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07
星期六, 四月 2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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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荡三十年》,
吴晓波,
改革,
企业史 15年的激荡改革史在吴晓波的笔下细说从头。
一部中国当代企业史的著作最终不可避免地成为一部当代民生史和当代政治变革史,在2004年7月的那个夜里,与妻子在MSN上谈起这个写作计划的吴晓波大概没想到后来的工作会是如此艰巨。

张五常先生龙飞凤舞的书名题字与它的内容很是贴切。
我是最早从吴晓波的博客上读到《激荡三十年》的一些片段(大概这是吴晓波为什么把他的博客称为“企业史碎片”的原因吧),当时关注了很多人的博客,吴晓波的文笔属于非常好的,这与他传媒人的出身有关,表面的平实中内含深沉的张力,尤其是对细节的放大和历史情景的还原很有电视纪录片的味道,语言风格上很像央视纪录片栏目《见证》的电视系列片《甲子》。在我做电视人的那些年里,研究和描绘企业一直是我的工作,所以从那时起就期待着这本书,而今一口气读完,感觉意犹未尽而又感慨万千。
如果你是个创业者,这是最好的年代,社会的颠覆性变革为一切可能提供了无边的舞台;如果你是个创业者,这也是最坏的年代,一切秩序都在打破中而变化不定,这注定是强者和冒险者的年代。
在大历史反转激荡的潮流中,任何个人和企业的命运都要随着政治风向的摇摆而沉浮,“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这就是30年的真实。
与经济学家的企业史研究不同,传媒人出身的吴晓波所治的企业史中,很少看到过于翔实的数据和经济模式的严谨推导,但这个特点并没有丝毫削弱它的科学性,我反而认为,这恰恰是最适合这段当代史的写作方法,因为这个时代影响企业命运的确实不是经济模式,而是“人”,而这里的“人”不是经济学著作中抽象的“人力成本”,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激情有痛苦、有智慧也有思维局限的活生生的个人。
《激荡三十年》是一部基于当代传媒人的记录和观察写作的历史,在传媒人眼中,无论宏观的社会历史,还是中观的企业历史,最终都可以被还原为个人的微观历史,而只有个人的微观历史才是最容易被触摸和感受到的。并且,在一个人文主义的传媒人眼中,“人”是推动历史发展的一切因素中最重要最根本的因素,《激荡三十年》最成功的地方,就是作者基于每一个历史细节努力为我们还原出每一个历史关键时刻最真实的众生相。
在这部大历史中,无论是总设计师邓小平,还是在各行各业独领风骚的张瑞敏们,以及一个个普普通通的甚至根本没有留下名字的个人,都被放到一个平等的地位来考察他对历史所产生的作用。
从“郑乐芬之死”和“八大王事件”的描述中,我们看到了作者对大历史中小人物命运的悲悯和嗟叹,这也将让它能比经济学家的企业史走得更远,传得更久。
正如作者在《前言》中所说的那样,历史本来就应该是对人自身的描述,出于对司马史公治史思想的认同,传媒人出身的吴晓波从提笔那一刻就立志努力还原历史的血肉感和可触摸性,这让他的“企业史”著作完全超越了最初进行“中国公司史研究”的狭窄学术范畴,而成为一部描绘当代中国近三十年来伟大变迁的“民生史”和“政治变革史”。
因为我们正在往前走,所以我们必须往后看,这就是历史研究的“后视镜”价值,值得欣慰的是,《激荡三十年》如此冷静的一块镜子,一块没有被任何乐观或悲观情绪改造变形的镜子,作者用传媒人的历史责任感和艰辛的一手调研,努力地把这块镜子尽量的磨平,期望能映照出真实的历史。
激荡的历史是有故事的历史,有着很高的审美价值,若干年后必将成为文学作品的最佳题材,但这却不是企业家们最喜欢的历史,现实的无奈燃尽了他们最初的激情,最终让无数精英不得不面在人格尊严和现实财富中间作出痛苦的抉择,激荡三十年中我们中华民族到底付出了多高的道德成本?这是一笔无法算清的帐,也许要靠我们几代的子孙来还。
在《激荡三十年》里,有一句话最震撼人心,那就是一个温州小官吏曾经对吴晓波说的“很多时候,改革是从违规开始的”。从这句平淡无奇的话中,我们能体会出太多的滋味,这句话就像一把凌厉的手术刀,割开一切或美或丑的表皮,冲去汩汩冒出的鲜血,让我们看清历史肌理和骨骼的真实结构,有此一句话,《激荡三十年》就注定将在所有当代史中占据一席之地。
个体户、牛仔裤、三大件、承包制、双轨制、官倒、抢购风、学潮……《激荡三十年》所描绘的这些波澜壮阔的历史画面,基本上与我个人的人生记忆完全合拍,所以读这本书的过程,同时也是我一边回忆个人经历一边解开历史谜底的过程——“哦,原来当时那样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对我们刚刚走过的那个年代感兴趣的朋友,会对此书爱不释卷,希望吴晓波在《激荡三十年》下半部中能同样给我们这样的感受。
相关文章:《〈激荡三十年〉读后速感》(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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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四月 2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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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党徽,
幼儿园 从家里阳台上偶尔往下一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阳台上用手机拍摄,变焦后画面质量都有些差了。
这里是我们小区的幼儿园,每天早上,一些小朋友们被幼儿园老师带出来放风,都在这个巨大的“党徽”上做游戏。
据说新当选国民党主席的吴伯雄近期将访问大陆,如果他想到这里看看,我愿意免费提供我家阳台,以便吴主席能有一个最好的视角,能看到这幅会让他感动得落泪的画面。
如果幼儿园的老师能和小朋友们提前排练出一个类似于《吴爷爷,你咋才来捏!》的小节目,必将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国共友好,共促祖国统一大业”,虽是大势所趋,但肯定也非一帆风顺,所以有些事是一定要从娃娃抓起滴。

手机+望远镜的奇妙组合,得到这样一张稍微清晰一些的照片,可以和下面这张图片参照阅读。

呵呵,生活,就是一件奇事儿接着另一件奇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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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四月 23r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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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闻,
小区 生活中,乐子真是无处不在!

同一家园,同一梦想,同一帮街边摆摊小贩,赶的是同一辆大马车。
又一个典型的奥运流行语式,以前申奥的时候,在“新北京,新奥运”后面,总有人又加上“新海淀”、“新朝阳”、“新大兴”、“新街口” ,后来申奥成功了,口号也跟着改了,这就叫“与时俱进”!

马:偶咋总觉得与去年赶的是同一个集捏?
手机拍于偶家西北偏北500米,麦当劳正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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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四月 21st,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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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栅栏,
手机 今天又去了一趟前门外的大栅栏,前两年曾经拍摄了不少北京老字号的电视片,对大栅栏很有点感情,下面是我用手机拍的几张图片。

清乾隆年间,于“廊房”街道两端入口处安置铁制栅栏,保护商铺安全,大栅栏最终成为街名。
在内联升已经给家里人买过不下6双布鞋了,都说穿着很舒服,纯手工的东西确实不错。

内联升里的“手工制作、技艺演示”,据说两天才能纳一双鞋,看看这个就知道一双鞋为什么卖一两百了。
今天李老师提议,在大栅栏的瑞蚨祥又给妈妈买了一块香云纱,听说以前大户人家爱穿这种料子,夏天做件衣服很凉快啊。

瑞蚨祥曾经是大栅栏里最牛的商户,但今天与同仁堂、张一元、内联升比不了了,但门脸儿依然是最气派的。
大栅栏南边的煤市街已经拆迁了不少,拓宽出一条大路,但还残留着一些老房子,特别是一些青砖的二层小楼,看上去有些至少得七八十年了,也可能快一百年了,从样式上和我在老家看到的正泰茶庄那座二层小楼很相似,看来那是一个时代最流行的样式。


二层青砖楼上残留的字,揭示着这里曾经红火的买卖生意:荣丰恒煤油庄。

这样的青砖楼还真有不少啊。
今天在煤市街路边意外的看到一个老式的水龙头,让我想起儿时住平房小院的日子,在高楼林立的新小区里,这样的水龙头可能永远看不见了,也算个文物了。

水泥池子,拖把,黑胶皮管子,为了防冻缠的旧棉褥子,80年代大杂院和胡同里孩子的记忆。

大栅栏的大观楼是中国电影的发祥地,今天的大观楼已经整饬一新,仍然在放电影,门口有个人物雕塑,写着“中国电影之父——任庆泰”。1905年,他在自己的丰泰照相馆拍摄了中国第一部电影《定军山》片段,当时正逢著名京剧老生谭鑫培60岁生日,这部片子就是任庆泰给谭老板的生日贺礼。

任庆泰如今被誉为“中国电影之父”,面相上一看就像山东人。

谭鑫培老板的《定军山》剧照。
北京话里有很多有趣的发音,比如这个著名的大栅栏,不叫“Da zha lan”,而是“Da shi lanr”,并且重音在后,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我正在使用最近争议很大的“谷歌拼音输入法”,还算好用,因为多了很多新词,(“搜狗”的没用过,现在听说咬的很凶,谁让你当初市场推广不利来着),敲上“Da shi lan”,出现的是“大师蓝”,而敲上“Da shi lanr”,出现的是“大师懒人”,还是得敲“Da zha lan”,“大栅栏”才能蹦出来,希望谷歌的人能从焦头烂额的是非中挣脱出来,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产品。
类似北京方言土话中的变音情况还有很多,侯宝林老先生说过一个段子,提到过两个字,一个是“论”,普通话读“lun”,但老北京话里读“lin”,都是四声。另一个是“和”,现在都读“he”(二声),但老北京话里读“han”(四声),侯老先生还玩笑说“是电焊啊,还是气焊啊”,后来我发现台湾的“国语”现在的“和”还是读成“han”(四声),吴小莉至今还是这么读,追根溯源大概是从老北京话里来的。
无论是看得见的大栅栏,还是看不见的老北京话,都在一点点的消失,明知无法挽留,但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这也是我为什么有机会就跑去看大栅栏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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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四月 20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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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 今天在“左岸读书blog”看到一个有趣的博客文章,一个出租车司机给微软经理上了一堂精彩的MBA课,简直就是一个“庖丁解牛”的出租司机版!真应了那句老话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人生在世,一切问题归根到底都是两个问题,一个是世界观,一个是方法论。
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很重要,这不仅关系到你的价值取向,你怎么选择生活和事业的道路,更关系到你是否快乐是否幸福。
就像这个快乐的出租车司机,“要懂得体味工作带给你的美!堵在人民广场的时候,很多司机抱怨,又堵车了!真是倒霉。千万不要这样,用心体会一下这个城市的美,外面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经过,非常现代的高楼大厦,虽然买不起,但是可以用欣赏的眼光去享受。开车去机场,看着两边的绿色,冬天是白色的,多美啊。再看看里程表,100多了,就更美了!每一样工作都有美丽的地方,我们要懂得体会”——这个出租车司机的世界观决定了他注定是个快乐的司机!
另一个最重要的就是方法论,做事有一万个方法和途径,但往往只有一种方法和途径是最有效最适合你的,那就是符合客观规律的方法和途径,好好听听这个快乐司机的生意经,我们不仅会学到“如何成本核算,如何说服客户”这些MBA的本领,更能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大脑去想,用心去感悟世事人情”,这些已经超出了MBA要教授的课程。
记得有句老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真正的学问都在生活中啊!
关于这个传奇司机和这个幸运的微软经理的故事,这里还有一点介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horse发来了这个传奇故事的原始出处,是故事的一个主人公微软经理刘润的blog,感谢ho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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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四月 1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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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
网络视频,
youtube 昨天还和Michael讨论网络视频吃“电视”的问题,谈到现在视频网站“白吃”传统电视媒体内容,我说“随着版权意识的普及,历史可能不会永远重演”,结果今天中午,就听到了“Google部署过滤系统 版权内容上不了YouTube”的消息。
Google首席执行官施密特表示,名为Claim Your Content的这一系统能够自动地识别版权内容,以便删除这些内容。这又为我们把这个话题推向深入提供了一个新视角。

施密特:俺们的口号是——以行业自律为荣,以侵犯版权为耻!那个啥,当然不包括“输入法”啦,嘿嘿……
虽然YouTube一直是国内视频网站追随与模仿的原型,但说实话,YouTube的生存环境实在与国内有着天壤之别,不仅欧美的电视传统比我们要早几十年,而且作为一个英文网站,YouTube在视频来源上是可以辐射全世界的,也许它真的不缺有一定水准的原创视频,此外,欧美的版权立法和舆论压力也比国内要大得多,所以这件事将对国内视频网站的影响有多大,现在还不好说。
我的一个在主流官方电视台做栏目管理的朋友现在就正在和某国内著名网站谈视频合作的问题,据说原则是把栏目的节目放到网站上,谁也不给谁钱,一个想实现栏目更多影响力,一个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几乎和新浪与平面媒体过去合作的老模式没什么区别。我不想说“谁沦为给谁打工的”这种很刺激人的话,但事实就摆在那儿。
所以从大趋势来讲,天下将没有白吃的午餐,但从小环境来看,国有资产向来无人上心,已经并且将继续会从无数筛子眼里漏向民营和各种体制的企业手里,更何况是这种知识产权和无形资产了,身在体制内的当权者往往抱着一个急功近利的目的,至于合不合算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以NBC和维亚康姆为代表的传统电视媒体版权方之所以不断给YouTube的老板google施加压力,甚至不惜采用法律手段,是因为他们都是作为市场主体的企业,谁侵犯了我的权益我就跟谁干,当然也有BBC这样的例外,它不仅白给Youtube提供内容,甚至还受公共广播条例限制,除了新闻和环球频道可以有“有限广告”外,BBC频道甚至都不能有广告,这个合作本身也是在“公众要求提供宽频网路随选节目的考验下签订的”,但这样好吃的白食也太少了。

Youtube:“BBC”TV,TV中的活雷锋! Yeah!
但国内电视媒体现在身份都还很模糊,事业单位企业管理,一会是社会公器,一会又是赢利机构,真是尴尬的很,在这种体制下,当权者争来争去的不是一点面子就是一点部门利益,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而真正值钱的东西却满大街扔,这就是今天的现实。
所以在一定时期,趁着他们还糊涂(或者为了某种不好明说的原因装糊涂),国内视频网站们还是有“白吃”的机会的,白吃一口算一口,但千万别以为今天吃饱了就永远不会挨饿,还是趁早做点长远的打算吧,因为YouTube有的优势咱们没有啊!
另外,我总觉得无论再怎么融合,以草根和业余作者的视频为主的自媒体网站和传统大众电视媒体在网络上的延伸(是不是叫IPTV啊?)依然还是两条不同的道路,就像博客和杂志的区别,相互会有内容的重叠,但功能、形态和存在的价值都完全不一样,施密特就说,Google不会取代广播或电视,Google的广告业务会使广播和电视获得更大的成功。
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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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四月 1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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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巴别塔 
美音? 杂音? NO,原音!
Michael @ Office Now : hi,青松
Michael @ Office Now : 咱们讨论起来了
Michael @ Office Now : 看看能不能再拉些人来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Michael,我们一起把巴别塔做热吧
Michael @ Office Now : 够呛,我不看好
Michael @ Office Now : 门槛太高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我们暂时把这些讨论都贴过去
Michael @ Office Now : 注册是个很大的门槛
Michael @ Office Now : 而且没有ownership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能不能在技术上实现这里跟贴也同时出现在巴别塔呢
Michael @ Office Now : 不像Blog,属于blogger自己
Michael @ Office Now : 新浪做了BBS与Blog的整合,詹膑只有一个技术人员,够呛能够支持
Michael @ Office Now : 你为什么这么看重Bable?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我是觉得BBS和博客的功能不一样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如果ofblog的博主再多一倍或者两倍
Michael @ Office Now : 这是关键!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都浏览过来再看回复就很麻烦
Michael @ Office Now : 现在ofblog的人还少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有个BBS可以知道我们最近最关心的话题是哪些,一览无余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而且读者不再被动,他们可以引出话题,现在他们都是跟着我们设定的话题走
Michael @ Office Now : 这个可以通过统计comments数量做到
Michael @ Office Now : 但是目前BBS应该去掉注册
Michael @ Office Now : 应该允许匿名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其实就像我们这些博主住在一个大楼里,人们可以挨个串门,但有个会所会更好啊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是不是可以既可以匿名又可以注册呢
Michael @ Office Now : 就是这个意思
Michael @ Office Now : 应该允许匿名发贴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只要热起来再逐步调整到理想状态嘛
Michael @ Office Now : 现在要求注册才能发贴,门槛太高
Michael @ Office Now : 读者不会来发贴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对,只有长期被这里的话题吸引,人们才会注册啊
Michael @ Office Now : 我们可以建议詹膑先放开匿名发贴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所以就像过去一个地方的集市一样,先得有天桥这样耍玩意儿的地方,然后前门外的商业圈才能带起来
Michael @ Office Now : 呵呵!正是

ofblog众博主(左):真寂寞啊!瞧人家外面那些BBS多热闹啊!
詹膑(右):嘁,白用还挑三拣四! 呵呵……
(手机拍于偶家阳台)
吴青松:http://ofblog.com/wqs/ : 我把这个谈话发出来可以吗,咱做事一点不CCTV,商量着来,呵呵
Michael @ Office Now :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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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四月 17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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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媒体,
网络视频,
预测 郑治新博文《网络视频“吃掉”电视》,是给《国际先驱导报》写的约稿,论点的大方向我是没有异议的,但我觉得还有更深层次的问题可以探讨:

IPTV,IP乎?TV乎?谁吃谁的结果?
第一个问题,关于网络视频“吃掉”电视的途径,是传统电视媒体内容被其他网络视频机构白白吃掉,还是电视媒体在原有的传统电视形态中首先延伸出属于自己的“网络视频”媒体,翻过头来再把自己的”传统电视内容”吃掉?
关于前一条路,新媒体白吃老媒体的事挺多,比如新浪白吃了这么多年传统平面媒体的新闻“奶”,电视台也白吃很多年国内外电影公司的故事片,但随着版权意识的普及,历史可能不会永远重演,靠“价值意识不对称”来欺负人,这是当年刚迈上新大陆的白人对美洲土著们干的勾当,现在犯傻的人越来越难找了。
另一条路能不能走通目前也不好说,我听说央视国际要尝试以整合CCTV视频资源来发展自己的视频网站了,新浪们的好日子可能快到头了,人家醒过神来,再骗人就难了。但我不知道央视国际这样的国有网站在发展时会不会遇到体制性观念性束缚,我总是不自觉地对国有体制下的革新效率产生莫名奇妙的怀疑。
第二个问题,当前网络视频主体内容特征与作为大众传播媒介的电视视频内容有着明显的分野,网络视频更随意和新奇,而电视台的视频节目则更专业,关于这个问题,keso最近有篇文章说得很有道理,值得大家参考。我是电视人出身,所有和我合作过节目的圈外人都曾经对我惊叹“做电视的不容易”。相比写文字博客,制作视频节目的门槛在一定时期还是存在的,虽然技术让这个门槛越来越低。全民皆“博”易,全民皆“拍”也易,但全民皆“编”皆“导”,恐怕还真得假以时日。但并不排除原始视频本身的价值,现在很多视频网站上都能看到网民自拍的内容,只不过原始视频在传播上效率更低,只有主题真正有新闻价值的原始视频,大家才不会在乎它的拍摄技术,但这样的内容在自拍内容中注定只有极少数,更多的是女孩的搔首弄姿和男孩的搞怪,在新鲜劲过了之后,人们对这些毫无欣赏价值的“原始视频”恐怕比电视台粗制滥造的电视节目更容易心生厌恶。
第三个问题,被网络“吃掉”的电视,还会以原来的生态形式存在吗?有人说会,就像纸质报纸不会消亡一样。也有人说不会,因为网络视频完全可以包容电视媒体的内容,并且让你更自主的选择更多样的内容,电视媒体也许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的朋友们,对此你们怎么认为呢? 欢迎大家到巴别塔上来讨论这个有趣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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