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8
星期五, 二月 29th, 2008
2月5日 黎平
早上退房,出门就看到有人在围观。过去看原来是县政府的告示。上面说,县长的女儿得了怪病,整天按时放屁,1点钟放一个屁,2点钟放俩屁,到24点放24个屁,如有能医好的,可以收为上门女婿,外送丫鬟两个,县长家族控股的豆腐坊一家。另为了县长女儿的病赶紧好,县长下令整个县里停电一个月,算是斋戒,一切娱乐场所都不许开门,号召全县人民为她祈祷。
我想,这女孩得的哪是病啊,不去CCTV或者人民日报真是可惜了。
看完告示,我直奔长途汽车站。但黎平并没有去尚重镇的车。我和编辑沟通,决定先在黎平看看冻死那个孩子的事情,或者在县城找找别的题,打听一下这里医院的情况。
在车站拦了辆出租,叫他拉我先去市中心兜一圈,然后找个好点的酒店。黎平最好的酒店叫黎平大酒店。我进去打听,也是没水没电,床单都没得换。人家明告诉你卫生没办法打扫。
后来还是在市中心找到个有水有电的,不过热水只在晚上20点左右有,就是价格比我头一晚住的贵100。我说黎平大酒店才140,服务员说他们那里没热水啊。我扭头出门,没半分钟又回去了。开完房习惯性地走向电梯,5楼啊。
在我看来,找旅馆是仅次于采访的事儿。1年零2个月以前我和一位前同事开车去上海,那路上他总是对酒店挑三拣四,一家一家的找,很烦,但是我后来觉得他做的对,很对。对旅人而言,没有比能洗个热水澡睡个舒服觉更重要的。
放下东西,我拿着相机出门了。可拍的东西很多。我们对面有卖发电机的,崭新的1000瓦汽油发电机要1900元,2500瓦要2900元。发电机旁摆着电视,电视旁还放着一个接收卫星信号的锅。
商店都开着,好些门口都放着小发电机。你要想上网都有地方去。蜡烛7块钱一把,大概是10个。水利局外一口井,总是围着一群人,有的洗菜,有的洗衣服。
停电滋生了一种新的生意,为手机充电。你会看到一家门脸的货柜上摆着几个插线板,板上插着手机电池。三五个人就坐在长凳上等着。
一路有人把雪推到路边马路牙子下面,由推土机把雪铲了,倒到卡车上,就跟铲土差不多。也不知道他们会把雪拉到什么地方去。
黎平的广播站早就没电了,政府对面的楼上放个大喇叭,播放救灾的新闻。巡逻车上也有大喇叭,走到哪里,放到哪里。
有一段路还被拦住,要行人绕着走。但还是有人不听,包括我。后来,在出租车上,司机说有条街雪化了,房檐上的冰坨掉下来,砸伤一老头和一小孩,前两天还砸过车,砸死过人。
恩,这新闻也没做。
我决定先去黎平三中,直接摸老师宿舍去。那宿舍就在学校后面。等我到那儿,一个哥们的短信来了。其实,前两天他在网上贴了帖子,说有黎平的哥们跑出黎平,给朋友们发短信,说黎平情况很严重,死的死,伤的伤。(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信号了)。后来这人就找不到了。等联系上,手机主人都变了。
我这哥们答应帮我联系黎平的朋友,还告诉我有个民间救灾报道的QQ群。如果他能帮我联系到人,可能比我直接扑教师宿舍要好许多。于是我决定先去吃饭。
饭馆的服务员态度真不错,不单管饭,还弄个火盆搁我脚底下,烤着那叫舒服。这地方,看来炭还不贵。
吃完饭去网吧,想上QQ群看看。上到上去了,但一问没一个黎平的。哦,对,这里网吧是发电机发的电。不过,我看到纵横周刊的哥们留言,讨论捐款的事情。有的说给南都的记者。这不是便宜外人了么?我说,给我就发短信,不过我不代表纵横,只接受私人委托。
忙完这事,我又去教师宿舍。找到一间,里面人很多。我提及在平寨遇到那个女孩提供的老师名字,结果他们说那人在外面住。我诳一个年轻的,让他带我去,没成功,不过还是要到了那人的手机号。
下午的事情就别提了,在周围的网吧打探消息,遇到挑水的小年轻就问,求他们帮忙。大概我也是被哥们发的消息吓着了,特怕当地政府知道我过来。后来天快黑了,我没辙了,干脆直接进学校宿舍再找。也该我幸运,遇到个肯说的老师,不但告诉我那孩子是高二某班,姓石,还告诉我班主任姓名以及住所。
我赶到老师住处,邻居说他吃饭去了。
那我也去吃饭吧。
我吃饭时最犹豫的就是,吃完饭到底要不要继续采这事,一来明天要继续赶路,想办法去尚重,二来,不行明早采也是一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天黑了,就政府门口那两盏路灯亮着,
可是,这时候我总相信,真主在天上看着,我应该再去一趟,说不定会有收获。此时天都黑了,我接着手机的光赶路,到老师家,但老师还是不在。
回到学校门口,我遇到一位大姐。她引我去保卫室去看看。那里的人可能有班主任的联系方式。
我推门进去,里面三个学生正在吃饭,是留守的,每天有20元补贴。一打听居然都是高二的,这下好了。赶紧聊。虽然不是和死者同班,但我了解到,彼时三中因为雪灾停课的细节。当时同学大多是自己冒着风雪走回家的。一般是结伙而行。我问为什么要走,他们说在城里待着要用钱。一个班大约70个学生,有一大半是走着回家的。后来那个学生死了,才有后来黎平政府组织班车送学生回家的事情。后者是新闻,上了报。
这帮孩子念书还真苦,从早上7点上到晚上21点多,都是课。好玩地是,晚上19点到19点半,他们还有新闻课,就是看新闻联播,这是他们每天唯一看电视的机会。
严格说,我不认为这事校方和政府要负很大责任。这么大灾害,他们也没什么资源、能力去应付那么多事情。
三个学生中,两个爱说话,一个怎么逗都不开口。我们聊着,一孩子出去弄了一盆雪进来在炭上烧,他要准备洗头。这时我看看表,已经过了晚上20点。我再三劝说他们去我住的宾馆继续采访,无效。便决定先回去洗澡,洗完再说。
等到了酒店,水已经不是很热,但能洗就不错了。
这时又接到女友的短信,叫我把香港的朋友联系方式给她,但联系方式我都存网上了,手头并没有。(我们定好去香港过情人节。)鉴于和那三个学生采访也差不多了,我又想上网,就去找网吧。白天的网吧已经关门。我看到远处有霓虹灯闪,就走下去,果然是个网吧,而且,还在一个迪厅楼上。
但倒霉地是,到了赶上网吧停电,大概是柴油发电机坏了。
等一会儿我看没戏,就去迪厅看了一眼。里面年轻人还真不少,音乐很响,人很HIGH。我想,不知道他们用的多少瓦的发电机。
后来,还是找到间网吧。办完事,我又去找那三个学生。推门时,我忽然不知道该采什么了,或者说不想采访了。我把我觉得最机灵的学生叫出来,给了他100块钱(我钱包里当时还有200多。没想都给他),叫他们仨过个好年。
家里要不是太穷,他们是不会选择在学校留守的。
说实话,给那孩子钱时,我觉得很开心。
遗憾地是,这天是在电话里和女友大吵一架结尾的。我当时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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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二月 28th, 2008
现代汉语还是单音节词好玩
弄、搞、办、上……
最近学到个新词,雷。
比如,重庆人民看到张晓舟的文章,被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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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二月 27th, 2008
向导娘舅家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在黎平念高一,二女儿在平寨念初三,老三是个男孩,还在念小学。老大告诉我,这个房子是她爸爸前年才盖好。她还告诉我,她所在学校冻死一个学生,准确说是放假后,自己冒着大雪回家,在路上摔倒,没人知道,便冻死了。
我想跟编辑说一下,才发现手机没信号。
我跟她套话,求她介绍个熟悉的,年轻的老师给我。因为这样的老师,想法大概会新些,可能会跟我说实话。老一点的,也许就要顾虑所谓学校的利益了。
她不太敢说,看了一眼大叔,大叔说,这是记者,说。
吃过饭,我递给大叔根烟,说去尚重镇的事。从我在的寨子到平寨还有2公里,从平寨有小路去尚重镇,就是翻窗外的那座雪山,小路要走2小时。大路,说有20几公里,搞不好一天都走不到。我掏出地图,量一下,没啥感觉。
我说,大叔,100块,陪我翻山,干不干。大叔想了想说,雪地太难走了,怎么翻啊。我说,大叔您不爽快。又说几句,大叔说我去跟兄弟商量,你在这里接着烤火。
过一会儿,来了个小姑娘,跟我搭话。她说在上海工作这次家里非让回来,每次回家,本来只要600多块路费,这次花了2000多。
我问她为什么回来,她说好几年没回来了,家里这次一定要她回。
这姑娘是我在贵州见得最贫的一个,一张嘴就是瞎话,不会说瞎话还说,呵呵,看得出来是在上海受算计受多了。不过,我还是很愿意跟她说话,耍耍贫嘴,因为我觉得她那种说话不是骨子里的东西。我不讨厌她,还觉得她挺好玩。
这丫头是大叔兄弟家的。我等不及,叫她带我去她家。刚要出门,大叔进来了。答案很干脆,他们不敢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条路不通,就换条路。
大叔下午回固本自己家,我催他快走。我想赶紧回去赶车。
大叔心细,走前弄出一根新拐杖给我,比上一跟粗。他还帮我背包。我包里有相机、手提电脑、几件衣服、采访本什么的杂物,10几斤。他觉得不沉,我背着就觉得很累。
出寨子路上,我一边走一边在石头上蹭手杖,把上面的毛刺磨掉,把顶部整平。我不停地磨,似乎这件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在寨口,大叔给我指了去尚重镇的小路,其实就是田埂,很窄,堆着积雪。遇到田里有人干活。大叔跟他喊话,说我是中央派来的记者,我忙催他赶路。后来又遇到个老汉,那人约他年后到北京去打工,在工地上,一天能挣100多。
一路下山,雪比上午过来时化了不少,车辙印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水流。走到半截,竟然看到有人拉着一辆驴车上来。车上堆着年货。
后来我一直后悔的事情是,当时怎么没想起雇这辆车走。
走走停停,我们又回到风景如画的桥畔,路不再是下坡,而是沿着半山腰平着前行。走过几间房子,我求大叔坐下休息会儿。我掏出一根烟来抽,还是上午司机给的,红梅。我记得当时看到红梅时有点惊讶,这该是北方比较流行的牌子。本来这趟不想抽烟的,不想今天算破了戒。
大叔掏出旱烟来抽。我想这旱烟不知道有没有年头,仔细看,原来烟斗是个洋人头。一问是在镇上买的,大概也是义乌那边产的吧。
一口气抽了两根烟,我才缓过点劲头来,大叔说走吧,再坐就着凉了。
走在路上,迎面见不少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走过来。年轻人一般穿着时尚,或者穿西服、皮鞋,大叔说他们到家可能得天黑了。我知道,这帮人不是在外面打工就是念书的学生。这么回趟家可真不容易。
到固本,大叔帮我去打听,镇上班车早走了,镇上的车也去赶集,要傍晚才回来。我买了两包烟给大叔,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拉我去他家烤火,还说不行就在他家住了。他家在固本镇外一里外,就一户人家。靠着路边。去黎平的车从门前过,都能听见。
我没办法,也只有围着炉子烤火,抽烟。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生怕错过了车。说心里话,我不想再在镇上住,冷、累,还没办法洗澡。出门带衣服少了,我的背心几天没换,一出汗后背就痒,北京话叫刺应。而且,住下去,第二天赶去黎平,可能又赶不上黎平去尚重镇的班车,也许又要耗一天。
裤脚、鞋湿透了,靠着炉边烤,我又看到裤子在冒烟。几天后在广州时我才发现,我的鞋裂了,不知道是不是离火太近的缘故。
我觉得等了很久,车都没来,摸着裤腿,似乎一点没有要干的迹象。只是手里的烟提醒我,时间才过去几分钟。
大叔回家就没歇着,先是端出一个硕大的盆来洗脸,泡脚,然后换了绵拖鞋,劈柴煮饭。灶台上放着一个猪头,鼻子里插着两根筷子。大叔说那是昨天才杀的。
那猪头,还真他娘的大。善哉善哉。
突然听到外面有车像,大叔噌地蹿了出去,两只拖鞋蒲扇一样拍着地。我跟出去看,是一辆小面包,我们怎么喊它,它却不停。
我决定去镇上转转,说不定能找到那辆车。
走出大叔家门,我想,这下裤子鞋又湿了。
在镇子里转了半天,我一边打听车,一边打听道。问了几辆车都不去,甚至还问了一辆卡车,车主那叫一个固执,打死都不去,可为了找他,我一脚踩到水坑里,鞋湿透了。
找到一辆班车,写着平寨-黎平,那大概是明早去黎平的车。我跟旁边的人聊了聊,有的说道尚重镇走着走要一天,有的说只要俩小时。
山里人说里数,不靠谱啊。
一路走,忽然遇到一辆去锦屏的班车,可惜我把行李放大叔家了,若没放,肯定跟着这车走了,到锦屏,也比待在镇上强点。可是,凌波不渡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我看着车走远,又去镇上找旅店,没水没电的地方,哎,这可怎么住呢?
沮丧中,天色暗下来,我只好一步步走回大叔家。我看到他在门外等我,见我走近,催我快进屋吃饭。大叔很固执,此前跟他说过几次,他总说在住一晚明天再走来得及,我说我的账算法跟你不一样,每待一天要花钱的,包车花的多却节省时间,这个账对我来说是值的。
正在这时,忽然我听见身后有车驶过声音,看过去原来就是我们没赶上那部面包车,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回来了。我和大叔赶紧向他招手,却看见司机隔着窗户摇手,他似乎很急。车从我面前开过,我心想,又完了。却听见大叔喊了句什么,车一下子停了。至今我还不知道他喊的是什么。
车挂着湖南牌子,我以为遇到湖南人,想说几句弗兰话搭讪,结果原来车主是贵州的,在湖南打工。他说他接弟弟出去,很急。我说我是记者下来采访的,帮个忙吧。说了几句,他终于肯答应送我,但是要我说个价钱。我说多少钱你说。他却又说现在柴油涨价、平时价格还要多少之类的话。我心说贵州人真他娘的烦,就不能直接说个价钱么。
好说歹说,司机说要300,我知道再不答应,今晚走不成,也就应了。
上车前,大叔还问一句,要不要吃了饭再走,我哪里顾得上,司机也很急,他车上拉着弟弟妹妹,不知道去干什么。
我回头塞给大叔10块钱,顺带把那根拐杖也拿到车上走了。
这是到贵州第一次赶夜路。我真佩服这帮贵州司机,在山里跑夜路,需要点意志力。
司机不开空调,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我发现自己无论穿多少,坐在车里几个小时不动,人会非常非常的冷,冷得牙齿会打颤。
路上一件令我惊奇的事情是,过一个镇子,顺着车灯看过去,路旁竟然站着一人多高的米老鼠雪人。嘿嘿,这地方还真是藏龙卧虎。
大概是9点多,终于到了黎平。进城的公路上有厚厚的积雪,车走在上面,起起伏伏,和我字内蒙有此开车遇到的情况差不多。我真担心车托底了,会不会出事。
车子停下,在一家有电的宾馆门口。我冻得不行,又觉得耽误了他们的时间,没好意思让他们写收条。
等进了宾馆,我就问有没有热水洗澡,说没有,空调、热水由服务员送上去,电是柴油机发电,供应到晚上1点。我打听到附近有个洗浴中心,把包丢给前台就出门了。
洗浴中心门脸不大,门口一个柴油发电机,轰隆隆响个不停。进去发现大堂坐满了许多人。呵呵,原来都是等着洗澡的。我看大概一时半会儿没戏,只好出来,走到一家超市才想起还没吃晚饭。趁超市没关门,赶紧买点吃的。
回到宾馆,要了洗脸的水,又特意嘱咐要泡面的水。过会儿服务员上来,送来两壶水。暖壶里的水是黄的,可以洗脸泡脚,水壶里的水是透明的,泡面吃。
打开水龙头,冷水也没有。只好用被子接了暖壶里的水,一只手拿杯子冲水,分批洗手。
关于泡脚,想到了个好主意。我把水倒进垃圾桶里。当然,垃圾桶里有袋子,为了保险我又套了个塑料袋进去。然后一只只把脚探进去泡,那叫一个爽。这辈子泡得最舒服的一次脚。唯一的遗憾是,垃圾桶太小,我的脚太大。
睡觉时忘了多叫一床被子,晚上懂得受不了,想打电话,可是连电话都没电。只好蜷着睡,第二天差点闪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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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二月 25th, 2008
TARAS案:老爸写的,挺之。
文革,依其始四十多年了,依其终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前是个分水岺,其前所有媒体、文件及人们的公开言论是”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其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向,所有媒体、文件及诸多表态改成了”十年灾难”、”十年浩劫”。正当人们寻根追缘欲弄清”灾难”、”浩劫”的原委时,”宜粗不宜细”的圣旨降下,于是”否定文革”成了”口号”,不能研究更不能深入……但文革定性为”灾难”、”浩劫”却是不容置疑的。岂料,眼下有变了。因为文革遣存的硕果《样板戏》被官方认可成为教育后辈公民的教材了。
文革刚结束也就是抓”四人邦”审”四人邦”那会儿,没人唱样板戏,那个敢唱那个必遭白眼,说不定被怀疑成”四人邦”的爪牙。后来松劲了,公园里的退休老头、老妪合唱样板戏成了一景,再接下来剧场公演样板戏了。虽不以为然但理解,眼下六十岁左右的人只要张嘴,所唱的必是样板戏和阶级斗争的歌曲,因为他们的青春时代除了”狼奶”绝无其它,而今有时间却无财富只能苦中求乐,聚在一起,唱一唱曾经高唱的歌曲和样板戏,回味一下曾下过大力的拼搏和奉献。尽管这拼搏、奉献没能有回报,或者并无太大意义,但那不是我们的错。就像金训华,为几根木头跳进洪峰中牺牲,这不是金训华的错,而是当时教育思想的错。
那一代人是”狼奶”的吸食者更是受害者,相比之下值得同情,何况他们的唱只是娱乐,顶多也就是回忆青春,一丁点政治因素也没有,一丁点呕歌”四人邦”的想法也没有。说实话,这代人太苦:长身体时挨饿;学知识时文革;伟人一挥手上山下乡讨生活;而现在一身病痛苦中乐。不是他们不尽力,而是共和国亏欠他们太多。所以唱样板戏也就唱去罢,唱阶级仇恨阶级斗争的歌曲也就唱去罢。但是,现而今教育部明令”狼奶”再上桌,继续毒害后辈则另当别论,在我看来这是文革翻案的前奏。
教育部要求九年义务教育阶段要学唱京剧,其规定的曲目中三分之二是样板戏中的唱段。依教训部之说那是为宏扬传统,不知道样板戏中的传统为何?当初是江青打着否定传统而求新的东东咋说成传统就成传统了呢?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宏扬暴力的传统还是讲求和谐的传统?教育部作为政府部门,明令受教育者必须学唱样板戏说明什么?京剧中体现传统并有现实意义的的确不少,如《四郎探母》考问人性对战争的思考;再如《锁鳞馕》体现扶危挤困的精神。等等这些远非样板戏中宣扬的阶级仇恨、暴力斗争可比。可惜,教育部偏偏相中了样板戏。为什么?是不是要为文革翻案?
网上为文革翻案者并非没有,虽不认其观点但尊重其权力,故一笑了之。因为个人持何观点是个人的事,不同于教育部的用公权规定。网上还有强调要”一分为二”看文革者,说即便是屎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比化肥强。此一说尽可探讨,以屎说屎,不把它施在地里它永远是屎,只有把它化做肥才有价值。也就是说文革这一惨绝人寰的浩劫只有研究、汲取教训时才有价值。如果不探讨、不研究、不找出其根源,恐怕这”屎”还将祸害人。
做为过来人,眼见文物被焚,师长挨斗,传统尽失,全国人民八个戏,十亿公众一个脑。并且还有阶级清算长者八旬祸不免,三月婴儿亦断头的惨案,还有为表忠心食阶级敌人之肉之肝的丑恶……等等这些难道还要在儿孙辈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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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二月 24th, 2008
许多年前,人民嫁给我党,人民是潘金莲,我党是武大郎。
后来,西门庆,也就是华尔街,看上了人民,也就是西门庆,看上了潘金莲。
我们也看上了西门庆,华尔街。
什么叫颜色革命,颜色革命就是西门庆和我们把武大郎宰了,俩人过日子,但我们只能当妾,唱一出金瓶梅的戏。
什么叫和谐社会,和谐社会就是武大郎死了,武二郎弟继兄业,和潘金莲生活在一起。
不过,这也许是潘金莲的一厢情愿。因为武二郎娶潘金莲,其实要西门庆同意。但西门庆为什么要同意呢?
所以,潘金莲的未来可能是和武二郎、西门庆一起搞3P。
注:回家路上胡思乱想想的,够龌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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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二月 24th, 2008
这回会用土豆了,重新弄一下,传播效果应该更好吧。
剽词:胡跨
剽曲:TARAS秦
歌手:KITTI吴
配乐兼乐手:TARAS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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