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原爱——杂志往哪里去?(01)
七月 13, 2007 – 1:52 pm |Tags:
杂志历史也有200年了。在媒体新世界的坐标中,它该如何塑造新的自我?国内杂志界年年大家也都在忙着改版,不知道有多少考虑到这新媒体世界观的。
最近黎文同学在广州参加“杂志疯会”,Blog上整理出了一些内容,看得最动容的是日《CUT》杂志美术总监的这句话:尽量使之成为不被丢弃的物品是我编辑杂志的信念。尽管如此,百分之九十的杂志还是一开始就难逃被扔进垃圾箱的命运。如果剩下的百分之十,能在搬家时被留下,且20年后还有百分之0.1的杂志能在名古屋旧书店被找到的话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只有确确实实对杂志这种形态有着原爱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什么是原爱?最初的,甚至是本能的爱。看到一座山,爱上山;看到一棵树,爱上树;看到一条河,爱上河。这便是原爱吧。
想想我们为什么爱上杂志?一个兴趣领域、一个洋溢着趣味的LOGO,一张形神都美的照片,一篇心气想通的文章,一个个熟悉的作者,在理想的交流式的杂志解读生态中,吸引你去拿起一本杂志的是不是只有这些元素?当初作为会刊的《国家地理》杂志、三十年代北京上海层出不穷的同仁杂志,不都是这样吗?
这样的杂志里,创作人员是在通过一种含蓄艺术的方式与读者做着交流,解读的人所获得的除了经过遴选信息,还有同声共气的关照。想想,这样的阅读循环的完成,在小时候都有记忆。那时候资讯匮乏,期待、希冀还是生活的主题,还活在一个清晰明朗的世界里。那是手工作业的年代,跑很远的路,买一本杂志,一本杂志读很久,带着它走路上学,杂志上会留下指印、折痕甚至饭粒。可见,与生活保持着多么紧密的关系。那是农业时代的记忆。
现在资讯发达,每天早晨Gmail、Google Reader和MSN上都有无数的信息等着去阅读和处理,信息只是信息,以比特的形式存在最好了。不要占用我不多的物理空间了。所以只有那些提供特定信息的杂志才能延续下去,经过必须的进化,改进呈现的方式,才能活过新技术带来的旧媒体浩劫,成为未来生活的一个元素。
像做一个手工玩具一样去做一份杂志,像捏一个泥人一样去写一篇文章、拍一张照片。杂志可以笨,但杂志绝不可以没有心,不仅要用心,而且要像一个手工艺人一样去用心。或说,把杂志作出一定的艺术品性质来,把读者的心缠住,爱不释手,不忍抛弃。
斗胆预测一下,在某些领域,尤其生活方式领域,这样的杂志才会活过这场浩劫。其他的,大家抓紧时间进化吧,早死早超生。
梦呓结束,请看黎文同学的杂志疯会实录:http://imwildman.blogcn.com/diary,8086147.s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