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5
星期日, 十月 30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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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是一个新的传播形式,一个新的公共空间,但是它掌握在每个人手中。尤其是Blog的出现,令最初的那条狗也有了一个个人门户。在Blogging时代,每个人都知道它是一条狗。
Blog或者一个人在网络上的一切书写,都是他的身体和思想的延伸。我们的书写,尤其是那些我们声明保留全部或部分权力的内容。
但世界诞生之后,人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制定相应的规则——道德和法律。在这之前,便会有各种冲突,有的是无意冒犯,有的这是有意为之,目的不言自明。
在网络版权领域,大网站随意Copy网友内容,肆意侵占其版权的事件已屡屡发生。更有一个Blog供应商荒谬地称使用其Blog服务的网友撰写的内容版权属于自己。Blog支持Rss输出,这更成为了一些网站窃取Blogger写作成果的借口。Keso说:如果你想把我的blog框到你的网站上,对不起,老子不伺候你。
另外书写者也可能成为冒犯者,网络是开放空间,但这不可成为违反社会公德的借口。那些在网络上发帖攻击他人的人,实际上便违背了公德。他们应该意识到网络的可延续性使得他们的秽语可以长时间存在。而网络的可匿名性令人感觉安全无比,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
没有意识到网络时代新规则的还包括纸媒体,当它们把新闻或者文章内容提供给新浪新闻这样的网络频道时,应该意思到他们在伤害原文作者的版权,更重要的是他们在无常的把自己的饭碗递到别人的手中去。
网络是一个新世界,但它建立在旧世界的基础上。它打破了旧传播世界的很多规则,巨酷无比,但它的缔造者是一个个活生生地活在旧世界的人。要大家更融洽地在网络上相处,要大家更惬意地享受互联网内容和为它创造内容,我们需要遵守新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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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月 27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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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在传统媒体工作,所以触网尤其是Blogging以来,关注在互联网出现之后,纸媒体的走向和编辑出版策略调整这些问题上比较多。很早就想讨论网络杂志这个新媒体了,因为它是网络和纸媒体的结合体。具有两者的特征,是个有趣的怪胎。
之前自由粗浅的认识,认为网络杂志应该结合网络的特质,绝非传统杂志的电子化,因为如果这样,网络杂志之做到了省钱环保,却损失了可能是未来杂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的触觉、味觉、易读性和伴侣性(带在身边,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路上)。杂志绝对不是只提供信息的载体(尽管现在很多杂志都是这样),它应该在气质上有它独有的美学气质。
今天Keso,谈到了网络杂志,谈到网络杂志应该具有网络的几个特性,永远在线(alwayson)、行进中(ongoing)、用户参与(participation)。十分中肯。
通过超链结发现老六的这篇“网络杂志的兴起”,对网络杂志有一个很好的梳理,还从传统媒体的角度对整个网络杂志的运作流程(编辑、制作发行、赢利模式)做了详细讨论。很值得一读。
结合Keso和老六的两篇文章,再拓展一下自己的思考:网络杂志可以有两种基本形态,一种是比较成型的,可以下载到硬盘或者手机上,有具体的期数;一种是Allwayson的那种,不断更新,可以不断下载拖入浏览器或者手机。
需要说明的是,这两种都是开放的,就是它的内容形式上是多样的,可以体现多媒体特征的(包含文字图片音频视频),同时更具有交互性,读者可以反馈,留言给作者、编者或者其它读者。
同时网络杂志在以上基础上应该有一个灵魂编辑中心的存在,来制定该网络杂志的主题、形式等。最重要的是有优质的原创内容。也就是说要去完全体现传统杂志的那个体系,以实现其不可替代性。否则网络杂志会沦为现在随处可见的网络杂志垃圾。
最后总结一下就是:网络杂志应该以传统杂志的运作流程为大框架来构架,但是呈现形式、功能和销售都会融合网络的特征。其赢利模式可能会和传统杂志基本相同。
还有一个观点是一直就有的,就是可能下一步的3G会催生一个颇具规模的网络杂志市场。那时候网络杂志将进一步体现网络和纸质杂志的融合,成为一个独立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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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月 27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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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总有机会进行一次深度写作,仅就今年来说3月撰写《伊朗》报道的时候便发生了一次,从昨晚到现在我再次体验这种写作的压力与快感。
在材料足够多,写作事件触发大脑中的足够兴趣,时间空间的双重允许。深度写作才得以实现。
在写作过程中,随着材料在大脑中的累积,思维机器逐渐逐渐深入事物本身的体系,然后一点点产生出自己对这一事物的深入认识--观点开始诞生,然后组织材料进行再次论证,回看相悖的材料,进行修正甚或推倒重来。最终一个深入的认识诞生,一篇严谨和成体系的文章以比特形式呈现出来。看着它,你会像一个刚奋战了十几个小时的幸运的难产孕妇一般,露出僵硬的傻笑。
深度写作伴随着的必然是深度思考,而写作正是将思考带入深处的好方式之一——另一种方式则是和好的谈话对手的对话(阅读要差很多,因为总是发生这样的情况,要么你的智力跟不上作者,要么作者的智力跟不上你)。
深度思考是很痛苦的,催生的压力让你坐立难安,抽烟然后咳嗽,然后喝水,然后上厕所,然后以此循环。直到昏倒或者把那个要命的婴儿生出来。
如果你幸运,没有难产致死,也没有因智力或体力不够而令婴儿夭折于胎,那么你会获得成就感,一个好的作品,以及一大堆副产品——你总能获得这个产品之外的很多新想法和创意,那是你的沿着一个方向进行的深入思考走神时与你潜意识中悬而未决的其它问题碰撞所产生的结果。发现苯环结构的那个哥们应该就是在睡眠中,进行惯性思考的时候与什么时候的潜意识碰撞产生思考结果的。那个潜意识可能是他儿子的玩具蛇或者干脆是童年阴影。
其实深度思考这东西,我很早就接触了,撇开小时候抱着膝盖数小时数小时的望天走神不算,在初中时想几何问题想到整晚失眠。这个表明我当时的思考已经很深入,当然也可能是在这方面太白痴了。
而后,我在感性思维方面的深度思考是很深的,我不是乱盖,所有对文学的理解都是在写作中获得的。阅读带来了写作模式的参考,在大脑中备用,在写作中会在一个个瞬间调出来、参考并决定用那个词哪个句子哪个段落哪个描述方式。我不是乱说,写小说那会我是很神的,还曾经写出过和张爱玲一样的句子来,就是三十年前的月亮那个,当然年数有出入。当然,也有可能是启发创作造成的,我敢于这样说,是因为我现在已经觉得张爱玲那样的写法不适合我,我后来在小说中写出了库布利克的电影方式,这个发现令我狂喜了一段。那时候,我是文学青年,每天看超过5部电影,虽然在学校,但是从来不上课。王小波被我认为在小说上成就有限,但是杂文功夫一流。我这个观点是不过时的。你如果不信,是你的问题,还不信,就等着看。有一天,你会同意我。当然你的命要够长。
我在吹我写小说的功夫,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写了。我这样说,你不要以为我像那些无聊的中国专栏作家一样贫。我是有东西要说,这样说,我会轻松点,因为我刚进行了八个小时的深度写作,胃里空无一物,肺里却全是烟。
我后来修炼的一项厉害功夫是理性与感性的结合,以理性的方式去把握感性的东西。这是一个不错的方式,当然我还没玩转,比如在感情和情绪方面,我基本一筹莫展。但是在写作上,这一点我已经基本把握。这个把握让我有信心写好一切稿子,当然这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当然我也根本没骄傲,你不要看我现在说话的方式,这是以此例外。
我发现了用这种方式写作小说的乐趣和可能性,用这种方式我可以写出很好的小说来,所以,我有可能会恢复我的小说写作。我觉得侦探和间谍小说很酷,但是自己写不出来,所以我会继续我的心理行为探索小说的写作。这一次,我可能不只写“末世故事”可能会回到当下。这个想法我几年前就有了,但一直有心无力。但是过了这一晚,我感觉又有了信心。
这种信心很酷,这种痛且压着的感觉很酷,像是死前对颠沛一生的总回顾所带来的快感,深入脊髓,又一身轻松,像是对我未来一生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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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月 23rd,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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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绿色世界》创刊了,标语是“亲近自然,回归本心”。之前和杂志主编曹杰明一起聊过,他一直在主张地做一本“中国风格的杂志”。按他的意思,是以中国视角、中国人的方式、中国人的世界观去做东方的东西。
杂志采用轻涂纸印刷,小16K,拿在手中有一种轻盈的感觉。可惜印刷和纸张成色方面还有问题。而16RMB的价格相比之下明显偏高了,当然主编承诺以后会加页码。
杂志内容方面采用小篇幅报道,摈除了大稿子的弊端。这是一份专注于文字阅读的杂志。曹一直声称不会和人文地理杂志混战。现在国内人文地理杂志已经超过了10本,的确很热闹。以目前形式看,《绿色世界》应该可以冲出人文地理杂志类的泥潭。读者更容易把它视作一本环保杂志。
中国读者目前的状态更喜欢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杂志成为这种载体更容易被读者爱上。因为,我们在一个贫瘠的社会,在信息、知识观念里都是这样。问题便在于,传媒界的人因为工作原因更容易接受新观念养成新阅读习惯,至少现在,我不可能去购买那种信息巨大的杂志,我可以在网络上获得信息,杂志不应是信息的杂志,而应该是资讯和态度的结合。态度便是对资讯的取舍与筛选。
《绿色世界》如果只作环保现在还不是时候,它必须为那些渴望内心与自然融合的人而生。之前亦谈过杂志本土特色的问题,然而具体如何去融合本土与国际趋势,这的确是太大的问题。不过有心人可以把视角投向台湾看一看,比如天下杂志。有心人应该做一下这方面的研究。
还有就是最近的一个感慨,很多杂志成功与否根本不取决于编辑部里的一帮人,这本就是一个工程,一个房子能否卖,能否赚钱,岂是工程师和泥瓦匠所决定的?还有就是钱的问题。有多少钱可以做多大的事,这个老板一定要清楚,主编也要清楚。否则就太冤了。
顺祝《绿色世界》在中西合壁方面一路走好吧。在新闻周刊里《三联生活周刊》是做得最好的,尽管我不喜欢,但是它有足够多的受众。《绿色世界》倘若能在结合中国传统文化与环保方面做到“天人合一”,将会太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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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月 23rd,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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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阳光中醒来,然后起床,准备做这个稿子。关于Blogger,因为自己也是Blogger,所以想把它写得透彻一些。于是慢慢搜集资料,列出文章结构,拟定采访人和提纲,然后联系采访人。
这次准备全部在线上完成采访工作,大家都是Blogger嘛,应该用新方式进行才对。中午两点到现在,采访了Keso和Sayonly,另外不在线的和没有IM账号的,分别发了电邮,等待回音吧。
传媒界如其它地方一样,浮躁异常。稿子大多论字数卖,报纸和杂志竟然差不多,你可以数日联系写一个稿子,也可以打三两个电话一挥而就。你怎么做都可以。我们真的缺乏真正成功和优质的媒体,可以让我们慢慢去好好做一篇篇稿子。
之前和Sayonly聊天,他说,将来网络媒体发展了仍会需要大量内容制作的人才。但,我怀疑,这些人被压倒生物链的底端,而且会更少人注重文字本身的优美与流畅了。一个娱乐的时代,我们需要一点真正严肃NB的纸媒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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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月 23rd,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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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收到Wordpress(http://wordpress.org/)发来的邀请,注册之后已经有了邀请权,因此,如果你需要发电邮(launlee # gmail.com)给我,或者,直接跟帖。
这个BLOG系统很出色和稳定,值得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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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十月 19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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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Matrix时代,我们都知趣地不会为那些所谓的真实而日日吃发霉的豆子烧制的汤。你所见到的人人都是升斗小民,像那个啤酒广告一样,人人背着房子、车子这样的负担,在路上徘徊。来来去去,只知道不要和别人不同,不要让别人看出我不快乐,早忘了生命和生活究竟是为什么。
你需要的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吗?你的回答和他们一样,是一万个重复尽头的再一次而已。你要的只是一个玩具。我们要的都是一个玩具。不信,我问你,你记得自己在意爱人给你意外的伤害或惊喜时,自己心中的好奇吗还?
早晚有一天,我们会用机械来制造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包括性、爱和关怀。像这款玩具Super Dollfie(http://www.volks.co.jp/)。她惹起你内心柔软的情愫了吗?她惹起了我的。
我们热爱物质,也热爱精神,我们之厌恶疲倦生活中的劳累辛酸,我们只希望我们的爱更安全。不会被背叛,不会被夺去,不用无止尽付出。
那么,你开始爱上Super Dollfie了吗?爱上她吧,那样,你便有机会尽快知道,你多么爱物质。还有,你会知道你多么喜欢这个世界有意外。
延伸:
http://caobin.blogchina.com/3217608.html
http://www.richyli.com/report/2002_10_1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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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月 14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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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王为)
透过At Café店内的断壁最先看到的,是姜剑鲜红色的T恤和上面版画风格的福寿禄三星图案。那个和我奶奶供奉的那张一模一样。“从我的设计作品中,还看不到我的生活背景”,几十分钟后他说,“我所做的在于对一个丰富繁杂的视觉世界的整合,我还在学习,本土生活还潜藏在背后,看不出来。”他不久前从澳洲回来,伙同他人策划了“大声展”。
昨晚,透过浏览器,我拖入他远在美国服务器上的比特流,发现他的Joyn:Design小组网站上,Sydney的后面刚刚加上了Beijing的字样。黄昏时,这个生于1975年的贵州人站在北京798艺术社区的一栋旧厂房的过道里,对着女摄影师,搞怪地摆出内八字的古怪姿势。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还会保留蓄起的胡须,会留在北京、上海或者中国的其它地方,围绕着他的“好玩”,继续活动。
他准备保留中国国籍,继续在澳大利亚和北京之间游走。至于身份,如同他的设计活动一样,已经很多元化,平面设计师、独立杂志编辑、策展人或者跨界媒体工作者。“也许通过星座和血型可以作一些推测,但是一切确实是很偶然。”他笑着说。二十多年前,他和许多同龄孩子一起在贵阳出入少年宫的国画班,直到很大时才通过老师了解到“装潢设计”,到后来高中毕业时,放弃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保送机会,考入北京服装学院艺术设计系,“才算由偶然走入了必然,设计与生活开始融为一体” 。
小说作家使用生活经历作为基本的写作素材,北京少女背诵轻狂少年事进入对世界的情景叙事,而姜剑则从广阔的视觉世界里获得创作的灵感,欧洲的著名设计师、独立杂志、朋友的谈话和街景都是揿亮他的灵感之灯的那根绳。“我在北京前后待了大概8年,上学然后和朋友组建自己的设计公司NEXUS,然后学校积累的那点灵感耗光了。”他说,尽管大学二年级便开始在设计公司兼职,试图透过商业活动创造机会让自己的设计和受众对话,费了很多力气。但那时候国内的商业环境和欣赏水准还停留在一个比较低的层面上,于是在灵感日益枯竭,自己即将融化在北京焦躁难安的环境之中时,他决定退出,带着积累下来的钱选择了性价比比较高的澳洲,在2002年去悉尼科技大学读设计与建筑学系(DAB)设计硕士学位。
“中国处于经济上升时期,人们不可避免地急功近利一些,这是常态,”已经懂得去规划设计生涯的姜剑回忆说,“澳洲是一个多元化的地方,设计界亦如此。那里奉行慢生活的生活方式,背后却有着强大的社会制度体系作支撑,你可以接触到各式各样的观念。”一个人只照镜子是认不清自己的,他只有照完镜子再去看别人的样子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不同专业的学生们出现在设计专业的同一个课堂上,这些来自建筑等其它系的同学或者事业有成重返课堂的老板们给了姜剑颇多启发。他认识到自己在北京时候的工作,缺少真正创意的成分,大多是“设计领域的体力活”,而那些体力活又令他的设计理念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无法升华也无法把丰富的生活和好玩的创意融合为一体。在澳洲这个缺乏传统的自由空间中,设计开始变得好玩起来。“而老师不会告诉你做什么,只是鼓励你朝着最适合你的方向发展,鼓励Team Work的协同工作方式。”
“和北京的短暂成长不同,澳洲、美国、欧洲这些创意工业发达的地方,设计已经获得了充分发展。受众和商业客户的体验水准都很高。所以设计师的创意往往可以在创作活动中得到比较充分的张扬。”回到北京后,姜剑发现,由于缺乏充分发育,国内设计公司的创意水准有时竟然达不到有较高欣赏水准的客户的要求。“生活沉淀和碰撞出设计师的创意,但他一定要懂得将它用视觉语言呈现出来,并且必须送到商业市场中去和世界对话,否则就成了闭门造车。设计师们必须保持自己和世界对话的流畅性,否则设计就成了死水。设计从来不是孤芳自赏的创造,它的目的在于交流对世界的认识和体验。”
设计师们的创造往往基于对精彩碎片的整合与重组,成熟的商业体系会促进设计的发展。
“国内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年轻人已经学会张扬自己的个性了,你看玩DV的、玩LOMO的、玩Hip Hop的都能找到自己的圈子了。”谈到此处,姜剑不自觉地提高声音。1970年代的一群,在青春期时只能通过小说、评书和大人们自作聪明的青少年节目消磨枯燥课堂外的时光。今天的少年则可以玩CS、玩滑板漫画、收看MTV台。他们碰到了光闪闪的好时光。那么,1970年代的那群人呢?“这些生于1970年代和1980年代早期的设计师们,碰到了改革开放和互联网的兴起,”姜剑说,他发现透过互联网、外刊,国内的设计师的理念已经和其它地方的设计师们的愈加同步。地缘政治的影响几乎完全不见了。所以,他和其它的几个设计师决定搞一点活动出来,聚集已经形成自己特色的新一代设计师们,发出自己的声音。于是,他们做了“大声展”。
对比之前的中国设计师,姜剑和他的朋友们称自己为中国的第三代设计师。他们在流行文化繁荣之前成长起来,并迎面碰上中国信息时代的到来。“未来五到十年内,他们将成长为中国设计界的中坚力量,他们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说起前辈们,姜剑称他们为中国设计界做出了足够多的贡献。然而,第三代设计师与他们相比,多出了国际视野和新技术的掌握两项优势。设计,说到底是潮流浪尖上的艺术。第三代设计师未必能都出国到创意工业发达的地方体验和对照,但通过互联网、新锐纸媒以及“海归”同行的浸染,他们已经对设计的国际潮流有了很深的体会。看得多,做得就会精彩。对新面料的出色使用,可以令服装设计师迅速出位,电脑、影音技术的使用则令平面设计师们更D.I.Y.和多元化。一个人或者一个小组,可以做以前要很多人做的事。对姜剑本人来说,他近期参与了一个建筑设计所的一个全球巡展项目,那个小组中的参与者来自世界各地,中外设计师在创作理念上融合得十分好。若非肤色的不同,“你看不出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
多元是姜剑谈及设计时使用频率最高的两个词之一(另一个是好玩儿)。他的硕士论文研究课题最初定为“独立杂志”,然而深入进去之后才发现,全世界的独立杂志已经“千树万树梨花开”了,最后不得不将范围缩小为“独立设计杂志”。面对林林总总的设计世界,姜剑也认为,多元的背后是本土化的客观存在。他自认“设计中没有早期生活的深层体现,要本土化还需要继续沉淀”,却将更多的力量投入到跨界设计之中去,认为这也是顺应读书时“Technologe Exchange”课程的主旨。于是,他和另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悉尼一起创建了Joyn:Design。它的口号便是紧扣姜剑“好玩儿”和“交流”的设计理念的,Join Design,Enjoy Design。看来,他已经准备倘佯在创意世界之中,四海为家了。
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工作,小组仍然设立了固定的工作室空间,以待有共同感兴趣参与的项目时使用。在Joyn:Design,他们专注于数字媒体和视觉交流。这已经脱离了单纯的平面设计,融合了流媒体和影音技术,进入跨界创作的领域。姜剑后来还向我表示,自己还将参与独立影像、音乐的跨界合作。他说自己还准备在北京开一个Fashion House,里面会包括设计作品展示部分、酒吧、多媒体展示厅等。它不会成为那些保守的画廊,而是一个开放的空间,向所有关注设计或者创意工业的人们敞开。
最近他的另一份重要工作便是策划Plugzine,这是一份介绍设计师以及他们的作品的中英双语杂志,最初只是在线上呈现。就在刚刚,它已经走到线下,成为厚厚一本的“杂志书”,装在精美的纸袋中,并附送精美胸牌,很大气。“虽然有IDN这样已经颇为成功的设计师杂志,”姜剑说,“但是我们需要一份立足本土视野的杂志,Plug的意思是插头,希望摄影师门通过它可以为自己充充电,激发灵感。第一期我们推荐了国外设计师,下一起就会推荐中国本土的设计师,而且一直这样做下去。我们用中英双语做,便是为了更好的交流。不仅中国设计师了解国外设计师,而且也把中国设计师介绍给国外的同行。”谈及自己的设计作品,他总是谦逊有加,倒是谈到Plugzine时,兴奋了许多。
令我颇为赞赏的是Plugzine的编辑方式,它每一期都会邀请不同的设计师来主编,确定介绍人选、采访皆由他来完成。而且每一期的设计形式、装帧甚至开本大小都会不同。已经出版的第一期便是由与他一起策划“大声展”的钱骞来主编的。
从设计中走出来,进入创意的海洋中,然后做的更多的促进设计界交流的工作,他似乎有些乐不思蜀,尽情倘佯其中。于是,看着厚厚的Plugzine NO.1书脊上写的“WHERE TO START?’/起点”,忍不住想对姜剑说,既然已经四海为家,何必再寻出处?
For 城市画报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hb/20050812/zl/200508150085.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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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月 14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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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ubb#你是一个刚进入CBD的白领,梦想着自己的第一只LV手袋;你是一个接近三十岁的单身汉,正在犹豫是不是在一路高扬的标价下跳入地产商的圈套;或者你是一个正准备穿上吊带裤的中年男子,开始为自己的肚腩和头顶的头发担心。无论你是XX或者XY,在信息时代,你可以不看报纸和电视,但是你必需读杂志。在这个细分的年代,它比初恋女友或者野心勃勃的情妇都要了解你的心思。你要物质欲望,你要安定生活,你要身心健康,无论你要什么,它都会满足你。而且,它永远知道,只要一有可能,你便要更全球化的生活方式。
正如《艺术与设计》这本设计类行业杂志的热销所表明的那样,在外在的包装方面,人们已经意识到并开始投入更多的热情。但在不同开本的杂志上,我们所剩的耕耘空间已经所剩无多。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那么多的抄袭与模仿。时事新闻周刊类的红框、人文地理类的黄框,还有消费类杂志上的那些试图用笑容证明生活甜美的外国女郎们,它们无时不刻不在显示着,作为传媒工业后起中国的尴尬。“这个已经成了标准”,一位新闻周刊的美术编辑曾对我说,“也许没有看到TIME或者NEWSWEEK,我也能设计出那个红框,你认为那需要很多创意吗?但是,他们出现的早,所以成了标准。后来者要么模仿直接获取别人的经验,要么另起炉灶,承担不必要的机会成本。”
若说,中国传媒产业晚于西方发展,学习与模仿实属必要和必然,那么,过于拙劣的模仿和抄袭则只能显示出自己的糊涂或无视规则。前者如于消费杂志封面上泛滥的外国女郎,后者则有《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从名称到标识的全套模仿(抄袭?)。作为处于传媒工业发展初级阶段的中国杂志,学习、模仿与借鉴当然无可厚非,但低估受众人群的辨别能力,那些尝得一时甜头的模仿者们能否在受众鉴别水准提升之后,顺利完成转型,重新建立自己的形像。这是一个大问题。
西方杂志对中国杂志的影响当然首先显现在封面设计、栏目设置这些具体形态上,但是,很快更深层的变化便开始发生。其中至少包括如下两方面,报道领域的拓展、细分与新杂志型类的诞生。
十年前,少年们从录相厅和手抄本中学习性知识;今天,即使面对防黄卫士把守的互联网终端,他们仍有太多选择。在遍布街头的报亭中,任意选一本女性消费杂志,你都会轻易找到诸如“每月性事”、“情爱学堂”之类的栏目设置。掌管这些栏目的的女士们回忆风尘旧事,将两性知识融入富有蛊惑力的情景故事和编读对话之中,大胆谈论G点、情趣用品、一夜情和甩掉男友的有效招数。伴随着经济增长、中国人对西式生活方式的折服,《费加罗夫人》、《玛丽嘉尔》等杂志带动下兴起的中国女性消费杂志,在用着装哲学、好管家风范、减肥运动和性自由塑造着中国新一带女性的精神世界。
在《瑞丽》系列的女性消费杂志开始以三岁为一个年龄段细分受众之际,给男人门读的杂志也不再局限于经济、时事领域,男性健康杂志以及偏向男性的单一体育杂志(如《高尔夫》)开始大行其道。《南方周末》人马于2003年推出的《名牌》杂志,试图教导中国的新富人阶层去思考何为优雅以及怎么去享受生活,而师出FHM的《男人装》则试图以快乐的性为核心重构中国男性的生活。
尽管,老派的《读书》、《书屋》等读书杂志仍然恪守着中国特色,《中国作家》和《书城》杂志等则一度将作中国的《纽约客》作为目标。同样进行直接模仿的还包括《青年视觉》,它试图将设计、潮流与创意生活的理念引入正在逐渐壮大的中国富人阶层的生活,作中国的Wallpaper。
在不同场合,我听到《城市画报》、《时尚》的工作人员表示出对《号外》、VOGUE这些“老师”直接进入中国的忧虑。这是国外杂志克隆者的宿命。中国作为世界的一部分存在,世界传媒巨头的触角早晚要伸到这块肥沃的土地。国际杂志中文版胜在视野高端资讯发达且新鲜,本土杂志则在揣摩本土口味方面另有心得。为适应局部读者两种型类都要往中间靠拢。如果本土杂志不能战胜国际杂志中文版,那么我们得到的结局可能是东风西风谁都压不倒谁。
而对于读者们,哪一方胜出,根本不甚重要。因为,他们读到的永远是自己喜欢并选择的那一个。
for 新京报书评周刊 http://www.thebeijingnews.com/news/2005/0520/10@0902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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