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在路上’ Category
星期日, 十二月 3rd,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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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
赫尔辛基,
旅行 最近一直在忙碌,有的事做起来开心,有的事则很崩溃。接着要把这段时间拍的照片整理出来,一来琢磨一下拍照的心得,二来稍稍休息一下,肩膀和背又开始痛了……
以下的照片都是11月25日凌晨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使用Ricoh GR Digital数码相机拍摄的(对这个相机越来越不满意了!)。




Helsinki Cathedral

上图教堂前的广场和圣诞树


Uspenski Orthodox Cathedral

波罗的海

有轨电车的轨道


曾经提到过的街角的吉他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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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十一月 28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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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
赫尔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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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
俄罗斯 
此刻我正坐在芬兰赫尔辛基Vantaa机场等候出发。阴差阳错的机会使我来到了这个有着“千湖之国”之称的国度。23日晚上抵达赫尔辛基,取行李时看到了“In a country that has thousands lakes, there are thousands of reasons to call cheap”(大意)的无线通讯服务商广告,莞尔一笑,才想起著名的Nokia手机就源自这里。Connecting People,朴素而有力。
赫尔辛基这两天正下着雨,细小绵长,而出租车司机则在一片雨中把车子开到了120公里/小时。街道冷清,商店大都关了门。半个多小时后到达酒店,单人间很小,一切设施以实用为主。陷在软软的床里,依然是一夜未睡好。
24日,欧盟-俄罗斯峰会以及“北部延伸”峰会在赫尔辛基等级院(the House of Estates)举行,媒体中心设在不远处的市政厅(the Helsinki City Hall)。早早赶到那里,领记者证,申请pool cards(内场证),占工作台,一切都算顺利。只是pool card 3和4只能二选一,所以只好选择了最重要的3。但幸运的是,在记者们准备出发去pool 4的时候,我又去信息处泡了一下,居然得到了一个mm手里最后一张pool card!
pool 3,欧盟-俄罗斯峰会。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普京,年轻的面庞紧绷着,喜欢默默地垂下眼聆听属下的汇报。偶尔抬起头,灰蓝的眼神若有所思的游离着,威严、冷漠而不可靠近。普京的到来引来了大批俄罗斯记者,以致于在仅有的几分钟拍照时间里,镁光灯几乎都照在了他的身上。我有意选了一个拍摄双方代表都比较方便的位置,但因为不了解拍照时间的规定,所以没拍几张就被请了出来。还记得走出那扇门时的心情,就像和心爱的女孩做爱时放了个臭屁一样令人沮丧。“你搞砸了……”我对自己说。从前一天开始一直持续着的紧张和焦虑令我微微颤抖。这是我第一次报道国际会议,我不想让老板认为他花的一千欧元是打了水漂……一开始还算便捷的网络因为使用者的增多而变得繁忙,慌慌张张时断时续地发了几张照片回去,pool 4,峰会之后的领导人合影开始了。这次有了经验,赶在前面上记者专用车,赶在前面进入场地,得到了还算不错的位置。呼啦啦一阵快门响,中间机器停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又按了一万次快门。如此这般,无非是个工人而已,真正有点意思的照片又留下了多少呢?事后想想这个也觉得挺悲哀的。
之后的工作似乎就是在一种可有可无的麻木状态中完成的。深夜一个人拿了地图,走在赫尔辛基街头。天黑来,天黑去,我对这个城市的认识就是在这种黑暗中完成的。窄窄的街,湿漉漉地映着各种灯光,空空的电车兀自准时地开着。周末的街上有很多人,三五成群地寻找着这个夜晚自己的归宿。有不少人喝了酒,但并不耍酒疯。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衣着光鲜的女人,手里拿着热狗,其中有个人把剩下的包装纸偷偷扔到了临街的院子里,谨慎而克制的“淘气”着,仿佛那身装束带来的约束只有在那一刻才有自由的释放。

波罗的海很静,偶尔有风吹过。昏暗的路灯照在海上,有淡淡的涟漪。慢慢走着,忽然很想念正熟睡在中国南方某片海边的她。真希望能和她一起吹吹这冷冷的海风。如果手边有一张明信片,我会写下这些话,投进邮箱,只让她一个人知道这个夜晚的样子。
远处街边的长号手吹着熟悉的曲子,一个女人在一旁轻轻和着。走过几条街,角落里的吉他手竟弹着相同的音调。投下几枚硬币,快步过了街。不知道下一次再听到它时我会身在哪里,又会有怎样的夜晚等着我……

——11月25日于赫尔辛基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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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十一月 7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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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 
最近我拿到了记者证,终于可以出去走走而不必担心被警察抓到像猴子一样被关进铁笼子里了。上周日拿着以前的同事留下的旧地图,从家附近的无产阶级站乘地铁,途中被一个所谓懂英文的大姑娘误导多坐了几站,最终顺利抵达普希金嘎亚站,然后按图索骥找到一家不错的书店(book berry)买了新地图,然后又按着路线走了一条所谓的“俄罗斯文学之路”,见到了果戈理的旧居,可惜正在装修没法进去看。又在不远处从外面张望了他常去的教堂,旁边的莱蒙托夫旧居是挪威使馆;再绕几条胡同,在garden ring边上的契诃夫旧居则是突尼斯的使馆,不知是我找错了路还是lonely planet作者们的信息出了问题。唯一确定的是,我巴巴地走到马雅可夫斯基地铁站,却发现正在装修,只好又走回普希金嘎亚站,兜了一大圈,除了包里多了一份地图,收获似乎不大。眼看我的第一次地铁之旅要暗淡结束,我又多花了15卢布直奔红场,总算近距离地见到了洋葱头们,也就有了上面这张我与瓦西里教堂的变形合影。红场不红,也很小(比起天安门来说,哪个广场都小)。白天间断地飘了些雪,湿滑的碎石块隐映着边上巨型商场古姆的灯光,慢慢走着,忽然有了小小的满足感。拿着砖头一样的相机自恋地拍着照片,照了好几张,另一边总是空落落的少了什么似的,就像临走时和小秋千拍的照片一样。

今天又去了红场,俄共组织了很多人去列宁墓献花,庆祝十月革命胜利89周年。警察早早地就封锁了周围的道路,唯一自由的就是这些小鸟,慢慢地踱在去红场的路上。一些人很虔诚地拿着鲜花在列宁墓前排起长队,老年人居多。我在一旁冷漠地拍照片,又快又烂。
莫斯科开始变冷了,睡觉时双人被会半冷半暖。每天晚上我都躲在抓绒睡袋里蜷卧在床的一边,这样夜里就不会翻身,就不会碰触到被睡衣和空气覆盖的空荡荡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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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十一月 1st,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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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
旅行,
俄罗斯 
转眼已在莫斯科待了四天多,算上倒时差以及夏令时的终止,我的生活中一共多出了5个小时。昨天的一场雪给莫斯科带来了漫长的冬季。
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看到了日落,却没有以前见过的那么绚烂,也没有同飞机的俄罗斯姑娘美丽。早已听说,那些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俄罗斯的汉子把姑娘们惯的脾气很大,都很“娇横”,下了飞机等候出关时算是有了点小小的体会——年轻的女士们在本就不怎么争气的队伍中任意寻找着自己的位置,前面的男士们没有一个不谦让有加的;排在我前面的一个80分女孩被我和同事让到前面去后竟然还示意我们要让她的男友也排到前面去!出于让女不让男的狭隘心理,我还是没有给那个帅哥让道。入关后才发现,早过关也没有什么好处,还是得巴巴地等着行李晃晃悠悠地被送出来,找不到的还要去登记寻找。问讯台前挤了一堆人,里面的服务人员似乎比外面的乘客还要抓狂……
在这几天里,Vodka、拉达轿车,想象中俄罗斯男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这两样东西已经与我有了不少亲密的接触。只不过它们都略显彪悍和硬朗了些,就像“蚂蚁”市场里匆匆而过的大汉。街上满是肮脏破烂的拉达车,方方的车身,我很喜欢。一直以为,只有这样的车才是一部可以载着你丈量生活的车。
尽管冬天已经来了,但有时阳光仍然灿烂、天空依旧湛蓝着——就像北京冬天的某些时日,可以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缓步走在稍显空旷的校园,心底踏实地被风吹着。
莫斯科的云很好看,低低地大片舒展在那里,时不时会有些变化,有时太阳会抽空出来晃悠两下,很快又会隐得不知去向。看着这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场景,我能很快想到北京,想到那条早上永远拥堵的街道,想到那个对所有品种的袜子都有特殊热情的小朋友,想到将要独自度过漫长冬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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