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ation, sure ,我们的变革时代
四月 12, 2007 – 2:36 am |Tags: 马克思, information, star, sure, 变革
信息,information;确信,sure。
一切信仰,一切财富,一切权力,一切前世今生来世的因果背后,其实都事关information,事关sure。
亚当(阿丹)没有任何information,但他能叫出天地万物的名字,他是十分“sure”的,而且在乐园的他无忧无虑。偷尝禁果的味道,也许是人类在好奇心驱使下,捕捉到的第一个information,然而从此人类的人间游戏开始了。
凿石可为器,钻木可取火,结网可捕鱼,播种可收获,通过不断积累着information,文明得到最原始的驱动。
轮子出现了,我们的脚可以延伸了;刀叉出现了,我们的手可以延伸了;绘画出现了,我们的视觉可以延伸了;文字出现了,我们的语言可以延伸了;随着information越来越多,我们却感到一切都不再sure了,万物难把握,世事皆无常,于是我们开始分门别类,术业专攻,士农工商,各司其职,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权力、财富、名利、战争、毁灭、异化、迷惘、绝望……
最后我们愤怒地呐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有了越来越多的information,我们却越来越“not sure”。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共产党宣言》
1848年,卡尔•马克思给看上去病入膏肓的人类社会开出了“共产主义”的药方,因为在他那个时代看来,由于人类社会极度分裂所造成的阶级矛盾完全是不可调和的,马克思的思想在政治经济学领域整整主宰了一个世纪,并且催生了几个早熟的怪胎,这恐怕是马克思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
作为一个机械化工业时代的思想导师,马克思在他的时代把解决社会矛盾的终极手段归结为“阶级斗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他的目光所及的所有“阶级社会”,阶级斗争确实都是广泛存在着的现象。
然而阶级斗争只是现象,是结果,不是原因。
其实,困扰1848年人们的矛盾,早在人类发明第一个工具的那一刻就埋下了种子。
随着一种工具的发明,人的某种功能也从人的身体上延伸了出来,在提高人体功能的效率的同时,这种工具也会对人产生一种反作用力。

鱼网作为人手的延伸,既催生了“渔夫”这一分工,也将渔人的命运拴在了渔船上。
这种反作用力一是表现为对人的行为的改造,比如用鱼网捕鱼肯定比用手捕得多,捕到的鱼除了自己吃以外还可以和别人换麦子和衣服,于是有人开始专门靠打渔为生,催生了“渔夫”这一分工;工具对人的反作用力第二是表现在心理上的,《庄子•天地篇》讲了一个故事:子贡看见一个老丈很吃力地用手抱着瓮打水灌溉,就问他为什么不用水车,老丈笑答:“有机械必有机事,有机事必有机心,……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老丈的话很有哲理,用麦克卢汉的话说,人往往会成为自己所制造的机械或媒介(人体延伸)的“伺服系统”。
最终,工具产生分工,分工产生劳心者与劳力者,由此产生阶级,用马克思的语言是“生产力的发展推动了生产关系的变化”。
俗话说“治病要寻根”,“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生产力的发展是造成矛盾的根本原因,那么最终解决矛盾还要靠生产力的发展。“阶级斗争”不是一剂良药,而是饮鸩止渴。在这个过程中,马克思就像在做一道数学题,解题思路虽然对了,但最后却写错了答案。
换句话说,马克思只看到了电影的上半部,就写了一篇影评,他不知道,在电影的下半部中,故事情节发生了峰回路转的变化。
我们不得不承认,马克思至今仍然称得上是一个伟大的思想家与研究学者,他在社会经济领域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至今仍然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他为人类思想作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

马克思与恩格斯对人类命运的关注至今仍是我们的楷模。
可惜的是,站在资本主义工业文明大门口的马克思,在有生之年只能看到发展到极致的机械化大工业生产给人类社会带的严重分裂,却无缘看到由机械化中脱胎而来的电气化,对严重割裂的人类社会进行重新整合的巨大力量。
“凡事被推向饱和,必然要发生沉淀。……任何有机体或结构中的一切有用资源被调动起来之后,就会发生模式逆转的现象”。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
于是,当工业机械化走向极致时,对生产力的进一步追求催生了电气化,而电气化最终使人类社会千百万年来不断走向分裂的趋势突然发生了逆转——在电子媒介的力量下,从空间的“地球村”,到时间的“同步应激”,到信息的高速流动,一切都在表明,我们的这个时代开始从“外爆”转变为“内爆”了,我们的人类社会开始从分割重新走向整合。
这种变化对我们的世界观将产生什么影响呢?
我们将发现:从“没有任何information却十分sure”开始,人类社会经历了“information越来越多却越来越无法sure”的过程,再到“充分享有任何information而重新sure”结束。
随着information的变化,我们人类的世界观经历了一场“sure —— not sure —— sure”的螺旋式上升,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人类社会历史的最简单描述,也是对我们人类文明进程的最简单描述。今天的“Sure”,既是我们人类的一种新层次的自信,又预示着我们对真理信仰的回归。
在这个伟大的变革时代,我有幸能清晰地听到人类从第二个阶段向第三个阶段迈进时的每一次心跳,这真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幸福。


One Response to “Information, sure ,我们的变革时代”
好文!
中国当年选择了马克思也是历史的必然,中国几千年的大一统管理模式需要一种新的集权管理和一种全民信奉的理论或宗教。毛泽东和他的同志们跟随苏俄的道路,使中国快速从小农经济步入工业机械化文明。而孙中山和蒋介石跟随西方的民主制度,却一直陷入在与各种地方割据势力的苦斗中。
今天,又是什么状况呢?
By Michael on Apr 12,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