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
九月 29, 2007 – 12:23 am |出差采访半个月,回来家已经搬了。进去大箱子小箱子,新家像个仓库。我记得老冰说过,搬次家跟受一次火灾差不多。我觉得这话没错,而且,我真想让火烧得更猛烈些,因为东西实在是,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原来的房东催得紧,而且很过分,我在外面出差,女友自作主张,把家搬了。这事房东不对,我不对,女友也不对。正确的做法是应当等我回来再搬,其实,也就是差了两天。因为是私事,这里不多说。反正家已经搬了,房子大了不少,相对干净了不少,小区周边设施也多,我们很满意。结果还好。算算在北京,住过5处房子,这是我们住过最好的房子了。
这些天,自然是折腾这些箱子,清理仓库。和朋友通电话,不忘说一句,等我们家收拾干净了,过来吃火锅。
可是一个星期了,到现在,家还没收拾完。外加没注意,我又被夜风吹感冒了。一个星期,后来这三四天都在感冒中,不想吃药,就喝水,和喝红方。本来以为多睡点觉,多出点汗就好了,没想今天还是发了烧。
人一发烧就犯懒,坐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能发一天。该干的事情都没干,耽误了。
耽误就耽误了吧,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事。
前天电话通了,网通了。明天打算改喝纯净水,后天装个锅,能看CNN/BBC啥的。把杂物收拾收拾,地板擦了,才算忙活完。
嘿嘿,我最想的,还是想把水晶花瓶摆出来,那是艺术品,漂亮。
中秋节接老妈去看芭蕾舞剧卡门,是女友搞来的三折票。演出者是加拿大的,据说很不错的芭蕾舞团。反正,我也不懂这个,就是好奇,看一看。戏其实是两场,上半场是WHO CARES,据说是美国很早期的舞剧,得过第一届普利策奖。我也不知道办第一届的时候,普利策奖有没有那么重的分量,但舞蹈,在我看来确实好。赏心未必,但相当悦目。动作中所蕴含的技巧是容易看出来的,直截了当的华丽和欢快,普通人就能接受。美国人搞的东西,一般来说,都不难理解。
第二部戏才是卡门。不知道为什么,看故事觉得和梅里美的卡门大相径庭。这部戏里的卡门放荡、野蛮,不拿男人当回事,可是我也没看出她有多美来。而导演又给男主角添了个象征幸福美好的未婚妻,屡次要和他温和地谈情说爱,还跪在一起对天划十字架。两人的舞蹈跳得柔情似水,我很喜欢,但因此整个故事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如何遏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舍弃善良,自甘堕落的悲惨故事。
这有点像电影毕业生的主题了。但毕业生也没这么蛮不讲理的。我得说,导演是个很乖很乖的傻小子,他不理解什么才叫有魅力的坏,不去想想梅里美怎么可能讲一个如此幼稚的故事,有兴趣去描写那么简单的人物。
所以,这是出没有灵魂的戏。
哦,请原谅我不想把故事说得很详细,那样多少有点无聊,而且,据说在别人没看过之前就告诉别人情节是件不厚道的事情。
昨天下午去车行,因车多,就光做了快速验车,晚上看了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说实话,没看懂。我猜,大概一般的情节、主题或者情绪,姜文有点腻了,他可能看什么故事都不过瘾,翻一翻就想,我操,这破故事有什么新鲜的。或者这叙事,这人物,不就学那谁么,过时了。所以他想来点真正能打动他的东西。那种东西,会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拍的片子都起了跟太阳有关的名字。这个我能理解,因为我一直觉得,中国古代最牛比的故事之一,就是讲夸父追日的。夸父连太阳都敢追,多吊啊,追死了,多执着啊,死了变成桃树林,多诗意啊。这才叫干净利索的牛比。不知道姜文想不想当夸父。
半夜遇到老买上线,知道内蒙有个好地方叫克什克腾,我打算十一开车去一趟了。大概又是不少银子,可是,这也是该去的地方啊。
再有就是,上周末从我叔处得了款数码单反,恩,轶君同学,就是你垂涎欲滴的那款5D。这几天我对着仓库乱拍一气,有意思。这是喜事,也有倒霉的,到北京当天接到法庭判决书,官司输了,得赔1500。呵呵,赔得也合理也不合理,反正以后不和出租车司机打官司了。花这个钱打了这辈子第一场官司,值还是不值呢?我说什么值不值的,就是一件无聊的事。事情总是事情,我估计还是我错的多些,赔也就是了。算不得什么。
顺便说一句,彭宇拒绝老罗给他张罗的捐款。我觉得他做的对。四万块罚款,摊我身上,肯定难受,烦躁不安,不时懊悔当初,不该去救那个老太太。这种念头,除非自小受过雷锋式的教育,是凡人,都会有。可是,关键时候,还是得咬咬牙。
四万块说少不少,但是因为这个给压爬下了,那不是汉子。谁不得经历点事,扛吧,死扛过去就不算什么了。该干吗还得干吗,路可能走的背点,但该怎么做人,就得怎么做人。要是要了老罗的4万块,等于给自己一个理由逃避现实,何必呢?
所以,想想彭宇,我这点麻烦算什么,当然我这事我有不对的地方,和他做好事不能等同。
好了,该收尾了,盼着这两天病早点好,等十一就去内蒙了,草原、湖泊、山川、温泉、羊肉、牛奶。多好。
最后,争取早起,乌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