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IS EVERYTHING-《慕尼黑》小评
二月 27, 2006 – 6:04 am |
TARAS案:600字写一个影评,太难了。我不是无话可说,而是相反,有N多话想说。可是后来一想,这些话还是留在脑子里再憋些日子的好。写到最后,我还是凑了800字,勉强算符合《纵横》的要求了。
另外,贾葭是一个朋友,专栏写的相当好。
好莱坞很少有人关注巴以冲突的题材,恐怕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怕得罪了伊斯兰教教徒,搞不好好莱坞成了好莱坑。
但是老斯还是拍了《慕尼黑》,所以他算有些胆识的了。问题是,巴以题材中丰富、深刻、有戏剧性和想象力的故事无数,为什么选慕尼黑事件?为什么从以色列特工的报复来拍?也许,老斯为什么要拍巴以?这些,显然600字是说不清楚的。贾葭也说不清楚。
1972年的故事跟今天不同。那时还没有伊斯兰极端组织的穿长袍的人肉炸弹。黑九月的绑徒穿着一水的喇叭口裤子。不为殉教难,那为什么要绑架,要杀人,用剧中巴勒斯坦人的话说就是,HOME
IS EVERYTHING。
这话说得非常精准,对犹太人一样有效。20世纪上半叶欧洲的犹太人才成批地开始成为ZIONIST(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支持者。他们同样不是为了史前的神话和民族主义,否则东欧开始排犹的时候,也不会大批的去西欧和美国。一神教都是伟大的,但历史上有太多的案例说明,一切宗教上的、民族上的理由都不能造成人与人之间持久的成规模的仇恨,除非有极端而特殊的外界压力。
只有家是实实在在的。
2003年底我跟着巴勒斯坦的同学在贝鲁特南边的巴勒斯坦难民营乱转。我有两次想把带的棒棒糖给孩子。第一次是个小男孩,结果他大声呼喊,想打我。第二个,是个小姑娘,跟着我们走了很久,缠着我要钱,还拨开头发给我看上面的癣。
那个难民营已经有半个世纪了。换句话说,50岁以下的人一生都生活在难民营里,知道自己是巴勒斯坦人,但是没去过。
没有国家,意味着没有护照,没办法出去旅行,没办法工作,没法通过正常的途径念书,参加考试,去上大学,没有图书馆,没有足球场,没有麦当劳,或者什么好玩的东西。当然,还有医疗设施、有水烟,有食物,有外来的捐助。
那里灰色的墙上贴着阿拉法特的宣传画,画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弹孔。每条巷子都挂着标语,隔不久就有个烈士的大头像贴在难民营的入口处。他的名字,是要贴到清真寺大殿的墙上的。
出路是什么呢,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所以,HOME IS EVERYTHING。
而现在,麻烦的事来了,伊斯兰极端组织上台,搞不好会有很多人枉死。这个,老斯没拍。
TARA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