也蘸糖,个头比现在的糖葫芦小,那时只卖一分钱一根。

网上意外发现的种类最全的“糖葫芦”图片:从下往上数第二排就是传说中的“嘎拉鞭”。
我们小时候淘气,如果身上没钱,看见别人买“嘎拉鞭”吃很眼馋,一帮小孩就在杂货店门口一起唱:“嘎拉鞭,糖山药,谁要买了谁倒灶!”,才唱几句,杂货店老板娘怕影响生意,就从屋里拿着一把笤帚疙瘩追了出来:“小挨刀的!”孩子们就一哄而散。
自从姥爷和姥姥从小东庄搬出来,我已经很少去那个地方了,去年回家和姥爷一起去清真南大寺,又从那里路过,在小东庄清真寺对面新开了一条路,名曰“新开路”(这名字起得够省事的)。我一时产生错觉,还以为这条新路就是原来的“义和街”呢,后来在人家的提醒下,我才发现旁边那条已经显得很窄的义和街,因为已经不再是交通要道,很少有人再走,两边的民居不断侵占道路,已经快被堵上了,水果店、白吊炉和杂货铺恐怕是在更早时期就消失了的,原来的地方已经盖起一座大饭店,经营“南北风味,代办教席”,里面飘出这些年在各地都能闻到的千篇一律的“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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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四月 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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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
鲁菜,
回忆,
沧州 21世纪初的北京,天下名吃大餐汇聚一地,“南甜北咸,东辣西酸”已经无法概括今天的中国美食特征,我不爱吃,但对写吃的文章却一直都很感兴趣。从过去陆文夫的小说《美食家》到沈宏非在《南方周末》(后转战到《三联生活周刊》)开的美食专栏,我都读得兴趣盎然。
记得大学刚毕业时,我在同学李礼那里看到一本书,那是他第一个工作单位的领导写的美食散文,我记得里面记录了一道菜名叫“莲蓬头”,其做法相当“怪异”:把一碗冰过的枣泥扣在碟子上,和一些活泥鳅一起放到锅里蒸,泥鳅就都钻到冰凉的枣泥里去了,但随着温度逐渐升高,最后里面也越来越热,这些泥鳅终于受不了又要钻出来,结果一露头,就被蒸汽烫死了,打开锅盖后,你就会看到圆圆的枣泥上均匀地散布着一个个还有须子的泥鳅头,就像一支“莲蓬头”。
当时我被这道菜的极度残忍的做法所震撼,以至于过了十年仍然还难以忘记这些细节,让我对人类为图一时口腹之快而无恶不作的自私本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虽然我没有像孟子那样“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有“君子远庖厨”的遗风,但对有“生吞活剥”技术环节的烹调,我还是能免则免,这是我“近庖厨”的底线,只要都是“死物”,我就敢保证把它们都“摆平”。
因为夫人点菜,今晚我尝试了自己制作“麻辣烫”,一大盆蔬菜最终被席卷一光,味道如何可想而知了。趁着吃得高兴,大家从芝麻烧饼到烤红薯,聊起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美食。

能够充分满足人们“口腔暴力”的麻辣烫,进入通俗文化领域成为“酷”的同义词,由此延伸出《爱情麻辣烫》(电影)、《影楼麻辣烫》(电视情景剧),还有《娱乐麻辣烫》(电视栏目)



就像“麻辣烫”作为四川民间美食的代表作,已经成为川派文化的代名词一样,“豆汁”和“糖葫芦”也已经成为老派京味文化的意象。那我的故乡有什么呢?我不仅由此浮想联翩。
沧州北通津京、南达胶济,东临勃海、西伴运河,是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们用脚步量出来的千年古城,在餐饮风格上也是南学胶济鲁菜之味重,北追津京小吃之精细。
鲁菜的特点是“色重味咸”,这个风格至今还在我们家保留着。我姥爷家世代贩鱼为生,在过去,一年里吃的最多的菜就是“熬鱼”,我姥姥今天虽已年过八十,但在熬鱼的水平上,一家老小都算上无人能出其右。
她熬鱼的步骤是:先用一点油把鱼煎得外焦里嫩,然后在热锅上把花椒焙糊了,等出来花椒的香味,再倒上点油,用葱花和面酱炝锅,这时就会满屋香气。把煎好的鱼放进锅后,还要趁着锅热,喷上一点醋去去鱼腥,这时必须马上盖上锅盖儿,听着锅里“呲啦”一声,已经被雾化了的老醋已经深深地钻进鱼的骨头里去了。
然后是撒盐、倒酱油,等“呲啦”声逐渐变小了,再浇上一大锅凉白水,用慢火慢慢地“焅”着,一大锅水会越来越少,等到锅里只剩下“一窠汤儿”(沧州话,指锅里的水似有还无的境界)的时候,再倒上点香油出锅。这时再看这锅鱼,红里透亮,香味扑鼻,往外盛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因为鱼骨头都已经酥了。
多年之后,我在京城鲁菜的老字号饭庄丰泽园里看到了海参王的拿手菜——“葱烧海参”,说句失敬的话,那出于一代大师手中的红里透亮的海参,看上去和我姥姥熬的鱼如出一辙,大概他们都是用的传统鲁菜的做法。

京城老字号饭庄丰泽园的拿手菜——葱烧海参。(网络图片)
听我母亲说,她的奶奶、也就是我姥姥的婆婆在世的时候,论熬鱼的厨艺,我姥姥根本近不得厨台,这不仅让我对那位没见过面的老太太以及她熬的鱼,心存敬意。
在民国至解放初期,我们这个家族里是否有一场关于“掌厨权”的明争暗斗呢?余生也晚,对那段野史已经无从细考,但从我有记忆开始,姥姥在熬鱼上就已经有了绝对的权威。无论哪个舅家姨家,要是买到新鲜不多见的好鱼(对海鱼的味道排行,我们那里有“一平二鲙三鳎嘛”的说法),都不忍自己下厨糟蹋,宁肯拿出来让一大家人共享,也要请我姥姥出山。他们抱定了“宁吃好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的精神,不忍暴殄天物。
在我小的时候,吃什么鱼,由谁来做,都不是我能操心的事情,但只要口袋里有几毛钱,那些街头巷尾的零嘴与小吃却是我能挑选的。
过去说“京油子,卫嘴子”,津京之地都好吃,但这个“好吃”并不是指大多数老百姓都能享受到南北大菜满汉全席,而是指“小吃、零嘴”。

在做煎饼果子的手法上,沧州人和天津人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煎饼里卷的是油条,北京的煎饼里卷的是“薄脆”。
上面说过沧州人在“吃”上,南学胶济鲁菜之味重,北追津京小吃之精细,但凡京津两地有的零嘴小吃,别管是早餐的烧饼油条脆麻花,还是豆浆豆脑杂碎汤,还是煎饼果子卷薄脆,应有尽有,如果不是我孤陋寡闻,那么有一样可能连京津两地都没有,那就是“老虎”——一种内藏鸡蛋的炸油饼,做的时候先用面炸一个中空的“老虎皮儿”,等顾客来了就问:“你老是要一个鸡蛋的还是两个鸡蛋的”,然后把鸡蛋磕进去再下锅炸。
直到现在我每回回家,父亲早起买早点都要给我做个“老虎”,我想可能在他的意识中,“老虎”是过去最好的早餐,而我小时候他给我买的不多,现在给我好好补偿一下。
到北京以后,我真的很少吃到可口的早餐,其实应当说很少再吃早餐,一个是工作后早晨一般都很忙碌,有时就省了,另一个是现在北京很少能买到清真的早餐,去年小区附近有个清真饭店开始卖早点了,我还高兴了一阵子,但吃了几天后就受不了了——实在难吃的很,因此更怀念小时候手拿半个馒头去东街头泡豆腐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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