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2008
星期三, 一月 30th, 2008
2008年元月29日14时35分,满载乘客从北京西开往广州东的T97次列车已经被困京广线长达74个多小时,它也许正在创造我国快速铁路运输时代历
史上的一项晚点纪录!创造乘客空腹旅行和寒冷旅行的纪录!
此时,列车已经停电、停水、断粮近十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前已经缓慢来到本站衡阳站,至今还未得到任何补给和支援。车窗外冰冻三尺,车窗内温度计显示的温
度为8度!列车上的乘客们饥寒交迫!
2人、10人、30人……,列车长和乘警长值班所在的11号车厢,也是餐车车厢逐渐聚集起了乘客。他们其中已经有部分人十多小时没有进食和饮水了!他们
在向乘务人员求援求救,请求打开车门以便走下站台购买一些充饥的食品,或者请求铁路部门帮助协调调配一些食物安抚碌碌饥肠。
"车门是不能打开的,这是纪律""调配食品的问题,我们也刚刚联系了!"一位边抽香烟边回答乘客的乘警,语音并不很清晰。
"两个小时前就停在了衡阳站,难道不应该早点联系解决一些食品吗?""你们一些乘务人员为什么可以自己开门下车买盒饭,而我们乘客下车就是违反’纪
律’?"乘客们怨声连连。
"现在是14时40分,我接受委托代表已经签名的本次列车102名乘客,现正式向你们发出请求:如果在15时40分还不能解决我们急需的食品问题,我们
将采取一切可能的自救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扎破车窗玻璃,走下站台购买食品充饥!"北京忆通律师事务所的李劲松律师依就那副惯常的温和,而又绝对坚定的语
气和意志。
"你们扎破车窗,那肯定违法!我们将果断采取措施"乘警的意志也同样坚定,不同的是语气没有李劲松律师那么温和。
"我们扎车窗出去买饭吃,是违法的!你们关闭车窗,又不提供食品,让我们忍饿就不违法?"一旁的江天勇律师今天的话并不多,可能也是没有吃饭精力不支的
原因吧。
"你不许拍我,拍别人可以!"乘警发现了有人在拍摄车厢乘客"请求吃饭"的场面。
"怎么不能拍?客观真实的记录我们的遭遇和请求,也记录你们履行公务执行乘务的实际行动,是合理的公民监督,完全合法!"乘客黎雄兵拔刀相助。
离李劲松律师的吃饭"最后通牒"时限还差40多分钟,将近15点。秉承李律师一贯的雷厉风行作风,已将《T97次被困乘客紧急请求解决食品和饮用水》的
求援信通过乘警长转交到了高君福列车长手中。
列车广播已经听不到可能终达目的地的具体消息,"一切皆有可能"!以实际达到为准。
稍显宽慰的是列车上那些年轻貌美貌的车厢值班乘务员,她们的勤劳、微笑、友善和我们一起抗拒饥饿和寒冷,也帮助消解了乘客们对管理者、管理层的愤怒和
抱怨。
希望我们能够战胜饥饿、战胜寒冷,也战胜迟钝、低效和冷漠!愿我们得以平安、早日终到广州!
(黎雄兵,2008年元月29日15时成稿于T97次9车厢27号铺。电话:13701221801)
附件中的图片及照片等文件电脑文字整理,供参照:
1、《T97次被困乘客紧急请求解决食品和饮用水》
铁道部、广铁集团:
T97次列车乘务组:
我们是2008年元月26日北京西至广州东的T97次列车乘客,已经在列车上被困74个多小时!
几天来,不能及时、足量进餐,车上已断电停水!
现在是元月29日14时35分,午餐仍未着落,饥寒交迫!可是,你们关闭车门阻止乘客去站台购买食物,也拒不采取措施组织食品供应!
你们的行为构成严重失职、违规、违法!严重侵犯和威胁到了我们广大乘客的基本人权!
为此,我们特紧急要求你们立即采取措施解决乘客的食品、饮用水问题,并密切协调沿路地方政府和系统内单位 ,切实保障余下旅程的食品供应!
李劲松、黎雄兵、江天勇等T97次102位乘客
2008年元月29日14时40分
附件2:《投诉及诉讼代表人推举书》
代表人:李劲松,北京市忆通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
代表人:黎雄兵,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表人:江天勇,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人系2008年元月26日北京西至广州东的T97次列车乘客,现同意推举上述三位代表人,李劲松、黎雄兵、江天勇三乘客作为投诉及诉讼代表,代本人
全权处理本次列车晚点运行客运事故的相关投诉及诉讼事宜:
1、乘客知情权;
2、吃饭、喝水、防冻、医疗等基本人权;
3、乘客索赔权;
4、批评、建议、投诉、控告权;
5、其他相关法定权利。
代表人的诉讼授权为特别代理,包括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申请强制执行以及将上述权利依法委托代理人等。
乘客签名:(张孟江9车30号、张莉莉9车11号、刘福建9车31号、Wenge Hu(加拿大)6车5号、陈星隆(台湾)7车8号等102位中外乘客
亲笔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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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一月 28th, 2008
1936年,年仅20岁的伯纳德·路易斯在伦敦大学获得了东方学的学士学位,这时萨义德还在襁褓之中,二人之间的论战还要过近半个世纪才上演。
拿到学位,伯纳德随即去法国巴黎大学跟另外一名东方学学者作东方学研究。东方学,Orientalism,包括中东(近东)和远东。但在彼时,主要还指中东。这门学科,法国人做的最扎实,掌握的资料多,且深入。拿破仑征埃及,不仅仅让学者有破译古埃及文字的机会,还开通了巴黎-开罗的渠道,这在十字军东征后,是头一遭。英国人随后,一次大战借阿拉伯人拆土耳其的台,几场仗下来,成就了劳伦斯。除英法外,德国也算中心。奥斯曼土耳其与德国合作关系良好。19世纪,威廉派大批军官去土耳其培训火枪手,自己也去巴勒斯坦旅游,顺路去大马士革时还重修了萨拉丁的墓。不过,伯纳德·路易斯是犹太人,想去排犹的德国做研究,显然不现实。
彼时,东方学并非显学。从欧洲的视角和框架描述,中东不是国际关系的关键所在,某种程度上还比不上印度和美洲。奥斯曼帝国在一次大战中崩溃,凯末儿上台,主张土耳其背弃伊斯兰世界领袖地位,致力于建立符合欧洲标准的现代民族国家。北非、阿拉伯世界向东到伊朗已经在英法两大帝国手心里攥了多年。两国不仅仅分别控制着欧洲动脉-苏伊士运河的绝大部分股份,且以各种方式规划了中东势力范围,建立新型的或共和或君主立宪的新国家。中东发现一些石油,可以作为战略物资,但时代与战争都不允许中东成为国际关系中重要的一环。
伯纳德在伦敦时也曾犹疑,改行学过一段时间的法律,想去当律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做中东史的研究工作。2年后,22岁的伯纳德回到伦敦大学的东方学院成为一名助教。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当时要关注的首要课题是巴勒斯坦问题。
1937年,到耶路撒冷调查的英国特派员,带回一份报告,报告称:
在一个狭小的国度内,两个民族纷争迭起,难以遏制。大约10万阿拉伯人与4万以色列人明争暗斗,互不相容。阿拉伯人自认为亚洲人,犹太人则以欧洲人自居, 二者宗教语言各异,文化风俗,思维方式,为人处事,也因而有别。这是和平的最大障碍……战乱使全体阿拉伯人渴望回归自由与统一的阿拉伯黄金岁月。犹太人也 有自己的历史宿愿……在阿拉伯人眼中,犹太人的入侵无异于过去阿拉伯人占领埃及与西班牙。而在犹太人眼中,阿拉伯人同入侵远古以色列国的迦南人毫无分别。 家园……寸土不可让。
这场冲突有其兴起的必然性。而当时政策纯属激化矛盾。现在冲突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过去阿拉伯农民仇恨犹太人的现象并不普遍。但现在仇恨无所不在……状况不会缓和……而且很可能比现在更糟。所以冲突会继续,双方的裂痕将加宽。
据当时的记录,1938年一个犹太狂热分子被绞死,随即恐怖分子向一辆阿拉伯公共汽车开火,犹太人袭击政府大楼并在阿拉伯商场引爆炸弹。在Haifa的一次袭击中,74名阿拉伯人被炸死,129人受伤。到次年2月,英国殖民政府出台白皮书。据白皮书的记录,1938年共发生“暴力事件”5708起。其中包括针对军队与政府的袭击事件1000起,2500人被逮捕,几乎都是阿拉伯人。根据这个报告,1938年当年平均每天至少发生两起值得记录的针对英国殖民者的暴力事件。
这既22岁的伯纳德·路易斯所面临最大挑战。
德国排犹已到疯狂地步,使得犹太复国貌似取得了相当合法性及迫切性。然则,犹太复国对于其他同样有复国思想的民族来说,并不公平。苏俄境内亚美尼亚人、亚细亚半岛至两河流域的库尔德人,均为各自的民族国家理想奔走。尤其亚美尼亚,经30年前种族灭绝惨剧,立国之志并不比犹太人少多少。这些问题,伯纳德不可能视而不见。而摆脱思考这一问题的唯一出路似乎是,承认历史并不公正,以极现实之目光探讨民族出路。
事实上,欧洲战事、巴勒斯坦纷乱均可让他在所学中东历史以及东西交通史中找到参照。跨文明的比较框架又可将种种现实赋予更为普遍的意义。毕竟,在前现代世界,战争、屠杀时有发生,但并没有民族主义的狭隘。(在《中东》一书和文集《从巴别塔到信使:解读中东》中,伯纳德·路易斯曾批判西方现代民族主义给中东带来了灾害。)
1938年,中东已被欧洲殖民多年,但在思想观念乃至生活习惯中,依然保留着众多前现代社会的痕迹。除了巴勒斯坦,中东其他地区的犹太人依旧像100年前生活着。巴格达的市场作息时间,还是按犹太教作息执行着。伯纳德·路易斯要思考地是,在一个底色依然是前现代社会的中东,未来的犹太国会带来什么?
二战开始,伯纳德·路易斯弃学术从军,为情报部门工作。他的主要任务是继续探讨在巴勒斯坦建立犹太国的可能性。日后随着战事推进,该如何处理犹太难民问题也必将在伯纳德·路易斯思索的范围之内。他有过哪些思考,有没有意识到此事爆发,将产生半个多世纪的连锁反应,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为难解的命题?
1948年,大英帝国作出放弃解决巴勒斯坦问题的决定。这一年,伯纳德·路易斯已经年逾30。再用不了几年,伯纳德将转入土耳其的研究。可他已将最青春的阶段投入残酷、复杂的阿以冲突中。显然,这段经历对于其学术风格的形成,偏右保守的价值观,有着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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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一月 25th, 2008
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把以上4个词传起来?容我卖个关子。
孔子创儒家,董仲舒创儒教。汉时大儒董仲舒与皇帝做了交易。既儒家知识分子为汉政权提供完备的政治、伦理理论、解释——礼。皇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董仲舒说,皇帝陛下,您不能自己吹自己是天子,得我们这帮知识分子帮您吹。
从此,儒生登堂入室,成为执政者的老师、信息库、词霸,是宣传部。好处是知识分子参与改造社会,而且都是儒家,其他人滚蛋。坏处是,自此2000年,中国的知识分子一门心思琢磨官,给官当老师,或者直接当官。
其实当官当的好,古往今来,跟儒家那套礼仪廉耻说没什么大关系。当官要管人口、灾害、断狱等等,这些活今天叫公共管理知识,在技术没有大改变前提下,前朝的官和金朝的官没啥大差别。因为面临的问题都一样,能采取的手段都一样。何时防洪,如何泄洪、修堤防治暗涌,如何抗旱。这些四书五经里没有。春秋繁露里也没有。
当官的人,主流里,起步都是从念孔孟之道起来的。这都要感谢董仲舒,让我国成为一个有价值观,有礼法讲求教化的中心之国。
所以,控制舆论导向,不是毛的发明,也不是来自列宁、希特勒,就是董仲舒,他堪称我国第一任宣传部-文化部、广电部(如果有的话)部长。
问题是,董留了心眼,他跟天子说,您再伟大,你是天下第一大,但你上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天。董还说,天怎么比您大呢?天打雷,就是给您脸色看,天降灾祸,就是给您警告处分,天将祥瑞,就是给您戴小红花。所以您得顺从天意。但是,什么是天意呢?老天打雷您知道他是放屁还是打嗝啊,我们,儒生就知道。所以,您还得听我们的。天子说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董仲舒随即下岗。
董仲舒下岗,含恨而终。但是这位超前的伟大的思想家已经奠定了我国两千年主流文化的地位。当然整个过程还需要随后的两百多年才完成。(参见葛兆光老师的《中国思想史》和三七老师的一篇相关文章)
张角:汉朝的道教跟后来的不一样。汉朝的道教是哈马斯,是红军。教民们生活在一起,战斗在一起,学习在一起。教士平时是生产活动的管理者,下班是党委书记,打仗是指导员。张角是道教的伟大领袖。大手一指,那边,底下人就去那边。张角老师掐指一算,说这边,众教众就去了这边。
这里面有个问题,为什么董仲舒已经确立了主流儒家文化,张角还能起来。闹出一场文化——大革命?
我猜,中央集权文化,一定有这样一个结构,主旋律——民间,堪比上半身-下半身。主旋律是儒,民间是道。这个结构,其实和今天差不多。上有新闻联播、日人民报,下有轮子公,小广告。互联网上也有,上有人民网,新华网,蒲红果,下有豆瓣、土豆,和菜头。(我确实觉得拿和菜头老师对比蒲红果,有点对不住和老,这里ORZ先。)
好玩地是,上下结构的对立,似乎特别默契。当初道教也封官封侯封将军,朝廷有什么,他们就有什么。刘备有诸葛亮,宋江就有吴用。
所以,张角大约可比,民间文化的董仲舒。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清楚,老老罗(我是说罗贯中老师)在三国演义里讲了。民间文化成了势力,有了组织能力、掌控了资源,就要发泄。当然,这是2000年以前,一切都是野蛮残忍的进行着。
改革30年
文革是个癫狂的事情,仿佛现代张大师得了天下,一种独裁威权的意识形态竟然贯穿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界限。大家都用一套话语,都玩一套游戏。都讨论国家大事,最高指示。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民间还是存在的。否则也不会有4·5运动。
这之后才有改革。所谓改革,其实也是站在主流,站在上半身的立场去看问题。因为表面上真正发动改革和制造改革关键点的是党,是政府。这个好理解,因为党控制着这个国家的一切资源,土地、能源、户口、法律、道德标准,你下崽儿的权利。他不放手,谁也动不了。
从这个角度说,当我党在转型,从列宁式的革命党到三个代表式的威权党时,是不是也是一个中央放权,民间下半身从蠢蠢欲动到活跃的过程?像群体散步、于丹迷、汉服爱好者、电视午夜的销售广告、广播电台里治疗糖尿病、肾病的专家大忽悠,洗浴中心什么都,这些都是所谓改革过程中冒出来的。他们跟主流没什么关系,就是在灰色地带里发生着。他们与其说是我党设计的改革中的一部分,不如说是同时别的传统在现代生活里的映射。是一个有悠久传统的民间社会走向现代过程中,自我治愈、恢复,甚至塑造自己的过程。就象本来有一群鸡,被管着,逐渐放开了,让他们自由活动。那么他们怎么自由活动,在很大程度上,有自己的轨迹,不再是管理者最初所设想的那样。比如松一下,冒出一只傻子瓜子,一只崔健。再松,冒出一只潘石屹。再松,冒出一群洗浴中心。
你能论说洗浴中心与改革30年的关系么?
也许在改变的起点,在最初权限的绳子缓缓松绑的时候,二者同步,但越往后,二者肯定各走各路。如果一定要捆绑在改革30年的名义下,二者就是一对同床异梦的潘金莲和武大郎。
当然,不否认武大郎和潘金莲没有复婚的可能。武大郎没有力量再把潘金莲按倒在床,但依然想为武家繁衍后代,潘金莲又依然想要一个好名声,或者捞到钱的情况下,武大郎可以收买潘金莲,他自己不行,还可以请武松出马,或者请西门大官人戴上武大郎的面具也是有可能的。
民间里面,其实也包含了所谓草根媒体、公民报道者、毛派新左、自由主义派等等。他们都混在民间里,等待着哪天可能成为主流。但是今天,他们还是以民间的形态存在的。
我理解,民间其实活跃着三种势力,一种是老传统传下来的,风水师、老中医,洗浴中心,这些其实一直是跟政府跟主流文化没什么太大关系,完全属于民间自有的东西。第二个,因为民间需要,但政府不能提供需求导致衍生的势力,比如地下工会,黑社会,小产权房等等。第三个,本来应该是主流,但暂时被打压存在民间的,比如自由主义,各种NGO、基金会。
第二种和第三种都会改变生态,对政府构成压力,他们其实也是政府与民间互动过程中必然产物。不仅仅是中央集权社会要面对的,而且又加上了现代命题,改变了管理者、被管理者的政治诉求,观念,沟通方式,同时信息技术的改变,为民间提供了强大武器。因为在现代社会,主流政权必须不断适应新的民众需求。
最近我们看到的新闻,很多都是政权欲控制的主流与民间势力碰撞的结果。包括厦门、上海散步,除了利益,这里还有价值观的碰撞。我想,政府一定在为民间不能理解自己而苦恼吧。这说明,民间势力大了,不跟主流一条心了。大家不但阳奉阴违(主流-民间结构对立的必然产物),开始阳违了。
民间势力大了,成为大家默认的共识,主流。政府的八荣八耻反倒失语,成了笑话。政府发文限制捏脚工不许按摩膝盖以上,政府说起名字必须用汉字。我们觉得这个政府出发点不能说坏,就是有点事儿妈,管起民间的东西来了。他真管得了按摩女郎的那双小嫩手和身上的松紧带?自己官员的拉锁都管不住啊。
民间的很多糟粕,很多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就该消灭干净的东西今天又僵尸复活,该由谁出面抑制,政府么?显然不是。而国家的命运将走向哪里,未来中国的价值观是泰式按摩,还是真功夫快餐,是董仲舒还是张角,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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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一月 25th, 2008
20年前至今,面对的都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从来不会写作文,我不会说不是我的想法。此时我需要张楚,于是意外地,我听到了张楚。我必须离开,即使你已经……
也许唯一的出路是去旅行,去中亚、伊朗,继续走,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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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一月 22nd, 2008
http://www.mtime.com/my/179089/
上面这个博客叫国产露点影视研究中心。如果你看完觉得它色情,那么请你再仔细看看。可能我比较极端,在我眼里,这哥们是个天才,是在某种程度上和某些时候的和肉头老师比肩的天才。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博客太有趣了。如果不是他,可能我一辈子都想不到这样一个话题,一个视角,而且还因此撤出精彩有趣的文化话题。一个人能够从无聊的生活里发现这么好玩的话题,他真够伟大的。
要有趣,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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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一月 21st, 2008
TARAS案:
1)请勿转载,谢谢。
2)村子与政府争地,情节曲折,线索复杂。一边弱,力量弱,观念弱,一边强,力量强,政策强,就象巴勒斯坦跟以色列争地一般。有意思的是,这个村子也有自己的阿拉法特。
本刊记者/秦轩
提要:政府与村民的冲突,双方都存在一个在政治与市场之间的转型。皂太村搬家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1月8日上午,皂太村移民安置点举行开工典礼。典礼后的饭桌上,村主任又和人顶上了牛。有个乡干部说,你们村能搬过来多好。村主任给了一句,你们当初工作怎么做的,当时还说蜂王庙好得不得了。现在我们搬过来,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你们应该脸红。村主任还说要让原来的县委倪书记和乡里吴书记来看。
村委员潘楷伙接过话茬说,老村长当初讲过的一句话很对,我们搬迁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们相信社会公理。县里电视台的记者,就在旁边一桌,乡干部也不好争辩,只应了一句,你们是花了不少精力。
等待
安徽省歙县金川乡,有个皂太村。400多年来,一代又一代的村民,居住在同一个山坡上,以种玉米、茶叶为生。
9年前,皂太村还是金川乡第二大村,有1000多人口。1996、1999年发生山洪,山体滑坡。村里每年都有房屋倒塌,没倒塌的也都裂开了口子。村里的道路,有些地方陷下去半米深,而且还在陷。村边刚修的坟,第二年就裂缝。
1999年,上头把村子的西头定为受灾区,第一拨开始搬迁。2年后,省里的勘探队来考察,把整个村子定为严重受灾区,第二拨开始搬迁。这时村里还剩100余户,等着搬迁,却等了9年。
因为山体滑坡,原定铺到村里的路、架设的电话都被取消。皂太村在大山里面,要走5里山路,到中坑村下的富老田才有马路。从中坑村到乡里的公路也有5里。村里去乡中心学校念书的孩子,每天早上4点多就要起来赶路。村民想进城,也必须早上4点多起来,打着手电筒,走2小时山路赶到乡里,再乘过路的大巴,坐1个小时到县里。
老一辈的村民,有一辈子没出村的。潘楷伙的父亲,一辈子只去过乡里两次。皂太村在福泉山里,向东、向南翻过几道山梁就进了浙江,算路程比到歙县县城还近些。年轻一代的村民,一般都去浙江打工,那边要比这边富裕多了。去打工的人觉得,浙江的意识观念,要比村子里进步30年。
每年汛期,县里、乡里会派干部下来,督促村民警戒山洪。幸运地是,这些年没有再发过山洪,村里也没死人。上头一直想让村民投亲靠友,离开皂太村,或者就近集中安置。
皂太村与上头的冲突,实际是从2005年潘楷伙当选开始的。此前县里换了搬迁政策的事情,村民并不知道。
这年潘楷伙32岁。和村里绝大多数人家一样,他家的房子开裂几年了。他念书时曾是金川乡中学的状元,县一中点名要过。往年潘楷伙在湖州打工,做皮革加工,一年能挣下近万把块。2004年,潘楷伙的媳妇坐月子,他没再去浙江湖州打工,在家头一回种菊花。2005年,收成在全村就排第三。菊花20多块一斤,收入不比外出打工少多少。
1月,孩子生下来。3月,村委会选举。村主任潘政优找他私下谈,若他能当选,二人合力把搬迁的事情办了;若不能,村主任一人孤掌难鸣,选上也要辞职的。当时潘楷伙和潘楷强票数差不多,论关系是楷伙和村主任走得更近,楷伙家也就在村主任家背后。村主任年纪大了,耳朵不好,要用助听器,很多事情,都要找个贴心的人办。
在村里,潘楷伙有敢跟政府“上桌面”的名声。1999年,一个副县长领人到村里强行拆除危房,村民不乐意,县长把村民铐了起来。26岁的潘楷伙正在家吃饭,端着碗就去,质问干部还是不是共产党的官;何况县长有什么权力铐人?县长哑口无言。
这之前,村主任跟县里倪书记已经闹僵。县里电话局叫装电话,钱都收了,倪书记一句话,山体滑坡地带,基础设施,概不投资。村主任当时应道,我若配个助手,跟你敲敲,不见得谁输谁赢呢。打那以后,不但电话,连村里往外的路都没人给通一通。
冲突
4月,潘楷伙顺利选上村委员。这年茶叶已收拾干净,主汛期将至,潘楷伙和村主任到乡里问搬迁的事情。乡里说,倪书记2003年上台,改了政策。集中安置到县城的事情再也别想。乡里说,倪书记怨村里,说头两次政府花了钱,还要受气,吃力不讨好。
倪书记说的是指头两次搬迁,皂太村都有上访。头一次因中间有人捞油水,多管村里要钱,结果上访到市里。乡里总共掏了7万,县里陶了10多万。第二次因攀比而上访。第二批分到两处安置,第一处政府管了地基,第二处不给管,激起不服。又上访。县里补了1万算了事。歙县穷,地质灾害点有21个。如果都像皂太村这么闹,县里就甭干别的了。
听到这里,村主任和潘楷伙方醒过味来,知道县里改了主意,只瞒着村里。倪书记年年去福泉山寺进香,总要经过皂太村,却不曾漏过半点话来,二人有些火。村里100多户人家,傻呆呆地等着第三批搬迁,等了6年,县里却变卦了。这事情怎么和村里交代?
先搬的很多都是当时跟乡干部、村干部关系好的。同村不同命,剩下的人家咽不下这口气。箍桶匠潘成坤,本来在第二批名额里,因为当年陪老丈人上访,就没搬成。当时老村支书吓他,说就是全村都搬完了也不给他搬。
没几日,歙县国土局一局长、乡干部到村里开会,商量搬迁事宜。当时选了一个点在福泉山里,要村民再往山里搬,条件是把路修好,能够通车。只因该点也有滑坡的危险,作罢。
村委又提出中坑村下富老田一处,该地距离乡里不过4里路,还把着福泉山风景区的入口。乡里村里都知道这方案1999年就曾提过,实现不了。
乡里的工作,没办法做了,就派施工队去蜂王庙施工,遭到村民阻拦。明面上,蜂王庙离村民的地实在太远,要走10里山路,去种地一天一个来回,路上要耗4个小时。暗里,蜂王庙在当地是有名的风水差。
这边不同意,中间却已出了岔子。原来村书记私做主意,将蜂王庙写进一份报告,叫文书盖章递了上去。县里、市里批了,乡里便以此为依据定在蜂王庙。村民尚不知此事,以为是政府硬压着村民就近安置。集体上访,副市长斥责说订搬迁点的事,有村里报告在先,众人恍然大悟,知道村里出了问题,此是后话。
乡里和村民僵在那里,潘楷伙和村长决定去县里反应情况,刚下长途汽车就被乡里的小轿车堵上。
8月16日,潘顺发从杭州回来。几个人连夜合计,决定村民出面上访。潘顺发是村主任潘政优的侄子,一家5兄弟,在黄山有不少人脉。重要的是,村委会出头已于事无补,怎么能让政府相信,不同意蜂王庙,是村民的意思,而不是村委员和村主任的意思。
次日村民选代表,由潘顺发等人牵头,闹出8.18上访。两星期后又冲击乡政府。县里立案,警察还抓了村里的人。
9月1日,村民拿到答复。依答复,政策并没改变,搬迁到县城的事情再也别想,就近集中安置和分散安置方式不变。变的是,蜂王庙一处,原为安置点,现改为政府备用点,且明确在未征得安置群众同意的情况下不会选定和建设。
潘楷伙和村主任也是倔脾气,决定除了进京上访,再没别的出路。二人初到北京,地图上找不见信访总局地址,便扛着被子在天安门广场逛荡,被工作人员围住多次。潘楷伙说你若不告诉我信访总局地址,我就在这地方逛荡。工作人员无奈,告诉他们坐几路车前往,见人多处便是。
上访也没什么效果,潘楷伙倒欠了1万多块钱的债。这一年,潘楷伙种的菊花歉收,总共只收了170斤。
2006年,政府加大对皂太村搬迁的力度。尤其是汛期将来,乡里派了几个工作组,在村子里耗了3天3夜,做村民工作,要村民投亲靠友,政府给补贴。还是有70%的村民不愿意搬迁。
乡里也是无奈。2005年订的目标,皂太村必须在第二年4月底前彻底搬迁到蜂王庙,项目早报给省里。这边村民不从。第二年乡里压力更大。2006年黄山市的1号文件,是转发上年《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全省重点地质灾害危险点治理方案的通知》。没几日发了2号文件,既关于印发全市重点地质灾害危险点治理实施方案的通知。
此时已是搬迁第7个年头,好在近年都未发过山洪,空房有倒塌的,却没伤到人。
村主任将给各部门反应情况的挂号信收据都留下来,2005年8月到2006年3月,共留下16张挂号单,1张特快单子。
转机
2006年5月份,潘楷伙又打报告到省国土资源厅,并无回复。6月10日,潘楷伙溜到黄山市,打印一份给县委腾书记的私人信件。此时,他已经不敢在歙县和乡里打印材料。
腾书记刚接县委书记倪建胜的差。潘楷伙期望新书记能给个新说法。这位腾书记原来是歙县县长,是倪书记走后接的班。2005年腾在皂太村讲过话,村里觉得这个县长的态度还好。
很快,县里派下工作组,为首的是水利局的一个局长,姓陈。工作组下来问潘楷伙信里是不是写错了一个字。信里说,村民愿意放弃和第1、2批一样的待遇。同时村民“愿意在户均20000元的政府补助和专项建房资金中和每人1400元向政府购1亩土地,用于造房和以后生产用地。”这句话语法上不通,但大意像是,村民愿意不用政府补贴,自掏钱买地。实际上,潘楷伙的“扣”字错打成“和”字。信里原来的意思是村民买地,钱从政府补助里出。
当天,陈局长问起上访的事情,村主任耳背,以为局长反对村民上访。二人又吵起来。
这个主意,来自一次未成功的交易。2006年采茶季节将近,有第一批搬迁的村户捎过话来,当地村书记愿卖地给皂太地,要多少有多少。5月,村委和村民代表去看地。
这笔生意没有谈成。一是村民嫌开价4500元1亩有些高。二是此事没政府出面,不好处理。其实,第一批搬迁户与当地村民之间还有土地的纠纷。1999年,有10余亩本是政府划给搬迁户的地,当时没有分,当地人占了种菜。若不是搬迁户也去占了部分,整块地要被当地人搞光。这笔官司至今还在。
当时这个计划村民是认可的,而且价格上可以松动到3000块一亩。潘楷伙就拿这个主张,试着跟政府谈生意。
5月20日,村里给省国土资源厅寄信表态,内容和给腾书记的信差别就在于,愿意从救助款中扣除1400元买地。
工作组回去后,县里要土地局核实情况,拿个方案出来。工作组联系到园艺场,他们刚好有卖地心愿。园艺场早就发不出工资,也打算管县里批块地给职工盖新宿舍。帮皂太村移民,也算是给县里解决个难题。
10月底,乡干部和村委成员去园艺场洽谈。双方达成意愿。村里打报告上去。
乡里和县里都有干部提醒,要村里主动一点,拿出行动来。12月6日,村里成立“民间组织”——“临时搬迁小组”。牵头的还是上年带头上访的几个人,潘顺发任组长。全村90多户在成立小组的通告上画押,算是允了小组。
小组成立,便向村委会提交报告,报告中提到愿意再抬高500块的价格,也就是以3500块钱买地。这笔款子从救助款里扣除。
次日,村委向乡政府递交报告中写道:2003年以来由于政府的安置政策的改变,政府与灾民之间发生许多不愉快的事情。解决这道难题的焦点是,清除现有的安置政策与灾民意愿之间的差距。在他们(指“临时搬迁小组”)的计划中,也强调“不违背政策的前提下”。实际上,民间组织的报告和村委的报告,都是村委员自己起草。
来年3月,汛期又将来临,临时搬迁小组又打报告,表示愿意交3000元的搬迁保证金以表心意。村委会递给乡政府的报告说,“临时搬迁小组” 为了表示对搬迁脱险的坚定决心,愿意每户抽出3000元的搬迁保证金,我们深受感动。
4月,新来挂职的一个副县长方晓利,到金川乡考察情况。月底审批下来。有官员私下跟村委员说,这还是托新县长的福。若是以前的老县长、书记,对皂太的事情知根知底,反倒不好批下来。
园艺场的报告却没批下来。
8月初,工作组下来视察。乡姚书记问村委押金的事情。5日,村里就收到押金,村里75户画押签字,交了3000元保证金和200块的自筹搬迁经费。
十七大,中央政策强调要把民生工作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黄山市市长下来说,明年汛期以前一定要搞下来。接着园艺场的地也批了。到1月底,双方签了移交书。
“一根驼背的蘑菇”
潘楷伙从乡里、县里最头疼的人转成最器重的人。
有些乡干部在背后说皂太村某些人是刁民,但也有人说皂太村的搬迁,是潘楷伙的功劳。自此,潘楷伙反倒成了政府与村民之间的一个枢纽,整天在县里和村里来回跑。乡里特意派了一个副乡长协助办事。
潘楷伙家里的菊花也大丰收。2007年10月菊花收下来,竟有960斤。
这时,村里的事情倒来了。潘楷伙和潘顺发很少吵架。因为规划的事情,二人争了好几个晚上。规划院的图纸下来,潘楷伙他们有点不满意,觉得宅基地空出一个角不符合实际,就那么点地方,干吗要空出来,盖个杂物间还好;而且卫生间大了,厨房没有单盖出去。规划院说,这可是“新农村”得奖的设计。第二次图纸还是按照村民要求改了。
二人争议的是前堂的宽度。潘顺发在杭州搞了十几年装修,觉得前堂太浅。规划院说如果按他的要求,就要挂一根大梁加固,那样装修就不好看。潘楷伙相信规划院的设计是科学的。村里人多数支持潘顺发的方案。现在这个问题还没定。潘楷伙同意按照少数服从多数解决问题,可还是觉得规划院可能更科学。
另外,有些村民要求分户。省里政策,补贴是按照村户分配的,多一户就能多拿些钱。往年村民就有这么干的,乡里并没制止。这次村民还想这么干,让潘顺发和潘楷伙感到头疼。
2008年1月7日晚上,乡里电话来,要他为开工典礼准备几句,可能要发言。这本来是村主任的活,但村主任拒了。潘楷伙在电话里说,我就说感谢省委省政府,感谢县委县政府,我们一定尽量争取早日落实搬迁,感谢社会各界云云。电话那头很满意就挂了。
8日早上,皂太村移民安置点开工典礼。县委书记紧急开办公会,原定来剪彩的头头脑脑没来几个。摆好的桌子又撤了。乡长潘楷金宣布典礼开始,剪彩,放一通礼炮,合几张影,没10来分钟,典礼就此结束。
典礼上村书记没来。村书记属于已经搬迁的一茬,只是工作的缘故还住在村里。他和一些村里人始终认为潘楷伙、村主任他们不会成功,也不愿意掺和这件事。
典礼上,县电视台的记者采访,问你们能否确保完成搬迁任务。潘楷伙随口糊弄了过去,说我们一定尽量把事情办好,争取将移民村办成“新农村”的典范。
乡、村三级的干部和村民代表合影,姚书记和村主任站中间,潘楷伙站村主任边上,村民代表潘顺发又站他边上。
红不红、粉不粉的毛线帽子,像半张牛肚扣在潘楷伙的脑袋上,显得脑袋特别大。他本来个子就矮,一排人里,他就像一根驼背的蘑菇,立在人群里。
中午吃饭,同桌土地局一位大姐,问他干吗戴着帽子不摘下来,是不是头上生了癞。潘楷伙说我戴帽子都戴习惯了。上头老戴帽子下来,压着我们。我们村委会只有执行的权力,不做不行。上头戴帽子,指的是政策。上头已有政策,下头就要执行。他这帽子,就是故意戴给领导看的。大姐说,你说的还真有寓意。
乡里姚书记没跟他们一桌,只过来跟土地局、设计院的人敬了个酒。
为村里搬家的事情,潘楷伙忙活了3年。这事太累,他有点不想干了。今年村委会3月份又要换届。如果搬迁的事情搞定,他打算不干了。
如果一切顺利,潘楷伙打算年底搬家,从山沟里搬到歙县县城旁的平地上。潘楷伙还打算借十几万,建起3层小楼来。
潘楷伙最担心的,还是地的事情,县里只应予租地种,年租虽然不高,村里人却不乐意。天下哪有农民租地的道理?只是官员私下劝村委员,走一步算一步。5年后地租到期,政府还真让你没地种?那不还得是政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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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一月 18th, 2008
(坦逻斯社记者 秦訇北京电)据一位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的知情人羽良透露,2008年夏季那场盛大开幕式的高潮部分已经敲定,形式为:五福娃戴着白羊肚手巾,打腰鼓,扭秧歌冲进会场。身后2008只奶牛分成五列跟着鼓点齐步前进。在五福娃的指挥下,2008只奶牛在会场中央摆出“北京2008NB”字样。
据记者了解,目前开幕式筹办委员会已经派出采购员赴内蒙与蒙牛、伊利集团洽谈。此次采购极其严格,不仅仅所有牛都必须是原装母牛,而且必须各个身体健康。作为交换条件,蒙牛、伊利集团可以适当在奶牛身上的花纹上做手脚,制作自己的广告标语,届时摄像师可以考虑给标有供应商广告的牛5秒钟特写。
另据记者多方了解,筹办委员会现正向全国马戏团发通知,征集训牛高手。此外,有专家TARAS指出,筹备委员会此举非常环保、健康,深刻展现了绿色奥运的主题,是奥运史上一次创举。但他同时指出,不知道届时会场上会不会出现牛粪,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将是筹备委员会要去面临的新课题。“可以组织少先队员们进场采牛粪,一边采牛粪一边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这批牛粪可以考虑作为奥运火炬的燃料,多余部分送给下一届奥运会举办国,作为一种新的能源利用,同时也传达了中国人绿色奥运的价值观念。”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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