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平常还予那些不平常的人们
六月 11, 2008 – 11:17 pm |Tags: No Tags
一个月过去,一切都记忆犹新!当初,讲“同感身受”只是因为出没过那些地方,又在第一时刻以一种相关的常识判断地震之巨大残烈和死寂。但是,错了,在地震地区之外人们不可能感同身受;也不可能去感知那些幸存者在未来的所想、所为。
当各界人士以最大爱心和善心涌入地震灾区时,大家不仅希望可以抚平自己在此特大死难面前的哀痛,而且也希望可以帮助和安抚那些幸存者。但是,从周身所闻,<陆小娅:我为什么没去北川中学>“有 个同行告诉我,他去北川中学的那一天,差点被老师骂出来,因为他们已经是当天去的第四拨人。老师们说,记者来,要诉说悲情;医生来,要表达健康,心理学家 来,要组织学生……太多的要求,使得忧伤变成了愤怒。”,也从上海某大学友人那里了解到,他们心理辅导员在进入灾区时,也不得不要先做“排查”, 排查是否已经接受过心理疏导和干预?如果接受过,是哪种?是否具有较长期的计划?随后,才排出那些未受到“严重”干预的人群,才安排做合理和有相应“疗 程”疏导和干预计划。事实上,还听到不少志愿人员包揽不少救灾的工作,甚至包揽了幸存者的日常生活的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这些热情可能导致灾区的主体性的 模糊。在这场特大灾难过后,真正主体需要回到一个不平常的平常人的生活态,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去的平常,但是,他们一样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与大多数一样的平 常生活!当然,他们还面临很大的未来的后痛,那种当救灾部队和大量志愿人员离去后,媒体的声音渐渐弱化了,人们都回到一种平常态时,那些失去亲人和家园的 幸存者会如何面对一个属于个人的时空?这些看不到的平常下的痛处,是不可“感通身受”的!这需要更加专业知识、更加持续性的工作、更加有系统的辅助手段才 能疏导和干预那些幸存人们,特别是在一个平常的环境下,他们是具有一段极其不平常的平常人,他们的生活是他们自己的,其他人是不可去替代。
事实上,这也是在急救进入尾声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挑战,面对这些挑战,不同于急救阶段那些视觉冲击的东西,而是那些非常非常平常的东西,这就需要一个持续 性和系统性地接力不断。所以,我们所能做好的,就是把我们所能和绵薄捐献给有执行力和监控力的慈善机构,由他们去执行;或参与到那些慈善机构,以自己专业 特长去做一段时间义工;同时希望,每个人以自己微弱的力量来推动社会建立灾难急救机制和以专业知识来帮助灾后人重建自己“平常生活”,这种平常重建一定是 基于当地微文化和价值观念而建立起来的适合于那些不平常的人们。 姚明基金会可能就是这诸多的最好注解之一,帮助那些不平常的人们建立一个平常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