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德黑兰了

十月 3, 2008 – 3:11 am

雅利安人的国度有藏红花与黑色的火,古老是弥散在四周的雾。

我伸出手,想触摸你的影子,手变成树干,掌纹变成你的名字。

我对你说的话,都变成蒲公英飘走了。

饿的主啊

十月 3, 2008 – 3:08 am

11年前,上课,有工科生进来听课,看上去挺木讷,不说话,不参加讨论。

11年后,我在德黑兰遇到一个女孩,我们聊的很开心。她给我看她老公的照片,就是那个工科生。

饿的主啊,这世界也太小了点。

偶然的小发现

九月 28, 2008 – 2:51 am

1.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谎言 

我起初怀疑是英租界的规定,因为英国人在加尔各答殖民采取的政策既将本国人与当地印度人隔离,尤其是工业革命后,英国人介入当地公共管理系统更深之后。

上海的这一传统应当与加尔各答是一个道理。

今天得知,华人与狗并不是在同一个条款里,而是分着说,华人禁止入内;另一个条款说狗不得入内云云。而且似乎确实是英租界的事情。

工业革命后的英帝国主义者歧视殖民地原住民应当是骨子里的,要我也歧视。但将华人与狗误读,包装成民族主义的炸药,纯属曲解。

 2.致公党是洪门海外机构,这个以前知道。昨天才知道丫们的创始人是陈炯明。

许志永: 探访京城黑监狱

九月 28, 2008 – 2:42 am

  转自莫之许博客

2008年9月21日

9月21日早上接到一位河南上访者的短信,他们被关押在陶然亭附近太平街青年宾馆后面胡同里的黑监狱。

几年来一直听说黑监狱,本以为进入08年以后消失了。这次出现,我决定去看看,这样邪恶丑陋的现象是不能容忍的。

来到太平街破旧的青年宾馆,沿着南侧胡同到拐角就是62中学,胡同右拐大约一百多米,看到一些居住人家,一个光着膀子胖胖的中年男子蹲在那里。看不到黑监狱的迹象,于是问光膀子的,关押上访的地方在哪里?那人问哪里的,我说河南的,他往旁边一指,就是青年宾馆的后面,有一个白色的铁门,那里就是。

白色的铁门紧闭,旁边一个窗户,里面一个女孩在看电视,一个男的躺在床上。我敲门没有答应,敲窗户,女孩叫醒男子,说人家来接人呢,快开门。男子慌慌张张地找锁,一边问我,哪里来的,我说河南的,然后他突然好像感到了异样,说找驻京办和他联系。我说认识一个人叫王金兰,要见一面。对方说没有这个人。我于是给王金兰打电话,一会她来到窗前,要求出去,不被允许。我开始对这窗户拍照片,对方把窗子关上。

很快,周围涌出来六七个男子,一个人伸手要夺我的相机。那位光膀子的男子突然冲过来,照着我的胸部就是一拳,一边做凶神恶煞状,一只手里拿着锁头。我很平静。任由其侮辱谩骂以及偶尔的拳头。他们一度想把我托进黑监狱,但被他们的头阻止了。等他嚣张累了,我说,我可以走了吗?对方开始说不准走,后来可能感觉到了什么,放我走了。临走,我回头说,你会为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的,不是谁要惩罚你,而是因为良心而后悔。

我还会去的。这不是管闲事,黑监狱是北京的一个毒瘤,是中国的一个毒瘤,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黑暗丑陋的角落,作为一个中国男人,有责任拍案而起。

2008年9月22日,  探访京城黑监狱(二)

昨天接到一个河南上访者王金兰的短信,她被非法关押在陶然亭公园附近太平街青年宾馆后门一个地方政府办的黑监狱里,我去了那里,见到了她,她不能出来,我在窗外往里拍照,被看守殴打。称之为黑监狱一点儿也不为过。这里关押数十名上访者,政府雇佣打手看管。与正规的监狱相比所不同的是,这里监禁的上访者完全是无辜的,他们在国家信访局或者最高法院等信访部门正常上访时被带到这里关押,没有经过任何法律手续。

我打算把这个黑监狱曝光,今天又来到这里。刚刚进入青年宾馆南侧胡同不远,就看到一个黑监狱的高个子看守坐在凳子上和人聊天,几乎同时他也认出了我。

距离黑监狱的门口几十米拐角处就是62中学门口,我在校门口观察地形,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方便拍摄的地方,一边和朋友们联系,黎雄兵律师正在赶过来。

等到近六点,黎律师因为堵车还在很远的地方,怕天黑下来,所以决定我一个人进去。我的记者朋友在62中学门口作为接应。未到黑监狱门口,四五个看守已经在等候了。刚走近,他们就喝问干什么,我说要找一个人,对方说让我赶紧离开。其中一个穿红上衣的看守很 面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人就是开封市信访局副局长刘凤祥,三年前在国家信访局门前胡同里,他和众多的接访者曾经殴打过我,没想到这里又碰面了。

我说你们这样非法拘禁上访者是非法的。刘局长大声说,谁说我们拘禁人了?他们都是自愿的。我说,随便举一个例子,王金兰是自愿的吗?他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自愿的?我掏出手机准备给被关在里面的王金兰打电话,刘局长上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照我的脸上就是一拳,一边大声呵斥让我滚开,说这是政府的事情,你管得了么?后来知道,刘局长殴打上访者一向是最凶的,很多上访者都怕他,也都知道看守们都叫他“刘局”,可能信访局里面也只有这样的官员才适合到这里工作。

我坚持不走,刘局长旁边的大高个猛烈推搡间杂着拳头和耳光,把我一直推到62中学门口,我的两个脸颊都挨了拳头。昨天那个光膀子的男子拎着铁链子锁吼叫着冲上来,被旁边的人拦住。我对着正在走出校门的同学们大声说,请你们记住,就在你们身边,有一个黑监狱,关押无辜的上访者。

王金兰从里面发出短信说:“他们不让出,这里有31人,刚才有个洛阳钢厂的女的叫刘翠花被地方打断肋骨,带着输液针头被带过来,现在走廊里。” 之前她发短信劝告我千万不要来,危险!说地方政府给雇佣的流氓打手,打人轻的一次1000元,打重的一次3000元。我想那个光膀子的北京人,可能是这里面最凶狠的打手。

在62中学门口,看守们发现了我的媒体朋友,大高个看守上前夺过她的手机猛烈在地上摔碎,我告诉他们赶紧撤离。几个看守把我拦在那里,一边焦急地不断地给地方政府打电话,要求赶紧把王金兰接走。

场面暂时平静。我温和地问一个刚刚打我的大高个是做什么工作的,他竟然怒吼起来,“你管我干什么呢,有本事你考公务员去,当了大官,改变这个现状!”我说,我跟你好好说话,你生什么气呢。

过了十几分钟,地方来人了,王金兰被带出来,接她的是一个法官。这时,事实上王金兰和我都自由了,看守们为自己找个台阶把王金兰交差,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她说,自己是在到最高法院正常上访时刚填完表就被带到了这里,她没有触犯任何法律。

我问王金兰愿不愿意跟法官回去,她说愿意,只要地方政府愿意好好谈就行。法官承诺,不会再对她怎么样,答应好好谈,这样,我们分开了。

回到办公室,平静下来,心理开始很难过。不是为我被打,也不仅仅是为那些打手,而是为了黑监狱的长期存在。这是一个国家制度的悖论。曾经收容遣送站里面关押的一类重点人口就是上访者,2003年以后,收容遣送站没有了,黑监狱应运而生。河南省政府信访部门买通见利忘义的宾馆,雇佣黑社会打手,加上给自己的亲戚安排就业,组成了这个黑监狱,国家信访局周边类似这样的黑监狱还有很多个。青年宾馆普通房间对外价格是每天120元,但一个房间关押六七个上访者,每个上访者地方政府要给宾馆每天付150元。

我也在想,是不是更多去理解他们,当那个高个子说有本事你考公务员当大官改变现状时,我能理解他对这个体制的不满。可是想到那么多无辜的弱者被殴打甚至被打残,我不能把人的尊严标准降得太低了。某种意义上说,这里远比黑砖窑更可怕。这里必须改变。我要努力把阳光带到这里,哪怕是一点点,相信终于有一天,这个可怕的角落能够消失。

2008年9月22日

吉首融资事件几万人再围州政府

九月 26, 2008 – 11:47 pm

http://user.qzone.qq.com/622006456/infocenter

让他成为中国版甘地吧

九月 26, 2008 – 5:57 pm

虽然卫报不太靠谱,但希望这消息是真的。

他是一个梦。

2003年初在爱知行见到过他,光头,书架上放着基本佛教的书。

祈祷吧,让他修成正果,我去买炮仗放。

国王与总统

九月 21, 2008 – 2:02 am

1921年,里萨汗在德黑兰发动政变,建立新的波斯王朝。此前他曾是波斯的国防部长、后至首相。这个国家在1906年,前任老国王临死前几天颁布过宪法,然而并没能摆脱国家陷入俄国人与英国人之手。
里萨汗的目标是效法效仿凯末儿,实行民族主义改革。不过他没打算当总统。某种程度上说,他比袁世凯要幸运。
几年后,据记载他去土耳其访问,土耳其仪仗队队长对他行了跪礼。

他的儿子,巴列维国王在回忆录里说,这一礼仪反映了凯末儿对里萨汗的钦佩。
这确有可能。
波斯与奥托曼帝国都曾经堪称东方世界的霸主。在西方人的历史记忆里,薛西斯一世远征希腊兵败温泉关和穆罕默德二世攻克君士坦丁堡摧毁拜占庭同属一类故事。反之,对巴格达、伊斯坦布尔的统治者来说,也差不太多。东西方的冲突与交流,构成了麦哲伦远航以前的世界史。请注意,这里的东方,基本就是中东,与远东关系不大。

而就现实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二者面临的问题、压力,国际环境的确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欧洲势力自西方渗透,共产主义在东方压境。一切现实而残忍。知识分子和当权者大多相信,只有国家强大、民族才有希望、接下来才是人民才有希望。
彼时,二次大战尚未发生,联合国未成立,核弹未爆炸,甚至美国在欧洲人眼中还是暴发户,有钱的乡巴佬。反帝、反殖民比民主自由是更为迫切的需求。谁要相信国盟,谁是SB。
在此背景下,各国的宪政改革,其背后推动力与其说是为了建构现代公民社会,不如说是看到了它给欧洲列强国家带来的力量。这一现代性的需求先天就有民族主义、集体主义的基因。说远一点,若检讨五四运动的动因与情绪,恐怕与民主、科学的本相相差甚远。其核心力量绝非经典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者。
正因如此,作为东方现代化进程中两个领头的扛巴子。他们在历史记忆与现实困境中找到太多话题。他们可以惺惺相惜,可以“同病相怜”,也可以一起做打通中东世界的春秋大梦。
他们会认为彼此是能够相互理解的,东方的,自己人。
然则,世界在20世纪的转变显然远远超出人类想象力的极限。他们面临的问题在半个世纪后,也未曾解决。
于是,类似的惺惺相惜、同病相怜、共话未来的心境重演。
伊斯兰革命后,埃及总统萨达特不顾国际压力,而极力邀请巴列维去埃及度过余生,道理也在此吧。

出来混,迟早要还

九月 20, 2008 – 3:58 pm

我不相信牛奶是新问题,就和豆渣学校一样,其他部委,科技部、教育部、铁道部等等肯定都埋着雷。一堆堆的,早晚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