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变受难说
十月 16, 2007 – 9:52 pm |Tags:
一位设计师,几年前来中国,这两年从要拆迁的四合院中拿下一套房子,从房东那里租下来,以旧砖旧瓦,修旧如旧。
运作各方关系,院子终于保护下来,房东很感激,说,那棵树是我爷爷栽下的,房子不拆,它就保下了,要好好保护它。
这个人的爷爷就是李叔同。
后来这个设计师对院子也进行了改造。我问他,你主张修旧如旧,为什么要改造?他说,因为住起来不舒服。以前,冬天也不难过,因为有佣人,吃喝拉撒都是他们在做。现在生活方式变化,我们不习惯让别人做这些事了,自己来。所以要改造。
但是,他话锋一转,说,我装的墙没有用钢筋,也不破坏原来的解构,有一天可以拆除。还有,他说,我为什么把这个厅的屋顶装成玻璃的,其他地方也用很多玻璃?因为玻璃给人的感觉是临时的,后来的,随时可能被拆除的。
不是不变,他说,民国时候主人也修过房子,添了新玩意儿,只是不能变得太快。否则我们自己都受不了。
说得很NB,快了,我们就受不了。建筑是这样,整个国家也这样,为什么大家幸福度这么低,就是社会解构变化得太快了,。快得政府也控制不住,快得我们还来不及适应。一些人貌似做好了准备,我们的心、身体都没做好准备。中国人就这么憔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