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6
网络的“藏污纳垢”与从不“藏污纳垢”!
星期三, 五月 31st, 2006网络的“藏污纳垢”与“从不藏污纳垢”!
抄袭有理???
最近一段接连发生在自已身上的几起论文被“抄袭”事件,一个是自己2000年写的硕士论文《论网络新闻编辑规律—从受众多元需求的角度》一文被四川大学一个硕士生于全文抄袭,作为这位在职硕士生自己2003年的硕士毕业论文,抄袭者甚至连论文标题都一字未改。后被网友“揪出”,这位学生倒是立即与我联系,口气诚恳地表示道歉。只是他的论文与我的论文因为题目一致,在网上搜索时,总是“同一文章,两个作者”,不知何时这种情况才能清除干净。
前日,几个学生在MSN上对我说:“栾老师,您的《手机媒体:辅助媒介的主流想像》一文怎么作者那一栏会是这个“崔晨曦”的人呢?”,并传来链接给我看,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这是“新闻世纪网”的站长“崔晨曦”的手笔。
(http://www.cmxw.com/lljw/cmsd/200512/2327.html),我当然希望,崔站长不是有意为之,
而是填模板时,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名字填到“作者”一栏了,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但不管自样,这种事实上的“一物多主”的局面,还是令我这个原来的主人感到不适。
不光是这些不知名的人与不知名的网站,会犯这种“抄袭”错误,就连鼎鼎大名的“国际在线”,也是在转载他人文章时,全文皆转,就是不转作者署名,搞得像是网站原创似的。
于是想,在这个“抄袭有理”的年代里,博客还真是有自己的用处,好歹是自己的“自耕地”,有第一时间第一地点维权的可能性。
另外,还要感谢“百度”“GOOGLE"之类的搜索网站,时不时地就可以搜上一把,看看又有什么新的“偷袭”事件发生。倒是每每不落空。
新技术让人们“抄”起来更加肆无忌蛋!
新技术也让人们发现“抄袭”更加方便快捷!
网络能够“藏污纳垢”!
网络又从不“藏污纳垢”!
楼 兰 记
星期五, 五月 26th, 2006笑楼兰的作品很有特色。不过只此一章,转来同读。
作者:笑楼兰
– 发布时间:2004-4-15 10:27:00
– 楼 兰 记
第一章 从剑说起
剑锋一转,犀利而冷酷的刃割破长空,一滴凄艳而苍茫的斜阳滑落在侠的肩头。瘦削的肩微微一颤,那躯体曾翻越过亘古的山峦,与嗜血的孤狼为伍,也曾踏过绝命的追杀,碾碎仇者的头颅……一切都淡了,淡的像即将落幕的残阳,淡得连美人浅笑与缠绵的菊花香都随风凋谢。
–也许明天楼兰就会回来,可它毕竟去了,留给侠一抹沙哑的黄沙,一整晚坚硬冰冷的梦魇。从那天起,侠不再使剑,因为剑柄握在手里找不到力量的感觉,自然剑也找不到游走的方向。
侠并不苍老,那剑昨天还笑着惊落江南水榭边的一处鱼影,折下三变的柳条,舔罢腥臭的血也饮遍凛冽的酒,踉踉跄跄的闯进紧闭的深闺又毫无反抗的被轰出来。侠还记得那些日子里骑着西宛的汉血儿,穿着装饰琅玉明珠的华服走在热闹的长安城里不知羡煞了多少王公贵族的少年,长长的缎带飞舞了,牵引了多少美人的青眼。侠也忘不了那些在众人鄙夷和唾弃中牢牢握住一文钱,找一家脏兮兮的小店,喝碗最廉价的掺水烈酒是的情景:小二瞪着眼把碗一撂,溅出的酒星儿抑或是是水星儿润湿了未愈的伤口。侠从来不笑,但一直都快乐,快乐的饮酒,快乐的杀人,那时每晚都能从西北方的天际望见楼兰的暗示–其实侠知道楼兰真的存在,所以就快乐的寻找。
楼兰也许是个人,也许是把剑,也许是颗流星是记脚印是都市里妖冶的霓虹。大多数人更倾向于楼兰是座城或者是强盛的国度,有着数不尽的黄金、珠宝、醇酒、美女,数不尽的权利与诱惑。侠只在乎楼兰在心里来过,哪怕只是海市蜃楼。
一捧黄沙似液体般从侠的指间滑下,随风飞扬着模糊了侠的脸,枯瘦的马挣扎着淌出最后的泪,留恋的望着主人,枕着昔年“得得得”矫健又得意的奔跑声,合上眼睛,它也曾经一日看尽长安花,现在也不孤独,留下守候无垠的沙。
楼兰在长安的西北方,未去寻找也不敢去的人们都这样说,因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还”的意义是一个空洞的希望,往往用抚慰那失去男主人后败落的家业与长依门扉的母子。侠不需要留下什么希望,所以根本不去听什么《阳关三叠》,哼着跟当地人学的粗俗小曲儿就出发了。
西出阳关无故人,侠的故人只有两三个而已–如果影子也算一个的话。生命的禁区束缚着每一处舒展与激荡,侠不能大口的呼吸,因为那样会让体内的水分过早的蒸发,尽管带着水乡的柔情和甜润,但只要蒸发了,缥缈消逝,也就会终结了生命。侠也不能大声呼喊着寻找楼兰,因为飞鸟往往就是在那一瞬哀鸣着困踣栽下,惊悸恐惧的声音刺入沙漠的心脏,溅起的沙粒埋葬绚烂的羽毛也埋葬疲倦的身躯,那曾经剪落碧霄也拍散乌云的翅膀。侠宁可吞咽沙粒也不愿食用鸟的尸体,只是留下最灿美的羽毛,插在蓬乱的发中,纪念死亡的邂逅也激励生的信念。
勇士总是值得纪念的,朋友是难求的,黑夜中的沙漠比白日里更加残暴,动荡而冷酷的脾性能够轻易的摧毁一切,包括黑夜!在彻骨的冷和尖利的撕咬中,黑夜也在瑟瑟中失去安详和雍容–无法睁开双眼,侠见不到,但一串串真诚的名字和朗朗的笑声宛若天空顶端璀璨而静谧的星辰,点亮了他的心。黄沙没过剑柄的时候,毁坏了工匠传世的雕刻,也锈蚀了惊风雨、泣鬼神的光泽,只留下深深的指纹与冰冷风干的暗色汗渍。
今夜饮风,昨夜喝酒,那日的一场痛饮几乎尽了小镇所有的状元红:三个酒坛“咣当”一碰,销魂的液体流进了血也流进了剑鞘,剑也醉醺醺的随着三个大汉一起疯笑骂怒。听见剑音的小二儿以为是杀气,筛糠似的哆嗦着滚到桌底,再也不敢瞥一眼,倒也清静。六神无主的厨子吓得不知如何调放油盐,这都无妨–腰间的包袱一抖,跳出颗半个时辰前还温热跳动的心脏,撒一把粗劣盐粒,就是上好的下酒菜。仇者也应受到敬重,这是最隆重的葬礼,侠和他的朋友仇人并不多。衙门此时也闹翻了天,所有的巡捕全副武装赶到小店时也只能目睹三人纵马绝尘的背影……
酒店中的剑啸此刻只换作了不成腔的呜咽,呜咽中压抑着奔放与热情,沉淀着凝重着受伤的繁华。这种复杂的呜咽让侠心烦意乱,在寒沙的夜里误认为自己曾经是位读书人,写得方正的楷也行得不逊的草,上得清雅的桌也磨得凝脂香郁的徽砚。落第后遗弃的笔在哪里供养蛛蚁?显赫于朝廷还是亡命于江湖?侠在挣扎中听见了父亲的责骂,洒脱练就不了惊世的文采也练就不了非凡的剑法。
感性的剑与理性的笔横着一世黄沙,侠抑或是书生被搁浅其中,飞不成鹰也游不成鱼,黄沙的对岸是冲天的火光与铁铸的牢狱。.沉浮的命运在笔与剑的征战中哭泣,发迹于庐屋的功名在金碧辉煌中沉醉又颓然倒地,残缺的墓碑镇压着无法瞑目的遗憾与鬼魂的呼喊。红尘经不住那绝望的一瞥,青史更载不起斑斑的血泪。然而红尘还是红尘,青史还是青史,所以侠还是侠,拿着剑或者拿着笔,一去就是几千年,停不下也走不出楼兰的眼眸、城堡或者风沙。
电台“医药坐台”广告内幕
星期四, 五月 25th, 2006电台“医药坐台”广告内幕
电台创收一直是个问题,因此,医药坐台广告就成了电台“营利”的法宝。去年国务院与国家广电总局在整治行业不正之风时,关于电台,百姓提的最多的就是“医药坐台”广告。
齐二药,药厂生产假药。广播电台,人民的喉舌机关,如果为了钱再出口假广告,那样,做个百姓可真是被“假”包围,人人都需借一双慧眼,来去伪存真了。
新兴医院的“不孕广告”早已被勒令叫停,但在一些地方卫视上还能看到。
打“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如果蹲在王菲门前等着拍“大肚照”的记者们与等着消费“王菲之子”的百姓们,花些功夫,对身边这些假人假事来个“围追堵截”的话。于已于人于社会已至于千秋万代都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
附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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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医药广告内幕 我是一个广播电台的节目主持人,一家被老百姓誉为党的喉舌的广播电台。作为这个电台的主持人我深得听众的追捧和信任。可是最近我却萌发要向我的听众做一次深刻的忏悔的念头,而这个念头在心中愈演愈烈,终于到了我不得不说的程度。特别是电台的卖药节目被tiange垄断后,更加黑暗,一些主持人和主任更加不要脸……… 前几个月我帮同事代班,做了一段时间的医药专题节目。我早知道电台的医药类节目名声在听众中口碑不好,但我万万没想到这类节目中居然有那么多的可怕黑幕,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些黑幕告诉大家,让大家不要再上那些骗子的当,这样做也许可以减轻一些我助纣为虐的罪过。 在电台中做的医药类节目大多数为治疗男性病、妇科病、肝病、性病等难以启齿的疾病为主。形式嘛大家也听到过,就是一个医生在电台喋喋不休的讲述这类病的危害、他们生产的药效果如何如何好……可是你们是否知道那些坐在直播室中大肆讲解医学原理并为那些得病的人进行诊断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这点作为节目主持人是最清楚不过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自称是某某医院的主任,或者是医学顾问,甚至自称是某某医科大学(其实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医科大学)毕业的博士,发表过多少多少论文、得到过多少奖…… 他们要求主持人在节目中帮他们撒谎:今天我们为您请来的专家是XX教授,他毕业于北京第四军医大学,获得博士学位,他发表的XXXX论文在2000年亚洲性学会上获得各国专家的一致认同……(其实这个所谓的教授今年才23岁,高中毕业学历,至于什么亚洲性学会纯属无稽之谈)。其实这些人根本没有受过正规的医学教育,更谈不上是什么医生啊专家啊……你要他拿出行医执照看看……根本没有!! 有一天,一个做医药节目的嘉宾一高兴向我透露了一个秘密:他们这种到电台来做医药节目的嘉宾主持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他一个初中生,培训了15天就开始上岗了,他们这行已经形成了专业培训制度,而他的师傅,就是*卖这种假药,当初带着几万块钱来到这个城市,一不小心一年就赚了一千万…… 再来说说那些打进热线的听众吧,不幸听过这类节目的朋友一定有印象吧:在这些节目中总是有些听众打来电话说:XX教授,我吃了你们的药以后,我的病好多了……你们的药效果很好……我原来怎样怎样,自从吃了你们的药以后啊,全好了!!真的有那么多人吃了他们的药日见好转吗?错!那些都是“托”!简称“药托”。这些人都是那些假药的生产厂家花钱雇来的。打一个电话从10–20元劳务费不等……而这些药托也已经形成了一种职业了,所以你留意的话会发现,同一天中,不同的卖药节目中会出现同一个声音,刚刚还说自己是吃XX丸吃好的,下一分钟做另一个药托就说自己是吃XX胶囊吃好的了。今天也许说自己是29岁,明天说不定就变成40岁的中年人了。其实就那么几个人在电台里换着口气做托…… 这类节目在我们台的收费是15分钟3000块,一个月就十万,一年100多万。 我继续来说说自己做这类节目的遭遇吧。就在前些日子,一个卖叫做什么黄金生命的男性病药的骗子坐在直播室里唾沫四溅的吹嘘她的药如何如何了得可以增长多少多少长度,延长多少多少时间,冷不丁一个可怜巴的打工者打进热线(那天他们没有安排药托,估计药托那天业务比较忙),他们自己的导播把电话给接进直播室了,听众问:XX主任,我得了肝病,请问你们的药可以治吗?还没等我说话,那位什么所谓的XX主任就立刻抢过话头说:可以可以!!完全可以!!你需要服用我们的黄金生命5个疗程!!就可以痊愈了! !!!!!!! 我当时真是气愤之至!对那个听众说:你得的是肝病,应该去医院治疗!这个药对你是没有作用的,再见! 当时那个什么主任就气的脸色变了。本来我平时和她做节目就不爱理会她,对这样的骗子我一直是鄙视的,但从此这个卖假药的就开始和我过不去,三番五次的到我们的台长那里去投诉我,说我对他们态度恶劣,不给他们服务好,做节目不专心……等等……要知道,这些骗子可是我们电台的衣食父母,一年好一百多万的广告,不伺候好他们可是犯了领导大忌咯,于是我三番五次的被通报批评,扣罚奖金……尽管这样我还是对他们热情不起来,我同事劝我说:为了自己的饭碗你装也要装一下的……但是我还是装不好……一想到他们在电台里每天胡言乱语,假话连篇我就觉得恶心……这帮人渣…… 再来看看他们在节目中的谎言吧: ——今天在这里为大家诊断的是:XX生命与睾丸保养首席医学顾问XX主任; ——今天我国生殖泌尿学会高级顾问XX教授会为您解答疑难 ——XX教授在新西兰举行的2003年世界性学会上发表的《XXXXXX》论文受到各国专家的一致认同…… ——还有一个可笑的情节就是:这类假药通常都是长年累月的搞优惠,什么买8盒送3盒,买两个疗程送价值1000多元的药……优惠活动只有5天时间,一定要抓紧时间购买,否则就享受不到优惠了。可是事实却是;优惠活动我给他们播了半个月,还在优惠……今天说优惠只有3天,明天说只有2天,一个月后,还是买8送3,但我却永远要帮他们说:优惠只有5天!只有5天!大家赶紧买! ——谎言之三:我们的XX丸脱销了!! ——找一个药托打进电话说:怎么回事啊,XX主任,我今天去买你们的药结果营业员说断货了!! ——XX主任会说:不要着急,因为我们的药物疗效太好了,所以大家都抢着买,造成断货,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在组织货源,你明天一早8点到XXX指定药店去买,一定会有的! ——这些卖假药的通常都有一篇背的滚瓜烂熟的稿子,每天都是颠来倒去重复同样的内容,普通听众的热线基本不接,都是安排好的托,一旦有听众打进热线真的向他们咨询,一般这些卖假药的也都有准备好的一套内容答复,通常是问:你这个毛病多少时间了啊?哦,你这个病是典型的XXX障碍呀,要抓紧时间治疗啊(管你是什么病,反正他的药能治什么病就说是什么病)不要着急,你服用我们的XXXX丸五个疗程就可以痊愈了,现在我们正在搞优惠呢,你要赶紧去买呀 !! ——有一次我问他们:你们怎么那么厉害?不看到病人就能知道他是什么病?吃坏了药怎么办? ——他说:放心吃不坏的,我们的药治不好病但也吃不坏人,他的病嘛,不看也能猜个8、9不离10,都差不多的…… 我晕*…… 通常这些骗子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一旦工商啊,卫生部门来查了他们马上搬家换一种药,当然也有把上边摆平的,就一点事情没有。 一个卖假药的亲口对我说:我们之所以能赚钱是中国国情决定的,中国是个人制的国家,不是法制的国家,我知道我们卖这些假药 是违法的,但是只要把人搞定照样做……工商局卫生部都不会来查电台的这类广告的。 我无语…………原来这些卖假药的之所以能公然的招摇撞骗是我们的国情决定的…… 有人说你发这个帖子不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那些骗子可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不想要自己的饭碗了?不错我们的广告收入有三分之一是来源于这类广告。 可是写这个忏悔录我考虑的正是我的饭碗问题,我很喜欢我从事的职业,从小这个行业在心目中就是神圣的,纯洁的……我还想要一辈子做这个职业,但是看到这个行业被糟蹋成这样我很心痛,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得不选择离开我喜欢的岗位,担心所有的人都象楼上那位一样不再听广播了,到那时我们哪里还有什么饭碗可言呢? |
英国《独立报》封面:NO NEWS TODAY!
星期一, 五月 22nd, 2006
英国《独立报》大标题“今天没有任何新闻”
| 爱尔兰摇滚乐队U2主唱波诺16日客串英国《独立报》编辑, 而该报同意捐出其当天收入的一半,用于非洲防治艾滋病事业。
波诺为此采访了英国首相布莱尔和财政大臣布朗,而美国国务卿赖斯应邀开列了自己最喜欢的10首音乐。在这份名角云集的一次性版本上,由英国艺术家达米尔·赫斯特设计的头版,以头号大标题声称: “今天没有任何新闻”———只是非洲又有6500人死于艾滋病,和往常每一天的死亡数量相差无几。 |
网上“不文明行为”征集中
星期二, 五月 16th, 2006网上“不文明行为”征集中
最近一段时间,网络运营商突然开始进行一轮严肃的“自律”运动,先后出台了一系列的文明公约,并组织网络编辑们去体察那些被“网络黄物”所害的青少年们的心路及受伤历程。
网络“不文明行为”正征集中,下面转载了新浪网关于网上“不文明行为”的调查。指得注意的是,其中一些“不文明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正是目前网络“营利”普遍利于的“杀手锏”,比方“图吧”中的色情图片,比方“煸情标题”,比方“文不对题”的编辑方式….这些都是网络媒体经过近10年的摸爬滚打才找到了一些提高PV的有效办法….此类都被列入了网络不文明行为之内。
对于当下大多数网络运营商而言,依然挣扎在“生存”的生死线上,而远远未到了考虑“长远发展”的层面。“不文明”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良好的生存策略,而“文明”看上去更像是网络下一个“十一五”规划才值得展望的事情。
这个网上“不文明行为”的征集,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网络媒体正在开始向“发展”之路迈进。像是一片绿叶,透着网络春意渐浓的绿色。
附: 《网上“不文明行为”列表》
制造和传播谣言骂脏话、
污言秽语张贴淫秽图片和发表淫秽、
色情文字张贴“过火”、
血腥场面照片传播占星、算命、占卜等封建迷信等
内容炒作和夸大负面新闻
盗用他人用户名和密码
介绍成人网站链接登陆、
浏览黄色网站
在同一论坛反复发表同样内容的帖文
发表大量没有实质内容的灌水贴
标题与内容严重不符
发帖内容与论坛主题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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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他人知识产权
群发广告性电子邮件
发布虚假广告制造恶作剧
利用论坛或博客恶意中伤他人
裸聊
你厌恶的其它网上不文明行为还有
壮观的北京公交“刷卡”
星期六, 五月 13th, 2006
壮观的北京公交“刷卡”

北京公交“刷卡”,据朋友称,手续烦烦,队伍长长。没有切身体验,是以图为信。
另一件事,是北京移动降价,被各媒体评为“降价是虚,促销是真”。老百姓用“一头雾水”来形容这次降价。一位被访的阿姨称:“研究了一晚上,都没搞明白。”
“五一”黄金周的商家买200返80A,B券之类的活动,不但考验了百姓的脚力(在商场里转游着试图找到2元的东西,好凑到200元返券),而且更多地考验了人们的脑力,如何将钱花的更经济。
在大城市,做个市民,有点儿难,有点儿累。有点儿需要体力,有点儿需要智商……
妇女生活的“要义”
星期五, 五月 5th, 2006妇女生活的“要义”
经过十余天晨昏颠倒的奋战,终于可以让身体与精神都松软下来。于是看了新片《茉莉花开》。
倒是有很多感觉,主要是关于女人与女人情感的。这部由章子怡主演的电影是根据苏童小说《妇女生活》改编的。看完全剧,更觉苏童原著的那个名字更贴切。
影片中茉、莉、花三代女人的所有生存宿命及精神要义都围绕两件事展开:嫁人、生子。只不过表现各异而已,女人的理想与生命的意义也大凡是通过这两件事实现并延展开来的—-这即是小说家所理解的妇女生活。
生于上海二十年代的茉,她的理想是电影明星,与那个时代的记忆与烙印相关,于是她的男人便是一个与演艺相关的男人,她的梦与爱情是混二为一的;生于四十年代的莉,成年时的她正遇上中国特殊时期,那个时期“追求进步”是大多数女子的理想,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个工人,“工人即等于进步”,通过嫁人将个人理想成功移植了;生于六十年代的花,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时,“知识”成为当时的最高追求,她嫁给一个有“知识”的人,日夜辛勤地借织毛衣的钱来供养自己的男人,直到被抛弃。茉、莉、花三代女人理想各自不同,实现方式却惊人一致—-通过嫁人来实现自己理想。可以说这三代女人都是有梦的,她们都有属于那个时代的个人梦想;也可以说她们又根本是无梦的,因为实现梦想的方式不是自我实现而是寄予他人。
妇女生活的另一个要义,则是“生子”。茉、莉、花三个女人都是不顾母亲的反对,在对男人失去判断力的同时,却又都不约而同地执着地选择“将孩子生下来”(不育的莉则是坚定地要领养一个孩子)的宿命。“生子”似乎是少女梦想被摧毁后,女人的另一个精神依托。
三代女人,同一宿命—-嫁人、生子。
正如影片片尾很有深意的一个镜头:那瓶曾经盛满年轻梦想的“茉莉香水”瓶在地上旋转了很多圈后,最终还是停在了先前倚靠的那根柱子上….
苏童关于妇女、及其生活的眼光不可谓不精准!
都说女人是多梦的,然而多梦的女人们的梦中主角从来不是她自已…..

白领与无领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