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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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一月 30th, 2007

我觉得,对于一家媒体来说,没有人用IPOD,是很可怕的。这家媒体的人不仅仅不够好玩,而且对于信息消费品的更新不敏感,那么它操作新闻的风格、对选题的把握也可想而知了。

胡乱说说。

为什么说让小记者采访十七大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星期五, 十一月 30th, 2007

为什么说让小记者采访十七大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这个问题的实质是,为什么人要关注或参与政治活动,而基于什么样的评价体系,基于什么样的标准来对参与或不参与做伦理上的评价。

基于现代的自由主义价值观,基于联合国宪章,任何社会的任何个体,先天有追求自我价值、追求梦想的权利,而政治体就是为了这一目的而存在。由于种种原因,个体在某些情况下缺乏保护自我的能力,同时又必须生活在社群里。因为社群能提供个体生存的基本条件,能提供个体与其他个体进行交换的基本保障。因此每个个体,必须与社群达成妥协,在追求自我价值、追求梦想的同时,有所付出,承担一定责任。

问题是,并不是每个个体都有能力承担同样的责任,而在一般情况下,让缺乏承担责任能力的个体承担相对超越其自身承担能力的责任,就是不道德的,因为这会过度伤害其追求自我价值、追求梦想的权利。当然,类似战争之类的极端情况另说。

因此,对于没有承担公民责任能力的孩子来说,让他们去关注政治话题,去采访十七大,就是不道德的。

也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才会干出这种事情。

下回呢?

星期五, 十一月 30th, 2007

肖志军案我就关心一件事,偏执狂无所不在,混蛋到处都是。是不是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医院没辙,请示上级,上级还做批示,照肖志军案处理?

作为大夫,医生遵循的是治病救人的原则,可作为院长,他就得考虑风险责任由谁担当。理论上说救人胜造七级浮屠,是第一位的原则。现实地说,博弈永远存在。那么,恳请有关部门动动脑筋,想个什么辙,不要让肖志军案的处理方式成为一种可以遵循的惯例。

扯淡2:关于一个知识分子意淫犯的素描

星期三, 十一月 28th, 2007

假如时间是河流,你就在岸边,双手抱着一棵歪脖的陈年柳树(上刻“玉环上吊处,柳科,原产地津巴布韦。”几个大字),树皮上包着足够厚的红布,你一边闭着眼睛,脸贴着红布蹭啊蹭的,一边探出只脚丫子在水里打晃晃,感受时间的温度和历史的力度。于是你感慨了,时而沧桑,遥想当年,小乔初嫁了。时而惆怅,逝者如斯,人随桃花散。心头总不能平静,如曹长官的鼓,如1976年夏的唐山。
也许还不够,你得找俩年轻女子站旁边看着,一个要环肥的洋妞,鹰勾鼻,丰乳肥臀,索非亚罗兰式的嘴,平时说法语,打嘿秋说意大利语,骂脏话使西班牙语那种。另一个自然是燕瘦,须得是杭州原装,下巴不必太尖,总需有点婴儿肥,外带俩酒窝,眼睛很亮,白是白,黑是黑。少不了要一把刺绣的扇子,扇子上绣的不是鸳鸯就是燕子。俩人什么都不能穿太多,洋妞只能穿着丝袜,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瓶XO马爹利,3个酒杯。一动不动的,瓶子刚好把酥胸挡着,你只好从琥珀色的酒中透视她的欧罗巴。杭州女子只许穿丁字裤,须是黑色,裸背上刺着大大的篆字——女少,左臂青龙,右臂白虎,大腿内侧左刻众妙之门,不许联想,右刻风月无边,万物生长,都是石鼓文。手中扇子平时都挡着小嘴,只留眼睛盯着你,以3HZ的频率眨眼皮。你偶尔偷窥她的时候,总刚好能看到她扇子下移,空抚光影中的尘埃,与你作会心一笑。
此二人仿佛菩萨边的金童玉女,立你两侧,令你忘了时间,忘了脚丫子,于是更加兴奋地抱着柳树蹭啊蹭的,忽然又想起,不知他们俩的腰,与这柳树的腰,孰细?

昔日扯淡(1)

星期三, 十一月 28th, 2007

话说中山野叟胡小贲心中一紧,暗道,羽处不处,永无出头之日。遂狠下心来,想出一条借刀杀人之计。只见他腰间叮当乱想,说时迟,那时快,掏出一件宝物。此物非软非硬,似乌似金,隐隐发光,却原来是一条青牛鞭。说起这宝物,那是来历不凡。当年,太上老君过函谷所骑青牛,正是此物得原主。
却说某日太上老君正在打坐,饿得发慌,胆固醇偏低,蛋白质偏少,于是就想从这条青牛身上打主意。他想,这牛腿吃了倒是好,可是再没法驮他了。红烧牛尾也不错,但是以后谁给俺掸苍蝇啊。于是,他想到了青牛的牛鞭。老君心想:这青牛平常脾气就大,打帝国的时候,稍微受点偷袭就嚎个不停,不如煽了吧。一来牛鞭补我身子,二来煽了之后好管教,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这时太上老君已经有些道行,掏出宝剑一下已经能抖出7朵剑花。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已经耐他不合。这位看官说老君宰牛为何拿宝剑啊。这多废话,他不是怕青牛踢他么。却见剑光那么一闪,青牛哀号一声,晕了过去。太上老君吓坏了,心说兄弟你别死了,你死了我就没坐骑了。他正心慌呢,忽听得青牛开口说话。"老头啊,哥们要回天宫复命去了。不伺候你丫了,我他妈,我他妈还是处男呢!"日后,老君得道升仙,卫列三尊的时候,方晓得这青牛本非人间之物,而是雷神宙斯派往人间辅佐太上老君的使者。
可是此时,老君并不知情,忽听得青牛说话,那是相当诧异,尤其是听到青牛说自己还是个处男。登时心里一惊。急忙掐指一算,才知道今日自己走火入魔,害了兄弟。不过这也是前生注定。
那只青牛回去向宙斯复命,同时参了老君一本。宙斯暗笑,叮嘱几句,说日后自有人收拾老君的门人,叫青牛安心。叫他到12天宫,专司金牛座大总管。当然,这个金牛座胯下是缺了东西的,诸位看家夜观天象的时候一看便知。那正是太上老君干的。
话说回来,老君那日以后,愈发勤奋修炼,每每心情烦躁的时候,就拿出青牛鞭来,反复把玩,日久之后,青牛鞭也有了法力。尤其对付处男,还有50点附加值。
这条青牛鞭不知何时传到了中山野叟胡小贲手里。他此时正打算以此物来袭击羽处男。却不知,他这一闹,却引出纵横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乱来。这正是,狠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冠为何事,嫣然祸阳城。自古英雄皆难过,今日纵横起纷争。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大国的失败(转)

星期一, 十一月 26th, 2007

TARAS案:重新读叶甫盖尼·黄章晋同志的这篇文章,依然觉得很牛。文章落款最后的日期很值得怀疑啊。

 

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已成为今天影响中日关系的直接症结,而其之所以成为触发中国人情感和神经的最重要原因,恰如中国官方所说,那里供奉着日本甲级战犯的灵位。然而,国内很少有人细究,在东京审判中被判决的甲级战犯有几位是侵华战争中的真正元凶,或者反过来问,发动侵华战争的元凶,有几个人是被送上了东京法庭真正得到严惩。
某种程度上,二○○六年影响最大并获得相当好评的主旋律影片《东京审判》,就是一个对该问题并未认真思考的个案,而且在史实的追究上存在相当多的遗憾。譬如,电影中的旁白称,梅汝璈想把昭和天皇作为战犯送上法庭,但却未能实现。实际上,主张审判日本天皇最积极的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能查阅到的历史资料中,看不到中国在这方面有积极努力的记录。譬如,电影里苏联派出的格隆斯基检察官始终一言不发。但实际上,麦克阿瑟最初打算在东京审判时仅仅审理日本军阀“偷袭”美国问题。到了最后,中国问题变得如此突出,苏联人功不可没。甚至,日本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没有苏联人的坚持根本就不会被逮捕起诉。
最重要的一点是,中国人谈起东京审判,很容易把它当作为中国人清算日本战犯的象征,事实上,在中国犯下累累罪行的战犯,主要是在中国受审而非在东京,且主要是乙、丙级的战犯。东京审判,某种程度上更像是美国人或者干脆说是麦克阿瑟的审判。因为战后抓战犯,麦克阿瑟的第一个判断标准就是以东条英机划线,这就使那那些与东条关系不好的战犯逃了一劫。看看甲级战犯的名单就不难发现这里的问题。
被正式起诉的甲级共28名:
荒木贞夫、木户幸一、铃木贞一、平沼骐一郎、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东乡茂德、广田弘毅、梅津美治郎、小矶国昭、东条英机、星野直树、大川周明、佐藤贤了、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大岛浩、重光葵、永野修身、松冈洋右、冈敬纯、岛田繁太郎、桥本欣五郎、南次郎、贺屋兴宣、白鸟敏夫、畑俊六、武藤章。
28 人中,几乎都是按照美国人基于本国制度下责权对应理解来圈定的,且主要是对盟国的侵略罪行而非挑起对中国的侵略,在中国犯下累累罪行的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被作为甲级战犯起诉,一开始检控方却是菲律宾人,因为他们在太平洋战事后期曾先后在东南亚地区任指挥官,犯有残害当地军民的严重罪行。
被处决的7名甲级战犯中,惟一因在中国犯罪而被处决的是松井石根,因为他是南京大屠杀时日军最高指挥官。如果必须为部下罪行负全责,那么松井总死得不算冤。但是,暗中直接鼓励日军有计划屠杀战俘的元凶是裕仁天皇的叔父朝香鸠彦亲王,而松井在日军进南京城前曾下令日军严守军纪、大屠杀刚发生时他并不在场,后又试图制止日军暴行。相比朝香鸠彦亲王的无人追究,松井就死得有点冤了。
要仔细追究这个问题,其实需要弄清楚的是,当年日本从"九一八事变"再到"七七事变",侵华战争是怎样发动的,是什么样的人、什么力量一步步推动的。
对比二战时欧洲战场的德国,我们会发现日本的侵略扩张与纳粹德国有着如此大的不同:德国对波兰、西欧国家和苏联,均是集中全力按精心设计的方案以闪电战方式逐个消灭对手。而日本,则是不断分兵,一个敌人未解决又不断增加新敌人,且战争能力是逐渐被动员起来的。
如果我们认可日本在“七七事变”时有预谋地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企图一举灭亡、吞并中国的说法,那么也必须承认,“七七事变”前,日本未做任何全面战争的动员准备;全面战争爆发后,随着战线的延长才开始逐次添兵,明显缺少一举解决“中国问题”的计划。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兵家大忌?李宗仁在回忆录中认为,日军如有正确的战略规划,不难在很短时间内彻底使中国丧失继续抵抗能力。但为什么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中日两国才正式宣战?为什么日本在中国大陆的进攻势头停下来,陷入战争僵局后,突然又要腾出手来集中陆海精锐主动与美国大打出手?其实这也可以换成另外一个问题:日本为什么会失败?仅仅是实力对比还是另有必然失败的制度因素?要知道,战争的胜利或失败与其是正义还是非正义无关。
我们在回顾和描述六○多年前结束的那场战争时,往往习惯于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义角度去总结论述,或者仅仅从最后形成的两大阵营实力对比来做技术上的总结。长期以来,对日本形成产生军国主义制度土壤的历史过程,对日本逐渐走向侵华战争背后的决策过程和推动力量,国内客观、认真、透彻分析论述的著述甚少。如果缺少对上述问题的制度性追究,我们不但无法弄清在日本侵华过程中,推动力量和决策过程是什么具体制度和体制的产物,我们甚至无法弄清在侵华战争中,那些起到最关键作用的元凶是谁。
事实上,正是因为上述状况和其他历史因素的综合作用,许多在日本侵华战争中起过关键作用的战犯,最终逃过了历史的审判。譬如,东京审判时,策划“皇姑屯事件”的元凶河本大作正在山西当阎锡山的坐上宾;“九一八事变”的策划者石原莞尔被法庭传唤,但他只作为证人出庭(石原曾自请审判,被拒绝);参与制造"上海事变" 的辻政信在悄悄为蒋介石绘制东北地图,虽然他因在东南亚的累累恶行正被美英通缉……
诚实地回顾历史,如果日本当时没有与德国结盟,没有主动与美英交恶,没有反复去挑衅前苏联,在侵华战争中没有上述不可思议的兵家大忌,也许我们今天真的很难说,最后的历史会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彻底灭亡。弱国被牺牲给大国是当时正常的国际生态——美国就曾准备向日本出卖中国利益;而侵略者并不总是要受惩罚的——前苏联曾吞并了波罗的海三国、入侵了芬兰、与德国瓜分了波兰,在德国取得西欧战场的辉煌胜利时热烈祝贺了希特勒“对西方帝国主义的伟大胜利”。
那么,日本对外战争冒险的不断冲动和导致其走向灭亡的制度性原因究竟是什么?
您手中现在正翻开的书,就是在尝试回答这个问题。作者俞天任先生并非专业历史研究者,但对那段历史的高度关注和长期在日本生活的经历,使他有可能通过对大量日本一手资料阅读的积累,跳出国内研究者一般性的视野局限,由日本军国主义体制的历史成因、其扩张冒险的动力、决定其失败的内在制度性症结切入,给我们读者一个全新的视角。
它是国内惟一一本专著,从日本独特的军事参谋体制着眼,以甲午战争爆发到太平洋战争日本投降的战争过程为主线,对日本佐级参谋群体在一系列战争中的独特作用进行深入挖掘,重新勾画、阐述了日本从冒险、崛起再到灭亡的政治、军事制度性原因。本书用大量中国读者陌生的案例和事实论述这样一个观点:由于制度设计上存在无法修补而且不断扩大的漏洞,不但军国主义日本最终失败的命运是必然的,甚至其在军事上也一定是低能而且不断落后于同时代列强的。
同时,本书通过对日本从“九一八事变”到“七七事变”再到全面侵华战争过程中,日军佐级参谋群体在其中所起的关键性作用,给我们多数读者一个可能是全新的框架性认识:日本的全面侵华战争,是由佐级参谋群体在不断策划“下克上”的军事冒险中一点一点积累到临界点而最终触发的,它与纳粹德国在欧洲的军事冒险是由最高层精心策划有着本质的不同。这种战争的推动和策划源头的差异,决定了日本从战争开始到结束,在战略方向和目的上从来就是完全混乱的。
书中有这样一个经典的小故事颇能说明问题,蒋介石在无法忍受重庆大轰炸时对身边人说:“娘希匹的,我也给他们炸烦了,要不然就和他们谈判?可是和谁谈呢?天皇不管事,首相像走马灯似的换,想谈判也没对手啊。”手下人想了想说:“报告委员长,有三个人可以谈”。“哪三个人?” “少佐,中佐和大佐。”
本书在微观上,既有日本参谋这一群体在重大历史事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和个体命运的生动描述,也有表现日本军事参谋体制在日本军事冒险史中大胆、荒唐的经典案例;宏观上,对日本参谋体制产生和发展的历史背景,以及由此折射出旧日本在政治、军事体制框架上的一系列制度性漏洞,都有详尽而客观的分析。
读完此书,我们不难得出这样一个认识,一个国家的制度设计对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影响是何等之大。因为日本制度漏洞带来的国家政治生活不健全,当时在日本政治生活和军事机器中占据特殊位置的军事参谋群体成为不受制约的人。而独特的教育培训体制,又使这群可以影响整个日本民族的特殊群体,天生就是充满政治短视和社会无知的,而这样一群落后于时代,自闭于社会的人却可以不断通过盲动和冒险,最终如愿走向前台控制了国家决策中枢——当制度漏洞被放大到了极点之时,也就是日本帝国灭亡之时。
而东京审判的头号战犯东条英机,在本书中,被认为是集中了日本参谋教育培训体制下所有弊端的一个代表:无知、愚昧、短视、胆大……惟一的优点只有外在仪表举止堂堂正正这一项。值得关注的是,书中提到,即便在日本今天的右翼看来,东条英机也是个祸害了日本的懦夫,不但东条英机如此,那些直接策划军事冒险,挑起中日战争的关东军亦在今天的日本成为无法无天的代名词,这与我们从直观上的感受并不相同。
如果不知道这点,也许我们很难全面掌握一般日本国民是如何看待六十年前的战争的,也很难理解,为什么部分日本人认为东京审判是场胜利者——尤其美国的麦克阿瑟一手主导的不公正的审判,同时又认为那些战犯对日本国民有罪的矛盾心理。同样难以理解,为什么今天日本在试图成为一个全面而真正的大国时,面对周围曾被侵略邻居的疑惧时,日本人并不以为然的制度理由。
今天,CCTV的专题系列片《大国崛起》又使大国崛起的话题热遍中国,因为经济高速成长的中国将在未来崛起为一个真正的大国,几乎已是成不争的事实。但是,对一个后发的大国来说,除了有几百年来崛起大国的成功经验总结外,还应当有对那些在历史上遭遇过巨大失败和挫折国家的教训总结。因为对这样的国家来说,其成功崛起的经验中,往往就蕴涵着日后遭遇重大失败的因素。而日本,正是这样一个典型。某种程度上,厘清旧日本迅速冒险、崛起与失败的教训,尤其是其内生性的制度成因,是我们吸取日本崛起经验时更重要的一部分。
在《大国崛起》一片中,其实日本、德国等国家都可作为反面教材来总结,而非纯粹的成功者。如果以富国强兵作为大国崛起的指标,这几个后发崛起的大国,都在达到崛起顶点时,遭遇到重大失败:首脑遭审判、政府被重组、领土被重新划分。从外在因素上说,都可以总结为遭遇既有国际秩序主导者的集体阻击,但从内在因素来说,都不难发现,外在环境不过只是其内在的制度性必然引发的结果。
这些国家都没有健全的政治制度设计安排以保证政治生活和决策的正常,它们的公民因缺少有效参与国家政治话题讨论的途径,而使国家的公共问题缺少多样化的声音,且整体上都缺少与其国家实力相匹配的成熟政治智慧和能力——一个军事和经济实力上强大而政治上幼稚的民族必然是危险的民族。
或者这些国家有制度,但却被粗暴践踏。因为,外在的“富国强兵”在这些国家的政治目标中总是处于优先的地位,为了“富国强兵”,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没有什么不可以为之让路——包括一套照搬来的完备的政治制度。
从这些失败的大国中我们也不难发现,对一个后进的民族来说,科学、技术、经济都是容易迅速模仿追赶的的,而政治,在先进的发达国家是历史演进和自发秩序的产物,它是一套有形的制度,也是一种已经融化到意识中的习惯。科学、经济、文化的发达是其副产品。而对后进国家而言,往往它是一种需要习得和适应,甚至需要本土化改造的设计之物。政治文明的成果要成为溶入一个民族血液中的习惯,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甚至是以整个民族的彻底失败为代价。
在过去两百年中所有失败的大国里,上述因素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的例子,应当是日本。它是强兵导致富国的极端典型,而其强兵富国模式背后的制度保证,恰恰是其迅速覆亡的最根本原因。正如俞天任先生所总结的那样,军人在当时日本社会拥有特殊政治地位的制度,不但使整个日本受制于佐级参谋这一特殊群体,而且还直接导致了整个日本战争机器的低能和落伍,这不能不说是个绝大的讽刺。
对大国的崛起,我们可以总结出多项有说服力的原因,而对一个大国的失败,我们能总结出的最根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制度的失败。俞天任先生解剖日本军事参谋的初衷,或许动机目的并不在此,但却无意中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有益的窗口。
  二〇〇六年六月四日

第二个故事

星期五, 十一月 16th, 2007

第二个故事

夏天来了,雨水泛滥,导致河水上涨。强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向其他人说,同志们,如果我们不赶紧修个堤坝,可能这个家就保不住了。大家觉得有理。只有小静不着急,她说,发大水我们可以游泳啊,正好搞个游泳比赛。房子塌了再盖么,反正天气暖和,这些天我们都睡吊床。去修水堤还不累死,天气那么晒,把皮肤晒坏了多不好。野比说,如果你的田淹了,就没爆米花吃了。小静听了,也不吭声。

大家开始修水坝。好在强夫平时数学学的好,可以设计堤坝。大胖体力足,可以砍树,野比挖土,小静喊口号,给大家做饭。大家分工明确。

没几天暴雨连下三天三夜,幸亏有堤坝,众人幸免。强夫的地位更高。这时候强夫提出,因为夏季才开始,未来几个月可能下更大的雨,他必须花时间去研究下一步抗洪的方法,提出不参加劳动。众人想想,觉得有道理,也就认可了。

洪水发过之后,没几天来了一群狼。这群狼是发了水患被冲出来找吃的,好几天没吃到东西了,看到大胖他们,很高兴。这时候大胖挺身而出,说我最强壮,我保护你们的安全,可是我也不能干活了,得节省体力,还得找兵器,挖坑弄陷阱什么的。而且你们还得帮我弄兵器,得有人跟我轮流放哨。野比不干了,说强夫不干活,你也不干活,我怎么办,弄堤坝要挖土,我和小静机器猫也干不过来啊。众人想那怎么办,堤坝不能不改进,狼不能不防,可是活还得有人干。

小静说,就是。大胖说有狼,我怎么一头都没看到。强夫说还会发更大的洪水,我觉得就是借口,就是为了不干活。

大胖和强夫都很愤慨,尤其是大胖,说现在到了民族危亡的时刻,我为了咱们这个窝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你还提干不干活?你还要不要这个窝了。你们不但不应该让我干活,还应该把最好吃的东西给我。因为,大水可能过几天才发,而眼下这群狼是最危险的。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很感动。小静说我私藏了一些伟哥,也给你吃吧。机器猫说我还有一把AK47也给你吧。

大胖有了AK47和伟哥在手,天不怕地不怕了。当晚群狼来袭,大胖和群狼决斗。可是打的时候,他几次处于危机关头,其他人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搞得他很郁闷。一夜恶仗,大胖也受了伤,修养了好久。

躺在病床上,大胖感到心凉,他觉得,小静袖手旁观还好,野比太懦弱,强夫太狡猾,关键时刻都靠不住,机器猫就是一机器,也靠不住,这样下去,再来更强大的敌人,这个窝就完蛋了。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大胖养好伤,端着AK47把枪口朝向自己人,我拯救了你们,而且,只有我能拯救你们。他说。

大胖一把把小静拉过来,说以后你就是我的皇后。野比你做我的将军,赶紧给我锻炼身体,时刻准备打仗。强夫你做我的文臣,如何修防洪堤,你说了算。以后你们都听我指挥。机器猫做我的护卫兼私人健身顾问。以后我们这个窝就叫大胖国。我就是大胖国的始皇帝。

也不知道是心里有愧还是惧怕大胖,其他人也默认了这个决定。

日子又过去了。

第一个故事

星期五, 十一月 16th, 2007

世界毁灭了,就剩下野比、大胖、静子、强夫、机器猫。他们找一个地方定居。他们走了77夜,遇到一条河。河流不宽,不像会发洪水那种,而且水很清澈,无污染,符合欧盟三级的饮用水标准。河流旁边的土壤肥沃,应该是可以种粮食的。最好的是,这里是一个山谷,周围环山,显得很安全,山里有野兽和搭建房屋的木头。于是,他们决定在这里定居。

每天,他们打渔的打渔,打猎的打猎,种粮食的种粮食。但是很快,大家发生了分歧。大胖说,山里的野猪肉多又好吃,可是他自己打不了,需要有人配合。他想让野比和强夫和他一起去。

强夫和野比胆子小,都不愿意去山里。而且,强夫因为很快学会打渔,所以认为大家可以去打渔。鱼肉虽然不好吃,也不好保存,产量少,但是一来来源稳定,每天都能打到,二来安全系数高。所以,大家应该打渔。

静子觉得吃鱼胆固醇比吃野猪肉低,自己不会长胖,所以也站在强夫这一边。同时她决定种地,好在年底有爆米花吃。野比是个糊涂鬼,又想吃好吃的烤野猪肉,又害怕冒险。所以他是中间派。机器猫当然是跟着野比的。

在这种情况下,大胖妥协了。

可是大胖和野比很没耐心,手又不巧,一天钓不上几条鱼。而强夫很聪明,可以钓十几条鱼。这时候,大胖和野比发现,强夫貌似夺了权,说话的分量比以前重了很多,更可气地是,小静还越来越对强夫报以崇拜的眼神。

另外,大胖和野比都馋了,都想吃烤野猪肉。这时候机器猫出了个主意。

第二天早上,机器猫忽然说,根据科学家的发现,持续吃鱼肉会让人得病。男人会得咪咪变大的病,女人会得咪咪变小的病。野比和大胖都做惊讶状,静子也没了主意,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这时候,大胖又提出来说大家应该去打野猪,强夫就不敢说话了。

于是,打野猪的生活开始了。

头一天,他们很顺利的打到一头野猪,回家就烤了吃,大家都吃得很饱,尤其是静子,简直是拼命地吃。于是一伙人开始对大胖歌功颂德,觉得大胖真是个好同志。强夫甚至主动检讨自己的过错。

后来的几天,大家运气很差,于是又饿了几天肚子。静子担心饿下去,咪咪更小了,忍不住想去吃原先晒得鱼干,可是拿到嘴边,又忍住了。

就这样,他们时饱时饥,过得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有一天,野比的胳膊让野猪啃了一口,啃得他好不伤心。一天晚上,他实在饿的忍不住去偷吃鱼干,结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于是他只好招供说,咪咪癌的事都是他让机器猫编的。他本来还想说这事大胖知道,但发现大胖手里攥着块石头向他瞪眼就没敢说。

这时候,大家由于此前的努力,打野猪的效率已经高了一些,风险也降低了一些。众人决定平常大鱼,时不时打打野猪,解馋。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