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八月, 2007

 泰国的狗与国人心态

星期五, 八月 31st, 2007

泰国的狗与国人心态

    写下这个题目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的确,泰国的狗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曼谷街头随便什么地方,一只狗或一只猫可以如此舒展、全然安全地放松地躺在任何他们想要躺的地方,而不被惊扰。

   

 

泰人也是如此地放松与充满和善精神,微笑在每一个人脸上流转。

泰国印象:安详、微笑、服务精神

在我们的国度里,GDP前7个月的增长达到了11.5%,如此傲人成绩的背后,人越来越匆匆,焦虑感越来越重,安然入睡成为奢望。

平和、安详的神态在何处找寻。

一个细节令我很有感触:

在首都机场安检时,安检人员检查完你的正面,对你说“转过身去”,以此检查背面。而在泰国机场,安检人员检查完你的正面后,她们自己转到你身后检查背面。如此一个小小的不同,透着服务意识的千差万别。

前天看CCTV–9做了一期节目,叫“Are Beijing ready for Olmpics?"”,这也是我很想问的一个问题。

泰国的街头脏、乱、差,TUK-TUK与摩托车随意行使,但当他们见到有人路过时还是会提前减速让行。

于是我越来越理解,为什么泰国的狗能在曼谷的街头如此安睡?没有捕杀者,没有惊扰者…..

慢节奏中往往能保卫文明。

 女人 熏衣草 战争

星期三, 八月 29th, 2007

 8月GOOGLE热搜:女人 熏衣草 战争

星期三, 八月 29th, 2007

 《第一次心动》与第N次心痛

星期五, 八月 17th, 2007

媒介低俗化的研究案例:重庆台选秀节目《第一次心动》

 

前日听说广电总局将重庆台的选秀节目《第一次心动》给封杀了,今天最新消息是重庆台高层进京协调,渴望这一节目能够死而复生。

中国选秀节目自2003年后遍地开花,全民选秀本不是什么让人痛心疾首的坏事,但像《第一次心动》这样走的SO FAR的还不多见。

我以为它可以做为研究媒介低俗话的代表案例,也可以做为分析当下传媒在眼球经济下的多种“变形”与“扭曲”的一个经典样本。

首先是,评委层面:刘晓庆在节目直播时问一个女选手:“你是不是在与他谈恋爱?”“你是不是坐到他腿上了”(这个“他”是另一男选手)“在IN-OUT室里说实话比较好”等等一个个与比赛无关的问题,且追问连连,好奇心比普通观众还要大。

其次是,选手层面:最出格的是本月10日晚,在男15进10的比赛中,选手代闯向柯以敏索要戒指后,现场下跪送给杨二车娜姆;在IN/OUT环节中,该选手以一句“杨老师很笨,柯老师很聪明”的评语激怒杨二车娜姆,杨把戒指还给代闯,柯以敏气得失声痛哭,当场宣布不再当评委,直播现场一片混乱。

目前的选秀节目为了吸引眼球,基本具备如下的配方要素:

1、搞笑或恶毒的评委:以调逗或恶语相伤来激起观众观看时“幸灾乐祸”的情绪

2、另类且有绯闻的选手:比如前一段的刘旋男友、以及最近的“快男”与早些时候“超女”的一些选手

3、庄严VS华丽VS神秘VS压抑的现场设计:差不多大部分的选秀节目有着同出一辙的现场设计,阴暗的小评委屋与仪室感的大舞台。以此突出脱颖而出的残酷与淘汰出局的悲痛。

4、一定要哭

5、一定要表达“比赛第二、友谊第一”

这些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一为短信,二为广告。

关于媒介低俗化,这是一个很好的案例,与此前的“纸包子”事件,成为本年度值得记忆的媒体事件。

 

 

 广电总局禁令史

星期四, 八月 16th, 2007

广电总局禁令史

2002年 全民热捧《流星花园》的时候,广电总局下令停播。

2004年 广电总局规定黄金时间不得播放“凶杀暴力涉案剧”、禁止网络游戏类节目播出、“红色经典”不许戏说。

2006年3月 广电总局规定跨省赛事参赛选手年龄必须年满18岁,这给了“超女”等选秀节目当头一棒。

2006年3月 广电总局要求停播地方方言译制的境外广播电视节目,说方言的《猫和老鼠》等只能通过碟市求生。

2006年4月 广电总局规定《超级女声》主持人不得有倾向性、要张扬主旋律等。

2006年8月 广电总局下令9月1日起各级电视台黄金时间不得播出境外动画片。

2007年1月 规定卫视黄金档只能播放主旋律影视作品。

2007年4月 广电总局批准“快乐男声”举办后,要求其设计一些公益性内容,参赛曲目要积极健康,弘扬主旋律,尽可能不出现落选歌手泪流满面、亲友抱头痛哭、歌迷狂热呼叫等场面和镜头。

2007年8月 要求重庆电视台立即停播《第一次心动》选拔活动

 

转自:http://news.qq.com/a/20070803/000137.htm

 教育是个大命题 广播是个小通道

星期六, 八月 11th, 2007

教育是个大命题  广播是个小通道

 

    前天参加北京新闻广播的一档教育节目的研讨会,有几个关于教育广播的心得:

   1、为什么在中国这样一个全民对于教育都无比热情的国度里,教育广播与教育电视却缺乏应有的繁荣?

   全国上星教育电视台只有3家,而相应的教育广播在前些年的一番政策指定性动作之后,遭遇了市场的严肃对待,全都“革新”上场了:或是彻底地“换脸”—由教育台改成了娱乐台;或是大面积地“整容”—依然保有教育台的名字,但内容早已是“短信乐翻天”“音乐唱不断”之类的娱乐节目。教育广播的天地被极大地压榨。

  2、教育广播VS教学广播

    正如我前文所说的,教育是个大命题,它涵盖社会的各类人群,它涵盖人的一生,这意味着它有很多方面需要关照,使得教育类节目的分类比其他类节目显得更是高难动作:比如有老年教育、青年教育、妇女教育、农民工教育等等;还有心理教育、考试教育、就业教育、求职教育若干个子层面。

   目前教育类广播有赢利能力的大多来自与教学相关的“招生咨询”类节目,如高招咨询、中招咨询等等,这一类节目一方面能很好地服务考生,有收听率的保障,一方面收到招生学校的青睐,可以做为自己招揽生意的媒体阵地。这一类教育节目的大批量增加,从长久来看又会形成新一轮的类“电台医药坐台”的“名师坐堂”广告的负面效应,对于严肃广播而言将是一个长远的极大的伤害。

 

  3、教育广播的对象性问题

  有教育媒体方面的工作者将教育节目的受众分为7或8个层面,但在我的认识里,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三类:

  1、家长

  2、学生

  3、家长+学生;学生+老师;家长+老师。

    第3类是一个TEAM的形式出现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听众是一个家长+学生或是家长+老师或是学生+老师的“小组合”,节目是针对这个组合做的,是为了这个小组合的沟通或者是帮助他们解决问题所设置的。

   教育广播将自己的听众定位在哪一个层面,直接决定了他们的内容选择、播报风格、时段安排以及相应的推广策略等等。

 4、教育广播的公共扶持VS商业获利

   不是说教育广播不应该考试商业获利,但我想它的公共性与公益性应是其最大的功能与元起点。我比较鲜明地支持教育广播应该走一条公共扶持的道路,指望从中获取高额商业回报的设计者从最初就走上了一条非理性的路径。

   我想到了前苏联早在1957年就专门颁布了一个法令,明确提出教育电视对公民应担负的主要责任,还对教育节目的对象做了三个层面的划分,规定非常明细。而在大不列颠英国,其公共广播电视从来都深具传统,它曾旗帜鲜明地提出媒体要留出一块天地服务于公众教育,而不能让娱乐节目吞食或蚕食。因此,我们现在还能欣赏很纯粹的BBC-2。

 

 

 

 假如个人创制时代来临?

星期三, 八月 1st, 2007

《中国榜样》专栏文章 七月号 

《假如个人创制时代来临?》

文/栾轶玫

 

英国伦敦市中心的一间写字楼里,21岁的丽贝卡正在研究着新一份报纸的印制计划。这份报纸与此前我们经历中报刊史的任何一家报纸都不一样,它是一份“为一人定制,只对几人发行”的个人报纸。丽贝卡辍学开办的这家英国首家个性化报社“UR-InThePaper”(你上报了)目前的月营业额已经有45000英磅。

一次与祖父的谈话启发了丽贝卡的创业灵感。祖父说:“过去在英格兰黑泽港,人们会自己做报纸作为礼物送给亲戚朋友,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人类需求在某种意义上是亘古不变的,比如说“展示、表达、沟通、交流”,于是,丽贝卡有了她今生的第一份创业计划,“UR-InThePaper”(你上报了)就这样诞生了。

你只要输入朋友或者自己的姓名、照片与故事情节,一分钟就可以生成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你的报纸”,当天你的朋友们就可以收到这份以假乱真的八卦小报,所需的费用只不过区区20英镑。这份个人报纸之所以受到大众追捧,正如《每日电讯》评论说,“它远比那些平民真人秀更能吸引年轻人,帮普通人轻松实现明星梦想”。“UR-InThePaper”就这样登上了英国谷歌六月月度热搜榜。

同样的事情,在加拿大也上演着。Faces网站是一家展示各种照片(面孔)、分享歌曲以及集纳博客的地方,它是本月度被加拿大人搜索最多的网站。这家网站声称“share your photos, songs on any website”,这种互通互联的分享性正符合互联网的本质精神。从创立起已经有“13949首歌,1011821张照片,14292个博客”,发展速度还算惊人。在这个网站上你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面孔”,人们展示自我与创造自我的需求得到了最大限度的释放。

 

如果你想评价你的老师,就上这个网站吧!“ratemyteachers.com”是本月度加拿大谷歌榜上另一颗闪亮的明星,只要点到你的学校,找到你的老师,你就可以给出他或她任意的评价,当然不能包括人身攻击、有意贬损等被列入“禁止评价”列表中的规则。这里有“名誉之墙”(hall of name”)、“黑名单” (wall of shame),有学生在评论中对自己的老师说“我真喜欢你,你将我们带领到一个全新的领域,让我体会到人生的喜与悲,让我更加发奋,能够发现自己”,当然也有学生给自己的老师很负面的评价。这个网站让我想起了此前很流行的一个“约会黑名单”的网站,它鼓励自己将最糟糕的约会对象公之于众。类似的“揭黑”与“选秀”在互联网上成为更加自由与任意的行为。

网络给了人们一个自由创制与表达的机会,人人可以通过网络展示自己—-好的方面,坏的方面,现实的一面,虚拟的一面。网络同时也给了人们一个多元评价空间,让展示自己与评价他人有机结合。这种展示与评价同时也带给人们无尽的压力与烦扰。现代人在遭遇现代文明的同时也遭遇着现代社会带来的异化。这一点儿在东方文明古国印度体现的尤为显著,印度人在过去一月里,最喜欢搜索的词汇是“Stress”(压力),最愿意寻找的解决答案是一种名叫“Hemopathy”(顺势疗法)的全新减压疗法。优雅的法国人则以其一贯的姿态,抵抗着技术催生的现代文明,她们依然热爱“Yoga (瑜珈),热爱与古典芭蕾相关的“Repetto(时尚芭蕾舞鞋品牌)”与“Ballerine (专业芭蕾舞鞋品牌),热爱印象派绘画大师“Monet”(莫奈)。这四个词都是过去一月中最受法国人钟爱的热点词汇。抵抗者与入侵者同样顽强!

书桌的案头上正放着上月生日时好友送我出生日的一份《人民日报》,当时觉得这份特别的礼物真是透着时代感,能伸手可触那一刻的时代脉搏,甚至还能嗅得到当时的革命气息。不禁想起,当个人创制时代真得来临时,我们还会不会有这种特别的感动与庄严的历史记录?同样的油墨清香是否散发着别样的调侃与另类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