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7
星期二, 二月 27th, 2007
Tags:
照片,
第一次 拿到一部相机,第一张照片你会拍什么?是身边的男女朋友,还是蜷在脚边的小狗?是一片金黄的夕阳,还是凌乱的卧室一角?看似无意识的按动快门,可能恰恰反映了我们内心世界的隐秘。
在胶片时代,人们往往会买上一卷两卷反转片来测试一部相机或者一支镜头的素质,而那些“试机片”往往是被摄影者雪藏起来的,只有在网上争论某某镜头牛X时才会显摆出来,一般是不予示人的。而在数码时代,一些摄影者会不修改文件名就把图片上传到互联网上,通过搜索引擎,我们就有可能找到那些“第一张”。于是,我在google里以“DSCN0001.jpg”(最常见的数码相机文件名)为关键字搜索到了这些照片。数码相机文件命名规则是拍满9999张后会重新以0001开始命名,所以这些照片里有些并不是我们想找的“第一张”,但依然不妨碍我们的观看。下面是几张个人觉得有意思的照片。



我在flickr上建了一个group——Our FIRST Photos,专门搜集大家拿到一部相机后拍的第一张照片。目前的打算是收集到一定数量后将图片统一尺寸,然后拼贴成一张巨幅作品,应该还是蛮好玩的。怎么样?快去翻翻你的底片册或是硬盘吧,大家一起来玩吧:}
Posted in 视觉传播 | 7 Comments »
星期五, 二月 23rd, 2007
Tags:
祖国保卫者日,
莫斯科,
游行,
俄罗斯 
俄罗斯人似乎很热衷于游行,很多纪念日,无论大小,都会有人打着各种标语旗帜在一些主要街道走上一把。“到街头去!”——把意见和情感开放而自由地表达出来,总归是健康的方式。
23号是原苏联的建军节,苏联解体后更名为俄罗斯祖国保卫者日,从2002年起,俄政府宣布这一天为全国法定休假日。于是,红场附近的无名烈士墓边又多了不少政要送的环圈,特维尔大街上有了数万人的游行,即使今天的气温降到了零下20度。

但是,今年的游行除了纪念这个节日以外,还有其他的一些目的,比如抗议俄消减陆军和海军的政策,保护二战老兵的社会权益等,组织者照例是以俄共为首的左翼党派和组织。而这些组织中很大一部分成员都是老年人,都是一些对已经逝去的苏联时代怀有深厚情感的人。他们的一些人在寒风中慢慢踱着,即便腰腿不好也会尽力挺直身板,随着组织者发出或微弱或响亮的口号,这种情境有时会让人觉得有些悲壮,以及不忍。但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一代人才会造就出如此的风景,一旦故去,再现几乎不可能。


俄罗斯的左翼组织里也有不少年轻成员,多为一些在校大学生。每次看到他们在街头参加类似的活动,我都会生出这样的疑问:他们真的信仰那个捉摸不着的主义吗?当结束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面对7000美金一平米的房价时,他们还会坚持那些所谓的理想和主义而不是融入居于社会主流的资本主义的洪流中去吗?我觉得很困难。没有信仰根基的年轻一代的蜕变速度可能快得让人无法想象。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1960年代的“花童”们向标准的美国中产阶级的转变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完成的,他们比他们,又会慢多少呢?所以,当看到面面红旗飘扬在消费社会的代表户外广告牌上时,我感到了一丝丝的荒诞……


[俄共中央领导久加诺夫,俄左翼人士的“教父”级人物。]
Posted in 拍片手记 | No Comments »
星期一, 二月 19th, 2007
Tags:
阿什哈巴德,
土库曼斯坦,
尼亚佐夫,
旅行 回到莫斯科,对于那个在其中生活了一个星期的中亚城市,我依然不能得出什么完整的印象。拣选出一些感受,算作是为这次土库曼斯坦之行画一个不算完整的句号。
【尼亚佐夫之城】
在阿什哈巴德街头,随处可见前总统尼亚佐夫的金色塑像和大幅画像,学校有专门的课程教授尼亚佐夫的著作《灵魂之书》(”Rahnama”),人们仿佛时刻生活在他的影子之下,像接受宗教一样接受着他的思想,一如几十年前被毛笼罩着的中国。对于民众的个人崇拜,尼亚佐夫本人的解释是这样的:“I admit it, there are too many portraits, pictures and monuments. I don’t find
any pleasure in it, but the people demand it because of their mentality.”(Chivers, C. J.. “Intrigue Follows Death of a President for Life“, New York
Times, 2006-12-22)在这里我不评判这种解释是不是某种托辞,但他的去世,带给土库曼人的决不只是国家领导人的更迭,更多的可能是某种精神上的真空,或者转向。所以,看到瑞士摄影师Nicolas Righetti拍摄的图片故事《土库曼之父》后,我很羡慕他抓住并表达出了在这个国家个体的趋同或者消失。

在尼亚佐夫塑像前换岗的士兵。

在尼亚佐夫塑像前行枪礼的士兵。


【宗教氛围的淡薄】
土库曼人信仰伊斯兰教,但走在阿什哈巴德街头,却似乎感觉不到宗教在这里的影响。女人们的打扮方式很多,有披着传统围巾的,有身着超短裙和皮草大衣的,但很少见到那种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的女性。在旅游景点和陌生女孩合影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如果不是看到那些清真寺以及饮食的禁忌,我根本无法把这个城市与伊斯兰教联系在一起。


阿什哈巴德郊外以尼亚佐夫命名的清真寺,是中亚地区最大的清真寺,最多可容纳2万人同时祷告。

修建在尼亚佐夫清真寺旁的尼亚佐夫墓。
【宏大的“空城”】
阿什哈巴德只有66万人,即使是白天,街上也没有熙熙攘攘的感觉。城市的主要道路都是双向8车道,但车辆很少,所以很多车都是骑线行驶。路边是稀疏的民居,以及各种气势宏大的博物馆、办公楼等等。到了晚上,天色还未暗淡,满城的灯火已经升起,星星点点,却越发衬得这座城市的冷清。有时,竟会生出一丝荒诞感。只有到了“巴扎”(集市),才能感受到生活的气息。




这就是阿什哈巴德,一个在我眼中依然是如谜一般的城市……
Posted in 在路上 | No Comments »
星期一, 二月 19th, 2007
Tags:
选举,
阿什哈巴德,
土库曼斯坦,
总统 2月14日,对于土库曼斯坦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他们的新总统别尔德穆罕默多夫在这一天正式宣誓就职。没有任何悬念,皆大欢喜。

早上8点多,我们乘车来到就职仪式的举行地点——鲁赫耶特宫,即土人民委员会(相当于中国的人大)的办公地点。能同时容纳数千人的巨大“宫殿”气势十足。简单的安检之后进入会场,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坐在会场最前排的是身着民族服装的人民委员会代表。

9点,就职仪式正式开始。在土库曼斯开会有个规矩,先从与会者年龄最大的人中推选出会议主持人,然后由他来主持会议。土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在宣布大会主持人时出了错,念出了别尔德穆罕默多夫的名字,正是这个错误让既不懂俄语也不懂土语的凤凰卫视的记者迅速拨通电话进行现场连线,并误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向全世界播发别尔德默罕默多夫当选消息的人。
一切安排停当,六名候选人上台坐定。第一次亲眼见到别尔德默罕默多夫,果然气质不凡。沉静稳健,眉宇间透着果断。长相酷似前总统尼亚佐夫,怪不得俄罗斯的小报记者会谣传他是尼亚佐夫的私生子。

主持人一通话后,终于宣布大选结果。用新华体来形容当时的场面就是“全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没有微笑,没有兴奋,新总统默默走到台前,向大家致意。也许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吧,所以可能没有多少人会真正的兴奋。接着礼宾队上台,总统就职仪式正式开始。

1)宣誓就职

2)向国旗行礼

3)新总统领到总统当选证后由人民委员德高望重的“长老”授予勋章。画面中间戴眼镜的就是俄罗斯媒体盛传的卷走尼亚佐夫大量钱财和密码逃跑的大管家。

4)向《古兰经》行礼。

5)“手握当选证,心里踏实啊!”

6)在前总统尼亚佐夫的“注视”下接管这个国家。

7)全场齐唱国歌。
随后,新总统发表了就职演说。其中提到马上就要实行的几项改革,涵盖医疗、教育以及通讯等方面,宣布每一项都赢得满场掌声。在土库曼斯坦,只有5个州的州府以及首都有大型医院,生活在乡村的人看病很麻烦,而这个局面则来源于尼亚佐夫头脑发热的撤销乡村医院的“奇思妙想”。而这里的高中生毕业后要先工作两年,之后凭单位证明才能考大学继续接受高等教育。至于通讯和上网,每个公民凭身份证限买一张手机sim卡,两个月内不使用则自动注销;而外国人购买手机卡则花费高昂,相当于65美元一张。个人不能在家中上网,大部分电脑是通过电话线拨号上网。所以,依我看来,这三项改革措施还是很具现实意义的,希望不是空头支票。
总统就职仪式很快结束,随后是阅兵式,而这短短的10来分钟则成了我的“麦城”。本以为总统会从仪仗队前走过,就找了一个高点站在梯子上等候。没想到是仪仗队从总统面前走过,拿着“红证”(能以相对较近的距离拍摄总统)站在总统右侧的我想要再换角度已经不可能。无奈中看到法新社的文字记者乐呵呵地拿着卡片数码机从远处向总统的正面拍过来,想象着那个我所需要的画面,悔啊!

[等待总统检阅的士兵]

[拍摄阅兵式的摄像师,背后就是传说中能随着太阳移动而转动的尼亚佐夫金像]
随后的总统与参加就职仪式的各国政要的合影则成了真正的灾难。那些拿着“黄证”站在远处的记者冲破封锁线一拥而上,一阵推搡,我用了还不到1个月的Canon闪灯连线就无情地破碎了……

[塔吉克斯坦总统拉赫莫诺夫、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土库曼斯坦总统别尔德穆罕默多夫、乌克兰总统尤先科和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前排由左至右)]


混乱过后,新总统在保镖和官员的护卫下离开鲁赫耶特宫,乘车前往马路对面的总统府,这个国家也掀开了历史的新一页。
Posted in 拍片手记 | 2 Comments »
星期四, 二月 15th, 2007
Tags:
选举,
阿什哈巴德,
土库曼斯坦,
总统 2月11日,土库曼斯坦总统大选投票正式开始,这是该国历史上首次有多名竞选人参加的总统选举。
早上9点,在土外交部的安排下,几十名记者乘车前往3个投票点采访,而一个小时前,投票已经在全国范围内的1625个投票点开始。同车的有路透社的中亚地区首席记者和助手,法新社的文字记者,当地记者以及包括我和同事在内的11名中国同行,他们来自CCTV、凤凰卫视、《中国青年报》和《经济日报》。路透的记者说我们很幸运,因为他们的电视和摄影记者都被挡在了土库曼斯坦的边境线外。我知道,如果不是中国媒体的记者,我们可能和那些外国同行一样,不得不依靠买通当地记者来获取现场照片和信息。在这种时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中国的国际地位以及与他国的关系在如此深刻地影响着我们驻外记者在国外的工作和生活。
在我们去的3个投票点外,欢乐的歌舞表演,仿佛节日一般。每个点都有采访时间的限制,到点就得走。采访结束后,统一乘车回到外交部,然后再分头回去发稿。本以为能采访6个竞选人投票,但土方没有安排,这似乎并不合常理。投票点里人头攒动,那些刚刚取得投票权、首次投票的选民还会收到鲜花和一本前总统的书作为礼物。留下些照片,让时间为它们赋予更多的意义吧。

投票站外的歌舞表演。

选民进入投票间。

选民准备投票。

选民投票。

选民投票。

选民投票。

选民投票。
Posted in 拍片手记 | No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