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旅游无关:平江路 锦里 七宝
十月 1, 2008 – 10:12 pm |Tags: No Tags
成都有锦里,苏州有平江路,上海有七宝老街,上海新天地,阳朔有西街……越来越多的现代进程中都市在“发现”自己的历史场景,当时被废弃的东西现在当宝贝 一样被寻回。是人们怀念那些遗弃历史?还是人们在现代繁华中寻找自己归属?还是被商业的噱头所俘虏而孜孜于一种假象?……不得而知。事实上,在激荡的多元 化时代下,越来越多人涌向都市,使的那些原来平静的生活被搅了,年青人已经无法在那些乡村和远去的场景中找到一种适合于自己的生活方式,于是,大家都去城 市,一种最为“标准”,不用过多思考其未来和不用担心被同伴遗弃的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决定了城市化的年轻人的心想!
城市也给人们紧密接触,但是随着城市中生活的年轻人年龄成长,青涩的梦想都渐渐变成相互隔阂。好在互联网为越来越多“宅”人提供了其无限空间,提供越来越多的社交,……那些被定义到“中层”阶层的人们也发现了自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所描写的那些恬静的生活在那些地方,成都有锦里,苏州有平江路,上海有七宝老街,上海新天地,阳朔有西街,……隐约之中找到了;而且,在那些“过去”场景中,还能找到一种咖啡飘香和手捧电脑的人群。这是他们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可能,他们找到的可以向未来延 伸的归宿。
这是一部分人的生活方式。另一场景,在城市里有越来越多的农民工,他们也来到城市,城市是他们家?某日,看到苏州的街上一名清洁 工,无疑是外地来到苏州,虽然他们已经做得非常兢兢业业,在过街边的排水口时还是继续一把一把地在扫,自然部分垃圾也就掉落到排水口里,他们是没有考虑到 这些垃圾会堵塞下水道?他们在自己家里会如此做吗?某日,在上海某宾馆,看到一时尚女性打开Buick后背箱,取出2瓶酒,把用以防震的冲填放泡材料就随 手扔在地上,难道在她自己家里也会如此把这样那样东西扔在几百平米的家里一地?原来,丽江旧城人(乃至束河也一样)知道,早上的流经自己门口的溪水是不能 洗涤衣物的,都用以饮用和洗米洗菜;而到到晚上八,九点后,大家都知道用流经自己门口的溪水来冲洗街面等等……周而复始,他们一起遵守这样一种“非文字记 载”的约定! 显然,这种差异来自个体与所生活的环境的之间的共同默忍的约定,这种差异也来自一种自我选择的生活方式上“自我约定”上差异……这些与生活方式有关,构成 了生活中最细微的“微约定”:自我在选择相应生活方式后的发自内心的自我约定!
显然,那位农民清洁工并没有把苏州当作自己主动性“生活方式”,可能是被动地选择了在城市中清洁工角色,自然没有把苏州与自己原生村落一样看待,也清楚不可能有叔嫂辈来指正自己,而城市中“微约定”对他讲是“虚”的;同 样,时髦女士可能是主动性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但是,这种生活方式的“监管”不是来自那种生活方式对应的自我内心约束,而是靠自己飘移在周围同一阶层人来相互 约定,一旦,没有所认识的同一阶层的人时,自然也没有必要再恪守那些“约定”;即便是宾馆这样场所,也会如此。
向往一种生活方式,但是,与之对应 的“微约定”不是来自自我对这种生活方式的认同,而是外部不确定的强加,被动接受。这种飘荡在显象上所表现的就是这种生活方式是一种“流行化(趋众)”表 现。 不过,也正是这种生活方式上“流行化(趋众)”构成了消费上“标签化”包装,当然,商业在这里面找到了密码,那些高档品牌日益走入中国二线沿海城市,就是实例。同样,被包装后苏州那些苏州平江路上客栈和丽江客栈,就是将那种“过去”与现代交柔一起,希望体现出旧有千年历史沉积的“韵味”与现代那种超然科技交 相辉映。事实上,人们也清楚:不可能回到过去场景,只不过,营造一种新消费的驱动,你想回到那种“生活方式”,给一个场景,你自己“沉浸”进去……但是, 又清楚的醒着,这种场景所制造的生活方式与宗教、思想、微约定无关。自然,也无法为一种新制度提供基础。自然,在这种场景中,可能不会考虑“结实”和“结石”之间的企业社会责任,毕竟那些人没有考虑要下课什么,也就是那些自我“微约定”中没有那样一块约定。当人们推倒那些历史“场景”时,推倒了所有,又没有在自我中建立一个可以为自己所持终生新的“微约定”!
温州,中国民营经济的最活跃地方,曾几何温州与多少那些失去“微约定”的事件关联……在温 州一个家石门台的小山村,原来几百户人家,只剩下几户,而且都是年龄六十多岁的老人,他们也有非常清楚“微约定”,但是,人都走,还会留下啥?更多人去城里,自然就不能持小山村的“微约定”来匹配城市中生活方式。好在多样化尝试,都在试图为每个个体找到一个暂时的生活方式,先可以使自己“满意”一点点,这也仅仅是普通人的生活方式,他们不时被这座或那座城市一种无差异的生活方式所染。自然,新都市中不同生活方式也就会沉积下来;商业上敏感先行,行为和生活 方式中“微约定”也会渐渐形成,期望飘荡中有一种沉积。成都锦里,苏州平江路,上海七宝老街,上海新天地,阳朔的西街……也不就是这种一种贩卖“生 活方式”?


One Response to “与旅游无关:平江路 锦里 七宝”
从另一侧面,在这变化中另一个主角,农民!也就是农民从农村到城市,是自己完成一种转化还是被动地被迁移到城市?他们失去的是什么?那些被遗弃的村落是否被城市房产资本以另一方面方式优先占用?……这问题太大了,中国农村问题。
By Stan Chu on Oct 3,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