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7

书架上那只温柔的野兽

星期三, 十月 24th, 2007

在偶尔喜欢诗歌的时候,我喜欢穆旦,特喜欢。我觉得他的语言像子弹一样,而且是雕着巴洛克花纹那种银弹,双音节词典雅、华丽。比如《野兽》

黑夜里叫出了野性的呼喊,
是谁,谁噬咬它受了创伤?
在坚实的肉里那些深深的
血的沟渠,血的沟渠,灌溉了
翻白的花,在青铜样的皮上!
是多大的奇迹,从紫色的血泊中
它抖身,它站立,它跃起,
风在鞭挞它痛楚的喘息。

然而,那是一团猛烈的火焰,
是对死亡蕴积的野性的凶残,
在狂暴的原野和荆棘的山谷里,
像一阵怒涛绞着无边的海浪,
它拧起全身的力。
在黑暗中,随着一声凄厉的号叫,
它是以如星的锐利的眼睛,
射出那可怕的复仇的光芒。

穆旦老师是那种特别不把自己当知识分子的知识分子。一方面,当西南联大师生步行从长沙迁徙到昆明的时候,他能每天背英语字典。另一方面,毕业后他去了远征军,走过死亡之路。当然,回来后,他对那段历史几乎从来不提。

由此,我们知道穆旦是个有经历有知识,见过生死轮回的人。 解放后,穆旦在做译诗的工作,比如普希金的那些天马行空的诗。这方面的成就,至今很难有人超越。

这些就不提了。

现在,说老实话,我现在对穆旦的感觉一般了,总觉得还是有点知识分子,雕琢的痕迹明显,不够直接,不够厚度,太学院派。呵呵,我不知道穆旦本人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他毕业后不去做知识分子而是去从军,大概还是那种古人投笔从戎的思路吧。

我老觉得,他写诗的时候太清醒了,想表达自己内心的东西太少,老是借着别的东西再写。这是个没有找到自己又在不停寻找自己的人吧。

说这个是因为我要去西南联大看看,算不上采访,就是追忆。

其实,有好多想写的

星期二, 十月 23rd, 2007

就是觉得不到时候,挤不出来啊,惭愧。

开会了

星期六, 十月 13th, 2007

开会了,遵照会场秩序,从礼貌角度考虑,大家应当把手机关掉,而且,应当保持安静。于是,有人在打手机的时候就会听到一个女士说:

对不起,您所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赛拉维

星期五, 十月 12th, 2007

煨牛肉,臭豆腐,沙拉,炒苦瓜,腐乳空心菜,一盏烛台,几瓶啤酒,红酒,威士忌,冰锐,干姜水,阿拉伯、土耳其的流行乐,红旗下的蛋,siganushika,安德鲁·波赛利,阿拉伯水烟(苹果味),装饰灯下的水晶雕像,阿拉伯鼓,新疆的维族鼓,单簧管,吉他,口琴,because i got high,中岛美嘉,几个好玩的兄弟。

我没想到这个家能搞成这样,赛拉维啊,赛拉维。

有一阵很想翻本宋词来念,但还是没做,原因忘了。

注:一个从来不抽烟的哥们在抽了水烟之后HIGH了,多次发出持续一分钟的怪笑,考虑到我的人身安全,就不透露他名字了。

另注:庆祝自己煨牛肉取得成功,至少我很爱吃。

新家整理完毕

星期四, 十月 11th, 2007

昨天请第一个客人到新家来吃饭,感觉很不错。贴几张照片。

十一出游的照片

星期四, 十月 11th, 2007

http://picasaweb.google.com/beijingqinxuan

困了,回头写游记吧。

故事2则

星期六, 十月 6th, 2007

1.
清晨,海滩上,黄飞鸿带着他的一群徒弟打拳。他们一边打还一边唱,调子是黄飞鸿主题曲的调子,唱的词是,A,B,C,D,E,F,G……。镜头摇黄飞鸿特写,原来是李阳。
2.
夜宿达里湖。湖边散步,鸭叫。以石砍鸭,鸭停片刻,鸭又叫,吼鸭,鸭还叫,拿鸭没辙。

回到北京

星期六, 十月 6th, 2007

10月1日开车去内蒙古克什克腾,今晚到家,行程1700多公里。头一次见那么漂亮的草原、白桦林,我很累也很开心。跟朋友们道个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