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2007

为了永不忘却的纪念

星期日, 一月 2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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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是“国际大屠杀纪念日”,在莫斯科一家小型剧院里,”Holocaust”基金会、以色利使馆等机构组织了纪念大屠杀遇害者的活动。哀婉的歌声、乐声,以历史影像为素材的短片让台下的很多人落了泪。现场遇见几位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颤抖的诉说之于他们是残酷的,但正是有了他们鼓起勇气的重揭伤口,才使得后人拥有了那些细节化、个体化的对于历史的认识。因此他们每一次被闪光灯的包裹都是一次可贵的奉献。

1945年1月27日,苏联红军解放了奥斯维辛集中营。2005年11月1日,第60届联大全体会议一致通过了由104个国家共同提交的第60/7决议草案,决定将每年的1月27日定为“国际大屠杀纪念日”(International Day of Commemoration in Memory of Holocaust Victims)。这项决议反对任何否定纳粹大屠杀历史事实的做法,要求所有国家教育并帮助下一代了解有关种族屠杀的罪行,妥善保存包括纳粹集中营在内的大屠杀遗址等。

1月27日,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举行的悼念大屠杀受害者活动中,一名犹太人在演唱歌曲,其背后的幕布上写着:“6000000,每个人都有名字”。

1月27日,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举行的悼念大屠杀受害者活动中,一名犹太人准备演奏。

1月27日,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举行的悼念大屠杀受害者活动中,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者瓦鲁沙看着自己年轻时和家人的照片。

1月27日,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者瓦鲁沙参加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举行的悼念大屠杀受害者活动,她在集中营时的编号是34281。

希望那些逝去的灵魂得到安息,希望生者远离曾经的痛苦……

雪趣

星期日, 一月 2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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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的雪,已经可以让人们在莫斯科一些有小山坡的公园里滑雪了。到了周末,大人小孩在这里玩的不亦乐乎。坐上小雪车,从坡顶呼啸而下,重力带来的快感很容易让人满足。

莫斯科一座公园里滑雪的人。

莫斯科一座公园里,一位母亲推着自己的孩子滑雪。

最后是红场滑冰场上美丽“冻”人的姑娘。

莫斯科的雪

星期一, 一月 22n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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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从明斯克回到莫斯科,下了火车,见到一地白,心里竟莫名的有了欣慰——终于下雪了,这才像冬天的样子!俄罗斯今年暖冬,只有零星的雨下得人心里慌张——也许是从小生活在有雪的地方吧,没有雪,总觉得冬天会过得不踏实。雪慢慢大起来,开着车在漫没的白色中穿行,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欢喜……

住处附近居民小区里玩耍的孩子以及在一旁陪着的母亲

红场附近国家历史博物馆前的朱可夫元帅塑像

马涅什广场前的拥抱

红场边玩雪的母女

红场上的溜冰场里玩雪的男孩

红场上的溜冰场里疯玩的女孩

在明斯克遇见“伦敦”

星期一, 一月 22n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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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缘故,两个月后我再次来到了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入住的“十月”酒店距离白俄总统办公楼仅有十几米远,周围自然是戒备森严:所有的十字路口一律亮着黄灯,24小时的流动岗哨,很少有车辆经过,仿佛城中的一座孤岛。从酒店望出去,总统办公大楼除了最下面两层以外,其余每层的窗户都被不透光的窗帘遮挡着,让我想起了没有窗户的前西德驻俄罗斯使馆。

“十月”酒店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处处散发着浓浓的苏联味。比如房间里的电话,老旧的转盘拨弄起来还有很顺畅的声响,因为无法拔下电话线,也就无法拨号上网。电梯昏暗而逼仄,四个人就能站满,没有上下行之分,按下相应楼层的按钮,电梯门会迅速关上,一不留神就会被夹到,电梯伴着轰鸣开动;到达后,厚厚的按钮“嘣”的一声弹起,进出完毕,再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开动。早餐则实行“计划供应”,一共5种套餐可供选择,每份从8千多到1万多白俄罗斯卢布不等(1美元兑换2135白俄罗斯卢布),无非是些面包、沙拉、黄油之类的东西。相比国内一些酒店的早餐,这里的只能用寒酸来形容。

晚上无事可做,按着Lonely Planet的旅行指南来到一间名叫London的cafe。地处城市主要干道Francyskaya Skaryny大街边,拥有本城最棒的咖啡和茶,这家一层只能容纳10个人左右的两层小店是明斯克的知识分子、艺术家们最喜欢来的地方之一。坐定,点了咖啡,坐在唯一还剩下的座位上,一个人不知该干点什么。旁边的座位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将空的咖啡杯摆在一边,一会儿,一个留着少许络腮胡的男子坐在了那里。看到我一个人无聊地在拍咖啡壶,他主动用英语和我搭腔,“hi,你从哪来?”“中国。”“中国?”他双手合十向我行了个礼,话题接着从中国展开。原来他竟是这间咖啡馆的老板,一个用英文windows,没有亲人,曾在白俄罗斯special forces服过两年兵役,听Ninja Tune(英国著名电子音乐厂牌)唱片的白俄罗斯人。他说自己很喜欢中国,但还没去过,对那里的了解似乎仅限于茶与佛教。咖啡馆的一面墙上摆着三层茶叶罐,每层七个,全部是名为“七”的茶叶,就连这里的咖啡壶也是这个牌子的。我问他这是从中国进口的吗?他一副难为情的表情,我猜大概不是。也许下次再来,我应该送他一罐真正的中国茶。“既然你这么喜欢中国,为何把这个咖啡馆取名为London,而不是中国的城市名?”我有些好奇。他想了半天,很困难的寻找能表达意思的英文单词,但没成功。在这个被称为“欧洲最后的独裁国家”的首都,取这样一个名字,还是挺cool的。

谈到白俄罗斯,他用了“可怕”(terrible)这个词。从言谈中可以感觉出他以及他的朋友们对于自由的渴望和对当前政府的失望。但我无法确定这种态度的真诚性——作为一个已经营了五年、在一本全球出版的著名旅游指南上被大力推荐的咖啡馆的老板,面对那些慕名而来的形形色色的西方客人,他的这种态度有多少是因为要迎合他们对于这里的刻板印象而产生的,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我很难做出判断——但愿不像我所想的这样复杂。

他向我展示了与另一个朋友一起制作的默片,昏黄的老电影调子,透着淡淡的惆怅和压抑。这让我想起北京那些坐落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错落的书架,小小的电影放映设备,兼卖打口cd盗版dvd,时而会有乐队演出,艺青文青们的聚会天堂,曾经的我的理想。

晚上11点,cafe的伙计们开始收拾店面,准备打烊。我问他为何关的这么早?从他说出的零星的单词和手势中,我想大概是因为这里的新纳粹主义分子可能会在晚上找他的麻烦。他说自己随身带着一把日本刀以防不测。给他留了张名片,我说下次到明斯克还会来这里坐坐。他淡淡的笑笑,从口袋里翻出一张过期的立陶宛INNA通讯社的记者证送给我。

出门,街道冷清,寒风阵阵,卷起薄薄的碎雪。一对情人拥着站在剧院的房檐下,路口传来老人的歌声,总统办公楼外的警卫披着风雨衣,不停地从这边走到那边。降温了,不知道莫斯科下雪了没有。

2007年1月20日凌晨

无主题的主题

星期一, 一月 22n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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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一大堆——白俄和一贯抱的很紧的大腿俄罗斯从去年闹到今年,翻过一年,面对这样的境况,依然是没有什么作为。有时看着外通社的片子心里会有愤愤,但努力了依然没有结果,很是无奈。

下午一个人开车出去,循着地图找陌生的地方,还是开过了,迂回半天经过目的地,没有停车位,只好远远看了就走。庸长的新年假期终于过去,街上的车开始多起来,少了加速的舒畅。有时会在开车时感到一种踏实和自由,收音机里的音乐混杂着轮胎擦过地面的声音响在耳边,没有心事,远处的未知与已知近在眼前。想象着克鲁亚克驰骋在跨越美国东西海岸间的公路上的情景,路阔天空一望无际,会有向往……

——2007年1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