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利累一小下?
七月 9, 2008 – 12:37 am |上上周一出发,今天回。走绵阳、江油、平武、松番、茂县至汶川,自江油至茂县搭车。走茂县、松番,九黄机场飞成都;再由成都转绵阳,再转成都,各待一夜。
汶川期间,每天去龙溪乡的临时安置点。去时包车,回县城搭车。
我在做一个叫 消失的羌寨的特稿。周四会出来。
MM看完稿子说,采访扎实,作为特稿,还缺点什么。我说,是不是灵魂。她说是,还是那种作者吸收后吐出来的东西。
给大孙看,大孙说这稿子一定耗得我身心疲惫,我说对,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浓得化不开的描写,很费脑筋。我说对,想说的东西太多,又分不清骨头和肉。
真正采访的时间大概只有4、5天,其他时间基本在路上。
我的心一直不够安静,老实说并没有进入状态。总是在想8月底的事情。
等等,这好像不是我想在半夜要说的东西。
刚刚躺在床上,觉得荒诞。CMY老师早上在宾馆说,出差久了,经常忘记自己在什么城市。我也有点忘记什么是家了。
无论如何,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难忘的采访之一。尽管,它并不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