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化和音乐社会
十一月 24, 2006 – 7:45 am |Tags: No Tags
一旧Blog:“由瑞士苏黎世联邦高等工学院(ETH Zurich)计算机系发起的2006年度数字艺术周(The Digital Art Weeks),正在为一个名为中国大门(China Gates)的项目招募12名志愿者。他们必须对现代音乐和现代艺术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且自愿参与这个非官方性质的移动音乐(即是类似于手机铃声或其他任何移动设备上搭载的音乐——Mobile-Music)表演。此次活动将在声音艺术家Art Clay的指导下进行,他精通GPS(全球定位系统,Global Position System)相关技术和计算机移动技术。”
关心点有三:计算移动技术、音乐、志愿人员;这三元素恰恰是最为火热的社会化[在此:社会化主要指互联网上那些产生者和使用者集一身的分享共同创作成功的形态特征。]移动音乐的关键要素!计算移动技术和音乐不多讲,大家都明白;而志愿者参与,是社会化的必要基础,是音乐在人们社会活动中参与和分享基础。每志愿者,都是普通的社会成员,既是移动音乐创作者,也是移动音乐的分享者,反应了欧洲移动音乐分享的社会基础和音乐创作教育基础。
这也给我们启动,来评看现在国内那些流行的娱乐炒作,虽然其炒作都是商业(本质就是广告和媒体推广)可能多少还有那些恶搞,但是,才艺展示冲动使80年代有机会更多挖掘个人在音乐方面的潜质。越来越多80年代参与进来到”自我表现”队伍,这使社会娱乐基础愈来愈大,个人音乐创作力得以张扬;没有这些人群,那么社会化移动音乐就成了以为“明星”中心的“伪社会化”,所以,我们讲:每个人都可能是“明星”。不管是在一个社会群中获得十五分钟“显赫”,还是被小众捧为社会意见领袖,这才是个性化、碎片化长尾的现实。社会化移动音乐,是否会打破四大唱片公司的垄断,这预测还是太早;但是,从瑞士苏黎世联邦高等工学院(ETH Zurich)计算机系发起,至少很多人会感觉:为何我们不能呢?这就是社会化的本质:每个人可以创作音乐,可能不是巴赫,也不是周杰伦,就是后街和前街男孩女孩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