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6

6小时公路游走

星期二, 十二月 26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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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个小时,能搭飞机跨越四分之三个北京到莫斯科的路程,我在车里坐了这么长时间,在莫斯科河对岸远远看了看克里姆林宫,打道回府;在一个上坡,花了40分钟挪了200米。莫斯科大堵车,拿到驾照不足两星期的我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里的堵。坐在车里,想象着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发生了谁也无法预料的事,堵塞沿着或窄或宽的街道慢慢向四处扩散,就像被黑客攻破的电脑网络,或是被悲伤击碎的心……

黑色周末

星期日, 十二月 10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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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9日,两人相拥站在莫斯科一家戒毒医院院内,他们前来这里了解自己的亲属在火灾中的情况。

这个周末对俄罗斯来说是黑色的——周六凌晨,在莫斯科一家戒毒医院封闭的窗后,45名女性在火和浓烟中离开了这个世界;周日,在西伯利亚Taiga城的精神病院里,又有9个生命在火中灰飞湮灭。真不知道上帝为何要给这个国家以如此的惩罚!

9日,凌晨4点多,我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得知大火的消息,心头一紧。和同事火速赶到现场,幸运地得到一名当地居民的帮助,爬到了失火地点附近的一栋简易房房顶,拍到了一些所谓的现场照片。远远地看着破碎的玻璃窗和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尸体,我的脑海基本空白,只知道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掉下去,以及按快门。直到回到温暖的车里仔细察看图片时,生理和心理上的反应才开始向我袭来,觉得有些冷。

回到分社发完稿,一些疑问涌入脑海:那些遇难者都是什么样的人?她们有什么样的身世?为何没能逃出火海?如果是平常的居民楼或者普通的医院,会发生这样的灾难吗?……我想了解更多的细节,但因为语言的障碍,我必须得到同事的帮助。但他们已经休息了。直到我想起事发地点附近有个地铁站,直到几个小时之后,我才又一次站在了医院那道铁门的后面。

黑色的铁门时开时闭,人们三三两两进进出出,从一栋土黄色的建筑物出来时,他们或面无表情,或悲痛落泪,或如释重负——我想,跨过那道门,对他们来说是需要勇气的吧。尽管出发前我把有关防止“侵扰悲痛”的文章拿出来又温习了一遍,但面对这些病人的亲属时,我还是会在完成任务和避免对他们的侵扰之间犹豫,直到一名老太太面对冲过去拍照的记者挥舞拳头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门外的我们,这些媒体记者是如此地在伤害着他们——其实,我们都是吸血鬼。放下相机,我感到沮丧,我甚至连一句安慰他们的话都说不了……

这是莫斯科三年以来最大的一次火灾,上一次发生在友谊大学的学生宿舍,43人丧生。一直期盼着的“大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让我措手不及。没有好照片,我也不想有好照片,真希望床头的那部电话从未响起……

戴维斯杯掠影

星期五, 十二月 8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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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模”达维坚科(俄罗斯)

12月1日至3日,戴维斯杯网球赛决赛在莫斯科开战,俄罗斯队用了3天的时间以3:2战胜了阿根廷队,艰难拿到了冠军,我也跌跌绊绊地完成了拍摄任务。还记得第一天在新闻中心缠着联络记者的Paul(他本人也是记者)要场地证的情景,像孩子缠着大人要糖一般的执着。分发场地证的时候,一家媒体的记者不大满意自己的位置,Paul就对他说:“Getty比你们(的机构)大,所以他们(的摄影师)有好位置。”实力的比拼就是这么赤裸裸,无论是在体育竞技的赛场还是在媒体竞争的赛场。我又一次深切感受到了大老板说过的“强牌”的重要性。可惜我的技术太糙,所以基本浪费了第一天的好位置,后两天没拿到内场证,就缩到了看台的媒体席上。我尽量想让自己的照片与众不同一些,但现在看来,无非还是模仿的结果。希望有一天能拍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劳模”达维坚科(俄罗斯)

“劳模”达维坚科(俄罗斯)

“劳模”达维坚科(俄罗斯)

“沙皇”萨芬(俄罗斯)

“沙皇”萨芬(俄罗斯)

切拉(阿根廷)

戴维斯杯

纳尔班迪安(左)和卡勒里(阿根廷)

阿根廷球迷马拉多纳

捧杯的俄罗斯队——教练塔尔皮谢夫、尤日内、图尔苏诺夫、达维坚科和萨芬(从左至右)

赫尔辛基照片拾遗

星期日, 十二月 3rd,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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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忙碌,有的事做起来开心,有的事则很崩溃。接着要把这段时间拍的照片整理出来,一来琢磨一下拍照的心得,二来稍稍休息一下,肩膀和背又开始痛了……

以下的照片都是11月25日凌晨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使用Ricoh GR Digital数码相机拍摄的(对这个相机越来越不满意了!)。

Helsinki Cathedral

上图教堂前的广场和圣诞树

Uspenski Orthodox Cathedral

波罗的海

有轨电车的轨道

曾经提到过的街角的吉他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