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三月 28th, 2008
我靠在椅子上,低头一看,看到了国家大剧院。剧院内是一大盆极其不正宗的羊肉泡馍,正在上演黄河大合唱。
今晚上说什么也不干活了,有点到极限的感觉。可是又玩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可玩的。从植物学的立场上讲,我应该理发。但从人体工程学的角度说,我应该什么也不干。回家呆着。
对,回家呆着,看会书,看完睡觉,挺好。明天是周末,我要写稿子,我要采访,我要踢球,我要这要那,都是明天的事。明天我会是热锅上的蚁力神,可今晚我是,恩,今晚我什么也不是。回家不总陪着电脑,不焦虑,不想这想那。说真的,我现在就想看书,干活,有空的时候在家做做饭,收拾收拾。其他的事情兴趣都不大。
人到中年了?扯吧,我会永远年轻的。
推荐一首歌,台湾张悬的《喜欢》。里面有一句歌词——而我不再觉得。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ONLZM5f9wg/
这句词念是念不出感觉的,依据语法,“觉得”后面总要加点东西……就像英语里的及物动词,可是唱出来,……,感觉刚刚好。
正式宣布一下,我公开暴露自己是南周丁补之(李艳)老师粉丝身份,昨晚忍不住在电话吹捧过他以后,我被光荣地委任为丁补之老师的华北粉丝团团长。
这年头什么人最缺?
内心干净又有才华,灵魂旺盛生长的人。
羡慕,但不嫉妒这样的人。
对了对了,最近喜事连连,都是关于朋友们的,不一一炫耀,总之,我很开心。噢,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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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三月 11th, 2008
两周做一个破稿子,死活弄不明白报道方向是什么,所以昨天才会在电脑前从早坐到晚,又熬通宵。郁闷之下,在半夜3点多写无聊的博客,宣泄。不想惹来了麻烦。
我在牛博足球小组贴了关于足球的那篇,有哥们回复如下:
taras老师的这篇心得好有价值。他说出了在下和巴斯滕心里想说却没时间说出的话。 taras老师,在下踢球你见过,怕你为了照顾弱势群体撒谎,咱就不评判在下的球技了——你说说在下的性格如何。你说过你有这个本领。
哎,人不能随便吹牛啊。我想了半天,回复如下:
我已经将对你的性格描述告诉雎鸠老师了。因为有些话我觉得直接说不好,建议你悄悄去问他。:)
注:雎鸠老师是在牛博网踢球时认识的。靠谱球员。
又,在网易我的博客上看到一个网友留言。点她的名字看过去,MM在旁边说,这应该是时尚女孩。。
我有些心动,点了她的相册来看,当然是找照片看。看完的结论是,身材很好,就是长得有点像崔健……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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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三月 11th, 2008
晚上吃饭的对话。
我:明天我想回学校去踢球。
MM:你不是刚踢过么。
我:想踢么(说话时作出双手抚摸胸部,很猥琐很兴奋的样子)
MM:你在大学时踢得到底怎么样
我:不是我性格SB,我就是院队队长。当初他们找我当,我没当。没办法,SB啊。
MM:他们为什么找你当队长阿。
我:我球踢得好啊。全院最好的,中、小系里我也算排得上号的。
MM:真的?
我:当然,这是我唯一一个吹牛皮不脸红的项目。当初跟我混的,物理系的,数学系的,工物的,后来都是他们队长。
MM:怎么算跟你混的。
我:就是我组织进攻,给他们送球。我一到球场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立刻找到感觉,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怎么跟人交流。
MM:我上高一时就暗恋我们班一个男生,他就踢中场。
许多年前,跟班里一个MM绕着图书馆压马路扯淡。她说,她认识的踢球的都像小孩。这话我今天又想起来了。从某种程度上说,足球是可以影响人的性格的。
许多许多年以前,踢球对我来说是唯一的生活,是让我成为老处男的致命原因,也可能是我唯一乐于释放自我,享受自我的时刻。其他的时候,我都在以别人的,或者一个梦作为标准,比如考试成绩,比如我的追求,其实那些都是外来的。只有到球场上,当我的两只脚一踏到球场上,就象穆罕默德二世踏上君士坦丁堡的土地一样,我来了,我的朋友在哪里,我的敌人在哪里。我们开始吧。
进攻的快乐就在于,你要在运动中寻找对方防线的漏洞,或者撕开它,如果你的同伴是老手,他会默契地跑向该跑的位置。其实,位置在比赛里比什么都重要,因为真正的足球运动是集团作战。 老手会知道找自己的位置。这样我就可以做到,在不用看他的情况下传球。光凭经验和预感,就能判断他的位置,八九不离十。有了位置,才能保证传球的线路。
防守的乐趣,对于后腰这个位置来说,并不在于断球,而在于克制对方进攻的线路、节奏。在一般情况下,不要让对方从中间突破,很重要。
一般地说,只要看一个人在球场上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他踢的水平。真正踢起来,看几眼就知道这人性格如何,是不是好的球友。
就这么简单。
这个感觉,像魔鬼教官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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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三月 11th, 2008
去年某日和MM去石景山游乐园玩,她强烈要求下,我决定为爱情牺牲一把,陪她坐过山车。再强调一遍,纯粹是为了爱情。我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孩子的妈妈对孩子说,当年你爸连过山车都没陪我坐过。
过,山,车
老,虎,凳
渣,子,洞
我的朋友们,当你看到这三个词的时候,是不是深有同感?如果是,请让我们握一下手。
我们俩坐在第一排。当车往上缓缓而行的时候,我已经不行了,崩溃了,彻底地,丧失了信念,一个接近中年的男性所应有的矜持,一个狮子座男人所应有的自信,全没了。该怎么形容那个感觉呢?极度恐慌下急促的呼吸,尖叫,彻底放弃对人世界一切美好的眷恋。那一刻,不要说让我背叛祖国,让我和女友分手,就是让我吃屎,我估计也毫不犹豫地干了,只要能让我下去,咱不玩了。
当然,一切为时已晚。
在到达最高点开始要俯冲的刹那,我已经变成了被本能支配的动物,紧闭双眼,身体攒成一团,脖子使劲缩进锁骨,双手紧抱着护栏。说真的,那时候我真希望身上能有个王八壳让我躲里头,永远,永远都不出来。
我高喊着,尖叫着,发出奥斯威辛常常听到的那种声音。一直到最后停下来我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这是我这辈子最恐怖的经历。从此我知道自己属于陆地,不属于天空,从此我不会再唱我要飞得更高,或一切跟鸟有关的歌。
现在想想,还是恐怖。
老实讲,我在写下题目时还在想,哪天再悄悄地面对一次挑战,争取克服心理障碍。但是现在,我又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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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三月 9th, 2008
2月6日 榕江
和编辑沟通,我打算去榕江过年。榕江在黔东南州的最南端,再往东南方向就是广西。其实,从凯里到榕江有两条路,翻雷公山或者从雷公山南侧绕过去。我如果当初走榕江,到南加镇那天就能到了。
此时我有点急。出来已经6天,尚未到达采访的目的地。今天是大年三十。未来几天,全国放大假,搞不好我要困在这里,乖乖地躲在城里。奶奶的,老丈人家也甭去了。女友都买了香港迪斯尼乐园情人节那天的票,搞不好我都赶不上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怕啊,可怕。
到长途车站,还好有一趟去榕江的大巴。车上坐着卖票的小伙子,和一个客人,是榕江下面一个供电站的。等一会儿才又来两个人。就我们四个,一时半会儿没人上来。
我们都很担心,时间越久,这事越不靠谱。人少这车今天可能就走不了。司机今晚还要赶回黎平,时间耗完了,司机也可能不去了。卖票的小伙子说,过会儿靖州的车到了,应该会有人转车。
后上来的两人去买早点吃。卖票的哥们也不知去向。我递给供电所的人一支烟,跟他聊了几句。他说昨天就在车站看到我,早知道我去榕江,昨天就一起走了。他所在的所管着2000多户的用电。现在设备全坏了,电线杆倒的,重新弄新的,每根大约要7、80块成本,没倒的其实也不能用了,外加设备,重新修的费用得几十万。他的损坏报告已经交上去,按程序,上面人下来查,再说怎么修。这么算下来,不知道全国要花多少钱。
过半天还不见人来,我们都去站外等着。我们商定不行就包个小车。他去问了,价格是平时2倍,得600还不见得有人愿意去。我算了算,成本太高。不如再等等。
正着急,我们坐的车也开出站来等。过一会儿靖州的车进站。下来一伙人,都是外地打工回来的,总共14人。卖票的要收他们70一张,他们嫌车票贵,不上车。卖票的把价降到60,他们还是不答应。
这时候,兄弟手里已经接到几张捐助的订单,其中有羽良老师的200元。想了想,我去找卖票的,叫他问50他们愿不愿意去,剩下的钱我掂上。
这里我也藏着点私心,想赶紧上路。但另一方面,我也相信,这么用捐款比捐给官方机构有效率多了。你能知道这钱花在什么地方。
他们总算应了上车。其中两个还跑去买东西,又让我们等了一会儿。他们告诉我,一伙人都在广东湛江收甘蔗的。我想,这活能挣几个钱啊。他们还告诉我,往年这车回家,只要20几块就到家,哪要60、70的。
买票时,我递给司机200,他找我60。我想,反正也是捐,这60留下怎么处理。就叫他们把60分了。看他们分的辛苦,我又掏出10元。70块,1人分5块,其实就等于帮每人掂了15元。
其实一开始就可以这么处理,不过我脑子太笨。此时才想到。
我看着一个老头负责分钱,我怕他做手脚,大声说一共70,你每个人分5块。不过说实话他们自己怎么分这钱,我真不知道,也不好说。他们说是14个人一伙,谁搞得清楚?
我问他们谁会写字。我叫他跟我下车,写张收条。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从事慈善工作。坦率说,在现在写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纵横周刊的这帮哥们,虽然他们平时非常扯淡,经常性不靠谱,但他们是我的朋友里最有爱心最最善良,最最最有同情心的一帮人。愿真主保佑他们。
我也知道,如果我在博客上发点东西,会有很多人愿意给我钱让我做捐助。但是此次我的原则是,如果有人主动向我提出委托,我接受。但我没打算集资募捐,责任太大,有点负担不起。
车总算开了,我的心情无比舒畅,决心都不管了,他妈的,这个年我一定要过好,我要住榕江最好的宾馆,晚上要去酒吧,看美女。
路上放了一部电影。放完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出汗,看外面阳光普照,春暖花开,一片田园风光,这哪儿是灾区啊。
等第二部影片差不多放完,车进了榕江县城。我打辆车拉我在县城里转,连续找了两家宾馆都不满意。最后决定去县政府的宾馆。闲言不表。放下东西,自然是去找食吃。可我在市中心转了半天,就是没找到一家开张的餐馆。当然,这时候已经下午2点多,倒不完全是因为过年。我走过一家超市,门口有个大姐在卖散装的礼品糖。我问她哪里有饭吃。她说要不你在我们超市吃方便面吧,这里有水给你泡。过了5分钟,我就坐在他们卖糖的柜台后面吃面,外带一罐百事可乐。不时有人买糖,也没人管我。他们不怕我偷糖吃么?
等吃完,我忽然发现一个一头RAP装束的小伙子,和他谢顶的老爸骑着摩托买年货。我就拿着相机等着拍他。他进了超市,我就跑马路对面去等。超市的售货员看到我这样都笑了,不过幸亏那哥们没发现我。
这小县城有如此时尚波普的RAP人士,地球还真他娘的平坦。
接着我在街上逛。街上到处是卖春联的,稍微大点的城市已经很少看到这种景象。一些店铺门口还摆着鸡或者猪头,点着两根蜡烛,还有小孩烧香。坦率说,我以前没见过这些。我MM说过,小县城过年的气氛特别浓,这次算领教了。
榕江最出名的地方在县城外不远,叫古榕群,还号称中国第一侗寨。寨子有个大门,门口设售票窗口,不过没人。里面有个塔,塔周围的围栏上晾着衣服,草地上几个小孩在打牌。我过去给他们拍照,各个做羞赧状。(感谢Z9老师贡献这个词)
塔一看就是很为旅游服务那种,没啥意思。往里走,我看到有穿着民族特色服装的男人女人在井旁挑水。他们见我过来就把头扭过去。我想,还好,认生。说明这地方还原始。
可是我想错了。
进村子,都是木房子。还有一家正在盖的,刚搭好架子,架子上每根柱子上都贴着对联。我在村子里转,忽然看到一位大妈在家门口缝被子。被子就放在一张席子上,她自己坐在一根竹竿上。
我凑上去跟她聊天,知道这个村子前几天也受灾。停了电,打谷机都没法用,谷子打不出来,家里到街上去买面条回来吃。
后来大队上弄了台柴油的打谷机。整个村的人都排队去打谷,为排队的事情还差点打起架来。这也是个好玩的题。
正聊着,手机响了,竟然是新西兰打来的国际长途。打电话这哥们如果还在国内,我在单位的日子会好许多,至少不会那么寂寞了。和哥们扯扯蛋,他说最惨一次采访在淮河边上,最后粪便是黑的。
我跟大妈又聊会儿,还进了她家去坐。里面墙上画着道教的那种符。还有政府发的奖状,得有十几张,评比的内容五花八门。这些我想应该是当地村政府为建构农村文化树立的各种标准。那道符又让我想起在四川山里的感觉。我总觉得这些符的背后埋伏着几千年来关于道教的大秘密。
后来有人问我要不要土布,都是自己人织的。我看了觉得一般。一位大姐帮我找到一个五保户,是个聋哑老人。说是五保户,其实门上也没挂着牌子,也没有政府发的什么证件。但我看她家里显然不算富裕,问明亲属在哪里,知道还是个挺困难的人,就又动了捐款的心思。
老人向我推销她织的土布,价格不菲。看来她也见过不少游客。卖布在这个寨子,是门新兴产业。装模作样砍砍价,我答应花200元买她一捆布。她笑得像看到陈冠希,使劲把那捆布塞到我夹克兜里。看得出,她生怕我反悔。我心里想,看在你受灾的份上吧。
她孙女在,我叫她孙女给写个收条。这批布我算到纵横周刊的小美女VANVAN头上。布带回给她,倒也不错。
天快黑了,我走出寨子。一个村民看到我买了布,凑上问我,他家也有,还要不要。我说我买那么多布干吗,不要。他马上转口说,你这布不该买,你上当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寨子旁挨着江边有几棵榕树,还有个庙。庙里庙外都有人烧香,不过都是女的。看庙前的说明这是侗族母系氏族留下的传统。我挤到庙里去拍,看他们供的,是一个白色的像土堆一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一群大姐大婶在拜,我拿着相机就拍,拍了一会儿,她们没什么,我觉得有点尴尬。
哦,夜晚,该说夜晚了。
回到县城,竟然看到一个维族人卖羊肉串。天晓得这里还有维族人。我跟他打了招呼,说几句教门的话,还祝他新年快乐。说真的,在这地方看到带白帽子的我都会有亲切感,更别说维族人了。
说完我又往前走,都走出快50米了,又听他喊我。我也没多想,就回去找他。他拿出个囊,要跟我分。我笑了,掏出10块钱塞给他,再次祝他好运。真主保佑。
回到宾馆。我直接去了一楼的值班室,一个小姑娘在掰柚子。我问她现在哪里还有馆子开门。她说现在馆子全关门,你早点说就好了,可以去我家吃。
榕江的人很好。中午找酒店时,还有一个开摩托的大叔帮我找了一阵。
小姑娘从办公桌上拿个碗面给我。大概是他们过年发给值班人员的夜宵之类的东西。我也没客气,索性来在值班室吃起来,还管她要了点柚子。不过那柚子一点都不甜,还没北京的好吃。
电视上放的是范冰冰版的《封神榜》,无聊时打发时间,还可以。
过一会儿,来了个小伙子。聊几句他说晚上他们会打麻将,我要是闲的没事可以一起打。我说不,我洗个澡出去转转。问他们这里晚上酒吧开不开。答案是开,我很高兴。
冲个澡,我下楼到前台去打电话。当然是给编辑谈情况、给家里和女友家这边拜年。办完这些事我溜出去。外面已经炮竹声不断了。今晚我要感受一下县城的过年气氛,也不错。
我在街上走几步,忽然全黑了。他妈的,居然在大年三十晚上停电。完蛋,全完蛋了。我当时当然很烦。拦了辆车,让他拉我去找有电的网吧。这时候,还不是全城停点。等我到一个网吧,刚坐下,那里的电又停了。这下全城一片漆黑。
可是,大家似乎一点兴致都没受损。街上还是不少闲逛的,拿着手电和手机照明。我在街上走,忽然听到旁边有人说,我套中了。原来几个张罗套圈游戏的小贩就在台子上摆根蜡烛。地上摆着一个个小塑料杯子,每个杯子里泡着一只小金鱼。蜡烛太暗,那小贩得弯下腰去找那个中奖的小圈。
马路上有警车巡逻。没电的县城,说有事就有事,说没事就没事。他们也够辛苦。还有出租车,打车的价码已经又高了些。我叫一辆车带我去找有柴油发电的网吧。后来总算到了,可发现那网吧柴油机坏掉,一堆人在那里等。等了一会儿我不耐烦,干脆走回宾馆。
一路有人放炮竹,噼里啪啦,吓得我够呛。小时候跟老爸放二踢脚、小鞭儿,胆子很大。现在人长大了,反倒胆小了。
一路回到宾馆。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摆着两只大蜡烛,大概也是所谓的拜菩萨。
宾馆值班室,几个人能凑着蜡烛打麻将。我这才意识到看表,跟编辑说一下。本来还在为不能过一个好的春节郁闷。现在又想着得干活。说不好还得采访。
正和编辑打电话,电忽然又来了。我看看表,大约停了半个多小时的电。报道肯定做不成,但我心里很高兴。
接下来去上网,又去酒吧。酒吧没有演出,就是蹦啊蹦的。也没什么太漂亮的姑娘。我就一人喝点酒,跟着音乐扭。感觉也好,这几天蜷着身子睡觉,腰有点疼。扭一扭也好。酒吧里都是年轻人。说实话照张照片,你根本不知道这酒吧在哪里,说上海广州都有人信。
到11点,忽然旁边有人看我一人喝酒,过来搭讪。问我职业,干吗来。我想照直说也无妨吧,就说自己是记者,去采访路过榕江。
这哥们原来是看场子的。又把他们老板叫来,还去要了点小吃,多要了点啤酒。我俩没话找话,互相吹捧。一直到11点半,酒吧关门。走前塞他钱,他死活不要。还送我出去,嘱咐我第二天无论走还是不走都给他个电话。
我本想,这个夜晚也就这样了,实在不行回去看春晚或者泡网吧算了。不想路过文化宫广场,看到好些人围着。路旁站着武警,还有一辆救火车。广场上摆了几十个礼花。问旁边人,说是到12点就放。
这场面咱可没见过。等了20几分钟,礼花仪式开始。好玩地是,有几个年轻人悄悄把边上一个小礼花提前点了,还惹得武警不高兴,一个劲冲着空气问:谁干的。
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整个礼花仪式的大和谐局面。几种不同种类的礼花,大体上还是依次升天。声音很响,礼花在天空中炸裂,很黄、很暴力。整个过程我基本都捂着耳朵,不住往后退。但我MM跟我互发短信,搞得我捂一会儿耳朵就得把手机掏出来看看有没有新短信,所以也会被雷到。整个过程,居然持续到1点多。场面可想而知。周围一群相机、手机、摄像机冲着天空。当地电视台的记者有时候会把摄像机镜头冲着人民群众。
我看了看四周,老的老,小的小。那一刻,美女是呈现过去时和未来时的词。奇怪地是,竟然在另外一个地方也放起漂亮的礼花,持续时间也不短,不知道是不是当地政府的另一套班子。
就这样,等礼花快完的时候,我一路绕着鞭炮回宾馆。一路上很小心,还特意绕了僻静的道走。因为,你不知道哪个角落或者哪层楼上会冒出一个鞭炮,吓你一跳。
回到房间,春晚差不多OVER了。随便翻看几个频道,我已经困得不行。明天不知道有没有车去尚重,今晚就算过了年。其实,也没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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