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柏杨
星期二, 四月 29th, 2008中学时候看过几遍西游怪记,翻过丑陋的中国人。大概种子也就这么种下了,和看LBY的报告文学一样。
A.申农:信源-编码-传播(噪音)-解码-信宿。
我们假设,在真实的对话传播过程中,存在一个模式。既,信源A向信宿B传播信息,其目的在于能够得到和自己预期的反馈信息。(一个话轮)那么我们就可以用成本-收益来衡量。如果A得到的反馈信息与其预期信息越接近或者包含,我们称其收益越高,反之,越不接近,我们称其收益越低。
在相同的收益标准下,如果A传播的信息量越大,编码方式越复杂,那么投入成本越高,反之越少。
成本=信息量×编码方式
收益/成本=传播效率
反馈信息/预期信息=收益(或者叫传播效果)
以话轮来说,完整的最小传播过程是A到B,再由B到A。有语境存在。
假设A向B传递信息(AB)是为了得到信息反馈(BA)。在假设,A的编码方式为F(),解码方式为F1(),B的编码方式为G(),解码方式为G1()。 语境为C()。
也就是说A想传递信息(AB),其编码后传递信息为F(AB),在语境中经过噪音干扰变化成C(F(AB))。B实际对C(F(AB))进行解码,既G1(C(F(AB))),其对这一信息做出反应,这一反应显然也可以被转写成B(G1(C(F(AB))))。但为了建议,我们干脆称这一反馈信息为BA1然后再被编码,又经过语境既为C(G(BA1)),而又经过A的解码过程,最后得到的信息是F1(C(G(BA1)))。
我们通过比较A实际得到的信息F1(C(G(BA1)))与其预期得到的(BA)比较。我们可以分三个情况讨论,假如反馈信息F1(C(G(BA1)))与预期信息(BA)风马牛不相及或持否定,我们说反馈信息F1(C(G(BA1)))/(BA)为负值。假如反馈信息F1(C(G(BA1)))与(BA)相关,但不确切或不完整,则比值在0~1的范畴内,加入反馈信息F1(C(G(BA1)))包含(BA),或确切肯定之,则在1~无穷大范畴。
如果我们假设话轮要继续,那么就会出现如下情况:
当收益为负值时,话轮可能要中止,若不中止,A需要投入成本,且改变预期。
当收益为0~1之间时,话轮可能继续,需要投入成本,预期不变。
当收益等于或超过1时,话轮继续,A需要投入新成本对溢出的反馈信息做出反应。
1是一个临界点,当收益为1时,话轮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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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以上的分析应该有人做过。这种分析其实还是有点用的。比如,在此次抵制法货运动,比如人际交往,比如媒体是靠什么盈利的。
A.我们之间不存在你死我活,我们不是敌人,我们不是要打仗。一个民族要把另外一个民族灭了才能生存的年代过去了。上个世纪打了两场大仗,无数小仗,我们不想打了。
B.我们也不是要和你们决裂。我们不认为要我们过我们的,你们过你们的。我们不是要让你们滚蛋,我们要交流。
C.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我们不一样,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正常的交流。
D.我们的交流之所以不正常,也就是交流的成本过高,完全是因为你们在误解我们,虽然我们在交流,但是我们并没能找到彼此对话的合适位置和方法。我们认为你们是死脑筋,老抱着西方的偏见。
E.我们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的位置,而且越来越好了,你们却没有看到。
接下来的问题应该是:
F.我们到底是谁?你们眼中的我们到底是谁?我们想是什么样的我们,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我们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们是勤劳文明的中国人。什么是中国人?我们拿什么来界定我们?我们拿什么来证明,这世界除了你们认同的价值体系,还有一种古老但依然有活力的价值体系存在,并且用以标榜我们自己。
G.中宣部早就变成中不宣部。共产主义革命党早就变成执政党,而且开始大规模祭祖。我们手里摇的五星红旗早就成为一种民族认同与其最初的含义无关,义勇军进行曲已经不是抗日的作品而是国歌。社会主义阵营不存在了,冷战不存在了,我们不认为你们是帝国主义者,我们也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们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意识形态。当然,我们依然相信民主、自由是大趋势。可是中医呢,孔子呢,和谐之道?我们5000年的文化传统呢?谁能告诉我答案,于丹么,易中天么。自由主义者么,左派们么。
H.我们要寻找我们,我们要寻找并建构我们的历史,我们要让你们把我们当正常人一样的对待,没有偏见误解。我们可以顺畅的友好的交流,且有事说事。
有时候我觉得,如上的问题是从我党到海外留学生都面临的问题,而且面临很久了。这是一个大大的漩涡。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华人恐怕都会卷进去,恐怕是已经卷进去了。
不光我们,伊斯兰教世界也遇到类似的问题,不是欧洲人画了先知的漫画,就引起全世界穆斯林抗议游行了么?除了中国。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昨晚看的。从一个荒诞的假设推导出近乎完美的逻辑。牛,太牛了。看完我相信,真实的历史并不存在。因为事件是发生在CONTEXT下的。而我们所能看到的就是和CONTEXT发生影响后的状态,我们本身又无法从自身的CONTEXT下剥离出来。
追溯历史过程,是一种没有尽头的游戏。这是巨大的挑战,而且永远不能达到目的。可越是这样,它所带来的快感就越多。
光明日报在批斗D““L的文章中引用1989年和尚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奖感言,但是我在诺贝尔网站刊登的当年和尚获奖感言中,实在找不到能与之对应的原话。
宣传部门造假不算稀奇,但我们正在骂外媒,而懂中文的老外恐怕并不少。
据2008年04月10日光明日报文章——
1989年12月11日,达赖在接受诺贝尔和平奖的演讲中说道:“诺贝尔奖对藏人是一件大事,因为此奖是对藏人推崇自由、正义斗争的认可,这个认可重新坚定了我们依靠正义、精神、毅力来解放家乡的信心。”“受奖后我要更加坚信,在坚持真理、英勇战斗和不懈的斗争后,西藏一定会独立。”
寥寥几句获奖感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当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所奖励的,是达赖进行的“西藏独立”。达赖获奖后的表示,并不是追求和平,而是“英勇战斗和不懈的斗争”以实现“西藏独立”。“西藏流亡政府”的首席噶伦桑东也说:达赖“获得此奖是表明达赖喇嘛领导下的西藏人民的合法性”。这“对每天进行战斗的境内外藏人的勇气进行了褒奖”。
吴澧 @ 2008-4-24 0:59:52 阅读(1642)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博主说明】 本博客每周四更新,欢迎各位星期五上班时来玩。本月最后一个周四冒充风雅谈文学。另外,这里还有教育、文学、影视、崇洋、爱国、女男和杂拌七个文章专辑可供浏览。

这一阵,同志们都在谈论是否抵制有法国股东的“家乐福”( Carrefour)超市,不由令兄弟好伤感。恨只恨不是女儿身,甚至做不了俺最羡慕的新新好男人:回家就绕着锅台转,从六点烧到十一点,从晚饭烧到洗脚水;好不容易五·一休假,还要背个大口袋上“家乐福”采购。都是老妈从小没培养,农村哪有男孩做家务的?兄弟我定期上理发店;时不时逛个书店;有人埋单,欣欣然赴饭店;逢年过节不得已,被人押到女装店,当个会提包的猩猩来展览。别的店就对不起了,门向哪儿开?不知道。
唉,错过了一个表现“爱国”的大好机会。
要不,今后不看法国人写的书?什么《包法利夫人》、什么《红与黑》,什么《巴黎圣母院》,统统滚TMD蛋!这么一想,突然,脑袋里一盏灯泡亮了:反正这些书都看过了,咱批判还不行吗?那好,今天就来批批都德(Alphonse Daudet) 的《最后一课》,戳穿法国人撒个中国的一个大牛皮。
都德的《最后一课》,近年屡屡被人提起,原因嘛,据说是现在的学生都不学中文学英语了。若干年前,“人民网”上有过一张流传很广的帖子,《汉语,我只有对你哭!》,帖中问道:“作为七十年代生人,我们是小时侯都学过《最后一课》的一代。……我们非得要扮演一回那个不成器的小学生么?”前年,“人民网” 转载过一篇流传很广的文章,《汉语,谁将给我们上“最后一课”?》,文中问道:“〔《最后一课》中的法语教师〕韩麦尔先生在最后的一课中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在中国人心里,汉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吗?”
本月16日的《中华读书报》,还有一篇题为《都德〈最后一课〉的首译、伪译及其全译文本》的文章。作者说:“他〔胡适〕翻译的这篇洋溢着爱国主义精神的小说,其历史功绩是应当充分肯定的。胡适是中国第一位都德小说的译介者。由于他在新文化运动中的领袖地位,以及尔后多次选入教科书的媒介作用,极大地扩大了《最后一课》的传播空间及其影响,成为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最佳教材之一。”
如今五·一抵制“家乐福”;网上又有号召,六·一抵制“肯德基”(KFC, Kentucky Fried Chicken);估计下一步就是趁热打铁,向党献礼,七·一全国大学生抵制英语课了。到时候,都德的《最后一课》肯定又要抬出来。
既然同志们这么喜欢引用都德的《最后一课》,那么有没有人查过有关资料,为这篇小说提供些真实的历史背景?
兄弟先抄一段《辞海》(1999年版),请读者诸君欣赏欣赏。
【阿尔萨斯人】 法国民族之一,由公元初住在当地的克尔特人,以及4世纪时南来的阿列曼人、法兰克人长期结合而成。约150万人(1995年)。分布在阿尔萨斯地区,说德语的阿列曼方言,兼用法语。多信天主教,部分信基督教新教,属路德宗。从事工农业。
见到没有,阿尔萨斯人讲的是德语的一种方言!
其实,阿尔萨斯本是独立小国,十七世纪被法国并吞。阿尔萨斯人的母语本是德语,而且在法国大革命之前,当地学校一直用德语教学。法语才是外来占领者强加在阿尔萨斯人头上的语言!
原来,所谓的《最后一课》,只是都德在普法战争期间,大力发扬爱国主义精神的艺术编造。
因为要当作反抗什么“文化侵略”的例子,所以中国人提到《最后一课》,总是认定普鲁士人是“侵略者”。其实,那场战争并非如此黑白分明。
1848年巴黎民众起义,推翻波旁王朝,成立共和国。路易·波拿巴被选被总统。后来他作了一次袁世凯,发动政变,复辟王制,自封为帝。因此路易·波拿巴有个执政合法性问题。这合法性可以来自国外,如果当时的欧洲各国王族都接受他的王权。但某些强国拒不承认。欧洲王室互相通婚,血缘上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各国君主彼此称“兄弟”。但俄国沙皇只肯称路易·波拿巴为“朋友”——这相当于拒绝承认他的王室血统。
国外求不到执政合法性,路易·波拿巴只能对国内舆论倍加注意。半个世纪前法国大革命的各族平等、自主立国的思想在民众中依然风行,因此路易·波拿巴推行一种支持民族革命的外交政策。当时德语民族除南面的奥地利和北方的普鲁士之外,在中欧分为很多小国。这本来有利于法国控制中欧,但路易·波拿巴受意识形态限制,在奥地利和普鲁士1866年争夺德语民族霸权的战争中,没有支持愿意维持现状的奥地利,却向意图并吞那些小国的普鲁士表态:如果小国德语居民愿意加入普鲁士,他不会反对。等到路易·波拿巴感到版图大大扩张了的普鲁士严重威胁到法国安全时,已经为时太晚。
不过,路易·波拿巴的行为并不特别奇怪。经历了革命的国家,为意识形态的“纯洁”而长期奉行损害本国国家利益的外交政策,在当代世界的例子多得是。
1870年,西班牙王位空缺。路易·波拿巴不愿意看到法国南方出现一个与普鲁士友好的潜在敌人,要求普鲁士王室永不参与这一王位的竞争。没有任何血统依据提名自己的西班牙王位候选人的法国王室,提出这一要求,相当于干涉他人家事,是很失礼的行为。普鲁士国王礼貌地回绝了,但普鲁士首相俾斯麦在记录国王和法国大使的谈话时,将对话修改得普鲁士国王似乎在嘲笑法国王室,并将对话内容透露给报纸。法国舆论一时大哗,法国人民的感情被伤害了,他们不但抵制普鲁士工业产品,而且叫嚷向普鲁士开战。
路易·波拿巴顺从民意,向普鲁士宣战,而且越境攻击普鲁士,挑起普法战争。结果法军大败,主力退回法国,在边境小镇色当被普军包围,被迫投降。这位志大才疏的拿破仑三世,也做了普鲁士的俘虏。
这场战争,史家通常认为路易·波拿巴咎由自取。当时欧洲的民心和舆论,在普鲁士提出割地之前,也站在普鲁士一边。
马克思就是这样认为的。读者可能以为,马克思是德国人,他自然要帮普鲁士。其实不是。普法战争引发了巴黎公社,这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重大事件,马克思为此写了经典名著《法兰西内战》。书中说道:
“我们担心在德国方面‘战争失去其严格的防御性质而蜕变为反对法国人民的战争’……这位虔诚的〔普鲁士〕国王曾向法国和全世界保证他所进行的是严格防御性的战争。怎样才能使他摆脱这一庄严保证的约束呢:导演这出戏的人们便不得不把事情弄成这样:仿佛威廉是违心地顺从了德意志民族的不可抗拒的要求。…… 更有心计的爱国者们要求占有阿尔萨斯-洛林德语区……”
马克思认为,在战争初期,普鲁士进行的是防御战争。马克思说得很明确,法国割让给普鲁士的地区讲德语。当时是欧洲现代民族国家的形成时期,领土变更是常事。马克思透露了德国人民有统一德语地区的民族愿望,但是,马克思不赞成“爱国者”的要求。即使出于爱德国,马克思也不能赞成。割地将使法国成为德国的世仇,迫使普鲁士与俄国结盟。而当时的俄国,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眼里,是一个没有现代工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都很落后的反动国家。
战争的胜利,使得普鲁士统一了德国。作为德国人,马克思确实希望看到德国的统一,但他希望的统一,要由无产阶级革命来实现,而不是通过王朝战争。德国社会民主党历史学者弗兰茨·梅林写的《马克思传》,有专章叙述这一问题。
马克思毕竟是国际主义者,他不是都德那样的民族主义者。所以马克思主义这一西方文化,才能写入某个东方大国的宪法,成为那里指导一切的最高思想,虽说这个大国动不动就要“抵制”西方。如果恩格斯还活着,他或许又要说了:“马克思大概会把〔德国诗人〕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的〕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而收获的却是跳蚤’。”
战争期间,都德三十岁,正是从军壮年。但他十七岁就得了梅毒,因为身体不佳而未上前线,只是操练过几天民兵。上不了战场上文场,都德躺在巴黎的公寓里编造爱国神话,直到巴黎公社的红色恐怖逼迫他逃出京城。
当然,阿尔萨斯肯定有只说法语的人,也肯定有母语是德语却也很喜爱法语的人。但像《最后一课》那样,写得似乎全阿尔萨斯的人都把法语当母语,小弗郎士甚至想,“〔普鲁士人〕他们该不会强迫这些鸽子也用德国话唱歌吧”,那就离事实太远了。阿尔萨斯的鸽子本来就用德语唱歌嘛。
《最后一课》能给读者的真正一课,就是那种爱国口号下的宣传,于事实层面,最是靠不住。战争期间的爱国文学,当时应该有鼓舞士气的作用,许多年后回过头来看,却是当不得真的。一星期前中阳大报还在吹捧的“爱国主义教育的最佳教材”,其实是个糊弄中国人的大牛皮。
《最后一课》里的故事,要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才成了事实的镜像。法国这次收回阿尔萨斯,决心对德语下重手。他们驱逐了1871年后移入阿尔萨斯的德裔居民,学校上课一律用法语,街道和店铺名字也只准用法语。镜像里的左,实为生活中的右;把《最后一课》与1945年的现实对照,故事中的法语和德语要对换位置。
不过,到了今天,在欧洲,不要说普法战争,就是二战那一页,也早已翻过去了。阿尔萨斯的首府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如今是欧盟议会(见题头图)所在地。二十年前,1988年,正是在这一体现了欧洲各民族大团结的欧盟议会,吐蕃佛王首次声明:他追求高度自治,而不是追求独立,他希望汉胞和藏胞能够和平友好地生活在同一国家。
经受了德国和法国的百年之争,斯特拉斯堡这座充满独特中世纪风味的典雅城市,如今转化为欧洲和平的新象征。这里的人讲法语,也会说德语,他们在学校还学习英语。在法文招牌的餐馆里,吃着地道的德国香肠与城里居民聊天,语言之杂,让人想起马克思写《法兰西内战》。马克思的母语是德语,但《法兰西内战》是为国际工人协会总委员会写的关于国际时事的宣言,他写的原稿有英文也有德文,他还要核对法文版本。
哎呀,没料到最后还是没绕过法文——不过,马克思如果不是通晓法文并认真了解法国的现状,《法兰西内战》也不会成为政治学的经典吧?
2008年4月22日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2001年,当国际奥委会官员决定将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交给中国的时候,他们想到了首尔。首尔当年获得奥/////运主办国资格的时候也曾引起很大争议,但1988年的首尔奥/////运会最后仍成功召开。
首尔赢得主办权时还是一个军事独。。。。裁国家。是奥/////运让国际社会注意到了这个国家的反政府示,,,威,最后该国领导人作出了让步,修改了宪法并举行了自=====由选举。
来自加拿大的国际奥委会成员迪克•庞德(Dick Pound)说,奥委会当时希望,北京举办奥/////运或许也能促使中国发生政治变革。中国一些官员也赞同这个想法,他们暗示奥/////运会将给中国带来改观。
时任中国国家体育总局局长的袁伟民在庆祝北京获得主办权时说:中国将在改善人++++权的问题上朝着正确方向迈进。九十年代,袁伟民曾批准将体育场馆用来作为司法系统举行公判大会的地方。
但批评人士指出,眼下距离奥/////运会开幕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了,而中国在人++++权方面的承诺仍没有兑现。他们指责中国政府对内压制不同政见,对外则向苏丹和缅甸等独。。。。裁政府提供支持。
近期在西00000藏地区发生的暴力抗议事件再度引燃了人们对中国人++++权记录的批评之声。来自若干团体的激进分子针对北京奥/////运会和火炬传递活动进行了抗议,为的是让国际社会关注他们的各种诉求──从新闻自=====由、人++++权运动到对法;;;;;;轮功宗教活动的打压等。
而从目前结果来看,庞德说,中国和韩国在内部社会生态和所处环境上都有明显不同。他说,首尔奥/////运前夕,韩国正处于巨大政治动荡前的阵痛中,而且它希望自己能成为可与日本抗衡的工业化民….主国家。但中国社会没有类似的需求。
韩国当时出现的大规模公众不满和有组织的反政府活动最终导致了军政府的垮台,但观察家们说,中国并不存在这样的迹象。中国的现实情况是,在社会财富不断增长的同时,政治上的进步非常缓慢,这次的奥/////运会或许能加速业已发生的变化。
在中国政府和很多中国人看来,奥/////运会是对他们眼中中国在经济、政治和社会各层面所取得巨大进步的一次隆重庆典。在中国人心目中,当今的中国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加繁荣和自=====由。
今年中国的改革开放步入了第30个年头。在邓小平的倡导下,中国不再奉行原有的中央计划经济模式,而是向全世界敞开了国门。这30年来的变化让中国从一个僵化、停滞的共产党国家发展成为世界第四大经济体。
中国希望能在国际舞台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而奥/////运会的到来将与其种种努力相得益彰。中国正在加强其军事实力,同时也加大了在发展中国家的外交攻势,以推行其非民….主化的发展模式。中国计划在奥/////运会后实现首次航天员太空行走,这将成为该国宇宙飞船载人登月计划中的里程碑事件,这无疑将进一步强化中国人的民族自豪感。
中国领导人和学者认为,从这些方面来说,北京奥/////运会的确可以跟1988年首尔奥/////运会相媲美──不过这并不是国际奥委会期待的方式。中国人认为,奥/////运会将标志着中国成为一个现代化工业国。
北京体育大学奥林匹克研究中心主任任海说,经济发展要求社会作出相应变革;中国的确已发生了巨大变化;但由于政治变革一向都是缓慢且渐近式的,因此,外人往往都会低估实际变革的程度。
不过,对中国持批评态度的人并不买帐,有些人甚至做了更刻薄的类比。
已退休的威斯康星大学历史学家阿尔弗雷德•森恩(Alfred Senn)说,以中国目前的形势来看,1988年的首尔奥/////运会跟它没有什么可比性。森恩曾讲授有关奥/////运会与政治方面的课程,并撰写过相关书籍。他说,可作比较的是1936年的柏林奥/////运会和1980年的莫斯科奥/////运会。当时这两个国家都有着强大的政权,它们的社会、政治政策都受到了全世界许多国家的反对。
中国领导人则反对做这样的类比。外交部长杨洁篪上个月曾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表示:我们欢迎各方善意的建议和批评;但是想抹黑中国的人是不能得逞的。他说,人++++权组织和外国政客试图将奥/////运会政治化的做法违反了奥林匹克宪章。
不过,作为全球最大规模的体育活动,现代奥林匹克运动自1896年诞生以来几乎总是和政治问题纠缠不清。第一次大争论是在1908年的伦敦奥/////运会上,当时俄罗斯反对给身为其附庸国的芬兰单独计算奖牌数并举行升旗仪式。中国自己也曾抵制过1956年的墨尔本奥/////运会,原因是反对台湾派运动员参赛。
奥/////运会曾在世界大战期间停办,但政治冲突无碍它的举行。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前夕,该市发生了暴力冲突,数百抗议者被警察和军队杀害,但10 天后,奥/////运会就在离流血地点不远的体育场里如期举行了。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期间,巴勒斯坦恐怖分子更是杀害了以色列的11名运动员和教练。
但1988年首尔奥/////运会产生的政治影响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韩国领导人七十年代就开始讨论主办奥/////运会可能给韩国带来的希望。撰写了多部韩国现代史书籍的Cho Gab-je说,他们希望奥/////运会能推动韩国发展经济,并削弱朝鲜。他说,他们希望奥/////运会能促使其他共产党国家承认韩国,将韩国与朝鲜彻底划清界限。
学生在1988年首尔奥/////运会
期间举行了示,,,威活动韩国人到1987年6月时已提前完成了奥/////运筹备工作,高速公路、体育场馆和运动员村、观光酒店等相关硬件设施基本完工,但有报导称,首尔街头爆发了骚乱。每天晚上,成千上万的工人、家庭主妇和学生聚集到商业区,抗议全斗焕(Chun Doo-hwan)政府所做出的要求停止讨论韩国民….主化进程的决定。
抗议行动让奥/////运会官员、赞助商和广播电视公司大为不安,他们为奥/////运会已投入了数亿美元资金。许多人怀疑奥/////运会恐怕不能如期举行。伦敦和洛杉矶的市政部门负责人表示,如果动作够迅速的话,他们或许能接手承办奥/////运会。
此时,全斗焕亲手挑选的接班人卢泰愚(Roh Tae-woo)意识到首尔奥/////运会已岌岌可危。他向全斗焕施压,要求他会见金泳三(Kim Young-sam)等主要的持不同政见者。当时,金泳三将首尔奥/////运会跟希特勒时代的柏林奥/////运会相提并论。
1987年6月24日,金泳三与全斗焕在青瓦台韩国总统府举行了会谈。金泳三在最近接受采访时回忆到:我当时想,我一定要说服他改变立场。我离开那里的时候觉得,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五天后,卢泰愚宣布,韩国将接受抗议者提出的要求,修改宪法并举行大选。12月,卢泰愚成为韩国第一位民选总统。1992年,金泳三继卢泰愚之后当选第二任民选总统。
有资料显示,在卢泰愚宣布修改宪法的前一天,全斗焕曾对他的一位副手说,成功举办奥/////运会比继续掌权更重要。全斗焕拒绝接受采访,自下台以来一直对媒体守口如瓶的他希望继续保持沉默。
但由于多种原因的影响,中国的情况截然不同。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可能是:中国不像当年的韩国,国内没有得到广泛支持的、有组织有领导的变革呼声及运动。据中国零点调查公司(Horizon Research Consultancy Group)对城乡家庭数年来的一项调查显示,2000至2007年,公众对中国政府处理社会事务的满意度及对生活的总体满意度有明显上升。
中国面临的外部环境也与当年的韩国不同。获得奥/////运主办权的时候,中国的经济实力已相当强大,其他国家不可能冒着损害自己国家财富和消费者利益的风险去要求中国进行重大的政治和社会变革。
在3月份的西00000藏骚乱爆发之前,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中国遭到的最主要指责都是针对外交方面的问题,比如中国在苏丹问题上的做法等。有些时候外界的压力似乎促使中国对外交政策作出了一定调整,而且肯定也对中国在决策时听取公开意见有所推动。
去年9月,中国政府邀请外国记者团成员参观了解放军的一支工兵部队,他们正在为参加联合国和非洲联盟(African Union)在达尔富尔的维和行动做准备。记者们看到,士兵们正在演习搭建难民营、架设轻便桥梁。
中国国防部维和事务局戴少安大校表示,中国有义务为维护世界和平作出自己的贡献。
在美国导演斯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今年2月因不满中国在苏丹问题上的做法而宣布辞任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艺术顾问之后,中国达尔富尔特使刘贵今以相当严厉的措辞予以回应。他承认达尔富尔的现状是一种人道灾难,但他说,中国政府正在敦促苏丹政府在允许维和部队进入冲突地区方面表现出更大的灵活性。
斯皮尔伯格发表上述声明后不久,布什总统在接受英国记者采访时说,他仍计划出席奥/////运会。他说:我跟斯皮尔伯格有不同的意见表达平台。我会跟胡锦涛主席讨论此事。他还说:我的确将提醒他,在解决达尔富尔灾难方面他可以做更多。我想,在奥/////运会期间人们应该会有很多意见要表达。
问题在于,为什么中国对其行为的解释总是与外界的期待和愿望相左。在奥/////运会即将召开之时北京方面开始打压国内的异见人士,这引发了人++++权组织的极度不满和新闻界的广泛关注。曾借北京奥/////运会批评中国人++++权记录的知名异见人士之一胡佳4月份被北京一家法庭判处3年6个月监禁,理由是犯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竭力赞成中国举办奥/////运会的人士希望,此次体育盛会能有助于增进外部世界对中国的了解。湖南师范大学体育学院教授罗湘林说,我们希望人们能对中国的实际情况有更多了解,理解中国人的思考方式。我们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人们应给我们更多时间。
北京体育大学的任海教授说,从奥/////运会筹备过程可以看出,中国的政治文化正在发生改变。比如,奥/////运会主场馆“鸟巢”原来设计有一个可打开的屋顶,但有工程学专家提出批评,认为这种设计不仅成本高昂,而且可能效果也不理想,最后有关方面取消了“屋顶”的设计。政府原来还计划在奥/////运会会址通道附近设置一连串塑料材料做的水池,后因环保团体的反对而告罢。
任海说,这样的事情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我们正在用更民….主的办法解决问题。
任海和罗湘林认为,如果西方激进人士的批评太过激烈,那么有可能激起中国民众的反感。毕竟大部分中国人认为西00000藏不应该独,,,立、台湾也不应自行决定其未来;中国人对外国人对自己国家的缺点不停指手画脚的行为感到很愤怒。
罗湘林说,中国人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的反应会很情绪化,如果看到负面评论就会大动肝火。
任海说,奥/////运会或许能让中国人变得对国际社会的批评更加坦然。他说,中国人应该学会容忍不同意见,应该接受有益的批评。我们的确存在问题,比如空气污染很严重。这一点每个人都能看到。谁能说我们已经很清洁、很环保了?没有,也没人会相信。
任海和很多中国人都认为,在中国继续快速变革、在世界舞台上的经济和政治地位日渐提升之际,对中国来说,奥/////运会并不是一个达到顶峰的象征,而是中国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助力跳板。任海自问到:是中国改变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中国呢?他的回答是:两者都会改变;人们需要看到真相;而中国是个非常复杂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