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8
星期一, 十一月 17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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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百度就虚假医药信息问题致歉,百度说,虚假广告信息的出现是因为“对销售运营体系的管理不善造成”。
这样的说法当然没有错,但也不会对到哪去。就像电视台每晚都在播的电视购物广告,里面有多少是虚假的?只不过没有肾结石,所以不用出来俯卧撑罢了。
问题本身在于“竞价排名”。公司的价值观、智慧和运营能力决定了他们的产品质量。从这一点来看,以“竞价排名”为盈利模式的百度为用户提供的搜索服务是极其低劣的服务。你搜索的并不是按照算法最应该被你搜索到的,而是掺了沙子的大米。你搜索的不是上帝/搜索评估+群体智慧认为你应该看到的,而是广告主和百度希望你看到的。简单说,使用百度时,你是在出卖自己得到精准结果的机会。
除非你只是为了无聊,或者娱乐,否则这样的搜索机会成本太大了。
百度之所以敢这样做,能这样做,就是以为中国的很多用户太傻了,傻到点击广告也很开心,傻到受了骗也会再用。谁让你记不住Google怎么拼呢?果真是这么傻吗?也许有时有些人是,但再傻的傻子也有明白的时候。
也许百度需要认真做自己的右栏广告,在“竞价排名”体系崩塌之前。如果一家公司的反应慢于用户的进化和领悟,衰落的日子就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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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十一月 17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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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媒质祭师麦克卢汉不仅预言了地球村时代,他还说这会是一个精神病医生的时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智力敌不过数据处理速度,已经卷入网络时代的人类将进入焦虑难安的状态。站在这样的一个高点上看,2008年我们正处于乘坐网络时光机奔往这样一个时代的路上。凶吉祸福当然难于预知,但似乎别无选择。
《文化向技术投降》和《泛泛之辈》是这两年出版的讨论网络技术对社会文化影响的两本书,从名字大抵也能看出,忧心忡忡的作者普遍强调了网络对文化传统的消解和破坏。老传统是否就好到不能摸屁股,新技术是不是传统文明孕育出的自己掘墓人,尘埃落定之前,这些问题显然还不是讨论的时候。但的确,网络技术已经深入到生活的各个层面,并开始触及社会秩序。
美国民主党人用Facebook、YouTube和PayPal打败了石油、武器工业和富豪捐助晚宴支撑的共和党。而“人肉搜索”问题在2008年经过国人乱糟糟的讨论之后也开始登陆《卫报》之类的西方媒体。可见,无论是在网络技术参与重构社会秩序的美国,还是在法律漏洞与道德泥潭之间挣扎的中国,网络都已成为改变社会生活的最重要元素之一。
接下来,这种改变无疑会愈演愈烈,预测此种改变的最终结果毫无意义,但循着今年的4个热点领域也许能通过回顾窥见抵达明天的线索。
SNS很快会成为互联网的基本应用
虽然Facebook类的SNS站点仍在因利用用户隐私信息刊出广告而饱受批评,但以SNS为重要构成要素的Web2.0已经为美国催生了第一位网络总统。奥巴马在Facebook建立的群组吸引了超过230万人关注,在YouTube网站上关于他的视频的数量和浏览量都远远超过竞争对手,其团队还通过购买Google关键字广告和病毒电邮营销手段扩大影响,并在最后使用PayPal收网——接受小额竞选捐助。大量的网民使用Paypal进行了人生第一次政治捐献,研究机构测算奥巴马最终募集到的5.2亿竞选经费中有超过85%的比例来自网络小额捐助(少于100美元)。这是史无前例的大事件,此次美国大选称作“网民的胜利”,当不为过。
在中国,事态理所当然地循着另一种逻辑发展。“校内”易主后,创立者王兴迅速推出了“海内”,中国SNS理论大师谢文也推出“一起”,加上“中国最好的2.0网站”豆瓣转型,SNS的中国乱炖在2008年热闹开锅。出乎所有人意料,最终夺人眼球的却是8月份斜刺里杀出的“开心网”。MSN培育的网络礼节和QQ Zone上的行为习惯就此合流,“开心”像狂热的病毒一般席卷了从广州到北京的白领族群。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多年不见的老友也忽而眼前,这些不知道SNS、RSS为何物的中国白领,迅速学会了买卖奴隶和抢车位,或者干脆趴在上面听歌。仅仅用了一个多月,“开心”在Alexa上的排名就超过了“校内”。娱乐依然是中国互联网的最大生产力。
制冷技术不会改变人类的饮食习惯,但冰箱会。以经营社会关系为己任的SNS已经演绎为具备广泛应用的网络服务,很快会在更广阔的层面上成为成熟网民的基本应用。
第三代互联网的一抹亮色
虚拟世界被称作第三代互联网,但在Web2.0尚未充分发育完善并进驻生活之前,这个第三代的命运今天看起来依然不明朗。无论是创立数年的Second Life还是中国的HiPiHi、Novoking在经过2007年的媒体炒作之后,很快被SNS夺去了风头。7月份,Google搅入乱局推出了自己的3D虚拟世界Lively,推广化身(Avatar)概念,意图将网民变成网人。然而面对SNS的日渐深入人心,3D虚拟世界如明日黄花般迅速淹没在2D互联网的喧嚣中。
当然3D虚拟世界在2008年并非全无亮点,儿童虚拟世界即是一个例外。相较嗜好信息的成年人,儿童更容易沉浸到渲染着梦幻色彩的3D虚拟世界中去。当Second Life中的活动统统向“性”靠拢时,儿童们则享受着操纵卡通化身的淳朴乐趣。在“网娃”获得成功之后,迪士尼公司斥资3.5亿美元收购企鹅俱乐部,并有计划以成功电影《加勒比海盗》为蓝本构建数个新的网络虚拟世界。很快,维亚康姆、华纳兄弟也相继宣布挺进儿童3D虚拟世界。在这个狭小领域里,今年进入的资金达到了几十亿美元之多。芭比公司也趁机推出“芭比娃娃世界”,试图在工业时代的玩偶与网络时代的化身之间建立联系。是啊,这世界变得太快,但有一条定律还没改,女人和儿童的钱依然是最好赚的。
经过Linden Lab的经年开发和宽带技术的进步,顺畅浏览3D虚拟世界在技术上已经没有太大的障碍,所有的3D虚拟世界都在等待一个突破性应用的出现。儿童虚拟世界是吗?也许是,但显然还远远不够。
下一站,云计算
神人也经常会看走眼。1989年,比尔·盖茨在谈及计算机科学时说,“用户只需要640K的存储空间就足够了”,而后来,如你所知,仅Vista这个系统程序就能吃掉你几个G的空间了。
虽然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在摩尔定律的支撑下不断提升,但仍然赶不上我们运算的海量数据的增长速度。云计算的概念便是在此种背景下提出来的。自Google提出云计算是IT领域的下一次革命之后,便引发媒体、硬件厂商和软件、小网站开发者的热情跟进。
简单说,云计算是就是以Internet为中心的软件,它描述了一个远大的前景:用户通过网络调用云计算支撑的网络工具来完成数据处理,而本地终端机本身的性能、存储能力必将越来越不重要。云集算描绘了这样的一个场景:计算机只是作为一个进入终端,本地软件将不再重要,只需通过一个浏览器你便可以调用存储于“云”之中的的软件来完成数据处理。
作为云计算的急先锋,Google推出的Google Apps正在发挥越来越大的威力。它的Google Doc已经影响到微软Office软件的销售。作为反击,微软已经在Google的网络存储服务之前,推出了Windows Live SkyDrive,允许用户上传超大文件与好友分享。在国内,联想推出的LenovoData用户体验也不错。
另外一个入口在手上
根据Steve Jobs最近的说法,7-9月iPhone的销量已经达到690万,这一数字超过了RIM的610万,到年底这个可能超过2000万。越过黑莓,iPhone已经成为美国销量最大的手机。在我看来,iPhone的意义除了多点触摸屏洗牌智能手机市场外,还带有更大的意义——将手机彻底转变为最便携的互联网入口。手机将填满我们离开电脑显示屏的所有时间,互联网会由此真正变成无处不在的天罗地网。
相较计算机,手机可能会直接成为云计算的纯粹终端。iPhone3G推出时,苹果同时放出了me.com,电邮、图片、视频、文档……用户的所有数据都可以即刻保存于云端——自己位于me.com的帐号上。虽然,由于技术不成熟,me.com遭到了用户炮轰,但随后Google推出了基于Android平台的首款手机,将手机运用与自身优良的云计算能力完美结合了起来。这样的一台手机,在运算能力上已经越来越接近计算机了,至少接近了NetBook。
Wap网站将随风而去,在iPhone式大屏幕和3G网络的支持下,丰富多彩的互联网将通过手机到达用户生活的每一时刻,世界终将是手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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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位为《经济观察报》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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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一月 13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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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知音》杂志封面常常选取尚未入流的女性演艺人员拍摄邻家女孩式的封面,以期增加亲切感,内容方面则以猎奇性的奇情奇事为主。日本AV女友饭岛爱自传异曲同工,不同之处仅在于跳过媒体,自行曝露将利润留给自己。此类通俗读物受到的冲击有限,因其阅读多为间隙阅读。
b: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取材自民间传说《奥德赛》,行文艰涩隐晦,犹如作家圈中的填字游戏一般无趣。现代派小说的诞生标志着小说创作逐渐走入叙事语言探索的黑洞,自此小说与通俗读物彻底分野。
c:台湾诚品书店被认作是下一代书店的雏形,其特征之一是公共空间属性越来越强,诚品书店成为朋友见面、情人约会的又一个去处。而诚品店志《诚品好读》的停刊,令两岸三地读书人唏嘘不已——书店是否真的没戏了?
台湾大块文化创立人郝明义前段时间整理书房时发现,有三大箱书久未翻检,已经被白蚁蛀成了窝。郝先生是个爱书人,至少算是个爱阅读的人,书房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让老派读书人感到有辱斯文?
但这个事确实发生了,问问旁边的朋友,大家的书房基本上都还在,但真正读书的时间——只点一盏灯,在书房的黑暗中悄然躲进精神世界里去,似乎都少得可怜。再看看自己,书还是照旧买,但书店已经半年没去过,书架要压塌,但大多是往上面摞,取下翻阅最多的竟然是地图集。再到网上书店下单时,有一种扯淡的情绪忍不住涌上来,男人买书变成了女人买衣服,享受的大多只是下单的快感。书变成了一件与阅读无关的家具,靠。
那些坐拥书城的好日子到哪去了?
在万圣书园二楼的醒客咖啡说起这件事,对面一个朋友轻飘飘地说,在地铁和公交车上还是有人阅读的。类似的环境还有候机厅、飞行舱,大家都是借阅读把自己从窒息嘈杂的环境中隔离出来,能实现这个功能的还包括用PSP玩游戏、用iPod听口水歌、和朋友打电话(北京地铁正在全面架设无线通信基站),甚至干脆闭目养神修炼定力。所以这种阅读基本上没法证明“书香依然动人,阅读仍旧有趣”。至于书店,如果不是醒客我会来万圣吗?
但阅读确凿仍是人类感知世界的重要手段之一。艺术家徐冰说人类被“文化”过,麦克卢汉说印刷术令人类变得割裂,表述不同、意思相近,大抵都是说印刷术出现以后人类自废武功,关闭或削弱嗅、味、听、触这些信息收集系统,只通过眼睛阅读文字来了解世界。进入资本主义阶段,伴随着产业工人的出现,人类开始了漫长的受教育过程。这个过程中,阅读的地位再次被提升。至今十多年的学习阶段,阅读仍是最重要的技巧。
阅读的前身是诵读,反复高声朗读一本或几本书是中外古人修炼灵魂的方式。当然那时确实没几本书,所以重质不重量。印刷术的发明是人类史上的大事件,它削弱了文字的神秘性,降低了书籍的价格,将之变为商品,间接推动了平民教育和大众阅读的兴起。印刷术为商人掌握之后,书籍的媒体属性得以放大,书首先是一个记载信息(而非品德与灵魂)的商品,然后才是一个精神和灵魂的载体。诵读变成了阅读,而阅读除了认识世界,还有一个重要属性便是娱乐,后者的重要性在消费社会到来时被放大到了极点。
《大卫·科波菲尔》和《西游记》成为经典的过程中伴随着最早的大众媒体——报纸、杂志的诞生。长江后浪推前浪,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后来者不仅革了前辈的命(小说曾经承担向普通民众传递社会信息和风貌的职能),还直接把阅读的内容和形式降了格。《纽约时报》上的战时新闻当然无法与《战争与和平》的宏大叙事相比,但它经过传媒工业的精心安排,情节曲折、流畅易读,而作家们的生产方式自诞生到现在仍然处于孤军作战的状态。在小说领域,叙事形态在朝艰涩晦深方向缓慢前进,进一步拒绝了没有力气动脑子的大众。经典阅读的衰落自在情理之中。
其实作为娱乐的载体之一,书籍曾经风靡一时,自宝哥哥猫在怡红院偷看话本《西厢记》起,不入名家法眼的低俗小说(美国人称之Pulp Fiction)和下流小报一直是市民阶层的最爱之一。电视工业兴起之后,低俗小说和报章因其分众属性,仍然可以做到奇情吊诡、疯魔成活,并籍此牢牢控制着自己的地盘。日本Cult漫画、美国恐怖小说以及琼瑶言情小说乃至今天仍可风靡神州的《知音》杂志即是此中典范。仅对互联网冲击而言,这些领域的阅读尚未受到多少影响。
印刷术引发了书籍和纸媒体的滥觞,屏显技术则是后来者掘墓的那杆铁锹,这不是谁的悲剧,而是历史的演化。纸媒体不会在这颗蓝色星球中消失,但新的主宰者已经到来,它们必然会以自我为中心建立新秩序。除了修正自己,书籍和纸媒体别无选择。
至于人类的阅读,深刻的变革已经发生了。那么,首先我们需要将自己的大脑调整到一个新的节奏,来接受已经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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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城市画报》专栏文章,在本Blog刊出时间有延迟,并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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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一月 9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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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类似《乱世佳人》这样的经典影片是如何形成的?没有最滥,只有更滥,时间可能是唯一重要的因素。
d:1930年代声名鹊起的好莱坞导演希区柯克如今已成精英阶层心目中的殿堂级导演,曾几何时他只是一个炮制不入流的悬疑剧的胖混子而已。今日大众文化与以前已经大有不同。
a:恐怖之王斯蒂芬·金能够跻身世界最富有作家之列,好莱坞帮了很大的忙——70部电影和电视节目取材于其恐怖小说。2003年,美国国家图书基金会授予斯蒂芬·金美国文学杰出贡献奖章,与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索尔·贝娄同列。看恐怖小说终于可以算作严肃阅读了?
b:1981年创立的MTV在音乐产业领域掀起过革命级革新浪潮,其制作的全无逻辑但酷意横生的MV曾是威胁美国人阅读传统的头号敌人。
7月号的《大西洋月刊》上,有一篇叫《Google是否让我们越变越傻》的文章在互联网上传得很多。作者是《哈佛商业评论》的前编辑尼古拉斯·卡尔,在这篇貌似遭了标题党黑手的文章中,此君如莎剧王子一样抚胸长叹,“我再也读不了《战争与和平》了!”
尼古拉斯·卡尔的意思是,互联网正在改变人类的阅读模式,再这么下去,它会改变更多,而多的结果就是让我们会变得比现在更傻,所以我们得引起注意,否则人种的进化会否受到影响不敢保证。这不是第一次了,1960年代电视媒体兴起以来,我们已经被捍卫人类文明成果的管理队员们屡屡警告“阅读危机”有多么严重了。
那时候电视是大众媒体中最浪漫的明星,它帮助肯尼迪赢得选民入主白宫,也一遍遍播出十几架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到的他被射杀的全过程。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身材好的辣妹和身材不好的摇滚明星携手占领了有线频道,狗仔队们也齐心协力将戴妃的风中之烛吹灭。至20世纪结束前,电视已然成为中下阶层的千里眼,世间豪门政要再无秘密可言。当然也有超常乐观的看法:电视如鸟巢上的漏洞一样令社会母体趋于开放和民主。
电视与摇滚乐一起成为美国大众文化在1960年代的重要组成部分。很快,社会主流价值观的捍卫者们戴上夹鼻眼镜从书房中踱出来表演痛心疾首。在抢占眼球的隐性战争中,视频战胜了《圣经》、《草叶集》和《纽约时报》,美国年轻一代集体着了电视公司和广告主的道儿,他们正花费越来越多的时间来收看真人秀和肥皂剧。人心乱了,没人祈祷了。
这是当代世界所经历的第一次阅读危机。如你所知,后来美国文化还是降了格,雷蒙德·钱德勒和斯蒂芬·金这些Pulp Fiction作家取代艾默生和惠特曼成了经典,电影院里放的不是《金刚》就是《哈利·波特》这些怪力乱神,令《乱世佳人》这些1940年代的通俗剧变成了精英阶层垂慕的经典。而且这种降格还在继续,Nielsen最近的报告说,5月份美国人每天收看电视的时间达到了5小时50分钟,创下了新的历史记录。不过,这个新记录并未引发太多的感慨,如你在本篇开头看到的那样,新的威胁已经出现了,而且当仁不让地抢过了前辈的风头。想发牢骚的人,也已经转变了抱怨对象。
新来的,总是更狠。美国人对互联网的每日使用时间早就超过了电视,所以迅速成为了美国阅读的头号“假想敌”。去年年底,NEA(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发表题为《To Read or Not to Read》说,不仅仅是成年人在减少阅读,青年一代的阅读时间和阅读能力也在同步下降,并且已经危及学习成绩和写作水平。即使《哈利·波特》这种极易上手的消遣性读物在一定时段内对青少年阅读起到一定的拉升作用,但在暴雪公司出产的《魔兽世界》和Facebook与MySpace汇聚成的Lifesream(生活信息流)面前,阅读——人类这项古老的思维活动,如过气明星一般似乎只能唤起上一代读者的怀旧与唏嘘了。
美国青少年每日用于阅读的时间究竟少到了什么地步?7至10分钟,这是NEA在调查15岁至24岁的青少年时得到的数据。在这样一个情景中,问询阅读的未来会不会好,似乎显得很多余。某些美国人认为他们正在失去新一代的大多数,在未来世界的竞争中,他们将无法达到父辈的经济水准。同样的哀叹,也出现在托马斯·弗里德曼所著的《世界是平的》一书中。都是互联网造的孽。
但是,阅读果真没有未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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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十一月 3r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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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Google在搜索领域的市场份额仍然逐月扩大,但尚未盈利的Facebook实在是英气逼人。老谋深算的施密特(Google CEO)和吊儿郎当的祖克博格(Facebook CEO)躲不过即将到来的冲突。
a×d:借助大量人力在SNS站点和BBS社区大量发贴发起舆论制定传播过程,在貌似自由传播的表象下将广告主意志灌入处于集体无意识状态的网民大脑,“封杀王老吉”事件即是所谓新网络营销的代表性案例。
三年前,我写过一个帖子,名字叫《什么时候开始反对Google?》。记得当时收到最多的留言是——为什么要反对可爱的Google?我当然不会认为一家商业公司会有多么可爱,但提出反对Google的问题却也并非应为它有多可憎。如果有一天要反对Google,一定是因为它太强大了。当一个人或者公司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不用给他找证据,直接做有罪推断即可,这是商业规则,垄断不仅会破坏市场的均衡态势和竞争机制,也对压迫公司领导人的神经,接下来往往是糊涂事和混蛋事次第出炉。所以说,分散竞争好,专制统一必须抵死反对。
今年以来,Google听到的反对声突然变多起来。今年春天总裁施密特对公司信条“不作恶”的解释令对其信任有加的网民备觉受辱,但这一次的反对声不仅仅来自用户,而是四面八方。
首先是内容供应商们。Google的创新模式决定了它的盈利必然凌驾于一切互联网网页之上,这本已让从加州到北京的门户站点的老总们如梗在喉。现在面对态度越来越冷落的华尔街,Google又加大了掘金力度,挺入内容制造领域。除了Google Docs、YouTube和一直一直默默运行的图书馆计划,Google新近又推出了百科工具Knol。这位搜索巨人正在悄悄渗入信息链的上下游。这种渗透可能会破坏互联网传播体系脆弱的平衡状态。
其次是联邦政府。微软提案收购Yahoo!时,Google曾大加阻拦,最大的藉口是“微虎”联盟可能会形成垄断态势,损害公众利益。有数据显示,今年3月份时Google在美国搜索引擎市场的份额已经上升到67.30%,它才是这市场中的搜索寡头,反垄断计划将会是Google未来发展的最大障碍之一。这样高的份额不仅意味着严重的信息安全问题(8月份的机房故障导致亿万Gmail用户无法登录),也可能随时得到FBI的关照。
最有力也最可怕的反对来自新晋站点,诸如Facebook之类的SNS站匆忙长大,青春逼人,再回看我每天都在使用的Google恍然已显出了三分颓态来。SNS站点不仅会发出反对声也,会断然采取行动,不久前Facebook就拒绝了Google Friend Connect检索自己用户数据的请求。
Google塑造了上一阶段的互联网风格——互联网走向开放是大势所趋,Goolge顺应和推动了这一潮流的滥觞,同时也界定了开发的概念。在互联网进入2.0阶段之后,SNS站点可能会成为新的拉动引擎,它们将会依照自己的属性修改“开放”这一概念的内涵。一代人来一代人去,SNS站点悄然接过了世界网络化的重任。
FBI可以把目光从Google身上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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