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8
星期六, 二月 23rd, 2008
1月31日,我自北京飞到贵阳。在机场取登机牌时,服务员说飞机将延迟1小时起飞,我有点将信将疑。因为有消息说比我那班晚50分钟的班机延时到了下午5点。这时,当然说什么也没用,只能祈祷。幸运地是,下午4点多,我已经抵达贵阳。
飞机一在贵阳机场着陆,我知道自己已经抵达灾区。我会在这里遇到什么,会不会在春节前顺利结束采访,又或者到没电没信号还可能没水的地方怎么处理,真不知道。
坐车进城,沿途树上都是厚厚的冰凝,田地里一层雪。在后来的日子里,这种景象又多次见到。只是此时,我还不知道这些雪其实是由一粒粒冰组成,而冰则像大理石一样硬。
到达贵阳市区,毫不容易打到一辆的士。这时候,贵阳的士紧缺,而且开始拼车。和的士司机聊天,他说他一个亲戚在贵阳郊区的电力公司上班,现在每天要10点多才下班。他的妻子在同一单位,宫外孕正在休假,这时候也要上班。司机人不错,给我留了电话,还叫我去他家坐。
等到抵达预订的酒店,服务员礼貌地说,对不起,酒店在停电,你可以去街道对面看看。当晚,大学同学LS请吃饭,先吃了点丝娃娃,又吃涮锅子。她妈妈刚好有学生在都匀,遂帮我写了条子。吃过饭回旅店,发现空调根本吹不起来热风,又没有多余的电热器了,只好在10点多换另一家。这家暖气倒是真足,可是窗户漏风,呼呼的。半夜2点多我冻得不行,叫人来加被褥,并用胶布封住窗户缝。
这时我最怕感冒和休息不好。我很怕,这一晚是未来几天唯一一次舒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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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23rd, 2008
1月31日到2月9日,我在贵州出差,绕着雷公山,顺时针走了一圈。去时,经过贵阳、凯里、剑河、南加镇、平寨、固本、黎平、榕江、尚重镇、邵洞村,这一路在贵阳住两晚,凯里、南加、黎平、榕江、邵洞各住一晚。2月8日下午从邵洞村看完侗族大歌,走山路去岑最,在岑最包车,经榕江、都匀,在凌晨2点回到凯里,走了7个多小时。
一路见闻,自然不少。但是工作完成的并不好。这也是回来几日没有写这方面内容博客的原因。
我还试着写过日记,但是并不满意,总觉得偏了。
1个小时前,我把9千字的稿子给朋友看,朋友说,很失败。听他说完原因,我如释重负。大概记者在前方最怕是没有自己的判断、主意。我不单犯傻,而且犯懒,脑子懒。
不幸地是,以及未来,这种事情可能还会发生。
将来发生的时候再说吧,我现在想的是,趁明白了,写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了。
Something is really shit, ass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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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23rd, 2008
TARAS案:恶搞,请基督教徒原谅。
2008年前的某一天,耶稣坐在椰枣树下冥思,被一颗耶枣砸到头。耶稣捡起一看,枣子薄皮大馅儿,就搁嘴里嚼。嚼了一会儿,耶稣一挺,说了句GOD DAMN,就晕倒了……
等耶稣睁开眼,发现眼前荧光闪闪,萤光闪闪,萤光闪闪,晃得他眼睛都花了。耶稣定定神,看到自己坐在白色桌子后面,前面一个麦克风(当然,他不知道那叫麦克风,我们知道)。
这时,耶稣脑海里出现400多张,不,也许是1300多张,甚至更多的照片。耶稣赶紧给梵蒂冈他的秘密代言人鲍勃千里传音,鲍勃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得问香港分舵。耶稣说那你赶紧给我转接一下,恩,等等,小甜甜最近怎么样?鲍勃说,劝了很多次,不听啊。耶稣说,哎,叫她再等等,圣列宁最近很忙。告诉她,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1秒钟后,耶稣从香港分舵了解到来龙去脉,还看了苹果日报。2秒后,他已经把当事人的档案及其家属档案调来看了。3秒,他查到那个盗照片和发照片的团伙。GOD DAMN,这帮SHIT。他想,这都2008年了,怎么人类还一点长进没有,还是那么好色。4秒后,他灵魂出窍去庙街找摆卦摊的张果老喝了杯茶。他看到街上一个牌子上写着,耶稣在庙街。耶稣感到很有满足感。弟兄们干的不错。
5秒后,耶稣回到现场,于是在下午3点,其实是3点05秒,我们听到爱迪生陈说……
后来,在2008年前的某一天,耶稣被钉到十字架上,他想,以后我这个阴郁血腥的造型就要这么传下去了,会不会吓到小朋友呢?回去跟头儿说说,不如改成陈冠希对着话筒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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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二月 19th, 2008
1)毫无疑问,这次雪灾是1998年长江洪水以来对我国危害最大的一次自然灾害,由于特定原因,比如赶上春运,波及京广大动脉,长江、珠江三角洲,而造成巨大损失。
这么一个重大事件,媒体当然应当关注。这时候记者不去做报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一定要干这行的理由。
2)地方百姓受灾,其实主要是经济损失,以及呆在车厢里、火车站所带来的疲惫、健康损失,当然还有雪灾导致发生滑倒、意外等等。经济损失主要有几方面:急需物资涨价带来的损失,交通滞留所带来的损失,后者是大头。
但是,一般来说,冻死人的情况不会出现。城市有衣服,农村有炭火。
第二,没电不是那么可怕。有柴油、汽油发电机,有水电站。
第三,损失最大的我看还是交通和电力系统。但怎么给他们钱呢,他们平时吞的民脂民膏就够多了,该为民付出一点。
第四,我们看到的所谓牺牲的电力员工,基本上不是民工就是临时工。
第五,老百姓一般不会因为雪凝流离失所,除非在东南地区,可能出现房屋被大学压塌的地方。雪灾不是洪灾,不会直接把人或物冲走。
第六,CCTV基本上胜利完成了我党交给的宣传任务,他们无可争议地是党养的最能叫唤的狗。在这里我要向他们竖一下中指,心里骂几句恶毒的脏话。
第七,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镜头里有两名武警扶一个人跑出房子的镜头。这如果是真实的,那肯定跟雪灾没丝毫关系。我基本认定这是造假,原因见第五条。
第八,再次向CCTV的宣传干事竖一下中指。他们假装自己是新闻记者的能力实在强。他们可以将现代传播知识,美国新闻记者的做派学得十足,但骨子里就是党养的狗。我得说他们与时俱进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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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16th, 2008
刚下飞机,就接到老娘短信问归否,赶忙电话过去报平安。
坐上机场大巴,一路恍惚,仿佛对北京陌生了。这一程,时间也不长,1月31日出发,2月15日回,往多了算16日。大概经过的地方多点儿,人一直在游移中,忽然到终点,有些不适应。这次,前10天,每天坐车走山路三五个小时,空间的变化很大。有的地方雪还没化,有的地方鸭子已经下水。又或者早上还在没电没水没信号的地方,晚上又可以发短信上网在路灯下散步。省会、州府、县城、小镇、山寨都去了,在我个人,这么跑是第一次。
不仅如此,受人委托捐助灾区2900元。我很自豪,并深感荣幸。做一次下来,我懂得慈善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后来的几天,在深圳、广州、香港三地流窜。
住在深圳女友姐姐家,后在广州沙兄带我参观了番禺别墅区、旧城横竖6条街。从广州坐广九直通车去香港,逛庙街、迪斯尼乐园。香港回深圳遇到小偷,我发现后将未遂的小偷押到警务室。
这都是精彩的经历。
现在想起,真觉得像做了一场梦。到北京,到家门口,我有些不情愿,因为梦要醒了。怕忘掉,我这两天在写黔东南行记的日记。写得很慢,到第四天已经写了6600多字,更麻烦地是,很多细节不知道怎么表达。幸好有照片,托宝贝相机的福,拍的不错。
在黔东南的山路上我想过,人的一生有些像植物。从种子生长,发芽,繁殖,衰老。每个人都是这么一辈子。这是我此行最大收获。
许多年前我看过一个电视剧,叫南行记。主角是个知识青年,遇到一伙强盗,其中有个女的叫野猫子。这种情节对高中时期的我,相当有杀伤力。上大学时特意找了那部小说来看,除了回味女强盗的故事,还记住主人公南行流浪,曾住过爬满虱子的通铺。那小说给人印象不突出,属于平时不惦记,但有时又能想起那种。小说的味道和边城多少有些相似,但要淡很多。作者叫艾芜,姓和名都是草字头。在黔东南行时,我会想起他,觉得自己在用艾芜的眼睛观察,看世界。
另,回北京的飞机上,翻看中文版的国家地理。有一个讲印尼火山与当地居民关系的故事,收获不小。我采访的故事跟它相似,可以借些招数来用。将来,我也希望自己能写出那种文章来,或者可以比他写得更好。
又另,特别感谢广州的沙兄,香港的周姐、杜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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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二月 6th, 2008
短信不一一回了,呵呵。
哥们还在黔东南,妈的,走了这么多天还没到目的地。采访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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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二月 6th, 2008
1)捐助210元,帮助14名从湛江赶回来的民工垫付部分车钱。动用羽良老师头上200元。有收条。
2)买土布4尺200元,帮助榕江侗寨五村一聋哑老太。动用VANVAN同志200元。有收条,其孙女代签名。
说实话那里是旅游区,民风并不好,但确实受灾。前几天该村有谷子但没电打米。土布我若去广州就留在那里,送VANVAN老师。
目前尚有翟老,邓老,花老,柴老,陶老,JULIE各200元,我记性不好,希望没拉下谁。
我会按照这个顺序动用。若觉得不合适,可能不会用到后面人的钱。头一次代作捐助,还是要谨慎。
3)晚19:30左右,榕江县城分片逐次停电,15分钟内,全城一片漆黑。 警车在街上巡视。不过,市民过年似乎没被过度影响。在街上还有很多人闲逛,年轻人为主。鞭炮声不断。 市政府旁还有弄套圈游戏的小场子,在烛光下营业。 看场的人要借手电光确认圈圈是否套中奖品。
卖羊肉串的维族人也没有收摊,只在碳火炉上插两只蜡烛,继续做生意。
大约20:15分左右,用电恢复,各网吧立刻恢复营业。 目前没看到有人把柴油发电机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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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2nd, 2008
某日,某周刊一女记者跟我说,有编辑骚扰她,性骚扰。不光是她,而是编辑部里所有MM,编务、美编。
她在MSN上跟我说,还出示了该编辑跟她MSN聊天留下的罪证。
我和一朋友说起此事。朋友说此事不好确定,你不要插手。万一女记者和那编辑本来有些暧昧怎办。何况你出头,会有误会。
我不这么想。不论从大男子主义角度出发,还是从捍卫女权主义出发,性骚扰者,都他妈欠揍。顾那些虚的东西,解决不了问题。但的确,这事我不好第一个出头,也没人第一个求我出头。我只是,非常看不惯这种货色。我和该刊的哥们求证。哥们说此人的确口碑很差,哥几个都想动手。不过,被骚扰的主角,还不是找我说话的那个女记者。
具体过程不提,今日得知,一哥们给丫打了,据说鼻、口出血,相当过瘾。远在贵州的我,同HIGH之。哥们套了医药费给那厮,我本想提供部分捐助,但又觉得不合适。遂决定回去后请吃饭。
和哥们MSN上聊,我说其实那厮也是可怜人,所谓好色,装逼成分很多。晚搜丫的博客,看文字,意外发现他贴了自己的照片,……
大概自以为是柳永复活吧,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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