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7

OFBLOG似乎门槛更低些

星期三, 十月 31st, 2007

先前我是习惯在SOHU上写BLOG,但似乎将之定义为“介质 媒介研究”之后就不能写些与此无关的。于是天天更新变得困难。思想哪是说有就有的。为赋新词强说愁也不是咱这号人干的。

搬家到OFBLOG最重要的一个变化就是可以随便写些。比方说,今天大风天,我想起了那首歌:“大风吹,爆米花好美!”,很美的歌词,关于爱情最切肤的体会,加上王菲空灵的演绎,对爱你会有新的体会的。

今天是万圣节。一个朋友的生日。昨天过了零点就发了短信祝生日快乐来着,想这应该是他收到的最早的祝福了。但没成想他的手机是关着的,开机时已是次日了,所以一直以为我是凌晨发的呢。介质有时也会出些问题。所以作为传者,不能想当然,想当然地以为信息以直达,就等着反馈与效果验收呢。由于新技术带来的“变形”,传播的环节发生的各种“折射”便会多起来。比方说朋友的手机关了机收到的任何东西都以开机的那刹那的时间做为时间记录,而我的手机则是关机状态收到的任何信息依然以当时发送人的时间为时间记录的。这让我更小心与审慎地对待“传”与“受”与“传播效果”。

最近COFFEE喝得多,睡眠总不够好。想起一次与友相聚,特意声明:“我过了12点不能喝任何COFFEE了!不然睡不着”!友毫不吃惊地说:“过了12点谁喝都睡不着!这有什么稀奇的!”,我看着他们:“是中午12点!”!全座顿时哑然旋即爆笑。

絮絮叨叨写了这许多,发现才不过用时10分钟。

更觉得写作一严肃,乐趣就跑掉!喜欢低门槛的“OFBLOG!”

万圣节的灯光:什么是新媒体?

星期二, 十月 30th, 2007

今天终于在MR DISTANCE的帮助下成功地实现了搬“家”。在互联网上的博客我有20多个了,但自己更新的只有SOHU一个,其他都是别人COPY来着。说实话,SOHU的BLOG的确已经很好用了。但之所以搬到这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一个“场”,即研究新媒体的“场”。而对于我目前这样一个新媒体的研究者与业者而言,在“圈”内生活格外重要!来到新家问候大家的第一句话是:大家好!大家能否告诉我“什么是新媒体?!”

欢迎大家一起来定义“新媒体”。!!在此之前,我对新媒体分出了几个定义的维度,但随着与行家的深入交流,越发觉得需要不断在UPGREAD这些定义。因此,欢迎一起加入吧!

还有5分钟是万圣节了,一起点起南瓜灯吧。

今天COFFEE喝得太多,处于失眠中。

 剑桥的冬与无法告别的康桥

星期五, 十月 26th, 2007

   下午与朋友在798的一间咖啡屋里,阳光像是没有,雾却时浓时淡的,秋天的叶子落着差不多了。朋友刚从剑桥回来,说起剑桥即将到来的冬,以及今后再去英国需要按指纹等闲谈琐事。

    思绪飘到地球另一端剑桥街角的一个小小COFFEE 屋,真是小得不能再小,而且COFFEE的味道也不那么好,服务很差,但总是让人流恋与想起,只因它身处剑桥。剑桥总是与诗意与那个诗人相联的。

   几张照片记录剑桥的冬与无法告别的康桥。

   太不落痕的美—-这大概是诗人所言“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徐志摩太著名了,国内的人知晓他是因为他著名的《再别康桥》,那个泛舟湖上的小伙子当得知我是中国人时,第一个谈起的也是徐。

    由此想到,在全球范围内推行中国文化,建“孔子学院”是一个好切入点,在西方人眼中,最为熟悉的两个中国人,一个是几千年前的孔子,一个是几十年前的毛泽东。中国给西方的集体记忆似乎也被浓缩在这两人身上。而之于剑桥的学子们而言,徐也许是中国最好的记忆桥梁。这之间的联系是以一种历史累积的方式叠印而成的。

   

 

 贝·布托—–断翅的蝴蝶

星期三, 十月 24th, 2007

 

《贝·布托——-断翅的蝴蝶》

 

文/栾轶玫

 

“一个男人用尽心血给她装上了最美的翅膀,让她蛹化成蝶;另一个男人则一点点地吞噬她美丽的翅膀,最终让她折翅而泣……”

 

  “我比以前更老了”,这是10月18号回国的前巴基斯坦总理贝·布托面对人群说的一句话。端祥电视画面中的她,的确,她比以前老了,身体已经开始发福,与1988年首次当选总理的那个风采夺人的“铁蝴蝶”已然不同。

    被她用“复杂”来形容的祖国“巴基斯坦”这一次迎接8年未归的她时,除了万千人的热情支持者,还有人体炸弹。19号,她遭遇了爆炸袭击,130多人成为这场事件的牺牲品。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登上权力的巅峰所要支付的代价远比人们想像的多。

    贝·布托出生于卡拉奇的地主之家,四岁就开始独立带领比自己小的弟妹生活;8岁便开始替妈妈管家,将家中的钱使作的紧紧有条;16岁考入著名的哈佛大学;23岁成为牛津大学辩论社的首位女主席;35岁成为当时世界最年轻的女总理。在贝·布托前半生冲向权力之路上,他的父亲老布托一直是最有力的支持与引领者。老布托没有受重男轻女的习俗影响,而是对这个长女倾注了格外多的心血。“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想像着你正沿着我22年前留在牛律大学的足迹走着,我曾为你能在拉德克利夫求学而感到高兴,不过由于我没在哈佛读过书,我没法也那样地想像在拉德克利夫的你。但是现在,我能活生生地想像得出你在那儿就跟当年我在那儿一样,走在牛津街头的鹅卵石上,踏过冰冷的石阶,走进每一扇知识宝库的大门。你得以在牛津求学使一个梦想成了现实。我们祈祷并希望这个已变成事实的梦将发展成为你终生为你的人民服务的宏伟事业。”这是老布托写给去牛津求学的女儿的第一封信,很难想像一个位居权力高位的伊斯兰国家领袖对自己的女儿有着如此细腻的关爱与政治期待。

  老布托为了培养女儿的政治天分,常常将她带在身边,带贝娜齐尔参加法国总统蓬皮杜总统葬礼时,贝娜齐尔对下届法国总统的预测后来成真令老布托兴奋不已,他觉得一个政治天才就要诞生了。“在一场选举中,一方必然赢,而另一方必定要输。你应尽你的最大努力,但是对选举结果则必须高高兴兴接受。”作为父亲的老布托甚至为女儿即将到来的辩论社选举担心不已,温暖的信语先期而至。


    一个女人生命中往往会有两个男人对她们影响至深,即使对于贝·布托这样位居权力前沿的女人也不例外。一个男人是她的父亲,亲手为她打制了漂亮的翅膀,想像着她像天使一个自由飞翔;一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以贪婪的面孔一点点地将美丽的翅膀吞噬,最终让她折翅而泣…….

   33岁的贝·布托听从了族人的安排嫁给了富有的建筑巨子扎尔达里,从相亲到结婚只用了5天。此前的“铁蝴蝶”一直宣称自己已嫁给了政治,为父亲实现理想是自己未来的人生之途。她的丈夫扎尔达里,巴基斯坦老少皆知的“10%先生”,借“铁蝴蝶”的权力四处剑财,一项工程的承包回扣由最初的10%发展到30%,约见他一面的“见面礼”当时的市场价码是1万美金。扎尔达里的贪婪激怒了贝·布托的弟弟穆尔塔扎·布托,最终的结局是穆尔塔扎被谋杀。这一切似乎并不能阻止贝·布托对这个男人的爱,她多次在讲话中引用莎士比亚剧本中的话:“我相信是天下人负他,而非他负天下人。” 这一切同样也没能阻止扎尔达里的贪婪,因家庭涉嫌腐败,1990年8月,贝·布托第一次与总理之职告别;6年后,因同样的理由,她又被二度解除总理职务,开始了长达8年的流亡生涯。而这一次她亲爱的丈夫则开始了全新的牢狱生涯,直到2004年。

   贝·布托此行回国,是带着再度出任总理的政治愿望的,正如她一度所说:“我在继续父亲的事业,治理复杂的巴基斯坦。”将自己的祖国带上民主之路应该是“铁蝴蝶”最初的政治理想,然而当遇到扎尔达里之后,这一切即沿着另一条道路展开……贝·布托能在第二个孩子降生之前,登上空气稀薄的锡亚琴冰川慰问官兵,罕见的勇气超越冰冷。然而在面对自己生命中的这个男人时,勇气化为了宽容与不顾一切的庇护…….铁蝴蝶的翅膀一点点儿失去华美与光芒…..

 媒体监管威力从何而来?

星期日, 十月 21st, 2007

媒体监管威力从何而来?

文/栾轶玫

阅读19日的英国《Daily Telegraphy》,看到英国独立电视公司(ITV)因选秀、竞猜类栏目诱骗观众投废票面临英国电信局调查。 非常感兴趣。

有几个点值得记录:

1、ITV的电话投票成为其赢利的最重要渠道。电话投票使广告收入逐年下滑的ITV荷包渐鼓。

2、ITV5个栏目的工作人员鼓励观众通过电话为喜爱的选手投票,在节目进行过程中,电话投票通道很早就被关闭,而不知情的观众仍然继续投票,使得数百万英镑的电话费付之东流。 英国观众因此损失总计约800万英镑(约合1600万美元)电话费。

3、ITV决定退还观众损失话费。约1千万个投票电话未获统计,符合资格领取退款的观众达850万人。

据预计,退款总额将达780万英镑(1560万美元);“无主”话费则将被捐给慈善机构。此外,丑闻将给公司带来1800万英镑(3600万美元)的损失。

4、第三方监管的力度:英国电信局做为第三方介入了此事的调查才能使得这一事件浮出水面,这一点儿非常重要。英国电信公司将对ITV继续展开独立调查,不排除要求ITV缴纳巨额罚金。

5、警方也有可能介入调查:是否介入调查要等待英国电信公司的决定。

 

媒体监管历来都是个大问题,特别是在利益驱动与新兴技术的催生下,媒体的监管越来越难。英国ITV这一案例最重要的启示在于,政府的力度非常重要。而且独立的第三方调查机构也是保证监管能顺利进行的关键因素,此外,我们还看到了法律要介入的痕迹,这些对将来的监管而言都颇有启发。

有错必改,ITV在此事件中显示出了危机公关的能力,比如,总经理诚恳认错;以及接下来的退款承诺。

 

 电视沦为背景声?

星期三, 十月 17th, 2007

电视沦为背景声?

其实,我不是一个电视的热爱着,但源于自己所学所干,研究电视自是份内之物。

最近,三五好友相聚而谈,大家在谈到目前对于电视的态度时,仿佛对待当年的BP机,弃之不用了。

我的一个女朋友,电视对于她的用途有2个:1、早晨的叫醒闹铃;2、刷牙时的背景声。

她热爱电脑,信息、娱乐、社交——一个“小本本”统统解决了。

买杂志,主要是做为COFFEE MATE来消费的,用她的话来讲:“一杯香浓COFFEE,怎能不配上一本厚厚的精装杂志。”

女朋友的老公,视频爱好者,《越狱》家中买了碟,可他还是坚持BT下载看完了,“不习惯,用电视看!太不自由!”,他给出的理由。

在我看来,电视还没有完全沦为背景声,但他做为“重要的信息来源”的地位正在慢慢被削弱,在某种程度上,他将是“娱乐”的代理人,“娱乐”为王,对于未来电视发展而言,是一句至理名言。

关于未来媒介的若干猜想,我最近想的比较多的是“媒介变形记”,对于这一话题,我以后还将逐一论述。

下面是与朋友讨论中的一些感悟,辑录备忘:

 

电视不是背景声,也不再是最主要的信息源,对于有网络的人而言。

电视是娱乐情绪,放松神经的一种介质。

广播是移动时的背景,

电视是临睡前的放松,

视频时偶而的分享,

网络更像或者更应是工具,这一点儿非常重要,应该是网络的趋势与正道。

报纸之于我而言,目前仍是最实用最有整体感的信息来源。

杂志是滋养小资大资,个人爱好的一种依托。

媒介,

实际上就是在融合中变形,变形本身也是融合。

媒介变形记!

 十月人物

星期一, 十月 15th, 2007

    

 

 李安:包裹着的火

星期四, 十月 11th, 2007

   

《李安:包裹着的火!》

 

文 / 栾轶玫

 

 

“我是一个不擅于与人沟通的人!”李安在一次电视访问种这样描述自己。他儒雅中带着成年男人不多见的羞涩。年幼时强大父权的压迫与成年后独立妻子的支撑,在李安那里,一切力量都以更内敛更柔美的方式爆发着。

在刚刚结束的威尼斯电影节上,李安的《色·戒》捧誉而归。在某种意义上,李安再一次成功试探了电影评奖系统的底线,一部被美国电影协会用了很狠的词“Graphic”(画片式的清晰,图解式直接了当地表现性行为)的NC-17级的色情片依然能摘得桂冠。而此前李安成功地将“同性恋”影片《断背山》引入了主流的“奥斯卡”。

 

挣扎与调和

   记得当年看《断背山》时,忍受了长达40分钟漫长磨折几经放弃之时,坚持到最后竞然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感觉,一部电影可以让你忘却呼吸,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那个最后拥抱“衬衫”的镜头将挣扎与妥协,理智与情感以最令人屏息的方式呈现。用李安的话说:“其实我前面拍的片子都是在‘理性’和‘感性’之间的挣扎,这两种元素正是生活底层的暗流,就像‘阴阳’与‘饮食男女’一样。只是没有简·奥斯汀那样一针扎得透彻。”《理智与情感》是李安走向好莱坞的第一部片子,他似乎永远对冲突感兴趣,特别是对对立的两极,他能用丝薄般的刻刀将他们一点点的剥离、解构,但又不是直面鲜血般地残酷,像是太极“推手”,最后又用另一种丝薄般地绵软力量将之重新联结、调和。所以,李安的每一部影片你都能感到那份冲突、那种挣扎,但冲突与挣扎的强烈不是刀光血刃般的,而是暗流涌动般的,渐渐扼住你的喉咙让你一点点儿失去力量……他特别喜欢这样描述自己:“我能够取东西方的特长,我这个人有调和的本质。”

 

补白与留白

“我拍电影,常常是挑战自己,找我自己不熟悉的体裁,我心里面底层最害怕的一个体裁,我最不敢面对的,然后我像剥洋葱一样又剥了一层皮。”李安的生命就是用来遭遇“空白”的。

正如他成名之后多次采访中都曾谈到自己与电影与戏剧是如此天造地设般地有缘,从1993年《喜宴》起就开始挑战当时的敏感话题“同性恋”,到2006年因《断背山》这部同性恋电影获第63届金球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奖 与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敏感话题之于李安而言恰是挑战的兴趣点。这次《色·戒》更是尺度大胆地在电影里将情色与肉欲拍摄地如此直白不加遮掩,这在挑战威尼斯电影节惯常评奖标准的同时,也是对自己“内剑与含蓄”惯常形象的挑战,可谓是再次填补空白。

看李安电影,常常会感到一个如此矛盾的个体在影片中复苏,一方面是推向极致的清晰化地肉欲解构;一方面又能时时感到冲向极端过程中时时回抽的力量,比如,《色·戒》就远没有张爱玲那么“狠”,李安硬是将张笔下那个将与自己灵肉结合女主人工送上刑场后得意大笑的冷酷男人柔化成了一场理智战胜情感后失意男人的伤心情事:“易先生坐在王佳芝曾经睡过的床上思绪万千”。张爱玲笔下“最彻底的占有与最决绝的抛弃”在李安那里变成了“欲说还休、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的内心挣斗。因为,李安,不想那么狠,他要留有余地,留白与观众,“墨痕断处是江流”正是李安寻觅多时的画面人生。

台面与台下:

“和尚和尼姑的戏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花和尚遇上浪尼姑,就好看了”,这可能是当年最击中在美国学习戏剧李安心神的一句话。这像一个culture  shock一样影响着此后李安的导演生涯。其实此后他的很多部电影都与“性”相关;《饮食男女》中的“性”以一种变异的方式——-“吃”被表现出来;《卧虎藏龙》中“男师父”和“女弟子”的爱慕关系以一种收徒方式结构着;《断背山》将男人与男人的性引向爱情;而《色·戒》更是直观地以情色画面方式释放着被压抑的性,讲述女人的多情不定与男人的无情果断。

当李安发现:“性是家庭的根源,家庭营造了合法的性关系,有了孩子,才能代代相传。但是在中国家庭里,性是一个禁忌,父母从来不和孩子讨论。”之后就决定将台面上的与台面下的分开而论。“吃是台面上的东西,欲望、男女则是台面下的东西,台面下的东西永远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讨论。”2000年,李安把这种关系引入了《卧虎藏龙》:“男师父和女弟子,这种关系是有趣的。李慕白一心要收玉娇龙为徒,他收的是什么徒?但是只有收徒,才是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台面与台下反映着李安关于人性中“理智”与“情感”的矛盾心态:台下已是热情如火,台面要依然正襟危坐,谈笑自若。李安的电影与他自己都如同一座火山,你能时刻感受到他喷薄欲出的爆发力,但就被他那样那样轻轻地按了下去,安静下去。激情在那只安抚情绪的手之下再次找到了理智。

李安,包裹着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