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感
十二月 10, 2007 – 11:35 pm |急着如厕,拽出本傅国涌的1949年的知识分子。翻了几页,肚子痛快了,脑子也明白了,闹了半天,困惑我的,跟困惑那帮知识分子的相似。
社会的大变化,除了人事上的变革,体制上的变革,也包括知识、价值的变革,所以,也一定会导致吃这碗饭的人忽然丢了饭碗,没了方向。其实其他行业的人也一样,只不过知识分子的感受更强烈,况且知识分子除了会说会写,并没有安身立命的东西。不像厨子,给国民党做是做,给共产党做,也是做。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只存在知识分子,但不存在知识行业。记者可以为知识分子,教师可以,作家可以,医生似乎也可以。所以,知识分子有影响,但没力量,像孔子那样,做到极致,是素王。被人围困了,该饿肚子也莫得办法。
1949,世道变了,社会空间、结构变了,知识分子的位置感也跟着没了。
下午看到一条新闻,说人大一个教比较文化的人文教授自杀了。我忽然想,也许他也是遇到1949年那帮知识分子的困境,而解不开自己了吧。
至于我?我的困惑是,记者的位置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