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6
星期三, 十一月 29th, 2006
几天来总是有人跟我提新疆。我的两个朋友在新疆出差,我的另一个朋友在今晚跟我说明年在新疆策划一个活动。而昨天,我在《凤凰周刊》上看到了一篇转载的关于新疆的文章,上面说,由于中亚地区金新月毒品的影响,新疆吸毒现象严重,跟四川一样,在少数民族地区尤其严重,因为那里的人更缺乏有关毒品的知识,而同样地,也缺乏有关艾滋病的知识,于是……
在我看来,这个现象如果蔓延下去,会非常麻烦,因为这里涉及到东突、民族矛盾以及宗教。这意味着在未来,中国国际新闻中最刺激的报道将不仅是东极、朝鲜半岛,还有西极,中亚。
我在新疆出差的朋友告诉我同样的信息,而我告诉她,也许在我四十岁左右的时候,会去做公益事业,就是要缓解那里的民族矛盾,让那里的人在近代化的时代活得更好。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满脑子想的就是维族人、哈族人多落后,或者多纯朴。这种想法我觉得其实很自私。因为它满足的是自我。扮演拯救者的角色也是很有快感的。
哦,新疆。我从没去过新疆,我也不是维族人或哈族人,我的亲戚里也没在新疆的。可是,为什么,在我心里,它是一个比耶路撒冷更让我向往的地方。这是真的,我看到维族人或哈族人会感到很亲切,当然我确实有很铁的哈族哥们、维族哥们。
我看到新疆人都会觉得亲切,乃至当我听说我以前工作过的单位并不讨人喜欢的主编其实不是新疆人而是河南人到新疆的移民时,都会有“哦,原来如此”的念头。
新疆,我说不清楚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西域?斯文赫定?在那遥远的地方?天山?文明的车水马龙?高仙芝?杨增新?马仲英?阿凡提?冬不拉?高鼻深目,俊秀挺拔的突厥少女?
请原谅我一点私心,我把新疆想的太美。我的哈族哥们跟我说,你站在阿拉泰山上,真实的感觉是胸闷,呼不上气。可是他也说,当你适应了以后,就会觉得非常的纯洁和美丽。
哦,新疆,对我来说远远比西藏更有吸引力。
就在刚才,我真的在想,当我踏上新疆的土地的时候,我会不会泪流满面。这很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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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十一月 28th, 2006
电影是《魔术师》,刚看的。网上的枪版,爱德华·诺顿主演。
该片给我的感受是;该剧具有相当丰富的元素。这是一部艺术家兼知识分子智斗帝国警察头子和太子的故事。这是一个木匠的儿子和公爵的女儿恋爱的故事。这还是一个少年时期被迫害,遂离家出走练成九级神功,回乡报仇的基督山伯爵式的故事。
主角魔术师,虽然出身木工家庭,但是气质优雅、睿智,大气、成熟而又浪漫,颇有贵族风范。一方面可以非常巧妙地设计,给太子和警察头子下套,另一方面为了青春期一段回忆,将自身财富、名声,事业彻底舍弃。总之,一切能给一个男人带来成就感和骄傲感的东西,都舍弃了,为了能够跟一个女公爵私奔。
女孩都会喜欢这故事吧,我也喜欢,我是文科生啊。但是,主啊,这种男人有么?
我喜欢这个故事的另一个原因是它让我思考,让我想什么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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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十一月 28th, 2006
话剧是《暗恋桃花源》,刚看的。
该剧给我的感受如下:戏中分为暗恋、桃花源两段戏中戏。两部戏都强调时空变化对人的影响。人离开原来的熟悉的环境,到陌生的环境,与过去完全断裂。于是,要么尽量改变自己,将过去抛弃,此是戏中的桃花源,结果是人回到原来的环境,就无法适应了。或者,人拒绝改变,只是妥协,此是暗恋,结果是时间、环境在改变,曾经也在改变。一切是徒劳的。
但这还不是我最感兴趣的。我感兴趣的是暗恋。因为,人一旦决定拒绝改变,适应环境,就会美化过去的记忆,编造一个唯美的过去,这一过程因为投入太多精神力而上升为艺术,而产生美的形象,在戏中为云之凡。
我曾在家看过这部话剧的碟片。当时看得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原因就在于,我对此感受有共鸣。尽管我渐渐清楚,这种固执是幼稚的,不负责任的,狭隘的甚至是不男人,不理智更不真实的,但是我依然,至少是曾经在应该在意自己命运的时候,强烈地拒绝改变过。我也不喜欢那种被时代、战争、灾害或者其他的什么因素干扰,而不得不改变自己命运的事情。尤其在年轻的时候,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被迫改变了,会感到沮丧,自卑。
而加上孤身处于完全陌生的环境,寂寞与沮丧,自卑结合在一起,那真是痛苦的感受。我对于时空的改变,还是比较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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