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07
星期四, 三月 15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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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大战,
叶茂中,
品牌笑谈,
品牌故事,
姜昆 三年前的《西瓜大战》重现江湖
近日,在“叶茂中这厮的营销博客”上看到了三年前我们做的《品牌故事》特别节目——《品牌笑谈之西瓜大战》,去年老叶说要跟《销售与市场》杂志合作出套光盘,但我至今也没收到,没想到在老叶的博客上倒先看到了。看到很多网友留言说觉得还不错,就说说“西瓜大战”背后的故事吧,也算是对我那个充满激情与创意的“品牌故事时代”一点小小的纪念。

姜昆牌西瓜,个个切开都是沙瓤的。
大战爆发的背景
2004年夏天,《品牌故事》在北京台财经频道开播刚刚半年,在内容上主打品牌智慧,在形式上重推姜昆和叶茂中这两个神人——一个是大众笑星,一个是广告界的奇才,作为栏目的总策划和制片人,我觉得日常节目的专题加演播室形态过于死板,就想在国庆节长假期间做个轻松一点的特别节目,说白了,都是搞创意的,大家都有放开来“玩一把”的想法。
虚构的故事 真实的智慧
现在想起来,“西瓜大战”的出笼真是一个非常好玩的过程。那时,我和栏目组的主创人员一通瞎侃,故事大纲就出来了,不少桥段本身都是我们做的节目里的,故事原型包括:“富亚老总蒋和平喝涂料,一喝成名”,“刘老根品牌被抢注”,“可口可乐口味改变风波”等等,改头换面就成了“姜昆啃西瓜皮一啃成功”、“叶茂中抢注姜昆牌商标”,“无糖西瓜口味风波”。全剧50多分钟,满打满算只拍了不到三天,根本没有任何剧本,每次拍哪段,常常是我在去现场的路上,把一些必要的包袱写在一张白纸上,到了现场,所有演员只知道故事大纲,没有具体台词,拍摄时临场发挥“顺嘴溜”,结果还真溜出不少“经典台词”。
一个专业演员和一堆“棒槌”
演喜剧对姜昆来说是小菜,每次拍摄前问我一遍:“青松,今天什么内容”,我把情节简单一说,姜老师低着头仔细地听着,然后说句“行了”,倒时一开机,肯定“出彩儿”,还总不忘添油加醋,真不愧是专业笑星。
当时我有点担心叶茂中,平时在演播室里作为品牌营销专家,老叶侃侃而谈,一口气三个小时也不嫌累,语言风格也很适合电视,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之类的,但演幽默剧肯定是平生第一回。但老叶心态好,一听说要放开“玩一把”,比谁都兴奋,自愿把在北京的办公室和北京公司的员工全调出来给我们使用,片中不少场景都是在叶茂中北京公司办公室拍的,而片中“叶茂中策划”里的员工,除了有个把是我的编导扮演的,其他的真都是他的员工,这么一来,还真发现了不少具备表演潜力的人,老郝、大千在瓜摊前发挥得多自然啊,(后来这俩哥们和另一个搞品牌策划的哥们一起做了个“品类策划机构”,现在品牌界号称“三剑客”)。
老叶其实很有当演员的潜力,拍完叶茂中办公室一段后,我们一起在栏目回放素材,姜老师走过来看了看,说“行啊,茂中,够专业的!”老叶当时听了心里肯定美极了,同样的夸奖,得看是谁说的,含金量不同啊。

老叶摆摊,专卖五星级袖珍西瓜
最后一场是拍姜昆和叶茂中在演播室里的唇枪舌战,都是一遍过的,当时两人那个劲儿较的,都快让我们分不出是演戏还是真得了。
“两边倒”、“第八天”和“郭大爷”
当时有一个人特别出彩,就是在西瓜大战中演“两边倒”的张世骞,他是我的主编,《西瓜大战》的执行导演,很有喜剧天赋,超热爱电视,他的表现看过《西瓜大战》的有目共睹。根据剧情需要,他在剧中吃了不少庞各庄的西瓜,差点留下后遗症。
我在里面客串一个《第八天》栏目的主持人,口头禅是“生活,就是一个八天接着另一个八天”,北京的朋友立刻就知道这是在向谁致敬呢,看着三年前的自己,除了瘦点(那真是做《品牌故事》给累的!)没什么不好,有朋友说,我在《西瓜大战》中油嘴滑舌的样子,看上去很适合做八卦节目,而不是品牌故事。
还有一个人不能不提,就是演“姜昆牌西瓜”广告的郭大爷,很多人看到这一段时都心领神会地笑了。郭大爷是我们栏目组的会计,老北京,爱吃卤煮火烧,平时说话都不顺溜儿,您就知道“吃了姜昆牌西瓜,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上楼都有劲儿了”这几句话,他老人家得说多少遍了,原定一条镜头的广告,不得不因为老郭的语言风格,用分镜头切碎。片中最后那个推着一三轮“姜昆牌”西瓜往家走的背影,就是老郭,这个节目拍完了还没播,老郭就得了脑血栓住院了,我们去医院看他时,他很感动,说病好了还回剧组。大家开玩笑说,都是吃“姜昆牌”西瓜吃的。后来老郭动了手术,病好了,但没再回来工作。
卖西瓜中的意外事件
因为怕引起围观拥挤,造成交通堵塞,原定于姜昆在街边摆摊卖瓜的场景,在拍摄当天临时改在北蜂窝路附近的会城门公园,虽然这个小公园平时很少有人来,但拍摄时竟然把附近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全吸引过来了,人群把姜昆和瓜摊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下倒好,省了组织群众演员了。

姜昆一出现,立刻被“姜丝儿”包围了
别说,姜老师在群众中还是真有人缘,大家是真喜欢他,都自报奋勇的当群众演员,而且都特别敬业,在拍女记者采访姜昆为什么不说相声卖西瓜一段时,一个老太太突然蹦出来说:“你还不知道呢,姜昆改行了,不说相声卖西瓜了”,看来真以为是记者在采访呢,那情绪就甭提多自然了!
庞各庄西瓜,真甜
剧中姜昆和叶茂中卖的所有西瓜,真的都是来自北京大兴庞各庄,一听说替庞各庄西瓜作宣传,北京大兴县庞各庄镇政府给了剧组大力的支持,连姜老师卖西瓜时的蒲扇、西瓜刀、遮阳伞都是庞各庄镇长派人和一车西瓜一块送过来的,需要说明的是,剧中的庞各庄镇长的扮演者确是镇长其人,和叶茂中合作卖西瓜的老瓜农也真是在庞各庄临时找的农民大爷,他们的本色演出都很出色,看来只要演自己,谁都是一个好演员。
拍了几天的戏,就吃了几天的瓜,那可真是地地道道的庞各庄西瓜,真甜!吃了真正的庞各庄西瓜,才知道平时在城里吃的所谓“庞各庄西瓜”肯定是假冒的。
《品牌笑谈》其实有三部曲
在老叶博客里看了《西瓜大战》的朋友,也许并不知道,此后,我们又拍了两部续集,一步是《手机大战》,还有一部是《小鬼当家》,随着剧本原来越完善,镜头越来越讲究,但却越来越没有拍《西瓜大战》时那么多意外和乐趣,看来,续集确实很难拍,连好莱坞那些专业电影工作者都这么说,何况我们这些“瞎玩”的棒槌们了。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做《西瓜大战》的那些日子仿佛还就在昨天,当时在一起玩的伙伴们,现在有的还经常相聚,有的却聚少离多,各奔前程了。在这里,我写下他们的名字,略表我对他们的想念和感谢。
- 姜昆 主演
- 叶茂中 主演
- 刘茜 总制片人,客串“小动物保护协会”代表(穿绿军装)
- 张世骞 主编兼执行导演,客串“两边倒”
- 倪一萍 主编,客串“女记者”
- 何超成 统筹,客串“福乐家超市老总”
- 何博睿 何统筹的亲儿子,客串“福乐家超市老总”儿子
- 蔡 泳 责编,客串“姜老师助手”
- 郭会计 客串“姜昆牌西瓜形象代言人”
- 马海波 摄像,客串“女记者的摄像同事”
- 贾 维 摄像 王宇 秘书 王煜 责编
- 李耀明、竹青、刁翠霞、邢清华等 品牌故事编导原型演出
- 秦丽、老郝、大千等 叶茂中策划公司员工原型演出
另外还有一批姜昆老师带来的相声爱好者,今日一并感谢。希望有缘今后大家再次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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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三月 14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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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大运河,
小南门,
沧州 2007年春节后的第三天,我和父亲母亲去南湖公园散步,回转时不知为何,几步拐到了南湖往北不远的小南门。
自从1993年离家赴京读书,我几乎很少再到这个地方来,很少再在家买衣服,年纪大了心也懒了,回家也很少外出逛街,一年在外,好不容易回趟家,每天只愿和父母在一起,听两位老人絮叨一些我不在家时的大事小情。
这是一次偶然相遇,给我带来的首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无尽的惆怅!我眼前的小南门早已是面目全非,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
早听说小南门百货商场已经在几年前就倒闭了,如今只剩下一座空楼,窗上玻璃已经被顽皮的小孩快砸光了——三楼曾是我经常买文具铅笔的地方;
商场边的丁字路口变成了十字路口,原来西边的新华书店已踪迹全无,拆掉后开出一条大马路,直通新修的横跨运河的彩虹桥——我最爱的小人书大多买自这个书店;
西广场现在变成一个房地产项目,已经快竣工了,四周被工程队的篱笆拦着,因为过节,看不见一个工人——我第一次看《少林寺》的红旗影院几年前还在卖家具呢,现在永远消失了;

市场街残存的商铺上,还留着58年大跃进时的标语: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2007年2月20日,手机拍摄。
市场街空无一人,走到尽头,人民影剧院孤零零的矗立在一片正在拆迁的废墟中。
“那个老铺有年头了,”父亲指着一个废弃的门脸说,那上面残留的牌子是“亨得利钟表眼镜行”。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破败不堪,只有不远处一个小音像店里传来宋丹丹与黄宏的东北话。

昔日熙熙攘攘的市场街,今日人迹罕至。2007年2月20日,手机拍摄。
市场街东边,一座大楼已经在建了——在这个工地前堆沙子的空场,曾经是沧州著名的“向阳”清真饺子馆。
这个饺子馆和我有点关系。我母亲怀着我9个月的时候,还在上班,正月初四歇完年假,初五又上了一天班,初五晚上一下班,不到7点就生了我。就在1975年的那个春节前,她们班组因为表现优秀,得了点奖金,年轻人一起哄,班长就带着全班到“向阳”清真饺子馆搓了一顿羊肉馅饺子,那是1975年最奢侈的一顿饭,让母亲记了一辈子,那也是我在母亲肚子里享受到的最好的一顿饭。
不忍再走也不忍再看了,我和父亲默默地向东行去。
从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大约也就是我离开沧州的那个时期,小南门周围建起了多家大型商场,因交通更加便利,货物齐全,商品档次高,购物环境好,逐渐吸引了生活水平日渐好转的老百姓,曾经拥挤不堪的小南门日渐冷落,终于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小南门商业区改造工程”被市政府提上日程,但无论这几年怎么改,就像给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做人工呼吸一样,就是不见效果。
小南门究竟怎么了?
其实,随着京杭大运河北段的废弃与干涸,小南门地区早已没有了水上货运交通的优势,小南门商业圈就像一棵失去水源补给的大树,虽然凭借着昔日的根深叶茂能支撑一时,但终归逃脱不了叶落枝枯的命运。

清朝末期沧州附近的大运河。
小南门是大运河文明在沧州这片燕赵古地上留下的最后挽歌, 好戏唱罢,现在是曲终人散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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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三月 14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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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大运河,
小南门,
沧州 梦中的繁华,终化作梦醒一刻无限的惆怅;少时的记忆,哪禁得今日寒风中触目的荒凉。

京杭大运河,孕育了多少文明,沧州小南门只是它其中的一个故事。(网络图片)
小南门,在老沧州人心里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在他们的记忆中,那里堪称沧州的王府井,狮城的南京路,一年四季,无论寒暑,都是人流熙攘,摩肩接踵。
在一个只有几平方公里的地方,聚集着三个影剧院,两个新华书店,一个文化馆,两大百货公司以及数不过来的商家店铺,更不要提那些手抱一把甜甘蔗就敢放声吆喝的游商小贩,顺城街、市场街、西广场上的游人或提篮或空手,或推着自行车或蹬着三轮,一边往前挤,一边用两只眼睛看不够似的“学摸”(沧州话,浏览)着街两边店铺和摊点上挂出来的光怪陆离的商品。叫卖声、询价声、车铃声,伴随着门脸儿店铺里立体声录音机传出来的流行歌曲,绘成一幅20世纪80年代的《清明上河图》。
从有记忆开始,小南门就和“逛街”、“买好吃的”、看电影等美好的经历联系在一起,我吃的第一串糖葫芦,穿的第一条牛仔裤,差不多都来自小南门。
在西广场的“红旗影院”,我和哥哥姐姐看了至今还有印象的最早一场电影《四个小伙伴》,而从小学到初中,学校暑假“包场”看电影不是在西广场的“红旗影院”,就是在市场街的“人民影剧院”,要不就是在文庙(文化馆)东边的“工人俱乐部”,反正不会离开小南门一带。和同学小伙伴们从电影院里出来,赶上兜里都有几分钱,就凑在一起买根小豆冰棍解馋,一边“嘻嘻簌簌”地吃着,一边往家走——那时从来不坐公共汽车,再远也是腿儿着。
80年代中期开始,去小南门那几个电影院看电影得有点胆子了,一群群身穿绿军装怀揣利刃的待业青年,总是盘踞在影院门口,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一场电影没看完,往往在影院的两个不同方位同时爆发激烈的“战斗”,无事可干的年轻人用从香港武打片里学到的本事,发泄着身上多余的“利比多”。
虽然抱怨着“小玩儿闹”们败坏了小南门的风气,但老市民们仍然愿意到这个地方来消遣,小南门,老沧州人的生命中怎能离开你呢?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喜欢拄着拐棍儿从“小礼拜寺儿”的老房子里出来,向西穿过尹家胡同,就到了通往小南门的顺城街。
80年代,在顺城街把口的地方有个卖早点的国营小饭店儿,上小学时,只要我住在奶奶家,早饭差不多都是在这儿解决的。爷爷有时随身带着一个干净的小手帕,路过这个小饭店时,顺手买两个芝麻烧饼用手帕包上带回去,在我们这些小孩儿不听话的时候,拿出来哄一哄,但有时候手帕里也会包些花生瓜子之类,总之是不会太多,所以更显得珍贵。
爷爷早年间身上受过工伤,所以拄着拐杖有些蹒跚,但步伐并不慢,他总是穿过市场街两边卖鱼卖菜的小摊点,绕过小南门百货公司门前拥堵的自行车和三轮车,向北一拐,就来到“红旗影院”前的西广场。
那时的西广场,有卖盆花的、卖古董的、卖小金鱼儿的、出租小人书的,逢年过节还有耍狮子舞龙灯的,平时搭着几个大棚,几分钱进去听一段评书《三侠五义》,爷爷带我进去听过一回,因为当时年龄太小,现在已经忘了说的是什么了,只是记得一个脸黑黢黢的人站在一个小桌子后面不断地拍醒木。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西广场简直就是一个“小天桥”啊。
若是冬天,下午刚刚四五点钟,爷爷就会离开说书棚往家走,回去晚了,奶奶会唠叨,爷爷嘴笨,一辈子在嘴上没沾过奶奶一点便宜。在放学的路上,我常常正碰见从尹家胡同往家走的爷爷,只要我老老实实跟他回家,而不是到处瞎跑,往往就会有惊喜。
据老人们说,小南门的繁华古已有之,沧州城西临京杭大运河,原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为了方便运河码头货物装卸搬运,便又开此小南门,据说那时候早晨,小南门只要一开,一定是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便有一些无所事事的半大小子,带着一帮小孩,在开城门时一起故意在门洞里挤进挤出,即使挤掉了帽子挤丢了鞋也乐此不疲,因此老沧州有“挤小南门”一说。

正泰茶庄,沧州留存下来的唯一一处老字号商铺遗迹,建于1914年,为二层砖盖小楼。(手机拍于2007年5月2日)
围绕着小南门,晓市街、缸市街、书铺街、鸡市街、钱铺街、锅市街,如众星拱月般排开,商家如云,店铺林立,从此繁华兴旺不下几百年。
20世纪80年代,市场经济的初步繁荣让小南门再现昔日繁华,因此我也才有了如此美好的童年记忆,但当时的我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小南门这个走过几百年沧桑的老商业中心最后的回光返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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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三月 13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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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媒介,
麦克卢汉,
star,
技术革命,
教育 教育是什么?
说来也巧,当我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手头只有一本1980年版的《新华词典》(商务印书馆),相信现在新版词典关于“教育”一词的解释早已经“与时俱进”了,但我觉得1980年版的这个解释似乎与现实生活中我们感受到的“教育”更相贴切:
教育:指按照一定社会、一定阶级的要求培养人的工作。它对受教育者的身心发展施以影响,使他们形成一定的思想品德,获得一定的知识技能,锻炼出健康的体魄。教育一般指学校教育,但也包括社会教育和家庭教育。
之所以一上来就谈这么严肃的“教育”问题,是因为我觉得现在“教育”出了大问题。最近新闻披露,今年应届大学毕业生将达到495万人,是近几年来最多的,而去年我国大学毕业生是413万,其中有30%(也就是120多万)没有找到工作。
如果以前仅仅是出于感性认识,那么在北太平庄小咖啡馆里受麦克卢汉的“毒害”后,我的这个观点已经上升到理性认识了。
寓言三 信息时代的“掩耳盗铃”
即使用今天的眼光来看,商务印书馆版的《新华词典》也是值得尊敬的,因为它敢说真话,一点也不避讳“一定阶级的要求”、“施以影响”这些本来能用更隐讳的中性词语掩饰的内容,因而有点“真理是赤裸裸的”感觉。
几十年过去了,“阶级”这个词现在听着有点缥缈了,相信新版的词典早已把这个不合时宜的词去掉了吧,也许只剩下“一定社会的要求”了,“我们要教育出对社会有用的人”——类似的话至少近几年还经常有所耳闻。
从孔子算来,“尊师重道”在中国有几千年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把师道尊严推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位。但就像今天医患之间史无前例的紧张关系一样,一向恩情似海的师生之间也出现了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信任危机,因为学生们发现,还没有迈出校门,他的老师们所教授的东西已经快没用了,他们的感受是:学校里所教的东西与这个真实世界的距离,就像武侠小说中的“神功”与伊拉克真枪实弹的战场一样遥远。
“机械时代正在退出舞台。在机械时代,许多行动都不用过分地瞻前顾后。慢速的运动准会使行动推迟相当长时间。可是今天,行动及其反应几乎同时发生。事实上,我们似乎生活在神奇的一体化时间之中,可是我们仍然在使用陈旧的、前电子时代那种支离破碎的时间模式和空间模式来思考问题。”

麦克卢汉:你们还在使用陈旧的时间模式和空间模式来思考问题吗?
这是通过时间隧道传来的、40多年前一个电子时代预言家的声音,这几句话被印在《理解媒介》序言上的时候,我们还正在把 “进入机械时代”当作我们最大的梦想。
减去荒废掉的几十年,这话用在今天的我们身上似乎再贴切不过。
从20世纪70年代“经济崩溃的边缘”出发,经过80年代农业生产力的恢复,90年代工业机械化的奋起直追,到20世纪初在基于互联网的信息高速公路上“超英赶美”,我们用30年的时间迅速跨过三类文明的主流经济形态,从而让中国经济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火箭速度。
农村大批劳动力进城务工和东北大工业基地的衰败,标志着我们的经济火箭已经用完了最初两节推动装置的燃料,在把火箭推到新文明轨道之前,我们最后可供依赖的燃料已经不再是粮食和机械了,而是人的创造力!有识之士从感性认识出发,呼吁要“中国创造”不要“中国制造”!“创意产业”已经不再是一种与传统经济形态并列的产业,而是作为主要特征之一渗透到未来一切产业之中,品牌的力量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人们准宗教般的膜拜!
仅仅是这些外在的变化已经让我们眼花缭乱了,更不要说电子信息时代那些看不见的内在机制和文化的变革!
然而我们的“教育”呢?还在“按照一定的社会要求培养人”吗?按照什么样的社会要求呢?过去的社会要求还是今天还是未来的社会要求呢?“教育要面向未来!”的口号都贴在每个学校教学楼的墙上,而我们又是如何面向未来的呢?仅仅在学校增加一门计算机课程吗?
“我们仍然在使用陈旧的、前电子时代那种支离破碎的时间模式和空间模式来思考问题。”麦克卢汉的这句话被用来形容今天的教育再合适不过。在学校教育里,专业与专业、课程与课程之间的鸿沟就像机械化生产中“做皮鞋”和“造汽车”一样毫不相干,分门别类的机械化思维适合大工业生产,却是创造力的死敌!
当这个社会越来越多的价值,需要靠打破常规思维的创新来实现的时候,我们的学校还在沿着过去大工业生产的思维惯性,生产着善于手拿扳子紧螺丝的“专业”人才(卓别林:《摩登时代》)!
“美国人把读书识字当作技术所下的堵注,在教育、政治、工业和社会生活各层次上的整齐划一性,全都受到电力技术的威胁。……然而,我们对电力技术与古登堡技术(按:指印刷术所开创的机械技术,古登堡为西方印刷术的发明者)遭遇时所产生的威胁却麻木不仁,真可谓又聋又瞎又哑。”——麦克卢汉
划时代的电子技术带来的是真正“革命性”的变化,这种“革命”影响之深远超过了阶级间的革命,因为如果在这场“革命”中失败了,失去的不仅仅是“地主的土地”与“资本家的厂房”,而是永久的“发言权”,因为未来所有发言权只给那些有创造力的部落。(注意:不是“国家”!)

掩住自己的耳朵,让铃声闹别人去吧!耳不听,心不烦啊。(网络图片)
当警示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是早作准备,还是把耳朵掩起来装作根本就没有铃声?
该惊醒的应当不仅仅是“教育工作者”,还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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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三月 10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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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舒适,
对话,
愉悦 天空碧蓝如洗,风在城市的楼宇和乡间的树梢间呼啸而过,光一点也不讨厌咋咋呼呼的风,倒是觉得它很有趣,当风顽皮地穿过他时,他甚至觉得像做了个全身按摩,觉得浑身舒适,似乎也像风一样有使不完的劲。“春天真令人快乐!”光愉悦地想。

愉悦之光。(网络图片)
带着这份心情,光把自己的MSN签名随手改成“光:春风让人愉悦”。没想到立刻引起几个在线朋友的反应。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又快被吹走了,郁闷中~~”(土:我的舞台不在天空)
“嘿嘿,没想到光哥也和我心有戚戚耶!”(病:让冷风邪气来得更猛烈些吧)
“光哥,声明一下,今天降温的大风不是我的兵哦!”(春:为何每进一步都很艰难)
“心静自然凉,心远地自偏,佩服光哥心态,学习中~”
“说的是反话吧,说谁呢?”
“无聊!”
吓!看来在信息时代,说话还真得小心点。光既觉得有趣,又有点无奈,哪儿跟哪儿啊这个。光给几个觉得“受伤”的朋友回了两句解释并安慰的话,其他的决定不理。
当这个小小风波已经快过去的时候,12点49分,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影:愉悦与舒适,你愿选哪一个?
光:呵呵,原来你也不能免俗啊!
影:知道你会忙一会儿,嘿嘿,所以这时才来。
光:你真是如影随形!怎么,愉悦和舒适不是一回事吗?
影:当然不同,对抗刺激产生愉悦,消除刺激实现舒适,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原因不同。
光:我倒真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你举个例子。
影:比如人们参加某种比赛,掰手腕,打球,什么都行,过程也许很艰苦很刺激,但如果赢了就会很愉悦。但舒适是最好把刺激减少到最小的程度,睡个懒觉,在阳光下发呆,都很舒适。
光:这么一说就明白了,看来人们说你没事就爱瞎琢磨,不是冤枉你,哈哈。
影:嘿嘿,春风让你愉悦,但同样这场大风却让很多人不舒服。
光:是啊,我刚才几乎都犯了众怒!我正打算把名字改掉呢。
影:你看,你的愉悦却让别人不舒服,选择“愉悦”还是选择“舒适”,这难道还不是个问题吗?
光:噢,你是说这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啊!
影:咱们也别提到那个高度,我只是觉得,人要想活得明白,就得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不然就会迷惘和痛苦。
光:嗯,所言极是!就像我每天在天地之间纵横穿梭,虽然有时被山上的砾石割伤,也常常被乌云所阻隔,甚至还会遭到一些表面光滑物体的误会与反抗,但我还是感到这种生活方式很愉悦!
影:我虽然也很羡慕你,但我知道自己是谁,我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在茂密的树荫下,在人迹罕至的山洞中,我寂寞但很舒适,你的世界很精彩,但我的世界也很充实。

舒适之影。(网络图片)
光:嗯,如你所言,享受舒适的人,就得接受与舒适同在的寂寞与平淡。
影:同样,喜欢享受愉悦的人,也必须忍受寻求愉悦道路上的艰苦和磨砺。
光:似乎不好说那种才是正确的选择呀?
影:是啊,求仁,则仁至矣,知道自己所求,就能无怨无悔地生活在每一天。
光:呵呵,说得好,我每天东游西逛,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么多,真要向你学习。
影:呵呵,我只是每天瞎想,你才是真正的践行者!
光:咱们就互相吹捧吧 :)
影:忙着,有事先撤了,对了,我倒觉得你的签名不用改,只要自己的心是温暖,刮的都是春风!
光:说的对,88
影:88
关上对话框,光想了想,随手把签名改成了“光:愉悦舒适,随心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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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三月 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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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媒介,
star,
叶茂中,
商品信息化,
广告,
买椟还珠,
价值观 时代真是变了。
这种变化是所谓“后现代”意义上的变化,用什么词汇才能描绘出这种变化的特点呢?用人话说,叫“邪性”,不用人话说,叫“解构”。
有意义的变得毫无价值,没有意义的价值非凡,就像“夺命书生”和“华老夫人”,在桌子下面一场混战出来后,你成了我,我成了你。(周星驰《唐伯虎点秋香》)

麦克卢汉:被称为预言电子文明到来的“大祭司”
麦克卢汉似乎无意探索这种价值观颠覆背后的逻辑根源,这是他不屑的事情,他只是描述、断言,嘴里喃喃不止。
寓言二 品牌时代的“买椟还珠”
策划人叶茂中曾经和我一起做过两年的《品牌故事》,他有句口头禅:“产品好不一定卖得好,产品不好不一定卖得不好”。我相信这是他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真理”。他是一个有本事颠覆任何传统价值规范的人,因为他手中常握着电子武器——强势媒体的电视广告,弹药是自己组装的——为了攻山头方便,他从不吝啬使用非常规武器。
和他在一起的那两年,说心里话,我一直对老叶的那句口头禅有保留意见,认为那叫唯利是图。我那时坚信 “产品质量好是品牌成功的基础” 之类的中庸观念,直到我在《理解媒介》中看到了下面更具颠覆性的话:
商品带有“越来越强烈的信息特征”,因此财富的积累开始依赖东西的命名,而不是东西的制造。
看着这句话,我脑子第一刻蹦出来的就是老叶的那句口头禅。
我一直自认为是品牌价值观的拥护者,我认为企业应当以品牌价值最大化(也就是企业长远利益的最大化)为自己追求的目标,而不仅仅是利益的最大化。而品牌最大的特性是商品(包括企业、人、城市乃至国家)的信息性,从传播学的角度说,做品牌就是做(真实的、良性的、有影响力的、有情感感染力的、有最大黏度的)信息。
所以,我无力反驳“商品带有越来越强的信息特征”这一现实,也无力否认在未来,“财富的积累开始以东西的命名,而不是东西的制造”这一预言的可能性。
这意味着什么?你问。
这意味着老叶信奉的价值观是无法用“唯利是图”这四个字的道德判断一棍子打死;
这还意味着在品牌时代,《买椟还珠》的真实故事有可能四处上演。

“买椟还珠”曾经被视作愚蠢,现在叫“个性化消费。”(网络图片)
为什么会这样?这无疑会让一个有道德追求的人感到痛苦!
麦克卢汉好像不愿意给答案,以下记录了我为了让自己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给自己的价值观设计的逃跑路线,可能不合逻辑,请勿照单全收:
自古至今,无论是农业文明还是工业文明,我们的价值观都是建立在稀缺经济的基础之上,“有”比“无”好,“有用”比“无用”好,“经使耐用”比“一使就坏”要好。刚刚从短缺经济中走出来的我们,对“质量”尤其看重——80年代涤卡的布料卖得比纯棉的贵,因为“经穿”,八辈子穿不坏才好呢。后来人们更重视舒适度了,纯棉的又成了好东西。这还只是价值取向的一点细微变化。
但今天,这点细微变化的涓涓溪流已经汇成了汹涌澎湃的历史变革大潮,特点之一,就是稀缺经济特征逐步在淡化,富裕了之后的体验经济特征在增强,“内心的感受”比“经使耐用”更被人们所看重。
那么最能给内心带来刺激和感受的是什么?信息。
所以,当我发现这两种价值观的矛盾,其实是人类两种不同历史阶段,不同经济形态下的分歧时,我不再有道德上的痛苦了。因为——就像我开篇时说的,时代真的就这样变了。
年轻的新新人类要买一条品牌裤子,才不管它能穿一个月还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呢!
“只要今天它代表着“酷”,就值!”
“呵呵,破了也许更有个性!”
“就是,人家说了,这种裤子,只能破着穿才有味儿”!
虽然不是80后和90后,但想想麦克卢汉的教导,还是尽量理解上面这些话吧。因为:
信息,商品的信息,今天已不再是仅仅“附着在商品上的”信息了,它们已经开始喧宾夺主了!它们甚至已经反客为主了!它们在电子媒介时代打起大旗造了反!
互联网将把这个革命性的变化推向了极致!虚拟的存在物因为它的信息特性会有真实的价值!商品的载体已经可以最小化成比特的物质形式,在这个空间里,信息是真正的价值所在,而版权法保护下的“东西的命名”在今天已经开始创造“财富的积累”了,并与“产品的制造”开始同台竞技了。
谁正在为“买椟还珠”推波助澜?麦克卢汉描绘了这样一个世界:
“此间的人们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封闭的由媒介调节的空间里,而这些空间又受到形象的管束”。
放弃严格的科学逻辑,我们举个不贴切但人人能懂的例子:
假如你每天工作之外是看CCTV(北京晚报、sina乃至任何媒体)来打发时间的,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就是由CCTV提供的信息构成的,你的认识就被CCTV的各种形象“调节”着。CCTV又被谁“调节”着呢?广告主的投放,那是来自“money”的力量。
我们大多数就这样被“money”间接地“调节”着,只要你愿意放弃独立价值判断的权利(因为这确实很辛苦),“形象”就会迅速占领你的大脑,在你娱乐和享受过程中,完成市场所需要的价值观的调节,当然,你不会有任何被“侵犯”的感觉,这就是信息控制比纳粹更人性化的一面。
这不再是笑话,也许就从我们这代开始,“买椟还珠”不再被认为是“愚蠢”,而被称为“个性化消费”,并受到主流价值观的鼓励,各种各样的买椟还珠行为甚至还会有个更好听的社会学名字——“价值取向的多元化”,掩盖在它背后的,是电子媒介时代的新经济形态,开句玩笑话,你也可以称它为“黑客帝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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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三月 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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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刷文化 北太平庄是北京北三环中路的一个地名,它曾在我生活的两个阶段扮演过重要角色,一个是2001年9月到2003“非典”过后,那时我上班和居住的地方都在它附近;还有一个就是去年国庆节长假之后到今年春节之前,我一周大概有四五天泡在那儿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馆里读书。
多年后,如果我还能记起那些日子,北太平庄的车水马龙,Tube Station六元一杯的红茶,老板娘精挑细选出来的法式音乐和一堆大师们的书,将一起组成我最美好的回忆。
难以理解的《理解媒介》
关于麦克卢汉,知道他的不需要介绍,不知道的介绍也没用。
关于《理解媒介》,理解的不敢说真理解了,不理解也不丢人,这并不表明你智商低。

《理解媒介》——传播学的“圣经”
它之所以被称为传播学中的《圣经》,我个人感觉不是因为它像《圣经》一样神圣,而是因为它的预言性内容和断言性表述方式确实像一本《圣经》或是其他什么宗教类的经典。
当我坐到Tube Station咖啡馆靠窗的椅子上时,距离我第一次听说麦克卢汉的名字已经过去12年了,距离上次在广院图书馆借到他的书也已7年,距离拥有他的书至少3年半了, “地球村”、“媒介即信息”、“冷热媒介”、“媒介是人体的延伸”等等这些年在耳朵里也快磨出茧子了,但我这第一次是真正下决心要把它读完——无论最终能不能真正《理解媒介》,我都要把他读完!
想通过看《理解媒介》来理解媒介的朋友,在仔细品味上面一段话的弦外之音后,最好先想想再决定看不看。
反正最后我放弃了阅读时的逻辑思维,完全拿它当一本寓言故事集来看,我知道这种解读经典的方式肯定不是科学的,但我愿意用这样的眼光来打量那个被四十年多前的人们认为满嘴“疯话”的有趣老头。
寓言一 电子时代的刻舟求剑
做了很多年的电视,一直以为自己是电子时代的传媒人,直到我看到开篇那组两两相对的词语。
印刷文字 电子媒介
视觉的 触觉的
机械的 有机的
序列的 共时的
精心创作的 即兴创作的
…… ……
主动性的 反应性的
完全的 不完全的
独白 合唱
…… ……
我一时懵了,因为我的工作,实在离右边那组词很远,而离左边那组很近。
这个发现给我的原有的媒体观带来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我们原来一直拿着电子媒介的新武器在演练印刷文字媒介的团体大刀舞!我们其实就是一群到电子媒介来寄居的印刷媒介移民!我们是一只只披着电子狼皮的印刷羊!我们在重演电子时代的“刻舟求剑”。

时代的船一直再走,我们的剑是不是还在原地停留?(网络图片)
当我在书的边白上写下“手工业哪怕工业状态下生产的电视专题节目,必将走向边缘化,即兴的、合唱般的即时互动内容将大行其道”时,我感觉像前农业时代和农业时代村落里盛行的口头传播,必将再次活跃,所有口头传播形式(类似于相声、戏剧等)在找到新的电子平台后,会再度兴起,并有可能代替文字,成为未来人类经验学习的主要方式,到处都是电子时代的“韦小宝”(金庸《鹿鼎记》主人公)和“陈六子”(电视剧《大染坊》主人公),不用读书,仅从口头艺术中就能汲取足够的人生经验的现象将见怪不怪。
在译者何道宽先生中文版第二版序言中,我又看到了拉姆潘先生对麦克卢汉这一思想继续发挥,给出的现代文化(印刷文化)和后现代文化(电子文化)相比较的另外两组词语:
市民 游牧民
定居 游徙
有阅历 无阅历
权威 权力
幸福 快乐
…… ……
激情式真理 真理式激情
成就 名望
历史 传说
艺术 梦想
…… ……
这是两组让人看着后背发凉的词语,这已经不再是寓言了,联想到当前互联网对传统文化的冲击,我已经从中读出了预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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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三月 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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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实,
对话,
意义 已经下午5点半了,每天在这个时候,光总是习惯再四处巡视一下,这确实也费不了他太多时间,他看到东边的许多小汽车已经从车库开出来了,在路上慢慢蠕动着,就像西边那条小土路上正被赶回村子的羊群。

黄昏的心情。(网络图片)
快下班时的心情总是轻松的,坐在电脑前,他把MSN的状态由“忙碌”改为“联机”。
“终于不忙了?”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光笑了,是影。
光:是啊,快下班了,你呢?
影:呵呵,我快上班了,今天没事,早来了一会儿,如果不忙就聊会儿?
光:好啊,你昨天说有什么要问我来着?
影:对,好多呢,但有一个最想问,却又有点不好意思,呵呵
光:虽然素未谋面,但咱们也算是几十亿年的老朋友了,但说无妨。
影:这话怎么说呢?你也知道,我有个不好的习惯,或者说是性格——总喜欢躲在什么东西后面,抛头露面的事我一向是能免则免的。
光:嗯,你对自己还是看得挺清楚的,哈哈。
影:对,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吧,我觉得人们对我有点偏见——也许他们会觉得我小心眼——但事实确实如此。
光:为什么这么说呢?
影:他们武断地认为我很“阴暗”,喜欢把一些不好的意思和我联系在一起,什么“阴影”、什么“捕风捉影”,相比之下,那些认为有我不多无我不少的人,已经算是很善意的了。
光: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
影:他们说我是靠“别人”存在——恕我直言,那个所谓“别人”就是指你。
光:汗~~那你觉得呢?
影:说心里话,我觉得人们给予你过多的光环——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你得承认,你只是“光”,“环”并不是你,也不是你的一部分,就像我只是“影”,“阴”也与我无关一样。
光:嗯,你说的不无道理,你的话倒让我想起我在几千年前碰到的一个朋友,他说过一句话。
影:什么话?
光:“所以谓,名也;所谓,实也”。我们到底是什么,这是“实”,别人认为我们是什么,按照他们的理解给我们按上什么表述与称呼,这叫“名”。名实不一,古已有之,老弟其实可以更坦然地来看待这件事。
影:好,那我们不说名,就说实,论实,你说我们俩谁更有意义呢?
光:呵呵,那你说呢?
影:若论“名”,当然你有意义,你的品牌形象好,我甘拜下风,但要论“实”,呵呵,不好说。
光:哈哈,没关系,你说你的看法。
影:一般人都认为有了光,才会有影,你先我后,你主我宾,有了你才会有我,但别人不知道,你是最清楚的,论脚下的速度,我们应当不分伯仲。
光:这话不假,我总是追不上你,你也赶不上我,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几十亿年也无缘相见的原因之一。
影:对啊,我们就像一对双胞胎,本来很难说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往往是谁先被抱出来、先被大家认识谁就成了哥哥,你一开始就喜欢在明处,自然就是那个先抱出来给大家看的哥哥了。
光:呵呵,这个比喻有趣。
影:老兄,我不否认你的价值,我也承认你是一个很有能量的人,你也愿意为这个世界做贡献,你性格外向,人际关系也处理得也比我好,这从他们总把你比喻成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可以看出来——生命之光、智慧之光、信仰之光等等等等
光:晕~~~
影:但我认为我并不比你差!若论意义,我尤其不敢妄自菲薄。
光:接着说。
影:人们为什么会有“后羿射日”的传说故事?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
光:嗯~~
影:这么多年来,你之所以能起到好的作用,能给人们带来有用价值,其实正因为我的存在,你的意义是“有”,是第一层的,我的意义是让这种“有”变成“有用”,更高一个层次,你说我们谁更有意义呢?
光:有道理!我承认你的意义被大大的低估了,看来你虽然一直躲在很多事物的背后,但你却一直在思考啊!这样吧,今后你为兄我为弟!
影:呵呵,都说你的为人光明磊落,今天一聊,果然如此,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今后我还是称你为老兄,既然这么多年这个世界对我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看法,改变它又有什么意义呢?反而显得我们小气!
光:原来你是在试探我啊,真是够“阴暗”的!呵呵!
影:哈哈!不早了,回头再聊!
光:好的,对了,春天快到了,多出去走走吧,外面春光明媚啊!
影:不了,你去欣赏你的春花吧,我更喜欢秋月,“暗香浮动月黄昏”也许更适合我。
光:呵呵,君子和而不同,回见!
影:88
18:28分,光下线,影显示为“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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