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6
星期二, 十二月 19th, 2006
11月24日，前克格勃间谍和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中校亚历山大•利特维年科因为钋中毒死在病床上。他之所以闻名于世，除了死于一种稀有而且极其昂贵的毒药之外，还在于从1998年在伦敦避难之后，利特维年科一直在攻击俄罗斯政府。
但是，对于他的前同事，俄罗斯的克格勃官员而言，利特维年科是一个典型。他们也曾和利特维年科一样面临同样的处境，做同样的思考和类似的选择。只是，利特维年科是一个十足的倒霉鬼，他人生最关键的选择，都被验证是失败的。
1986年24岁的利特维年科作出了人生最糟糕的选择。那年他进入克格勃，被当成种子培养，很快就送到新西伯利亚军事反情报中心学习。在同样的年纪里，他所取得的成绩和青年普京的差距并不大，后者也是在23岁的年纪进入克格勃的。1988年，他26岁，在克格勃军事反情报部门工作，等到29岁的时候，冷战结束，大老板跟敌人握手言和，社会主义阵营没了。铁幕变成了遮羞布。柏林墙则成了旅游圣地，拆剩下的转头都成了纪念品。克格勃头子被逮捕，换了一任新负责人。他的工作就是如何稳妥地将10万克格勃解散，重新整编。
此时的利特维年科才29岁，一片光明的前景忽然没了意义。他从上小学就开始接受的意识形态教育忽然被彻底颠覆，追求的目标不仅仅没了，甚至连克格勃辉煌的历史忽然成了罪证，那些荣誉勋章一下子变成了罪恶的诉讼状。无数克格勃捍卫的国家安全就这样从内部被颠覆了，而且是自己的大老板亲手颠覆的。头头被逮捕，小喽喽被整编。利特维年科恐怕自己也不清楚，拿着克格勃的简历，怎么改行。
就在转轨的动荡中，利特维年科进入三十岁。1998年，36岁的利特维年科作出了一生中第二个糟糕的选择，他拒绝当上司的棋子，而且站错了队。当年11月，他和另外四名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官员向外界说，上司要他们暗杀前俄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Boris Berezovsky。此人是俄罗斯的亿万富翁之一。
在随后的斗争中，普京打败了在政界和金融界有巨大影响的寡头们。并因此导致了利特维年科不得不为当初的斗争失败付出代价。
是普京杀死我的。临死前的特立维年科说。在死前八年，他选择了做一名受俄罗斯政府迫害的内部人士。反抗暴权，揭露阴谋，并为此献身。然而他也许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幻觉、才智其实是被政客利用的棋子。他不仅仅被命运捉弄了，还被权术捉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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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二月 17th, 2006
12月15日，伊朗专家会议选举投票开始，同时举行的还有议会的补选以及德黑兰地区议会选举。当日，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和总统内贾德分别号召国民投票，其目的之一在于以此显示伊朗的体制是民主的。
伊朗政治制度理论上讲是追求将现代政治中的核心价值观如平等、共和等观念与伊斯兰教什叶派的教法结合。虽然在伊朗宪法中规定尊重与保护其他宗教信仰和种族，但是其权力却牢牢控制在伊斯兰教的毛拉手中。特殊的政教合一的政治理想投射到现实层面，形成了今天伊朗特殊的政治体制。其中，专家会议是一个关键。
依据伊朗宪法，目前的专家会议有86名宗教人员组成，其任务在于监督伊朗的最高领袖。更重要地是，伊朗最高领袖由该会议成员投票选出，它将决定谁是哈梅内伊的继任者。会议成员按照伊朗30个省、地区分配名额，通过国民投票的方式，竞选。但是，最高领袖对于候选人能否参加选举有很大的权力。因为，所有选举者必须通过宗教学方面的考试，获得保卫者委员会的批准，才能有竞选资格，而保卫者委员会成员由最高领袖任命。
这意味着，只有符合国家核心价值观、标准底线的人才有可能参加选举。这意味着异见分子、非宗教界社会精英和女性都没有权利进入这一部门。
本年度的竞选至关重要在于四点：第一，专家会议是拉夫桑贾尼及其势力最后的山头，如果选举失败，这位最能威胁到哈梅内伊权力的第二号人物将彻底消失。第二，亚兹迪重现江湖。自被霍梅尼压制以后，他一直教书、著书，培植势力。但是几个月前高调出台，和拉夫桑贾尼叫板，野心很大。第三，改革派彻底失败，残余人马可能被拉夫桑贾尼收编。第四，哈梅内伊将近70，已经出任最高领袖10余年。而专家会议的任期是8年。这届专家会议成员将有可能决定未来的继任者。
从目前看，选举的结果，很可能是拉夫桑贾尼和亚兹迪系势力同进专家会议，使会议暂时处于平衡状态。而无论如何，伊朗政治格局都将因此而重新规划。考虑到专家会议与最高领袖的制约关系，两派势力的关系将决定哈梅内伊在未来一两年内对伊朗政府的干预程度与方式，也将决定他如何处理与总统艾哈迈迪内贾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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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二月 17th, 2006
TARAS案：本文算对上期《纵横》读者来信的一个回复
其一，伊斯兰世界被世界忽视了，应该重视。
这是很普遍的伪问题。其背后是一种思维习惯作怪。事实上，伊斯兰文明并没有被世界忽视，而是被远东或者干脆说中国忽视。国人的世界观中，一提到东西方就是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不信去搜一下有关东西方文化交流的论文。
而伊斯兰世界有同样的问题。中东人的世界观中，东西方就是中东和西方，比如萨义德的东方主义，ORIENTALISM，其实是中东。
其二，所谓中国文明与伊斯兰文明冲突论。我完全不能认同这一讨论问题的框架。既然大家认同自由主义，那么我们相信，无论什么文明，首先要实现现代化，要尊重联合国宪章，尊重个体的基本人权，尊重群己权界分明。现代文明是要政教分离的。
而事实上，伊斯兰现代化的最大命题是如何实现政教分离，它有血淋淋的边界，与其说是文明的冲突，不如说是前现代原则与现代原则的不兼容。是一个没有政教分离的传统社会对现代化的反动。事实上，在前现代的历史中，恰恰是伊斯兰文明比基督教或东正教文明显得开放得多。
排犹主义发生在欧洲，而同时得巴格达却是犹太人得天堂。
而且，人类的冲突，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多层次的命题，这里有经济、政治、人口、文化各个层面的问题，而且有很多得偶然性、非理性得东西，简化为文明冲突，是不恰当得。而且，很可能是对亨廷顿得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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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二月 17th, 2006
1）毫不夸张地说，阿拉伯音乐对世界音乐贡献很大，至少在乐器层面，小提琴也是源自阿拉伯乐器。这个有音乐史的书讲，我是外行不提了。
2）昨天的舞蹈，音乐部分据说是土耳其人编排，全是阿拉伯的乐器，确实动听。其实，如果仔细听节奏，你会发现从新疆到希腊，跳民间舞的节奏都一样。我在黎巴嫩看的集体舞在希腊适用。同样的节奏，维族人也用。
3）舞剧叙事，虽然是希腊神话的人物，但是感觉却像是再讲圣经故事和古兰经故事。叙事、主题都很相似。我不知道这出戏编排的意图，其预设的观众是谁。因为这套东西，远东的人是不容易被感染的，除非他是一神教环境长大的。
4）我不懂舞蹈，就是觉得最后武打那段和肚皮舞以及最后的集体踢踏舞蛮精彩。武打的集体舞，还要有美感，难。肚皮舞，一下子有13个洋妞跳一起跳肚皮舞，在北京，大概还是很难得的。不过，说实话，这种舞蹈，跳集体舞不好看，而且还是节奏太鲜明，缺少滋味。那东西跟迪斯科不一样。腰摆出去，还是要收回来，给人连绵不绝的感觉的，要勾人啊。
最后的集体踢踏舞，德国帅哥，一排10余人，身高都一样，一起跳，节奏很快，脚飞快，仿佛人人长了四条腿。过瘾。
5）一个人总失败，遭人欺负，得怨自己没本事，没出息，活该。一个民族也是如此，所以，我其实并不完全同情阿拉伯人和我的穆斯林兄弟。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音乐，真是好。从维族往西，仿佛游牧民族的音乐让我听着真是舒服。热情、明朗，起伏跌宕，让人陶醉其中。
6）我压根怀疑那些玩古琴的人无聊。就那么一件乐器，几千年，出了什么好听的东西。都诚实点说，别因为自己的文明传统就陶醉，就诚实地说，喜欢听的，爱听的有多少。大概中国人的音乐进步，还是从隋唐，西域引进外来音乐来的。先秦的人，音乐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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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二月 17th, 2006
逛牛博网，无意看到有人提张承志。平客从文学和宗教信仰角度挺他，另外一些人骂他，而且形成了讨论。
我说说我的态度：1）心灵史所写，并不是逊尼派主张的伊斯兰教，里面有很多神秘主义的东西。而且，老实讲，文中所提对于教派领袖者的尊重与崇拜，值得尊敬，但是不是伊斯兰精神，值得怀疑。因为那种崇拜，恐怕都要超越了先知的门徒对先知的崇拜了。
伊斯兰教最基本信条，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主的使者。对于非主以外的，无论人或物，都不该受到崇拜。先知穆罕默德，是圣人，但也是人，耶稣也是。
当然，宗教原比教义本身复杂得多。伊斯兰教在传播、扩散和传承得过程中，激荡出来的东西很复杂，甚至也衍生出一些其他宗教，比如DRUZE，阿列维十叶派等。
其各自有对生命、对世界的独到解释，我认为是可以理解的，只要尊重人的生命可贵，不作出拿人祭祀的事情出来，也不能说是邪教。
我自认是有一点穆斯林信仰的，不过这个跟西北门宦信的，并非一马事。
2）对待文学作品，应当比对待意识形态宽容许多。我不相信一个人看小说会因此变成极端主义者，除非他注定变成极端主义者。因为小说并不提供理论，并不能真正效仿，也就是实践。那么，对于张承志，他的《心灵史》绝对是很NB的文学作品。这说明，这个作者，在文学领域，能力超群。
对于现实，我相信人性皆有弱点，基督教归纳为七宗罪，相当深刻，但是这个罪的说法，是否有点极端。亦或者耶稣的本意，罪并非后人所谓的罪恶。那么，在那个西北地区，我真不相信那里的人有什么特殊的神性。他们应当也会胆怯、懦弱，也会欺骗会贪婪，那么，至少他们不应该比别的地方更伟大。
我不能相信张承志的心灵史诗是真实的事情。那是他个人的牛比想象。
3）对于张本人，如果他认同心灵史背后的意识形态，我觉得那么他恐怕跟法西斯主义接近了。这是个绝顶聪明，又琢磨了一辈子事情的人，他真的，挺可怕的。
可是，我也听同族的朋友说起，他已经改变不少了，甚至说其基本算个自由主义者了。这种说法让我诧异。简直难以置信，但是又期望它是真的。我期望将来有机会能跟他合作，为我们这个民族做点事情。说心里话，我们这个民族中，原教旨的人不是没有，这不是好事。必须承认，伊斯兰教在现代化过程中出现了问题，要面对，要去解决它，而不是回避，或者极端。
4）对于敢鄙视张承志的人，我得说，多少是有点蠢的。不过是幸运地站对了地方，坚持了一些自由主义的常识，于是就开始期待寻求智力上的满足感，期望有个敌人，这个敌人够资格，但是又被自己打倒了，因此而获得心理上的满足感。这是未成年人干的事情。对于张本人，能跟他在一个量级上斗的，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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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二月 14th, 2006
12月6日，盖茨高票通过参议院任命的同一天，由两党联合出台的《伊拉克研究小组报告》出台。这一报告研究历时长久，而且汇集了两党精英，因而将成为布什无法绕过的一份“参考文献”。
伊拉克报告认为，当前的伊拉克局势相当悲观。国家没有统一，政府没有权威也没有工作效率。民间安全没有任何保障。事实上，伊拉克已经是美国外交政策的核心，它影响着伊拉克和全世界心目中的美国形象。在伊拉克，什叶派和逊尼派的宗派冲突可能会爆发，恐怖主义在增长，如果伊拉克问题解决不好，美国将在其他问题上遇到很大的麻烦，尤其是伊朗核问题与北朝鲜问题上。伊拉克小组认为，伊拉克现在的问题使美国面临着数十年来最大的外交困境和挑战。美国必须为伊拉克的现状负责。
分析认为，伊拉克的问题在于，伊拉克政府没有美国的支持，目前还没有执政、维持和防卫自己的能力。伊拉克人还没有意识到要自己承担保卫自己未来的责任。伊拉克的邻国和国际社会还没有被说服，以更积极地态度帮助伊拉克重建。而美国改变现状的影响力在减退。而且，时间紧迫。不过，不管怎么说，伊拉克小组还是给布什留了面子，并没有全面否定布什政权的中东民主计划。该报告肯定了布什政权在政治上对伊拉克取得了帮助。伊拉克报告中强调伊拉克已经是一个民选的主权国家。今年5月成立的国民政府也代表了伊拉克人民。
因此，伊拉克研究小组提出了“新外交攻势”的解决方案。该报告的第一个建议就是，要在2006年年底开始新外交攻势。
这一方案的基本判断是，伊拉克最大的问题首先是达成国家共识。而伊拉克境内的逊尼派、什叶派和库尔德势力除非得到外界的支持，才能有可能真正走在一起。而这一支持是不可能主动出现的，必须由美国来推动。这意味着，美国在伊拉克的议题与反恐议题有差异。在后者，谁站在美国一边就是美国的朋友，反之则是敌人。而在伊拉克议题上，则为谁站在伊拉克一边，谁就是伊拉克的朋友，从而也就可以参与美国主导的伊拉克重建计划。显然，这样规避了邪恶轴心的提法。
报告分析了伊拉克相关国家如土耳其、叙利亚、伊朗、科威特、沙特、埃及等国在伊拉克问题上的立场，认为各国之间能够就建立稳定、统一的伊拉克国家达成共识。美国应当推动新的外交攻势，建立国际性的监督机制，并且在巴格达定期招集与伊拉克相关的邻国、重要的伊斯兰国家以及大国进行会晤。还应当敦促沙特等国承认伊拉克政府并建立外交关系，派驻大使。
因此，美国应当和伊朗、叙利亚所谓的“邪恶轴心”国家对话。报告建议美国应当参考与利比亚和解的经验，尝试与伊朗和叙利亚对话。报告甚至提出应当让以色列归还戈兰高地，换取叙利亚的支持，和和平解决巴以问题。
布什应当尽可能和伊拉克领导人保持个人接触，并且以个人方式明确提出美国并不想控制伊拉克的石油。
负责主持撰写《伊拉克报告》的前国务卿汉弥尔顿等主张加大对伊拉克军队的训练。报告认为，如果伊拉克军队不对安全负责，那么再多的美军也没有用。因为美军数量远不足以维持安全状况。
不过，事实上这份报告两面都不讨好。新保守主义者，《旗帜》周刊主编威廉?克里斯托尔l认为这个报告等于变相投降，而民主党的众议员杰克•默撒则认为这个报告跟当前的政策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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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二月 14th, 2006
共和党员盖茨应该感谢民主党。如果不是11月7日，民主党全面占领了参议院和众议院，拉姆斯菲尔德不会辞职。如果拉姆斯菲尔德不辞职，盖茨就不会在11月8日被任命为下一任国防部长。这位老中情局局长就只能在大学礼堂里和学生一起回味冷战时代。
今年63岁的罗伯特•盖茨出道时不过是中情局的一名底层科员，在里根时期，盖茨主持中情局帮助阿富汗反对武装抵抗入侵的苏联军队。那时本•拉登是中情局的合作伙伴之一。这位出身德州的情报分析专家是老布什的嫡系。在老布什任内，盖茨做到了中情局局长。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他是老布什身边的国家安全顾问之一。
盖茨本人与冷战时期的美国政策有很大关联。冷战结束后，他曾出了一本书，名叫《内部人讲述五名总统和他们如何硬的冷战的故事》。盖茨本人实际上一直有诽议缠身。1980年代美国中情局卷入伊朗门丑闻中，将武器贩卖给伊朗军队，同时将获得的利润用来资助尼加拉瓜的反政府武装。有人一直想借此抓盖茨的小辫子，但始终未能成功。此外，也有人指责盖茨主持的中情局没有能够预测到80年代后期的苏联解体。
盖茨对此耿耿于怀。1999年11月，在德克萨斯农工大学的一次演讲中，盖茨提到中情局一直在民主党和保守党的指责下工作，而且实际上完成任务要比外界所了解的成功得多。他说实际上中情局在1987年就预测了苏联崩溃的可能性。
1993年盖茨从中情局退休，随后在各大学校讲学。1999年，他成为德州农工大学以老布什命名的政府与公共服务学院院长。并在3年后顺利出任该大学校长。2005年，小布什总统请他出山，出任美国国家情报主任办公室的主任，但是被拒绝了。
事实上，这位受国会欢迎的国防部长在伊拉克问题上跟白宫有一定出入。他本人是伊拉克问题小组成员之一。12月6日盖茨在参议院获得通过。而且，他获得了75张赞成票和2张反对票。盖茨特意向参议院的议员表示，他会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我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而且，他对于担任国防部长的工作用了“我回来了”的字眼。
在1999年那次演讲中盖茨提到在越战美国受到挫折之后，美国采取了新的政策。该政策主张利用本土力量，而非美军直接干预。该政策假定如果苏联没有机会在其境外扩张势力，那么他将因受到内部反对派的打击而崩溃。这意味着，美国由直接干预的政策转变为倾向积极扶植苏联势力范围内部的反对派力量，借力打力。正是在这种战略下，中情局成为国际关系中一个重要因素存在。萨达姆、本•拉登也正因此而曾经受到过中情局的培训。《伊拉克研究小组报告》中提到的大量训练本土军队的做法，和当初的战略简直如出一辙。
这意味着，国防部可能会站在国会一边，向总统施压。五角大楼的新报告很可能会给出和《伊拉克报告》类似的建议，比如加大对伊拉克本土军队的训练，向伊拉克政府出售优良的军事装备等等。这不仅仅是因为盖茨同时也是伊拉克问题小组的重要顾问，盖茨在中央情报局所主持的，就是同样的工作。只不过当初训练的是阿富汗游击队而现在训练的是伊拉克政府军。
“我相信这些冲突将影响世界未来数十年的发展。”盖茨对国会议员说。他的话让人想起当年的尼克松。后者在其著作《领导者》中强调领导人要有敏锐的前瞻意识。这样的人不会习惯在大学校园里以讲授国际关系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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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二月 14th, 2006
2006年10月，102名美国人丧身伊拉克，平均每天180起袭击事件，持续几个月伊拉克遇害平民每月达3000人。11月7日，美国中期选举，民主党攻占参众两院。次日，国防部长换将，至11月底，外交重臣接连辞职。12月初，《伊拉克研究小组报告》报告出台，两党议员逼宫。布什的伊拉克政策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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