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星期二, 六月 24th, 2008Tags: 火车, 白俄罗斯, 布列斯特
从莫斯科到白俄罗斯边境小城布列斯特,15个小时的车程,偶尔昏睡,偶尔发呆,偶尔拍照。忽然想起陈升的一支mv(好像是《最后的温柔》),片中他正坐着火车旅行,两边是葱茏的山,他从车窗探出身,慢慢地取景过卷拍照,迎面而来的风把头发吹的很乱,恣意的自由。
路边的母子(PSed by Baibai)。
路边的火。
车上。
车上
对面的车上。
布列斯特Intourist宾馆。
布列斯特街头黄昏。
从莫斯科到白俄罗斯边境小城布列斯特,15个小时的车程,偶尔昏睡,偶尔发呆,偶尔拍照。忽然想起陈升的一支mv(好像是《最后的温柔》),片中他正坐着火车旅行,两边是葱茏的山,他从车窗探出身,慢慢地取景过卷拍照,迎面而来的风把头发吹的很乱,恣意的自由。
路边的母子(PSed by Baibai)。
路边的火。
车上。
车上
对面的车上。
布列斯特Intourist宾馆。
布列斯特街头黄昏。
那天整理收集的登机牌,发现今年一共飞了26次。偶尔会在机场和旅途中拍几张照片,就像会在住过的每个酒店拍照一样。均由Leica m6+m35/2七枚完成。

俄罗斯SVO机场,去往乌克兰首都基辅。

白俄罗斯明斯克机场,去往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

吴仪专机,去往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

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机场,去往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

乌克兰首都基辅回莫斯科途中。

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机场,去往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
第比利斯建于公元前4世纪,位于格鲁吉亚中东部,历史上是该国多个朝代的首都。目前它是全国最大的城市,有人口近130万。自从2003年“玫瑰革命”之后,这里成了美式民主在外高加索的样板。尽管城区的主要街道鲁斯塔维利大街装点如新,诸多世界品牌的专卖店散布于街道两侧,俨然一片西化大都市的景观。但沿其纵向向两侧深入100米之后,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崎岖而狭窄的街道两侧是破旧的民房,月收入不足100美元的第比利斯人延续着他们长久以来的生活方式:妇女勤劳持家,男人游手好闲……



第比利斯街边小吃店。格鲁吉亚人的午餐一般比较简单,这样的几块点心、一杯饮料足矣。









鲁斯塔维利大街上的小乞丐,他们是这条街上最难对付的人。

建于1902年的小院中的一座民居。


在第比利斯街头,随处可见这样过时的公用电话,以及现代的可口可乐零售机。


第比利斯大街Boss专卖店的广告以及穿行而过的公交车。
更多第比利斯照片请见这里。

还是在格鲁吉亚的时候,一个周末,突然想去看海。买了周六晚上的火车票去第比利斯西南的巴图米(Batumi,又译作巴统),心里盼着第二天能看到海上日出。坐在破旧的车厢里,一夜无语,车厢一如既往的热。
凌晨被热醒,翻下床,过道有冷风吹进来,原来是有人开了窗透气。凑到窗前望出去,外面是黑黝的天空,雪花般的星星遍布其间。把窗户压到最低,略略探出头去,整片的星空就那么直愣愣地铺在眼前,亮得逼人眼,每一颗星星仿佛都要落下来,溅在心底。近处的海一片黑沉,越到远处,颜色渐渐淡薄,能依稀辨出海水的痕迹。直到远方,水天相接,不分彼此,星星仿佛要落入海中,等待着一个白昼的沉睡。偶尔滑过几棵漆黑的树影。这是一条蜿蜒在黑海畔的铁路。
下了火车,天色尚沉。走在空荡而整洁的街上,我努力地嗅着,却辨不出海水的气息。只是看到了流浪的人和色彩诡异的草地。


找到了海,它还未醒,海浪扑簌。天色慢慢亮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海滩上,垂钓、游泳,一天的生机开始了。


沿着海滩向码头逛,看到一大排尚未建好的房子,堆在前面的原料看着很像是直接从海滩上运过来的。房子前停着一辆我很喜欢的Niva轿车。拍它的时候,一位渔民在远处喊着:“Fcuk Farrari!Niva is the best!”


走着走着,突然见到了这棵枫树,不合时宜地红着。无来由地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是个法国餐厅,一打听原来是一家中餐馆,少见的品味。



小城虽是格鲁吉亚阿扎尔自治共和国的首都,但除了市政厅等建筑比较新以外,绝大多数民居显得老旧、落伍。格鲁吉亚人喜欢漫天晾衣服的习惯和这些老房子一样在这里流传了不知多少年。走过一条胡同,抬头看见一件白色的睡衣飘在空中,被早上的阳光打的微微透亮,和周围那些灰头土脸的衣服相比,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忽然在想,这件睡衣的女主人该是怎样的一个人,是不是一样也有出众的仪容。

转到一个路口。咖啡馆外停着车,一个女人站在那。远远看着,我想她应该很漂亮,但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拍几张照片就离开。站在十字路口,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就这么走走停停拍拍。日落之后,海边的摩天轮上了灯,还在慢慢地转,我该走了。
很多时候,喜欢一个城市仅仅是因为某个细节——一条街道,一个花园,一家面包店,一个人……零散而潜藏着某种奇特的逻辑。而我们的记忆往往就是由这样的碎片慢慢拼就而成。
坐在莫斯科的办公室里,脑海中还想着刚刚离开的那个海边城市,想着静静的涅瓦河,想着那里的阴雨和有如灵光一现般的阳光。圣彼得堡是忧郁的,在一片清冷和那些百年建筑之间,忽然会有恍如隔世的感觉。那是一个属于沙俄时代的城市,繁复、华贵。

这是夏宫正对着的波罗的海,海鸥平静地飞翔,远处的低云伴着海风迅速地变幻。被风吹着,听海浪的声音,一刹那,竟有想要哭泣的冲动。不知是被自然所感动,还是因为心中潜藏着某种压抑。只是记住了那个下午的那片海。

这是在圣彼得堡一座公墓偶遇的二战老兵,清瘦、佝偻,望着长明火的眼神中有能把人吸进去的力量,以及穿越时间的幻灭。那是如此令人难忘的眼神,只有真正经历了生死的人才可能有。

面对长明火默默站立了一会儿,他走过年轻的士兵,两个时代,两代人,生命的流逝有时真的让人内心酸楚而无可奈何。